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诺兰,在主大陆的人们是这样命名他们生活的土地。之所以称为“主大陆”是因为古代学者们的研究发现,他们生活的土地和遥远的一个神秘大陆曾经是一体的。那是个知之甚少的地方。那里的一个国家拥有一个完整的大陆作为自己的领土,却与外面世界鲜有来往。那块大陆名字被命名为“潘诺西亚”。
“这颗星球赐给人类的宝物”
人们是这样赞美魔力的。这股神奇的力量自发现起就一直被人们悉心研究它的原理和钻研使用的方法。 围绕着这门技术的特有职业诞生了——魔法师。
他们发明出许许多多神奇有趣的魔导器,成立一个个学会,彼此交流探讨魔法的知识和经验;人们的生活也更加丰富多彩;农民们用高效的魔导器生产粮食;商人们使用法师的知识改进产品提升销量获得更多的财富。人们的生活安定和谐。
本应该是这样的。
直到有一天,一名法师突发奇想:如果把爆炎术式的刻印固定在一个机器上会怎么样?最后得到的是一个各种有稳定装置,和强化机关的怪异而臃肿的机器,在众人的注视下,这个机器发射的火球把一栋建筑炸成了废墟。
这位法师当然受到了惩罚,但是却带来一个魔法用法新的思路。过去人们习惯使用魔法用来狩猎和击退来犯的敌人,从来没有想过用魔法制作武器冒犯他人,人们一直认为魔法是神圣的力量;是带领人们走出黑暗时代的光;是人类文明的象征。
后来,在某次领土问题上,南北两个国家爆发的不可调节的矛盾。双方一触即发。
开战不久,南方的阵地被一场突兀爆炸所击破。
一个造型奇特的机械出现在战场,它的一个圆筒不断吞吐着火舌,大地被它的火焰所吞噬,士兵在火焰中哀嚎,扭曲成可怕的样子死去。那个机器轰鸣着前进 ,所到之处都是这副景象,而北方的战士还没有冲到南方的阵地面前,南方的军队就已经溃不成军。
那个南方的国家被彻底消灭了。
并入,成了北方的一部分。这场战役让人们震惊之余也对那个传闻中“喷着火焰的战车”无比畏惧。那个北方的国家如法炮制击败了邻国们的军队,占领他们的土地。
终于,人们在恐惧中联合起来,打败了这个国家,人们惊奇的发现那个可怕的武器是一件制作粗糙的魔导器。内部装备了各种爆炸高温的的刻印,只要注入魔力就能连续不断的发射火球。得知真相的人们终于醒悟:魔法可以制造可怕的武器,衍生出来的意思是——魔法师可以有可怕的力量。
国与国之间开始互相警惕,减少来往;各国也想尽办法留下大陆上的自由法师,这个职业成了国家的战略人才资源。同时也在暗地里开发各种魔法武器;培养本国自己的魔法师,用优越的条件让他们为国家效力。
至此,一个个睿智的学会被解散;魔导器技术被国家垄断;魔法师们也不再与平民混迹于世俗,他们建立起耸立的工房,并不允许他人靠近;王室贵族们醉迷于权贵,渴望用手下的法师们为自己炼制长生不死的魔药。
晋升的道路被堵死,权贵们牢牢把控外人进入他们这个层次的方式。
“法师”已经从职业逐渐变成一个阶级一样的存在,与贵族相处密切。平民想挤进精英阶级似乎只有军功晋升或者学习魔法成为法师。
但是这两条道路也是很难走通的:贵族派出得力将领的子弟去战场边缘散步,回来时就被荣誉加身。至于那些平民出生的士兵,帝国会记得他们为祖国大业付出的牺牲。大概吧
至于另一条道路。
很遗憾半路出家的普通人是不可能比得过有几十上百年的魔法世家的底蕴,不只是知识,还有对魔法的天赋。世家长辈会为家族后代在妊娠期就用各种手段将他们的肉/体优化,加强对魔力的掌控力
使用魔法需要[魔力神经]这种东西。这是这个世界上的人大多数都有的东西,但是一两条还不足以能自如的使用魔法。
生物的体内能够存储魔力,通过反复的补充和释放能够提升容量的大小。但是这改变不了魔法施放的速度和咒语读写的巨大差距。少则几十条,多则能布满全身的魔力神经,在效率上普通人根本不是不是名门子弟的对手,更别说在高级术式的开发上。尖端魔导器研发资金也不是普通人能承担的。
魔法师的职能现如今是天生的贵族才能驾驭。
这无疑是个死循环。
如今,格拉斯特的街道上已经看不到围绕在各种表演的人群了,取而代之是那些穿着华丽裙袍的贵族们在马车上交谈着国家未来的趋势。平民瞥到也是匆匆走过,路边的商贩叫卖着路人买不起的小把戏。偶尔路上还有一些载满士兵的战车从街道上飞驰而过。
“又是哪个国家开战了……”
街道两边的有些居民呢喃细语的担忧道。贵族也会议论这件事,不过他们想的是这次殖民地最终会怎么划分,好考虑接下来的投资计划。
这个在大陆西界繁忙的港口城市如今也在为殖民运动积极备战,身为帝国“维尔里斯”的一部分,她也要为帝国的繁荣做出贡献。
这个城市的人们没有经历战火,作为贸易城市自然会上缴额外的税收作为对帝国凯旋的期望。
只是最后是谁收下这份期望就不得而知了。
街道的一个空旷广场。
原本这里会有不少摊贩叫卖着奇奇怪怪的舶来品。但是现在人群占领了这里,原因是台上的几个白嫩的中年人正在向底下的人们摇唇鼓舌。
“人们需要相互理解,不应该相互争斗……”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长袍的人如是说道,
“瞧瞧那些贵族老爷们用我们神圣的魔法做了些什么啊!他们用同族的血洗大地,粉饰墙壁!”
“……”
这个有些发福的中年人用尖细的嗓音鸣叫着,他的手也夸张的上下翻飞,胡乱的指示着什么。
他用涨红的脸面向人群,可惜下面的听众却反响平平。
他不得不更卖力的表演着,在群众的眼中是这样的。
一天的辛苦劳累结束后有一个滑稽的丑角在那里手舞足蹈表演节目,也是种不错娱乐。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但都打着哈欠,兴趣缺缺的模样。他们都对台上的演讲不感兴趣,各种嘘声和咒骂声不断响起。
“西里尔人可不是我们的同族!”台下的人群喊道“那帮家伙们抢了我们的船,我们就要他们的命!”
以凯尔特人为主的帝国对居住在邻国的西里尔人有着很深的矛盾。
“对!”
“就是!”
人们附和道。
现在是殖民运动的关键期,各国政府都暗流涌动的密谋着,彼此都明地暗里的阻挠着别国的发展。经常举着打击海盗的旗子或者保护商船的理由带重炮武装的战船出海。
不过一般平民没想这么多,他们眼里每艘商船都关系到自己的吃住。一旦失事,自己可能会无法生存下去。
商船经常遭到“海盗”的袭击,所以即使是商船也会配有武装,用来抵御海盗的袭击。只是有时候那些海盗船的武装强大到过分。
并且是开着战舰。
说到,群众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彼此对那些家伙放声恶毒的词汇。
如此场面中年人更是汗流不止,大声的喊道“魔法的根本是万物和谐共存!我们不能……”
男人还没说完。
“去↑你↓的吧!”
“你这个聒噪的东西!你是要我们打不还手吗……”人群开始暴动;对着白袍中年人的同伴拉拉扯扯;同时也不断往台上扔杂物。
“你这个软骨头!”
“没卵用的东西!”
“窝囊废!”
“……”
“想想这个国家所做的事!那些贵族的黑幕还不够多吗……我们都是被剥削可怜人,我们是同志……”中年人情绪同样变得激动,丝毫没想到这些话的后果。
人群快要冲上了台把那个混球暴打一顿,男人的同伴见状纷纷准备逃跑。
“看看那些商人们的所作所为!他们和贵族勾结在一起,踩在我们的头顶,吸我们的血……”
男人一边应付着人群的拉扯一边从怀里摸出一本破烂还夹着汗臭的的魔典。
这是古代流传下来的魔法经文,歌颂的是魔法的伟大和人们赋予的美好意义。
他高喊着“魔法带来的应该是爱与和平以及平等友善……”
“那些恶毒的巫师们扭曲了魔法的意义!”
可惜没人听他说的些是什么就被拉下台子,拖到人群中暴揍,魔典也散落一地,被踩踏的脏乱不堪。他们或许是什么学术团体,不过不重要了,没人会在意这些。最后警队前来制止并驱逐了人群才阻止了这场暴行。
不,
警察不知道男人之前在说什么,只是接到群众报案在广场上有人群滋事闹事。
人群散去,留下残破的台子和一个奄奄一息可怜虫。
至于之前那散落一地纸片,
没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