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是人生的实验。(五月天)
我想,重填一遍志愿。(威少)
嘿,还给押上韵了。切,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该吐槽的人去抖了包袱,你让这戏怎么演,威少!(╰_╯)(作者:俺)
(注:“青春是人生的实验课”——五月天《笑忘歌》的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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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BP
I: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B:Bleach完结了,
P:Peach会再开!
为什么是Peach呢?并不是想特指井上同学胸部的某处特征。
咳咳……扯远了。
IBP其实是Ice Breaking Party 破冰会的缩写。想必大家对此并不陌生吧。不管在什么地方,加入什么组织,总会被破上这么几次冰。
大学社团也是如此。对一般的社团而言,开学第一个学期第一周的第一个周五晚上,会是IBP的最佳时间。但很明显,我们的平行世界研究协会,并不属于一般的范畴。
位于交大东区的社团活动中心,那幢5层楼高的建筑,内部漆黑一片。只有三楼的某扇窗户,微微地发着亮光。如果换作别的时间点来看,我想大多数人会觉得“这个社团真是活动丰富,都快9点了还灯火通明耶!”。谢谢,但对不起,这种评价现在听来就像《诗经·蒹葭》里“以乐景衬哀情”的修辞手法一样,反而更加衬托出这个因为没有招到半个新人而举办不了IBP的活动室有多萧条。
唉,没办法,就让我们去陪他们一下吧?
走上楼梯,推开3楼的拉门,在如同鸟翼般朝两侧延伸的走廊入口,向右转!起步走!花上大概两三个哈欠的时间,我们就站到了这间走廊尽头的活动室门口。门上,挂着醒目的指示牌,如果各位有能力不认错那小孩涂鸦般的文字,那么可以姑且把那些“鬼画符”这么念——“平行世界入口↙”,顺带一提,那个“↙”指的就是门把手。
哈?什么莫名奇妙的标语?完全不知道这个社团是干什么的。
果然,你也会这么认为。说实在的,这个社团到底是干什么的呢?对不起,俺现在也不能告诉诸位,并不只是单纯地想要偷懒,不去思考那些啰里八嗦的设定。其实,更多的原因是,这个社团的存在意义,俺想已经没办法用三言两语或者举几个事例就能让诸位弄清楚。
所以,请各位有好奇心的读者,紧随在俺的身后,转动开把手,一同亲临这个名为平协的世界吧!
进门,能看到一张朴素到渣的大桌子。桌子上摆着一副跳跳棋。棋盘的一边是平协的指导老师12岁的天才物理学家丁当,另一边则是上次还没来得及介绍的平协唯一“普通社员”小叽。她们两个“啪啪啪”地用沉默的怨念,蹂躏着棋盘上的弹珠。
视线再往里延伸,在窗台和大桌之间,还有那么一张电脑桌。上头摆着一台看上去很厉害的笔记本。而我们平协的会长赵紫龙,乃正盯着屏幕的那张苦瓜脸是也。也不知道屏幕上映出的到底是什么,总之,他一脸潮红,鼻孔里“呼呼呼”地直出气,苦瓜快变朝天椒了。
咦?第一话出现的美女姐姐萧战仪呢?啊,在房间一边的书架下,你可以发现她的身影。不知为何,穿着一身国际马术锦标赛选手服的她,还是难掩曼妙的身材。金色的长发,柔顺地垂到书页上,看到这一幕,俺恨不得立刻变成她手上的那本H书《白梅梅乱入枪水仙》,起码可以闻一闻那发梢的香气。
咳咳……
好了,引导就到此为止,接下来的剧情就让诸位自由地欣赏吧~
PS. 好想变成H书↖(^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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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无聊也——”丁当老师终于忍不住抱怨了起来。从5点社团活动开始到现在,她和小叽像前几天一样,几乎把所有的桌游、棋牌玩了个遍。
“大家都在玩Ice Blog Party……”她把手中的紫色弹珠,送到了小叽的蓝色腹地。
“不对不对,是Ice Frog Party才对。”紫龙抬头指正了下,但马上又盯回了屏幕。
“Blog也好,Frog也好,总之我们社团和这种变装游戏Party是无缘的。”战仪不动声色地跳过了一页她不怎么喜欢的肌肉男插画。
我说,这个社团,就没有一个人能正确解读IBP的意思嘛?
“诶?无缘嘛——不要嘛——偶也要迎新呀>.<”丁当乱发脾气似的把紫色弹珠一股脑全都扣进了蓝色的腹地。明明知道意思的丁当,刚才那么说是为哪般呀?
“老师,你犯规了。”小叽在意的却是这个。
“不玩了不玩了,人家要迎新嘛——”闹别扭的小丫头片子,气呼呼地鼓起了脸,真的像要涨开了一样。如果放着不管的话,说不定就会飘起来的感觉。
“丁当老师!”察觉到指导老师不开心的会长,立马从座位上弹了起来,特意走到老师的跟前,敬了个礼。不愧是会长,明察秋毫!
他自信地扬起嘴角,酷酷地说道:“丁当老师,请相信我的能力,淫心的话,我随时随地都可以向大家展示!”
话音未落,紫龙已经脱得只剩下股间那天黑亮的紧身游泳裤。
“啪!”
战仪手里那把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纸扇,狠狠地抽到了游泳裤的中心。
“嗷呜!”
“让开,当到我的光线了。”这页的白梅梅特写插画战仪非常中意,她头都不舍得抬,就接着说下去,“再说,会长的心,我想没人会在意的吧。”
“小仪……再怎么说,我们也是青梅竹马……”
“啪!”
纸扇又是一下命中红心,她是怎么做到的,不看目标就能击中要害。
“你太吵了,我都不能安静地欣赏高潮片段了。”
“小、小仪……我明白了!”紫龙的脸上突然写满了来源不明的自信,他挺起已经肿胀的股间,大义凛然地作超人状,“试练,这绝对是试练。人生,总是充满对淫心的试练!”不不,从语境上来看,更像是失恋吧。
“嘛,紫龙同学的心意我是知道的啦。”丁当就这么自然地接受了裸体狂的淫心,“但是……”
她眼下突生阴影。
“仔细一想的话,不就是你把陈哲为吓跑的嘛?!那个新人偶可素很中意滴!哼!哼!哼!”每哼一声,丁当手里的弹珠都会带着不得了的怨念,射向那条黑色游泳裤。
“老师……等等……额,刚才那颗是我的蓝色棋子。”小叽在意的还是跳跳棋。
“哪管那么多!人家就素不开心嘛——”
“Yeah~~”紫龙的肿胀的股间越发凸起,但他却一脸舒服,猥琐地笑着。
看到这幅场景的小叽,竟然放下了手中的弹珠。她指着仿佛下一秒就能飘然登仙的紫龙,一本正经地问向战仪:“战仪姐,这样能给人带来快乐吗?”
“嘛,对哦——如果把会长也算作人的话。”她笑咪咪地点了点头,然后顺便扫了一眼页底的插画师注脚。
小叽若有所思地站起身,默默走到房间一角,在大纸箱里捣腾了起来。
“紫龙你个笨蛋色拉!变态焗饭!裸体狂烤鸡!呆瓜鸡肉卷!插着大便的树枝!”每一个无厘头的称号,都会Trigger一发弹珠炮,准确无误地命中那最最凸起的一点。
“嗷呜~~Yeah~~~人生Yeah~~~就是要有YEAH!”
但被害人的脸色却更潮红了,紫龙张开双臂,像是折翼的蹩脚天使一样,准备迎接那即将到来的美妙一刻。
“印度手抓咖喱——”
语锋未落,一颗急速旋转的地球仪,带着骇人的呼啸音,从小叽的手上射出。地球仪的表面因为剧烈的旋转、摩擦,而裹上了一层红炎。那已经不是普通的地球仪了,而是可以媲美Gundam终结者——“红色彗星·夏亚”的股间大杀器。在投出那一球的刹那,小叽的额头中心似乎被印度教的湿婆神点上神谕的红痣,她的手臂、手掌、和指尖,完全不像抓食咖喱饭的普通印度人那样油腻不堪。相反地,在湿婆的神力指引下,那些油腻,那些细菌,那些不堪的陋习,仿佛已经变成提供地球仪燃烧的能源!难道那、那就是传说中的小叽叽终结者——Pen*s Killer:EX-咖喱ball!
“Nope!”在终结者的面前,紫龙手足无措得像被掐住了肚皮的螃蟹。他左躲右闪,但最后反而把股间让到了命中的黄金轨迹上。
“My Dragon!”“Dragon”“Dragon”这已经是悲鸣了。
BOOM——
整个活动室的空间都在震动,很明显,咖喱Ball已经把目标成功摧毁。
在这地动山摇的骚动过后——
“咣咣咣!直接命中——Nice Ball!”换上了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棒球裁判制服,战仪举起了小叽的右手。
“胜者是——蓝方,小叽!”额,是不是哪里搞错了……宣布赛果时,她用的却是拳击裁判的句式……
“V——V——”完全是陈述语调的欢呼,来自目无表情的小叽。这也太不自然了点吧。
“小叽好厉害也!刚才那一招是怎么发的呀?投球的时候输了什么指令嘛?上上下下左左右右AABB之类的?”明显把魂斗罗和Baseball搞错的丁当兴奋地围着小叽,一边拍手,一边讨教绝学。小叽握住了拳头,完全陶醉在“V——V——”的欢呼模式中。
刷——刷刷——刷——
因为刚才的骚乱,一张纸从电脑桌上的一角,飘到了战仪的大腿上。
“这是什么呢。”
她瞄了一眼,立马就合上H书,饶有兴致地看了起来。
“哦哦——这样子呀——他是这么个人呀。”她禁不住站了起来,看来这张纸的吸引力已经超过了白梅梅的吊带袜插图。
“什么?什么?‘他’是谁呀?”丁当的个子只到战仪的胸口,所以看不到纸上内容的她,急吼吼地踮起脚尖,站都站不稳了。
“咦?这不素——陈哲为的个人档案嘛?嚯嚯,已经调查好啦,紫龙,干的不错嘛。”
“唔嗯——”地板上失去了重要器官的男人,无力地呻吟了一句。
“但——”丁当眼下又生出了一道阴影,“既然早就到手了,怎么不告诉我们?”
“抱、抱歉,今天是青井老师新片上映……”
“哼!”丁当顺手拿起桌上的棋盘,狠狠地朝那已经焦黑一片的黑色地带砸了上去。
“嗷呜!”紫龙两脚一蹬,翻了白眼。
修理完误事的手下后,丁当愉快地舒了一口气。“呐,战仪姐。”
“怎么了?”
“我们去找他吧?三个女生在一起怪闷的,这次一定要把他拉**协呀\^o^/”
“我是没问题啦,但丁当,你不常说倒贴的女人最没品什么的嘛……”
“不不不,”小姑娘那跳跃的羊角辫,像是在应和她的回答一样,左右摇摆,“时代变了。少女的恋爱观也要跟着前进才行。”
这个怎么看都只有初中成熟度的小丫头,却发表了比大人还要犀利的恋爱观点:“现在的少女不轻浮一点,才不会受欢迎呢!”
“说的也是呢。”这种不知道哪里诌出来的歪理,竟然得到了战仪的认可。
“那我们就走吧!”
“好也——!”丁当欢天喜地地挽住战仪的胳膊,这种“有奶就是娘”的个性如果在路上遇到了愿意给她吃糖的怪蜀黍,该怎么办啊……
“V——V——Boxing!”额……小叽竟然还沉浸在刚刚的胜利中,少女你对胜利是有多少执念啊……她就在完全没有弄清楚状况的前提下,被战仪和丁当带出了活动室。
啪啪——
砰——
关上灯,锁上门后,这件活动室终于也应景地一片漆黑了。
让我们谢天谢地吧,阿门。
……
……
……
“是、是不是哪里搞错了?我还在里面呀!”
哭丧着脸的紫龙,挣扎地起身了。
“BAGA——”紫龙的手机铃声响了,他收到了来自战仪的一条短信。
From 小仪,
我们出去Happy咯。看家,就拜托了。
“为什么啊——”
他怪叫着复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趴在窗户上,对着三人的背影大喊。
“喂喂!把我也带上,好不好?”
三个人默契地选择无视的同时,默契地加速走远了。
“喂……求求你们了……”
此刻,紫龙的苦瓜脸,泪崩了。//(ㄒo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