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意外的开始,其名为命运的齿轮已经在缓缓转动,它到何时才会停下?谁也不知道。
当我睁开眼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似我地球晚上星空的地方,但我的身旁却是空无一物,那些好似“星星”之物,让我感觉它离我很近,却又感觉它离我远到无法相信的距离,我头一次感受到这十分怪异的感觉,同时又觉得不真切的地方。
我尝试的动了动“身体”,嗯,虽然我确实是感受到身体还受自己控制,不过我却没有一点真切的感觉,而且也没有那么灵活。
问题来了,那么这里究竟是哪里呢?我又为何会存在于这个神秘的“地方”呢?
因为所遇之事实在太过于怪异,所以我把地球引力等常识应该先想到的问题抛在了脑后(比如我已经死亡的事实),事后我才想到这可能是大脑的保护机制,以至于人不会发生面对新奇世界的害怕和精神失常,虽说我觉得自己的意志并不弱,但大脑出于保护机制,还是执行了。
有时候我也会感叹人类的身体与大脑就是这么奇妙。
我尝试着让自己静下心来。
“啊,呼~~”,吸气,呼气,让身随感觉游走。
“庄生晓梦迷蝴蝶,究竟我是蝴蝶,还是蝴蝶是我?”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吾眼所见,吾身所触,皆是“真实”,因为我真实的“触碰”到了。
再者,初入陌生之地(世界,时空),也定会有“解谜人”,而“它”会告诉我“真相”,但至于“它”想让我干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而正在这时传来了一个富有威严,又带有略微磁性的声音。
“人类,你已经死了。”
当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我一脸诧异,没有去想这声音是如何在“空无一物”的地方传入我耳中的。
于此同时,我也忽略了自己身下扩展的魔法图案,待到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的身魂也已经被稳定了下来。
一个雨天,一个尸体;一个承担者,一个遇事人。
“原来如此,多谢提醒。”我醒悟的答道。但是“它”又是如何得知我会遗忘的事呢?人类的面部表情会自己回答,而当时我忽略了,亏我自己还自称半个“心理学家”,后来我又想到人家可是“解谜人”啊,会一点异能也很正常啊。
“砰”。
我眼前的空间似玻璃般破碎,而从中走出来的,一个身穿黑色铠甲的奇异之“人”,当“它”完全走出来之后,其身后破碎的深不见底的空间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了,我于此时才正眼观察“它”。
似人类般的男性模样,白色飘逸的长发,右眼冒红光,左眼冒蓝光;双肩之上则是各冒一团蓝色火焰,而“它”左肩上的蓝色火焰的右上方还有一团小的蓝色火焰,像是真正火焰般的跳动燃烧着,其臂上的铠甲没有覆盖到关节处,完美的肌肉线条,一点都不膨胀,目测身高一米八左右,其身材着实是黄金比例,宛如天工雕刻的人类躯体,里里外外透漏着霸道之气,类似王的威严,而“它”里里外外的气质竟然让我有一种想要膜拜的冲动。
第一眼看去,明明没有膨胀的肌肉,我却感受到“它”的实战格斗能力一定很可怕,就更别提“它”刚才的“表演”了。
魔尊:“你将拥有一次新生的机会,去拥有力量的机会,你可接受?”
“无功不受禄,阁下,我从来不相信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我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我想知道原因以及理由。
一个拥有如此般能力之“人”,我并不觉得自己具备“它”想要的“价值”。
魔尊:“我向来喜欢,不,我喜欢聪明的人。一次偶然的观察让我看到了你,并了解了你,而更偶然的是你刚好死亡,于是我偶然的便有了一个想法。也就促成了我们的见面;正所谓你们人类说的话,偶然的偶然便是必然。”
魔尊:“你于另一个世界重生,获得力量,而本尊会派遣两名属下与你在另一个世界历练,至于你你想在那边的世界干什么与本尊无关,而他们也不会干涉你的私生活,更不会提出伟大的革变,一些特殊事情除外,他们两个将完全听命于你;说明白了,这是你的机会,同时也是本尊属下历练的时刻。”
我知道,我的属下们已经很强了,但凡事都不可能做到完美,生存就是要学习,只有跟随不确定之人,才会发生不确定之事;才能领悟,才能对一些事物看透,并塑造自己,对一些事情做出最正确的选择。要知道有些事情不亲身经历是无法理解的,就算理解了也会很快遗忘。
魔尊:“这场实验,你可接受?”。
“您说得如此明白,机会都扔到面前了,你以为我会不抓住吗,虽说是您口中的实验,但对我简直百利无一害;那么【契约】是不是该拿出来了”我停顿了一下,并在契约这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没错,送到口中的馅饼都不吃,那才是傻子,况且我还有一个愿望没有实现,那便是培养属于自己的下一代,而形成这个愿望的原因则是因为我愚笨的父母和环境,不过正确来说的话应该是两个,因为另一个已经不可能会实现了。所以. . . . . .
“契约?你以为需要与本尊签那种东西吗?但凡你在这场实验中途放弃,等待你的将是比死更为巨大的痛楚,无论你逃到哪里都没有用,本尊最讨厌的是说话不算话的愚蠢生物。”本尊先是一愣,而后几句话我略带一丝愠怒,同时这也是本尊的警告。
本来是应该签订契约的,但是他若提出,性质就不一样了。这是他心虚,不知自己是否能坚持下来的证明。
虽说他有可能是无意之举,但这也是给他打了一剂预防针。
再者,虽然本尊拥有“全知全能”这个技能,可以完全看出他现在心中所想,但是,听进万物之声,就连我也是会烦躁的,而且我在来之前,就已经看透他了。
主角的想法:这正是一位拥有个性的王者啊,同时也深为部下着想;这不免让我对“它”更加的尊敬。
“此等之事我绝对不会做,这是我生而为人的担当。一旦决定了,我就绝对不会走回头路”我停顿了一下,我想到了什么,接着又说到“那么,我为了去获得这股力量,需要舍弃什么。”我从来不相信“不劳而获”,但凡得到,就要付出,或者支付同等的代价,我从来不相信小说里的不劳而获。
“你什么都不用舍弃,而且就算舍弃,现在的你又能舍弃些什么?你只需坚持下来,用你新的身体,在我教导之下先历练人类时间的三十年,之后的事情很简单,你只需生存到死亡即可。”
情况已经大致了解了,但细节问题我还有很多事情要问,不过这些小事“它”应该会在我修行之时全部告诉我,这就没有询问的必要了,问太多只会让人觉得无知没有素养。
我整理了一下思路,自己的过往也应该斩断了。
不甘,痛苦,和身体的颤抖,思绪到这里,我的心便隐隐作痛,虽说在自己将死之时,我已看开了。
我获得新生,这一次则是我活着的分别,若只是普通朋友和亲人,我的心又怎会如此作痛,与父母亲人不同,他们两个可是我一生的挚友啊,我们纵使性格不同,但他们包容了我,在彼此交谈之中我们各个人思想一度升华。
我们愚钝,但我们懂得倾听他人的话语。
正是他们,才有了我现在的灵魂。
这一刻,我思考的很漫长,而这位大人也一直耐心的等待着。
我鼓足了勇气,向这位“大人”提出了一个小小的请求。
“或许会很失礼,但请允许我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在我修行完之后,让我看他们一眼,哪怕只是一个“投影”也可以。”
右拳与左手相触,我微微弯腰,恳求道。
换位思考,“它”有准许的理由,但也有拒绝的理由,不是吗?即使杀了我也很正常,但这个请求在我的心中就是有如此的重量。
哎~,正因为了解他的全部,才知道他这句话的分量。
“没问题,本尊不是不通情达理的【生物】。”
听到“它”答应的话语,我难以抵挡心中的喜悦,嘴角略微上扬,高兴已经写在脸上了,而释然的情感也让我如释重负。这个问题着实让我担惊受怕,甚至让我有一种度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非常感谢。”我半膝跪地,这个“人”有资格让我行此礼,同时这也是我对“它”莫大的感谢。
“起来吧,你无需行此种礼仪,起码在此时此刻没有必要。”
“非常感谢。”我缓缓站起身,脑中一闪而过,我好像忘了问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也就是所谓的灯下黑吧。
此时这位“王”已经转身“那么,我们可以走了?”
“请问,您 . . . . .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