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铃声是祝福之音,还是死亡之曲?
——前言
深夜欧陌感到口渴,起身走向厨房,一杯清凉的饮料下肚口渴感全无,当然被带走的还有睡意。欧陌在床上翻来覆去。
“叮铃,叮铃,叮铃铃。”一阵有节奏的铃声传入欧陌耳中。
“什么啊,大半夜的。”欧陌起身从窗口往外望去。清脆的铃声使夜晚倍显静谧,循声望去,昏暗的灯光下有人影缓缓前行,远远望去人影被什么包裹,只从严严实实的衣服下露出一只手,拄着长长的木杖。木杖每个起落,人影便移动一段距离,同时发出‘叮铃’的清脆声响。
似乎是注意到欧陌的眼光,身影停住脚步,,大大的兜帽下两道深红的光投向欧陌。之后继续前行。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但是欧陌却感到时间仿佛凝固,异常的漫长。
知道清脆的铃声被漫漫黑夜吞噬,欧陌依旧呆呆的站在窗口,这次他大概又遇到不得了的事情了。音无在房顶看着人影消失的地方轻轻摇了摇头。
“吆,伙计,昨晚没睡好么,难道有什么好事?”课件,景行来到打哈欠的欧陌身边,“知道吗?前些天我看到天使了,天使啊。”看着一副陶醉样的景行欧陌真提不起精神来搭理他。
“天使亲手给与我翅膀,让我飞翔…啊等等欧陌,你听我说。”一边说着兴起的景行发现此时欧陌已在教室门口。
办公室里,欧陌依旧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恩,就这事让你一晚没睡好?哈哈,你也太紧张了吧。”听完欧陌的遭遇白夜完全没当一回事。一边梳理着蝶舞金黄的头发一边说道:“这种事很正常,那大概只是个光路的。”
“路过?可怎么看也太凶恶了吧,我会做噩梦啊。”欧陌很不满的说道。
“你什么时候也从外表判断人了,他要是危险的话昨晚说必定就袭击你了。哎音无也有一头好头发呢,可惜没福气触摸一下。”看着蝶舞与音无柔顺的长发,再看看自己的发髻不禁有些羡慕,不过闲散惯了的白夜可不想哈那么多时间去保养头发,虽然也爱美。
“喂,你倒是注意下正经的问题啊。”“啊。难道是我保养方法不对?”“……..”
“找你们商量的我真是笨蛋。”欧陌一脸无奈的走出办公室。
“你能可定是他么?”欧陌走后音无开口问道。
白夜沉默了会:“虽然不能肯定,但我想他也该来了,前些天我在树林里发现了独月,他已经被害了。他应该就在附近,你昨晚看到的人有点可疑。”
“恩,我昨天的确从他的波动中感觉到是个剑魂师,身上也透着霸气,但是既然你们提到的邪剑落红是那样一把杀伐血腥的存在,那我看昨天的那跟人还不够。”
“恩,总之先观察一段时间吧,你也独留一点,稍有动静先带着欧陌逃跑。”
“你以为我们能逃得掉,算了,该来的总归要来。”说罢音无从天花板穿过。
欧陌无精打采的回到教室,对于白夜刚才的态度不免有些不满,但他也不能否定白夜的说法,只好静观其变。
夜异常的漫长,欧陌久久不能入睡,看了下表,仅仅十一点钟而已,既然昨天那人注意到自己,说不定自己是有什么值得他感兴趣的,‘封妖册’?承影剑?还是只是单纯路过?但欧陌决定去探个究竟,因为他觉得那个人一定还会来。
两天过去了,欧陌依旧一无所祸,但是他却相信那人会来,这不仅仅是直觉。
拖着沉重的眼皮,欧陌上课时脑袋在做上下运动,看到这幅状态的白夜也没有多理会,叹了口气继续讲课。
“轰隆隆”一阵雷声吧浅睡中的欧陌惊醒,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脑袋,望着窗外“要下雨了么?”
晚饭后的欧陌在房间里发呆,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节奏的滴答声犹如催眠曲般令人昏昏欲睡。‘叮铃’一阵熟悉而又清脆的声音将欧陌惊醒。
伴着淅淅沥沥的雨声,铃声虽然很小,但依旧能听听到,在这夜雨中显得那样与众不同,欧陌想都没有多想就朝屋外跑去。
伴着雨声,鞋子的踩踏声,奔跑的喘气声,在欧陌耳边那样清晰,就像那纷纷落雨中传来的铃声一样直入灵魂。引导者欧陌在黑夜中向同一个方向跑去。
当他一气跑到街道上时,雨水已经打湿了全身,不算长的发型在雨水的蹂躏下也垂了下来。雨比想象的要大,打的人睁不开眼,但欧陌依旧在寻找着,左右环视无果,街道空空荡荡。
“你在哪?”欧陌大喊,很快声音便被淹没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
“这样好么,他可等了你好几天了,虽然不知道要找你干什么。”房顶上音无旁边一个高大的身影凝视着欧陌。宽大的所依灰色的兜帽将整个人包裹的严严实实。
“恩,还是不见他的好,免得他起疑心。”声音浑厚而有力。
“没什么关系吧,就凭这点就让他怀疑到你们头上未免也太多心了,不过居然能让你亲自来处理这件事,看来‘落红’非同小可啊。”
“落红?呵呵还真是个不错的名字啊,传说中,在月光的映衬下剑身通体泛红的邪剑,在挥舞的刹那红光乱舞,犹如落红。世人都说炼制此剑壳的铸剑师用毕生收集来的花瓣引火锻造才使得它有如此惊艳的效果,其实是因为此剑壳的剑刃是个恶灵,嗜血的恶灵。铸剑的过程中要经历四十九次淬火,而每次淬火要的便是活人的献血。”
“所以此剑并非受万花祝福的落红之间,而是充满血腥与杀伐,罪恶与黑暗的邪剑,我必须将他铲除。”
“该不会?”
“没错,这把剑是多年前我们的一位铸剑师所铸造。一心只想铸造一把传奇的剑壳,但却被恶灵迷失心智,用恶灵做剑刃,多年来那已经毁掉无数个村落,斩杀无数个生命,而我们一直没有追寻到他,最近发现他已经来到了这里,所以我接到消息迅速赶来,却意外地发现承影剑的气息。而且音前辈也在此。”
“没错,还是在跟你们相关的人手里。不过我在这也帮不上你们什么忙了,毕竟成了现在的样子。好了他回来了,我先回去了。”话落便没入房顶。
“这样冲出去也不怕感冒么,真是的还是那么莽撞。”
“额”欧陌显得有些无精打采。回来后换上睡衣一头栽进床上。“你有没有感觉到那人的气息?”
“感觉到了,不过很快便消失了。看来只是路过罢了。难道还要找他打一架?”
“行了,别拿我开心了。只是感觉,感觉到那人有点不同。”欧陌把脑袋埋在枕头里嘟囔着。
“郝?不同,我好久就注意你的兴趣问题了,果然还是好这口。”音无调笑道。
“啊.. 啊..为什么你总是对这些毫无根据的事感兴趣,我都说了我取向正常。”当说到‘取向正常时’不禁一阵冷风,想到了自己在某人手下早到的摧残。音无则在一边偷笑。
一阵风从窗户中吹来,因为前些天的事故,窗户重新换装的新的,样式与先前也有些不同,但窗前不变的是一个镶嵌有‘缘’字的中国结,虽然略有损坏,但‘缘’字依旧崭新如初。
“啊,跟中各样的相关的事还是被莫名的力量联系到一起啊?‘缘’份真的不存在么?”音无喃喃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