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学校的寝室,在这座城市里的所有高校里,算是最舒适的。
10平米的空间,虽然称不上宽阔,但对四个只需要用它来睡睡觉、发发呆、做做美梦的青年来说,已经绰绰由于了。一人一套的标准学生宿舍家具:上铺是床,下铺是书桌和衣柜,也基本满足了学生们所有的需求。更可贵的是,每个寝室都带厕所,而且每个寝室都带冲淋房,有点小小豪华。
嘛,进大学后的这三天,也就只有这个的住宿条件,没有落于我的期望水平之下。
如果没有每天11点熄灯的这个设定,我甚至可以给它打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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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隐藏,我的悲伤,失去你的地方,哒。”
我还徜徉在无尽的音乐惆怅之海时,熄灯了。
“睡了睡了!”
顶着一张面膜的朱枫,因为要睡美容觉的关系,从第一天起就是第一个睡觉的。
不过,男生寝室里会有人睡美容觉嘛……
“搞妹啊,偏偏挑这个时候熄灯!”
蹲坑上的王剑不满地嚷嚷开了。
“我说你脑残么,厕所的灯又不会熄掉的咯。”
“没开不行啊。”
“那你倒是开啊。”
“嗯……嗯……够不到,MD。算了。”
“额……竟然不开灯……强人,王剑毫无疑问是个强人,他的眼睛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直SHI之魔眼’,能够清楚地看清排泄物的运动轨迹?”
“那他的臀部无疑就是装备精确制导系统的北约战斗机了,能把排泄物的轨迹化作一次又一次精准的打击。我们楼的厕所,在白天不开灯都觉得挺暗的吧?”
“是、是啊……谁让我们楼朝北呢。”
想法一致的朱枫,欣然地跟我交换了下眼神。不过仔细一想,我们四个人当中,视力最好的,就是王剑了(从他在百米开外,就能准确地说出男厕所铜牌下有多少污渍,可以看出)。How Foolish!我们早就该猜到他会搭载精确制导功能了。
“我擦啊啊啊啊!纸破了!”
砰咚——
砰咚——
额,没人说话。宿舍里只听见沉重的心跳声。
在黑暗中,我和朱枫面面相觑。
谁都不会想到,精确制导竟然失灵了!而且还让不得了的“炸药”漏在了机翼上!
“阿、阿为,我上去睡觉了,熬夜是美容的天敌啊。”
“对、对啊……我也上去了,熬夜也是智慧的天敌啊。”
对,对!这个时候,只有假装什么都没听见才是上策!不然这个沉重的话题,该让我们怎么接啊?
“嘿咻”“嘿咻”“歪日”,上铺技巧还没有娴熟,我稍微花了点功夫才爬了上去。
但厕所里,还在悉悉索索。
我说王剑,你到底排泄了多少不得了的“炸药”,从刚才擦到现在了啊!这么个擦法,绝对会把关键的器官擦出毛病的,少年!
“我擦啊啊啊啊!”
咯噔——
咯噔——
两声!我听到两声心弦一紧的声音!朱枫,那下难道是你吗?
咯噔——!
天哪,这第三下是怎么回事?申人非还没回来呢!
“我个去,没纸了啊!”
What a Crap!原来最后一下是从王剑的心里发出的啊。没纸了,没法收shi了……原来如此,这样的话,的确值得咯噔一下。
“啊……我说啊,谁帮我送下纸啊?”
吧噔——
Not Me!朱枫已经果断选择“吧噔吧噔”地装死了!不,装死再怎么说也太不自然了。
呼~呼~
我去,竟然还有装睡这手!但你这呼噜打得也太假了吧,有空去请教一下山田智和老师,好不好……
“喂~我说,你们不会都睡了吧?”
王剑!你还真这么以为了,你的耳朵有多不灵光啊。
“呀母呀母,真好吃。”
纳尼——!为了掩饰自己不纯熟的鼾声,朱枫开始说梦话了!拜托,你进入梦乡的速度也太快了点吧。就算中了耿鬼的催眠术,也起码有个挣扎的时间段吧!再说,这种气氛下,居然还说“好吃好吃”之类的梦话,你到底梦到了什么!你吃的到底是什么?
啊……没办法,送纸这个重任只能由我肩负了。
“在朋友最需要帮忙的时候,伸出援手,这样的你最被朋友依赖了。”
《于单の友情教程》是这么说没错。
我在黑暗中,摸索着下了铺。
拖鞋拖鞋,在什么地方呢?
哗啦啦——
抽、抽水了?
哗啦啦——
没听错!真是抽水声!
What Happened?
在不到一平米的狭小空间,除了厕纸,我实在想象不出还有什么道具能够解决王剑的问题!这个困境的难度水平,就连曾经征服巴拿马荒岛的贝尔·格李斯也将自叹弗如!
究竟是什么?究竟是什么让王剑在Man Vs Shit中胜出了?
磅地一声,厕门被撞开了,王剑急匆匆地冲到了洗手池。
一阵猛冲后,他吹起口哨,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但转过身,看到我的一刹那,口哨戛然而止。他肩膀上的空气也仿佛进入了水星重力场。
“呀?!为哥?你坑啊!不是睡着了嘛!醒着早说啊……”
听那哭丧的语调。
难道说……
难道说!
“嘛,剑弟,我们的祖先,也都是这么做的,别在意。”
我逃也似的和王剑,准确地说,和他的手,拉开了一大段距离。
“哈、哈哈……”
他寂寞的笑声,在黑暗中,颤抖……
“别在意啊,呀母呀母。”
朱枫!你很明显是醒着的好不好,别再用梦话这个不自然的桥段了。谁的梦话能吐槽到这么恰到好处?!就算是食梦者,也没这个本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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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你们怎么还醒着啊。我靠,好臭。”
申人非推门而入。
“来来来,快上来,我们开卧谈会呀。”
暴露了,朱枫,自重啊。
“你们聊吧,我先睡了。”
王剑完全进入自暴自弃的模式了呀。
谁的错?我的吗?诶?真的是我的吗?
“别这样嘛,王剑,少一个人卧谈会就没气氛啦。”
不不不,少年,你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起来啦,起来啦,王剑~”
他不断地摇晃王剑的手臂,试图唤醒那颗受伤的心。
但,太危险了!
看到这一幕,我和朱枫都不由地替他捏了一把汗。
不提醒非哥的话,照这个势头下去迟早会碰到那不得了的“雷区”! 但如果明说的话,我们俩就变成了炸碎王剑自尊心的那颗精确制导导弹了啊!
——朱、朱枫……是你提出来卧谈会这个馊主意的,烂摊子你来收。
——为哥,你在说什么啊?看穿返祖行为的人不正是你吗?
——喂喂,别忘了是谁在关键的时候装卡比兽的!没你这一出,什么都不会被看穿!
——别开玩笑了!不管我睡没睡,精确制导系统失灵的事实都不会变的。可别忘了,在我们上铺之前,“炸药”就已经漏在机翼上了啊!
——之前只是“漏”在机翼上而已,懂不懂?就像吃寿司的时候沾了一点芥末,那只是人生的调味品!但现在,这对机翼已经被“炸药”完全压断了有木有!分量实在太沉了啊,小小的机龄却担负起了如此沉痛的回忆,他,还能展翅翱翔吗……
“啧,好臭啊。你们谁干的啊?”
——纳尼!
——纳尼!
跟焦躁的我们不同,这个男人竟然若无其事地把话题自然地引向“男生寝室日常会话”的方向!难道?
——异口同声:他就是曾经笑傲寝室生活十数载,人称“寄宿制学校交际王子”的基友仙人!
仙人创造了如此难得的机会,绝对不能放过。
“啊,非、非非啊,外头忙了一天了,不如先去洗把手吧?”
浪费了,绝对被你浪费了,朱枫。通常情况下,不是应该让人洗把脸吗?为什么是手?!喂喂,你这个暗示也太明显了吧!
快看,王剑已经翻身朝着墙壁睡了啊!
“说的也是啊,一天下来,的确要洗把手,不过在这之前,还是先开卧谈会吧?来嘛来嘛,王剑。”
你是有多少喜欢开卧谈会这个主意啊,少年。
我懂了,要让他离开“雷区”,必须先满足那颗渴望卧谈会的心。
“那我们就谈起来吧,怎么样朱枫,其实卧谈会不一定都要卧着才能谈吧。”
“是、是啊,所有的会议都一样,所以也有那种比较Informal的卧谈会啦。”
“诶?我怎么没听说过啊?”
“啧啧,那是因为你没看《Jabes》。书上可是有这么写过哦,对吧?”
“说的没错。”
有写过就见鬼了。
“哈……?”申人非对我们的话还是将信将疑。
“总、总之就先开起来吧?”
“我是没问题的啦,不晓得王剑……”
“Boo——”
额……
——好臭,刚才那个是放屁的声音吧,朱枫?
——你鼻子没秀逗,脑子秀逗啦?
——但、但是,是谁?我先声明不是我。
——当然也不会是我咯!人家可是有洁癖的,放屁什么的一定要脱了裤子才能安心放呢。
——不会是……
——不会是……
“呀……刚才蚕豆吃多了,不小心放了个屁额,不好意思哦。”
What!竟然是申人非!在这种敏感的场合下,他竟然把屁说出口了!不好不好,这下一定会激起王剑不堪的回忆。
咕噜咕噜——
听到王剑翻身了,快逃!非哥!
颜面扫地的贝尔·shi李斯可是什么都干的出来的啊!
“嘛,非哥,我们的祖先也都这么做的,别在意。”
不是吧!王剑的自尊心竟然原地复活了,还现学现卖地进入了说教模式!
什么什么?难道这是,战术?——基友仙人早就看穿了寝室不和谐的气氛,故意摆下的战术?
试想一下,在一个汇聚名流的上层社会交际Party上,一位衣着靓丽的女士突然被脚下的高跟鞋绊倒了。正当她窘迫不堪地蹲在地上,接受来自贵妇和阔少的鄙视时,衣羽翩翩的宴会主人,微笑着朝她走来。冷不丁地也来上一记狗吃屎,扑倒在她的脚边。那温柔的肢体语言仿佛在说“吃屎,没什么的”,然后再用最自然的表情接受来自她和所有人的鄙视!他,通过无私的自我牺牲,把处在人群对立面的少女,一把拉回了人群中央!这种舍己为基友的精神,完美演绎了《于单の友情教程》第七章第三小节第十三行的观点:“在朋友最需要帮忙的时候,伸出援手,这样的你最被朋友依赖了。”
我和朱枫无力地垂下头,输得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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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这种小事就别管了。我说为哥,你从刚才到现在,都不怎么说啊。卧谈会就让你起个头吧?也该做点贡献嘛~”
“就是啊!一个人缩在被窝里,不晓得在干些什么,非哥,快去看看他床上有没有揉成一团的餐巾纸。”
“开什么国际玩笑!哪会有餐巾纸什么!再说,王剑你也复活的太快了吧!不不不,已经不是复活的程度了,这完全是进化了啊!在身体和心灵同时得到宽慰的那一刹那,不只是你的名字,连你的人品也都跟着Jian了起来!”
“餐巾纸倒是没看到,只不过床单摸起来粘哒哒的。”
“喂喂!我可什么都没干啊……啊,我懂了,你快点去洗手吧,碰过‘炸药’的手不管再摸什么都会是粘哒哒的,非哥。”
“嗅嗅,啧,还有一股臭臭的味道诶……讲不定为哥真的在干坏事哦,王剑。”
“跟你说了去洗手!臭臭的是你手上的‘炸药’,不是我的床单!拜托了,非哥……用你那粘哒哒的脑子再好好想想,哪会有人在这种不得了的情况下还能干那种事!话说回来王剑,你刚才不是有冲手吗,怎么还会有“炸药’在外面?你的导弹里到底装了多少炸药啊!”
“哎呀,你们谈不谈啊,不谈我就真睡咯。”
“咳咳,那么就开始卧谈了。非非啊,你怎么今天这么晚回来呀?”
“不愧是经常睡美容觉的!问出来的问题,也跟美容院的小姐一样,温暖人心呀~枫桑!嗯嗯,果然这样子的话题才像卧谈会呀。好了,快点回答吧,非哥~”
“还不是因为社团活动嘛~”
“社团?”
“社团?!”
“竟然是社团?!”
看样子他两个也跟我一样惊讶。
——喂喂?听到了嘛?竟然是社团?
——哼哼,吹牛逼也要吹得像样一点啊!哪有社团才刚招新就有活动了啊!这个绝对是吊我们上钩,让我觉得矮他一等的鬼把戏。天真!太天真了!靠这种手段就想伤害到我的自尊心,Are you joking?
——王剑,你这道理倒是没错,但怎么听起来第一个被掉上钩的就是你啊……
——嫉妒了,你绝对是嫉妒了!呀母呀母,搞得我心理也乱糟糟的闹!
——枫桑!剑弟!先Hold住,容我一探虚实。
“呀~是哪个社团呀,一开学就那么忙碌?”
“动漫协会啊。”
“什、什么是东蛮啊?”
“王剑!你连这都不懂嘛?这两天,在东转出现的护士、女仆、兔女郎、哥特萝莉,都是这个协会的人啊。”
“真的假的!东蛮协会……原来如此,这就是那个让人蠢蠢欲动的地方的名字嘛?可恶,我排队排了两个钟头,都没有拿到入会申请表,他是怎么做到的……”
“简直就是原始人的视角!切,无视王剑吧……不懂得二次元萌点的外行人。”
“啊~东蛮协会啊,真是不错呐~但是这几天好像很多男生都在抢他们的入部申请呢,非哥,你是怎么拿到的呀?”
“会长是我的老乡呀,跟她说一句,就OK了,不用排队哦。”
——Holy Sh*t!没想到竟然是漫二代!如此轻易地就拿到了免费观赏Cosplay的无限入场券,多少理工男梦寐以求的至宝啊!
——可怕、这个男人真可怕……讲不定晚上什么时候,就会把他那一腔对兔女郎的怨念,射入我的体内!咦?怎么想象一下这个画面,却觉得很爽的样子~
——你是M嘛,朱枫!只有M才会想要被人注射吧!
“虽然不知道东蛮协会是干什么的!但是那么多白丝护士,黑丝兔女郎和花纹丝哥特萝莉,真的又让我蠢蠢欲动了啊!”
“我说王剑,你纯粹就是一个丝袜控吧,关于丝袜的事情,你怎么记得那么牢!还有你那个乡巴佬的发音,适可而止,适可而止好不?”
“我说你们哪,有加入什么有趣的社团吗?没有社团的话,大学生活会很无聊吧。”申人非平静地发问。
糟了!
到现在还没有加入任何社团的我,简直没有办法正视发问的非哥!仿佛他的眼神就是斯派修姆光线,对我有一击必杀的作用。
这种情况下,只有寄希望他们两个也没有什么斩获了。
嘘——嘘——呜、呜呜……呜——!
笛子!
朱枫没头没脑地突然吹起了笛子!
在黑暗中,那笛声有如在给布鲁塞尔的撒尿童子配乐一般,称不上动听,但也绝对够刺耳了!
“明明……&%¥……%,梦想中&%……&何还未到,明明&……%&*天上路,我不死#¥@#¥好。”
歌声!
王剑竟然唱起了歌!从音调上来看,应该是《无间道》没错。只不过为什么是粤语的?
“好爽哦~”在我想象空间中的于连竟然感动得开口了,而且一脸满足的神情!
这个画面是?比利时的撒尿童子手里拿的竟是广东名小吃——撒尿牛丸!在撒尿般的笛声下,旋转跳跃,他闭着眼!咬下一口牛丸,滚烫的尿液从他上下两个口中喷涌而出,像是螺旋喷泉一般的舞姿,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尿液伦巴》!
“哎呀,笛箫协会真是太充实了呀,会长布置了好多回家作业呢~”
“粤语歌会也不差的好伐!经常要一个人练嗓子呢~”
“WOW!听上去都很有意思的样子诶,为哥,你呢?”
哔——!斯派修姆光线正中于连股间!
啊……现实总是要比意淫残酷。
魂淡的朱枫和王剑,你们不参加社团会死嘛!
“哎呀呀,阿为一直在看各种励志丛书的,这种事情他肯定比我们在行。”
“你说的没错,朱枫。以我对为哥的了解,他一定会加入病毒研究社,病毒传播社,传播学社之类的社团吧,哈哈哈!”
“王剑,你随便捏他的这三个社团名字很明显是有所指了吧?你是多么想要把嘲讽的中心转移到我这边来啊……不就是发现了你的返祖情结,用不着这么狠吧……”
“为哥,你加了哪个社啊?”
哔——!第二发斯派修姆光线射了过来。
不行,就算我是杰顿也扛不了那么多下。但现在问题的关键是,我的确没有加入任何社团,甚至连申请表都……
等等。
今天傍晚,不就接触过一个社团嘛!虽然从名字到成员不管哪个地方都奇奇怪怪,但这种事情,我不说出来,谁知道呢!
“我参加了平行世界研究协会。”
“哇!听上去很科幻的样子诶,是干什么啊?”
鬼才知道他们干嘛的!
“诶……可能会看看电影,偶尔做做运动、练练技巧什么的。”
“感觉很有意思啊~”
“里面都是些什么人嘛?”
“有热血的学长,非常漂亮的学姐,冷冷的女生,还有平易近人的指导老师。”
没错吧?我这么说没错吧?虽然无视掉了很多不得了的信息,但起码不能算说谎吧,哈、哈哈。
“哇~有没有丝、四季如春的感觉啊?”
“你刚才明明是想说丝袜吧,王剑,你的丝袜情结有多严重啊……”
“有没有啦?”
“我想想,学姐的身材倒是很适合穿,不过很抱歉,暂时还没有。”
“太可惜了,交大看得上眼的美腿真是一只手就数完了……”
要是让他知道学姐穿的是马戏团风格的连衣裤,不知道他会做何感想……
“话说这么好玩的地方,我怎么一次都没听说过呢……”
“是叫平行世界研究协会吧?”
“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的样子……一个奇奇怪怪的四人组。呐呐,朱枫,今天下午东转那边的裸体怪人,是哪个社团的啊?”
“好像是一个科幻社团的吧?为哥,你们社团是科幻社团嘛?”
“不不不,才不是呢!黑衣人什么的,威尔史密斯什么的,跟我们完全不搭界。硬要说得话,可能会像贝尔·格里斯那样,是个充满探险感的地方哟~”
跟他们在一起的那段时间,简直就像在攀登人生的珠峰。
“哈、哈哈哈~大家听我说,我想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笑话。”王剑就这么突然进入了冷笑话模式。
“大家还记得为哥第一节课说的吧?传播学是研究——病毒的。”
“你们聊吧,我先睡了。”
“啧,别这样嘛,阿为,都是过去式了,勇敢地面对,好不好?王剑,接着说。”
我抽你哦,朱枫,你明显是想听完这个笑话吧。
“病毒,Virus,Virus Smith(威尔·史密斯),威,陈哲‘威’。哈哈哈!好笑吧!”
……
……
……
“一点都不好笑……。”
“为哥,你听明白了嘛?”
“想想的话,倒是有点明白。只不过,好冷。”
“喂喂,还叫他为哥?从今天,他就是威少了!”
王剑自豪地补充道。
“为什么!为什么我偏偏要和那个Blackman威尔·史密斯联想到一起!黑衣人里我最喜欢的可是汤米·李·琼斯!”
“嘛,反正结尾都是丝嘛,白丝黑丝都一样。”
“差远了,差远了!”
“威少,威少,这个名字倒是有点味道啊……”
“像是威露士的感觉,杀菌又除臭。”
“你们两个别自己在一边补完行不行。威露士是什么?跟威尔·史密斯差了不知道几个档次了。Blackman起码还是个人,威露士只是纯粹的泡沫的啊!虽说这几天我的日子确实萧条得像是80年代末日本的泡沫经济……我去,像个毛线啊!你们两个,快给我用威露士好好洗洗发霉的脑子,一天三遍,不许偷懒哦!”
“十二点类,各位。”
“睡吧?”
“睡吧。”
“好!”
“那晚安,威少。”
“明天见,威少。”
“早点睡吧,威少。”
“不许无视我!再说,威少你们个毛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