朦胧中醒来已是清晨,欧陌揉了揉眼睛,起身要往外走。
“不要命了。”一句话使迷糊中的欧陌一阵心跳。刚刚忘记自己还在空中,清醒时发现自己离边缘只剩一步之遥。
不一会欧陌又回到了熟悉的家中,但是一个阴影久久不能拜托。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遭到袭击,但看来这一劫也没那没容易躲过去,欧陌想要面对他,虽然走好各种心理准备,但是来自灵魂最原始的感受骗不了自己,他在害怕,莫名奇妙的害怕,虽然不知道在害怕什么,本能却在颤抖着。
“吆,等你好久了,看来这次跑不掉了呢。”窗外不远处的一棵树上,熟悉的身影出现了,依旧那没冷酷,那么令人不爽。
“昨天是意外,不过今天要和你做个了断呢。”
“以外的嘴硬呢,死到临头的家伙,不过你的身体欺骗不了你”看着身体略微颤抖的欧陌,男子略显兴奋。
“呀… …”男子疯狂的扑了过来,不过一切的铺了过来,他要在第一时间给欧陌最沉重的打击,虽然欧陌弱的可以忽略,但它却不打算给欧陌任何翻身的机会。
欧陌在颤抖,但是危急关头是没有多少考虑时间的,他看到男子瞬间变来到自己面前,没有考虑过多,只有歇斯底里的怒吼。
“哄”一声,欧陌房间的整个窗户消失不见,连带周围的墙壁,尘土哗啦啦的往下掉。不远处欧陌重重的摔在墙上,浑身满是鲜血。男子则站在破损的墙壁上,喘着粗气,单手捂着胸口,那里有一条深深的伤痕,从腹部右侧到肩膀左侧。
刚刚接触的一瞬间,欧陌不顾一切的挥出承影剑,在这场好不对称的战斗中他没有选择,只有奋力回击,而男子在到达欧陌面前时突然感觉到危险的存在,因为他没想到这么弱的对手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威胁。
男子的进攻疯狂而随意,没有任何防御,只是奋力一击,但是身体的本能让他在接触的瞬间退缩了,这个在别人眼中令人无限绝望与杀伐的疯子在那一刹那胆怯了。
刚刚的攻击没有打中欧陌,只是攻击的余波将其震了出去,此时欧陌的双臂也已骨折,瞬间的疼痛与冲击令他奄奄一息。
男子狠狠地将口中的鲜血吐向一边,挣扎的站直身体企图超欧陌走来,此时蝶舞小小的身体颤抖的挡在欧陌前面,企图阻止男子。但男子最终跌落到欧陌房间的地板上。
“还真是乱来。”赶到的白夜看到这狼藉的一幕吃惊不已。
“恩,真是的,现在的年轻人。”老者不知何时也来到欧陌房间。
“交给你没问题么?”
“没问题的。”老者将欧陌放到白白的云状雾中,飞向空中。白夜看了看地上的男子将其背起消失在了房间。
‘又是熟悉的感觉,温暖而轻柔,自己真是个幸福的家伙,但是这股温暖的感觉为什么会那么不同,好像多种感觉融合到一起,到底是。’
“啊,醒了呢。”
“容前辈,这是.啊又被您救了呢真是不好意思,仅仅一面之缘却数次让您出手相救。”
“别在意,我也只是一时兴起。不过不要乱动啊,你的手臂刚刚愈合,稍有碰撞会加重伤势。”看着要挣扎这起来的欧陌,老者警告到。
“伤势,难道… …”
“刚刚那么激烈的碰撞怎么可能毫发无伤,前辈每次出手都是耗费很大精力的。”
“这云果然不一般,真是不哈意思。”
“说过不用那么在意,况且这也不仅仅是我的功劳。”
“难道还有别人?”
提到这老者显得有些消沉,他压了压斗笠,欧陌明显感觉到气氛不对。
“过去的事了,跟你说下也无妨,其实我以前是和老伴一块旅行的,那时我们一起在世界各个地方旅行,收集植物的阳气,储存在这里。等我们在弥留之际能继续在这世界上空注视着这个世界。
但是有一天我们在旅行途中看到下面一个偏僻的村落中正进行着一场屠杀,一个小男孩在灰烬与鲜血交织的房屋间拼命奔跑,当时我们决定去就他,可谁知那人实力实在太强,老伴拼了性命才让我逃出来。当我再次回到地面,老伴已没有能力维持,在弥散之际他告诉我:不要为她难过,毕竟我们是活了这么大年纪了,应该把更多的机会让给年轻人,因为他们还没有看到这个完整的世界。
那名男孩孩子昏迷中,我就把他交给一名遇到的能力者,毕竟我没法抚养人类的孩子,但当我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却成了那个样子,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个男孩难道是?”
“没错,就是袭击你的那个孩子。真是我们当初拼命要保护的孩子啊。”
“为什么不去告诉他真相。”听到这,欧陌有些激动,他不能原谅有着那样经历的人会成为这样一个冷血无情的杀手。”
“我想我已出现他便会向我出手吧,真是个麻烦的孩子,我可不忍心向老伴拼命保护的孩子出手,哪怕伤到他一点。但是你却不同,你居然能感觉到‘容’里面心脏的跳动,真是了不起啊。”
“容中心脏的跳动?”
“没错,那是老伴在弥散之际我封印的老伴的阳气。哪怕是一点也好,希望她能留在我身边,一起去感受这个世界。既然你能感觉的到,说明你有着与她相同的心跳呢,同样我相信你们有着同样的心,我很想知道你们在面对现在这个孩子时会怎样去做。”老者充满期待,他没有怨恨使自己失去老伴的孩子,同样也没有怨恨当初拼命救出来却堕入黑暗深渊成为一个杀戮者的那个孩子。
“我没有你们的善良,甚至在受伤时挥霍你们积累的生命食量时并没有过多的感激之情,没有你们那份善良,因为我无法原谅,无法原谅践踏着他人生命与恩赐却无限堕落的人。”欧陌深低着头,言语看似平静,却难以掩饰那份悲愤。
男子突然间惊醒,惊恐的眼神,满脸的汗水。这个恐怖的化身居然在恐怖中挣扎颤抖,不禁令人感到难以言明的不协调。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男子在惊恐中不断重复这句话。
“刚醒来就这么不老实。”白牙看着坐在学校医务室床上的男子,眼中难掩的流露出同情,他不知道男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切实是痛苦的精力,他那冷酷与疯狂的行动只是在掩饰内心难言的痛苦与绝望。
男子脑内此时不断重复着一副画面,漆黑的夜下,一把红色的利刃在人群中挥舞,无尽的哀嚎声,碰撞声,断裂声是地狱,只有地狱才会有的画面,他无论怎么跑怎么呼救,头顶总有一把红色的刀刃在紧紧跟随,那是地狱的颜色,是绝望是恐怖将他内心仅有的一点希望慢慢撕裂斩断,然后将他带入无尽的深渊。他想逃脱,想反抗,但在那一红光闪动下,一切都成了奢望与泡影,能给带他逃离杀戮与绝望的只有杀戮与绝望本身。
当欧陌的剑挥来那一刻,他看到了,又看到了地狱般的一幕,他失去了反抗的意识,任由那道剑光贯穿自己身体,直到现在,身体依旧在颤抖,甚至没有攥起拳头的力气。那是一道枷锁,在他灵魂深处的一道永远挥之不去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