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一位老者正紧握金制十字架低声呢喃着什么。
他的面前两只晶莹剔透的高脚杯反射昏暗的烛火,酒杯中鲜红的液体也在这烛火下披上了一层朦胧。
角落里的古董留声机发出悲伤的乐曲
老者静静的枯坐在那里,像一副中世纪的画作来到了现实。
片刻,留声机上的歌曲已经渐趋尾声;空荡的房间里回响着极富节奏的脚步踏着节拍走来。
老者紧闭的双目缓缓打开,隐藏在厚重的眼皮下的眼睛完全被黑暗覆盖!
老者向空处举杯,仿佛在邀请的什么人,酒杯伴随枪声在空中发出清脆的声响,鲜红的液体倾泻下来,他的客人终于到了!
那位客人全身笼罩在黑色的斗篷下,带着布满奇异花纹的面具,将面容完全隐藏起来,只有一对猩红的眼睛露在外面。暗红色的头发从斗篷里处探了出来;他的右手高举着酒杯,而左手拿着滴落着鲜血的利刃。
“你似乎并不意外啊。”
“毕竟是父亲去世前一段时间经常见到的叔叔,有印象不是很正常嘛;自从父亲死后您也消失不见了。”
“盲生你发生了华点!”
“您的说话风格还是那么风趣呢,托姆叔叔。”
“作为你自己认出我的奖励,有什么想问的吗?”
“……能”
“啊,先声明你只有三个问题,而且我也不一定会回答的。”
“能不能告诉您的真名。”
“巫师的名字和女生的年龄一样都是秘密哦。”
“是嘛。”
“我叫炎冥。”
“炎……”
“不要说出来哦,不然会死掉的。”
“”
“阁下还是不要那么急躁,美酒就和女人一样要慢慢品味。”
“我又没有女人,没得品味。”
“只是阁下不想吧。”
客人耸了耸肩,不可置否。
话音刚落整个房间顿时破碎开来,数十根尖刺如压缩到极致的弹簧从房间各处探了出来,每一个根都带着惊人的速度和力量,却什么都没刺中。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家还是换汤不换药啊。”
客人不知何时已经来了老者身后,刚刚的变故似乎早在他的预料之中,连手中的酒杯都没有丝毫波澜。
客人摇晃着高脚杯,鲜红的液体在暗淡的光线下变化着色彩,同时左手的利刃贯穿的老者手中的控制器。
“很抱歉我现在赶时间,所以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真是仁慈,您的仁慈就是
对比老者的愤怒,客人的从容不迫为他平添了一份优雅的气息“不,这份礼遇是目标人物的优待,我们的服务还是非常人性化的,就算跨越漫长的时间与空间,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来取您性命!”
您活了那么久一定很累吧,尤其是一直。”
“真是无趣的回答啊!”
说完客人的身影就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名老者安静的坐在长椅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许久老者的脖子上才缓缓绽放开一道血线,这就是老者体内仅存的血液!
离开那个昏暗的房间之后,客人缓步走在长廊之中,沿途的灯光照亮了走廊,墙壁上历代先祖的画像无声的注视着他,仿佛在对他发出无声的谴责。
客人微微抬头,看着画像上一张张熟悉的脸庞,甚至里面有不少人和他关系不错,但自己没放过一个。
“杀了这一代就还剩三代了”
“少主,外面已经布置好了。”
“是吗?老爷子没有多管闲事?”
“首领他只是把这个交给我,说自己的麻烦自己解决,以及让我提醒您别忘了参加梦魇大人的成人礼。”
“你身上有说谎的味道”
没有去关注到底有什么反应他回来以后一定如果回不来那也没必要在听了身后真的没有听到丝毫声音
“这是我的劫数,有没有你们都一样
但对于今天的事情的来说
远处走来一个人影
客人似乎对他的出现并不意外
你等很久了吧?
“看来您好像早有准备”
“只是做好了赴死的准备罢了”
“你就是老爷子口中的那个能杀了我的人吗?”
“不不不我来可不是为了杀死你的修罗大人”
“是吗?那你没用了
猜猜看男孩子的斗篷底下藏着多少把武器
现在让我们来公平的决斗吧
漆黑的匕首
“”
今天我本可以闭门不出,可我还是来了
你是我黑兵的少主是我的徒弟
你似乎并不意外
我可是个仪式师哦
少主接下来是要回去处理公文吗
我都处理完了
你就不想知道那个梦到底是什么吗?
希望你能
俨然是一副棋盘
棋盘上血流成河
没想到最后下成这个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