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的时候,便是异世界了。”
环视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我陷入了沉思,一股现实与虚幻的碰撞发生在了我的脑中。
我身处一个西方贵族家庭,眼前的男人便是我的父亲,他看上去十分的开心,两鬓的黑发不断随着他仰前仰后飘逸着,妥妥的贵族风气。
他好像在说些什么。不是英语,不是国语,是我所不知道的语言。
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正躺在我的旁边,想必她便是我的母亲了,同样乌黑的头发泛出了不同于父亲的柔顺光泽。
真年轻啊,也才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应该比我大不了几岁。
两人正恩爱着,溺爱的眼神不断落在我的身上。
今天,是我的生辰,在场的不只有父母,还有一群穿着中世纪贵族才穿的华丽服装的人们,他们手中捧着酒同父亲有说有笑,应该是来庆祝的吧。
这具身体实在是太柔弱了,一天绝大多数时间我都在睡觉,困意总是会不知不觉的蔓延全身,要是拼命打起精神的话,不久脑袋变会晕晕的。
婴儿时期是大脑发育的时候,为了避免大的差错还是老老实实的睡觉吧。
清醒的时候,我会努力尝试着理解父母所说的语言。
父亲时常会把我举得高高的,并且发出“帕帕~”的声音
我尝试着将其理解为“爸爸”,看样子没错,第一次我对他叫爸爸的时候他看上去无比的开心,还将妈妈叫了过来。
妈妈也用同样的方式让我理解了何为“妈妈”
晚上的时间,母亲会拿着一本厚厚的书坐在我的旁边念着。
也就是所谓的“童话故事”
不过她最开始的时候所念的我完全搞不懂,到处都是奇怪的生词。
但我还是根据书中的插画以及前世的逻辑逐渐推导出了生词的意思,最开始语言的学习也是这样的。还好故事是关于各种魔法英雄事迹的,学习不枯燥,好比一天到晚让我读轻小说,看漫画反而比前世轻松多了。
后来没事的时候我也会自己看书,一是了解生词二是熟悉读音。但每当读到有关这个世界剑术英雄的时候,父亲便会跑来,生气的拿走我手中的书,转而放来一本有关魔法的书籍。真是奇怪,剑术在这个世界难道这么不受待见吗?
慢慢地,我学到的词语多了起来,年龄大概也到了一岁吧,我才终于知道了父母的名字。
父亲名为夏洛特·杰理乌斯,母亲名为洛洛维亚·杰理乌斯。
而我,叫作艾尼维亚·杰理乌斯。这名字听上去很像一个女孩子,但是我并不讨厌。
父亲是当地的伯爵,家里自然也是有一定地位的。虽然建筑比不上前世的简约合理方便实用,但这栋房子的大小十分可观,足足有三层,而且后面还附带了花园。也是,堂堂一个伯爵,待遇也不会差到哪去。
家里的陈设并不单调,书架上被堆满了各种看上去灰暗无比又沉重的的书籍,墙上则被挂上了各种功勋,以及以我现在的身高看上去几根硕大无比的木质法杖。
唯一一点,这个家中一把剑都没有,甚至连母亲切菜用的也是魔杖。
而且,这三层楼的房子,竟然没有一位女仆。实在是令人扫兴。
日常的家务大多交给了母亲,父亲则是常常外出处理公务,日子算不上清闲。
后来知道,母亲是因为要抚养我而暂时辞去了工作,等我再长大些便会回去了。
说到异世界,绝对离不开魔法。
我能观察到魔法的时候,之后母亲做菜,洗完洗衣服的时候,魔杖一挥,便能感觉到某种奇异的东西扩散了开来,随后衣服,碗,便干净了,食物也做好了。
一天,我的手被木门框上的倒刺划破了,母亲看见了连忙将我抱起,心疼的看着那不大但却在冒血的伤口。
“痛苦全都飞走吧!”母亲揉了揉我的手,一阵翠绿的光辉后,伤口转眼间消失了。
这是第一次感觉魔法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我对此十分好奇,尝试着理解其中的原理,但最终一无所获。
但我能感觉到某种东西的流动,从身体深处,流向指尖的某种东西治愈了伤口。
感知到这种东西的流动很是奇妙,仿佛身上多了一种感官,能够感知到灵异现象一般。
“魔法。”我用学到的词语支支吾吾的告诉了母亲,请求她为我演示,但她似乎没有理解“是魔法哦,将来你也会学会的。”她笑了笑处理完我的伤口后便坐下来研读书籍了。
见她如此认真我也是在不好去打扰。
但是为了感受到那种神奇的东西,我有时会将自己的手指咬破,让母亲为我治疗,她在处理家闲的时候也总是少不了我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