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那次终生难忘的怪谈大会(惊悚篇)

作者:凌乱の威少 更新时间:2012/3/31 21:07:46 字数:0

“那么,平行世界研究协会第一届特别鬼谈大会,现在正式开始!谁来第一个讲?”

等、等等,明显有三个人现在处于半瘫痪状态,战仪却一脸高兴地宣布了怪谈会的开始,难道他们对柳先生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开始咯~我来我来也!”丁当兴冲冲地第一个举手。

不过,太好了。

黑紫三人组同时松了口气,如果是丁当的话,应该讲不出什么骇人的怪谈,只不过是个小丫头片子嘛……让她第一个讲,真的再好不过了。

威少他们释然地顺便瞧了眼柳先生,呼——总感觉柳先生甩鱼竿的频率明显慢了下来,脚边的鱼篓也安静了不少。再回过头的时候,战仪已经把白色蜡烛放到了丁当面前。

“偶讲的这个故事,可是偶的小学室友亲身体验哦!”说完丁当脸色一沉,还真煞有其事地进入了怪谈模式。杉树林里的某只大鸟也很配合地,冷不丁“呱”的一声怪叫,让所有人不由咽了一下口水。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丁当身上。

小丫头压低了嗓音,开始了她的怪谈——

“我的小学是私立寄宿制学校,可是在周末,学校不强制同学们住校的。我们寝室一共四个人,但只有小梅她一个家住的非常远,所以周末她也会留在寝室过。那是一个冬至夜,正好又碰上周六,小梅一如既往地留在寝室里。因为害怕,她早早地就上床睡觉了。但可能睡之前不知道为什么喝了太多水,她半夜醒了过来,忍不住想要去上厕所。但是周围黑漆漆的,厕所又在走廊的另一头,小梅心里真的怕不过,所以叫醒了边上的室友,陪她一起去厕所。门关上之后,小梅说了句‘拜托你了,不要走哦……’但马上,她就察觉到什么。天亮之前,小梅再也没敢出来。”

说完,丁当呼地吹灭了蜡烛。

哇——!可怕!这个好可怕!威少的脑子动得很快,第一个就反应过来了。四个人的寝室,半夜憋不住想要撒尿,这些桥段在即将开始的大学生活里,简直多如牛毛。这种极限的亲近感,加上需要思考一下后才能产生的凛凛寒意,什么?丁当这种丫头,竟然能想出这种高水准的怪谈,自己绝对是小看她了。

“Go to the Hell!Toilet Ghost! Don’t Need Your Company!”第二个想通的战仪姐,在大悟了之后完全就是变了一个人。她声嘶力竭地用英文尖叫着,然后突然像是被自行车压到尾巴的波斯猫,汗毛倒立着地站了起来,瞳孔像是能喷出火一般通红!想也没多想,就把离她最近的紫龙学长,用一个漂亮的“奥特龙卷风”甩进了思源湖。

“为什么——!”紫龙这句悲鸣不知道针对的是怪谈,还是战仪的反应。总之,他一边打着旋转,一边飙着眼泪,扑通一声,扎进了湖面。

做完这些后,战仪理了理头发,一声不吭地端坐回蒲团上。

看来她需要静一静……

“为什么呢?”这时坐在威少边上的小叽,扯了扯他的衣角,“为什么呢?威少?”她歪着脑袋,心里还没想通。

威少强忍着复述一遍将会带来的恐惧,低头对她耳语了一阵。

“好可怕……”小叽听后攥紧了拳头,若有所思地点头道,“没想到竟然在厕所里蹲了一晚上,好惊人的耐力!”

“所以说,不是这个点啦……我刚才的解释,你听了么,小叽?还有,怎么连你也叫我威少了……”

“呜哇呀——”王剑惊叫着挽住了威少另一只胳膊。

“怎么啦,王剑?就算真的很吓人,也不用拽手好不好……”威少心理觉着很恶心,就不耐烦地抽出了手臂。

“威、威少,你快看柳先生啊!”

“柳先生?怎么了——呜哇呀——”威少也忍不住叫出了声。

远处甩着鱼竿的鬼影柳先生,这时候像是被丁当的怪谈吸引了一样,津津有味地朝这边看了过来!那张爬满沟壑的老脸,在月光下,交错着一道道虫一般的阴影。那双眼睛,怎么回事哇!如果没看错的话,他的脸朝着我们的方向,眼睛却还能盯着水面下的鱼钩!这已经不是单单的斜眼了,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方向啊。

“王、王剑,柳先生估计是跑出来听我们讲怪谈的,哈、哈哈……刚才丁当讲的,他貌似非常中意啊。”威少很紧张。王剑听后,更紧张。

“什么?那个反应是中意嘛?那个看上去像是抛尸河中,不小心听到身后异动的连环杀手一样的反应,竟然是中意?那他不中意的时候,不要把我们都做了!”

“有这个可能啊!所以,接下来一定要让他觉得每个怪谈都很有趣才行,不然……”

“海蜇为——你们在看什么呢,从刚才开始一直怪怪的。”丁当好奇地也朝柳先生的方向张望,“什么都没有嘛——”

“不、不好意思……”

“话说,觉得偶的怪谈怎么样?”

“很、很精彩。”

“那是当然咯,人家的亲身经历嘛~告诉你们哦~那之后,我们就再也没留小梅一个人过夜啦~”

“你们真厉害……这种情况还不搬走……”“是啊,我的话早就搬了,死也要搬啊……”非哥和朱枫表示汗颜。

“诶?搬走干嘛呀?多一个人玩不是挺好的嘛——嘻嘻~”

咚——

丁当的笑声,带给其他人一阵不寒而栗的沉默。

“呼——灵压回复了。”战仪真开眼伸了个懒腰。

“咦?怎么都不说话了?该下一个了哦~”她重新点亮了蜡烛,看到其他人还是沉默,她只好接着问:“谁来做下一个呀?”

“我、我来吧!”王剑举手了。

“好样的!王剑。”威少忍不住为他喝彩了。在知道柳先生出现的原因后,王剑极有责任感地揽下了这个任务——“讲出让柳先生中意的怪谈”。他对王建的看法,在这一刻稍许有了些改变,也许他没自己想象的那么猥琐…吧。

白色的蜡烛,放到了王剑的面前。再开始前,他心有余悸地偷瞄了一眼河岸方向,然后下定了决心般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的怪谈——

“那是我在老家Y县的一则亲身遭遇。”王剑的嗓音像是用20年前的录音机,在信号不好的地方收听节目一样,很……别扭。不过,对于怪谈会而言,效果到真的不错。

——也是亲身遭遇!

跟威少有一样想法的不在少数。大家被丁当的亲身遭遇吓透一次后,对这四个字很敏感。

“……我们家住八楼,高考前,补课很多,总是要弄到深夜才回去。觉得那短暂阵雨把肩膀弄湿的感觉还蛮舒服的。只不过,总是应该要明亮的电梯厅里却看到讨厌的昏暗,昏暗的理由马上就明白了,有一支萤光灯电线短路了。也不是只有今天才这样,这里的管理人员办事很没效率。电梯在一楼停下后,门打开让我吃了一惊。里面有人..我不敢正视,从镜子里看那女人背对着门一动也不动地站着。红色的丝袜以及红色的连衣裙的高个女性,我在进去之前迟疑了一下,但又觉得要是不搭乘的话也很奇怪,就这样进去了。”

进去了?那个女人那么可疑,竟然还进去了?

抱着同样想法的威少和战仪面面相觑,难道说?这是电梯怪谈!在名为“电梯”的密闭铁箱子里,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可以说是最孤立无援的处境了。感觉门一关上,里面的人就和日常世界脱离了一样,完全就是个狭小的异空间。好多鬼片也是以电梯为背景的。

——接下来怎么发展呢?威少有点紧张。

——别怕,鬼故事什么的,都是虚构的。战仪微微颔了下首,示意他继续听下去。

话说,刚才反应最剧烈的,不就是你么……

“……我按下八楼的按钮。此时发现,这个女人没有按下她要去的楼层,我想大概是按失败了吧,真不想按下自己住的楼层,盯着楼层灯示,心想电梯的速度实在很慢。女人一直面向后方都没有动,到了八楼走出电梯,身后的女人也依然没变,始终面向着后方,回到房间里面稍微冷静下来冲了个澡。打开电视,里面正好放的是NBA总决赛迈阿密热火对达拉斯小牛。拉开一罐可乐,就当我准备靠上沙发的那一刹那……”

他顿了顿。

“那一刹那……”“发生了什么?”很好,大家都被剧情吸引住了。

干得漂亮,王剑!果然,这种亲近感十足的场景和剧情,最容易让人产生恐怖的联想了——“如果那个时候,我也遇到这种事,干怎么办呀”之类的共鸣。

快看,柳先生也目不转睛地盯着你呢,王剑,成功了啊!

快说出来吧,只要把那决定性的结局说出来,柳先生就能含笑了!

“……那一刹那,”王剑玩味似的,把脸先是扎进一片阴影,然后猛地抬了起来——

“那一刹那,我竟然看到奥尼尔丝袜上窜出了的腿毛!哇嗷嗷嗷啊——!”

“哇!!!咦?”只有威少和王剑两个人在怪叫,其他人不为所动。终于也察觉到有点不对劲的威少,呆呆地打住了尖叫。

“为什么是……奥尼尔?”

“因为奥尼尔穿着丝袜,简直就是对丝袜迷的一种灾难!那巨大的肉块上,留着油腻腻的汗液,还有散发着一股股体臭,也不知道他多久没洗澡了,把光滑的丝袜,套在这种肉柱狼牙棒上,简直就是人间惨剧啊。最要命的是,在美丽的丝袜表面,竟然还有一根弯弯曲曲的腿毛,嗷呜——!!!”

“嗷呜你个毛线啊!告诉我,为什么啊!前面营造的气氛是用来干嘛的?红衣女子呢?电梯里的红衣女子呢?她到底怎么样了?你把她扔到回忆里的那个垃圾箱了啊?!快点把她叫出来好不好,奥尼尔的腿毛,谁会被这种烂到渣的梗吓到啊!!”威少疯狂地拽着王剑的衣领吐槽。

但他这句话,可真说错了,因为吓到的人,还真有。

“好、好可怕……”小叽怔怔地注视着自己光滑的双腿,“穿上丝袜的话,就会长出腿毛……”

“小叽乖。”战仪微笑着把她搂进了自己的怀里,“不要去想太多哦,其实人哪,不穿丝袜也会长腿毛的啦,只要……”

“喂!问题不在这里吧!战仪姐、小叽,你们到底把这个下三滥的丝袜癖桥段,想得有多认真啊。”

“嗯——嗯——哇>.<想不通也!”丁当凑热闹似地抱着脑袋直摇。

跟作着毫无营养的推断的三人组不同,非哥和朱枫在用逻辑纠结着。

“背对?啧,不对吧?按电梯按钮的时候,肯定会转身啊。”

“总觉得电梯里的那个女人有点问题吧?进去的时候看到的是背面,但镜子里面也会是背面?”

先不管他们了……柳先生,柳先生怎么样了?

威少怯生生地看了过去。

哇哈!受不了了,柳先生这个Action绝对是受不了啊!他整个人都趴在长椅上,吭哧吭哧地不停蠕动。蠕动?不是吧?人类的身体能有那么柔软吗?就算有,人类的蠕动能有那么大的力气嘛?身下的椅子都要被蠕烂了!这幅画面就像伊藤润二的《鱼》中,停不了蠕动的步行Fish!可怕!太可怕了!仿佛一个箭步,他就会朝这边冲过来一样,把身上的奇怪病毒传染个遍。

不做点什么的话……

“下一个,我来吧。”威少夺过王剑面前的蜡烛,心里在对他感到失望的同时,也明白了自己这段怪谈的决定性重要作用。

但知道这些的,只有自己了。曾经的战友,王剑已经陷入了痛苦的丝袜回忆不能自拔,再也靠不住了。哦,对了,还有湖里的会长……可威少已经把他忘了。

“海蜇为——好也好也!”丁当手舞足蹈起来,一蹦一跳地坐到了威少和小叽中间,“快讲呀~快讲呀~”

“小为——”战仪姐微笑着朝他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V——”还有Boxing模式解除不全的小叽。

不过,在三位女生的鼓励下,威少多少也算有了一些底气。他清了清嗓子,理了理思绪,开始了他的怪谈。

那是非常有名的《小明系列》怪谈。可当他讲完全部的故事,吹灭蜡烛后,大家竟然忍不住,笑出了声。

“为什么——噗——哈哈!为什么最后钓上来的竟然是隐形眼镜?”丁当毫不给面子地捧腹大笑,差点就把身前的几个饮料杯打翻了。

“小为啊,别气馁。”战仪姐带着遗憾的表情看了过来。

“诶?为什么?不是很可怕么……钓鱼的时候,竟然钓到了自己戴着的隐形眼镜。”威少很纳闷,这个笑话可是他最有自信的一个啊。可所有人甚至包括远处的柳先生,都用同情+残念的眼神,看着自己。额,大概除了没听懂的小叽之外……

好吧,威少叹了口气,最后还是放弃了。看样子他的怕点,跟一般人有点不一样。

“下一个。”

接下来,小叽讲了一个关于寄生恶魔的故事。故事本身应该算是这几个当中最有悬念和刺激性的,只可惜,小叽陈述语调的说书技巧,实在是有点不敢恭维。总之,在故事结尾的时候,能够记起开头那些伏笔和设定的,大概只有威少和战仪。

听全故事的战仪,不出所料再度打开了红眼模式。但这次遭殃的,竟然还是紫龙会长。他好不容易才从思源湖湖中心游上了岸,但却在最糟糕的时机,搭了一下战仪的肩膀。于是,他被红眼模式下的战仪,当成故事里的寄宿在人体内的恶魔之子,被狠狠地践踏在了脚下。只好再次昏死过去。

这段插曲之后,不管是柳先生还是我们大家,都已经有点累了。而且,也已经一十点半了。

“差不多该是最后一个了吧?”

“学姐,最后一个果然还是要交给你呀。”

在大家的提议下,战仪推脱不过,只好接过蜡烛。可是,谁都没有想到,他们接下来要听的是一个比怪谈还要恐怖上好几倍的,真实发生着的故事。

“其实,我平时对怪谈知道的并不多。”银铃般嗓音,开始了叙述。

“这也是前几天一个认识的学长告诉我的。先问你们说一件事,你们知道,我们学校在清朝是什么地方么?”

新生四人组表示不知。

“难道说……”

“嗯,就是那个难道说。以前我们的校区,可是这个城市最大的坟地哦。”

什、什么……

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的四个人,面面相觑。

“我要讲的故事呢,多少和这个背景有关。因为以前是坟场嘛,所以我们学校的阴气很重。发生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也不奇怪。比如船建大楼的深水池,医学院的停尸场,图书馆的墓碑什么的。但这些只能称得上异闻而已,并没有人真的见到过、真的接触过。我想我接下去要说的,与其说是怪谈,不如说是一种确凿的异象吧。”

战仪意味深长地看了大家一眼,接着说道:“故事发生的舞台,就在这座学校里。具体来说,就是大家身后的这幢中院教学楼。”

哇——!王剑脸上的黑紫到了极限,股间的一股暖流,浸湿了胯裆。他也随着紫龙一起,加入了昏死俱乐部。战仪没有管它,接着说了下去。

“学校有通宵教室,相信大家都知道了,中院的那间通宵教室就发生了一件怪事。开学第一天就有一张新桌子,不知道被谁用刀刮花了。那些痕迹像会流血一样,凹痕里鲜红的液体,仿佛一摇桌子,就会被晃出来一样。谁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教学楼的管理员一开始把它当成新生的恶作剧,可是连续两晚他都没有抓到肇事者。话虽如此,桌上的划痕却是磨掉了第二天又会再出现。

到了昨晚,告诉我故事的那位学长因为有个创意要赶,实在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中院通宵了。功课完成,他发现已经2点。在他悠闲地收拾课桌上的绘图工具时,突然,日光灯一阵猛闪。他回忆的时候特别强调,那不是一齐闪动的那种,而是一根错着一根,毫无规律地闪烁着。学长很怕,快步走到教室前拔掉笔记本插头,准备马上走人。

这时,他听到身后的一张桌子上,传来尖锐的摩擦声,‘嘎滋嘎滋’就像用指甲刮墙壁的声音。他不敢回头,想直接开门跑路,但是自己的创意和书包还在座位上。不得已,他只好硬着头皮,扭过脖子。他看到,在忽明忽暗的室内,除了自己之外还有一名消瘦的黑发女子!皮肤惨白惨白,手臂却分外修长,正用她长长的指甲,在课桌上刮划着。更骇人的是,女子的身影也随着灯光一闪闪的,也就是说,如果灯光亮着的时候,学长是看不见她的。

学长他吓坏了,顾不了那么多,夺门就逃。可一出门,他立马就想到了什么。门外已经是深夜,一点点的灯光都没有。而且在他出门的那一刹那,自习室的灯光也完全地消失了。后悔也没用,他没有别的选择,只好继续跑。尽管一心想跑到外面,但不知怎么却一直在教学楼里转悠。跑着跑着,他觉得自己背上的分量越来越重,衣服像被谁么东西拽住了。但他实在不敢回头。渐渐地,分量已经重得已经让他没有力气跑下去了。

他上气不接下气地,瘫坐在地上,僵硬的别过头——那张女人惨白的脸就这么鼻尖贴着鼻尖地出现在他面前,红色的瞳孔死死地盯着他看。

‘给我上坟!给我上坟!给我上坟!’

女人的嗓音包含着的怨念和恨意。

学长昏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打扫卫生的阿姨在楼梯口叫醒了他,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跑去保卫室确认监控录像。结果,只看到他自己一个人发疯似地狂奔,红眼女子仿佛只是幻觉。

可事实却是,自习教室的桌子,再次出现了红色划痕。同样的划痕,还留在了学长的画板上。而且这次的划痕,第一次有了可读的意义——‘我就在你身后’!”

蜡烛,自然地燃尽,一片黑暗。接着,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看样子大家都被吓得不轻,每个人都下意识地朝自己身后多瞧了两眼。在发现原来没什么的同时,都松了一口气。但在转过身后的几秒,似乎不安又涌了上来,忍不住又要回头确认几下才安心。

“战、战仪姐,这些都是真的嘛?”

“真的哟!”她笑着点了点头。

哇哇哇哇哇哇——

又是一轮尖叫。

威少心理纳闷,那么怕怪谈的战仪姐,怎么偏偏在最后讲出了这么阴影味十足的恐怖故事。要说它恐怖在什么地方,亲近感毫无疑问是其一,其二就是真实感。

这种好像在自家厕所里发现了厕所童子的事情,实在是想来后怕!不要开玩笑了好不好,这种学校还怎么念啊!搞不好那天,上厕所的时候,就被这个红眼妹子压进了那个罪恶的漩涡;搞不好那天,在骑车的时候,就被这个红眼妹子往后一拽,搞出车祸;搞不好那天,在洗澡的时候,就被这个红眼妹子一个后下腰,股间将军不保……

好可怕!威少脑子里浮现出的恐怖画面,已经脱离了普通人对恐怖的认知范畴。

说来也奇怪,对刚才的怪谈立马开启红眼模式的战仪,怎么在这个恐怖故事面前镇定自若,这个故事和前面那些有什么区别呀……

喂,等等,想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柳先生,柳先生对这个故事是怎么看的?

嗷呜——

看到最新版的柳先生后,威少整个人如同中了定影术,动不了了。

那是什么情况啊?柳先生脱去了斗笠,收好了钓竿,像是决定想要走了。但是……手里却捧着鱼篓,干枯的老手不断出入其中,抓起一把吧黑色的蠕动物质,往嘴里塞!生嚼鱼饵了!战仪的恐怖故事对他打击也太大了吧!听到恐怖故事,这个恐怖的存在本身都觉得恐怖了!你到底是不是幽灵啊?哪有幽灵怕幽灵的道理?

就在威少汗如雨下,不知所以的时候,柳先生毫无征兆地脸色大变,不断用手捶胸。但还是苦苦地倒在长椅边。在缓缓滚进湖水时,柳先生的右手却始终高高举起,还竖着大拇指。这意思是——“I will be back?”

“喂!别逗了好不好,你是来玩终结者的吗?!就算是也太逊了!刚才的咽气,怎么看都像单纯地被鱼饵噎死的,别耍帅了行不行!”威少终于忍不住了,狠狠地吐了一句槽。但却没有引起别人的在意,因为在他愣神的那段时间,大家已经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决定快点离开这个诡异的维纳斯之圈。他可不想被落下,赶紧起身跟上大部队。

尽管大家都避开了中院的那间暗擦擦的自习教室,但是,对某些人而言,该看到的总归还是会看到。

由于股间一滩阴湿,紫龙和王剑走在了队伍的末尾。

“学长?”

“怎么了,王剑?”

“最后一个故事你有听到吗?”

“没有诶,话说我只完完整整地听完了第一个故事,现在还在想到底怎么回事呢……好像非常可怕的样子。”

“那个我也没弄懂呢!”

“哈哈哈!”

“哈哈哈!”

……

“这两个笨蛋……”

走在前面的威少,有意无意地听着他们无聊的对话。

他懒懒地打了个哈欠,随随便便地朝边上的中院教学楼看了一眼。

Bling——

闪、闪了?!

尽管很短很短,几乎是肉眼分辨不及的速度。

那间教室的日光灯还是闪了!!

而且就在光明和光明的间隙,威少他看到了。

那个惨白惨白的,依稀能看到静脉的,有着一对鲜红色瞳孔的消瘦的女人?

不,那是更加可怕的东西!

怎么回事,那个造型?根本,不是人类吧!

尽管没看清楚,但可以确定,那绝对不会是个人!

妖怪?!

“哇——!!”

他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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