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尔纳抱住了右手受伤的茱莉亚,迅速将剑拔出后及时为茱莉亚止住了血。
失去双手的特德沃倒在地上,手臂上的切口正在不断冒着血,放着不管,也会死吧。
但我猛地感觉到特德沃的胸口有一种不妙的魔力,那魔力庞大到足以匹敌德尔纳了,透过我的眼睛,我看见了一股黑色的令人作呕的魔力正在他的胸口膨胀。
德尔纳同样意识到的不对,一件刺中了他的胸口,魔力的膨胀才停了下来。
我双腿无力的跪在了地上,眼中充满了泪水,能活下来真是奇迹.....
德尔纳什么也没问,背着茱莉亚,带着我走了出去。
结界内的莉莉娅看见了我们抹了抹泪痕跑过来迎接我们。
“我们都或者回来了哦。”我说道。
“嗯嗯!”她看上去很开心的样子。
茱莉亚似乎已经睡着了,我们便放任她睡了下去。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父亲和母亲都还没回来,我们把茱莉亚安放好后便各自休息去了。
德尔纳留在了家中,应该是害怕接下来还会有什么危险发生吧,不过有他在的话我就安心了。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查看茱莉亚的伤势。
德尔纳,父亲,母亲,还有莉莉娅都围坐在茱莉亚的床前,众人都陷入了沉默。
这时我才知道,昨晚德尔纳叫来了一个十分了厉害的治愈系宫廷法师,为茱莉亚的手进行了治疗。
她手上的上口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
但包括莉莉娅在内,没有一人看上去是高兴的。
“怎么了?”我打破了寂静。
“呜呜呜....都是因为我,如果当初没有去的话就好了....”莉莉娅突然哭了起来。
我看像周围的人,他们好像也同样的悲伤....
气氛降到了冰点。
“今后,我可能不能和你们一起练剑了....”茱莉亚说道。
“为什么啊?”
“医生...不,宫廷法师说,我右手上的神经全部都破损了,好像无论是什么治愈魔法都无法完全治好的样子。”她是笑着说的。
“不过多亏了那位法师大人,我的右手还能动,只不过再也无法拿起剑了而已。大家也不要这么悲..观嘛...”说道后面的时候,茱莉亚几乎快要哭出来了,但她依然忍着泪水。
听到这里,我的心好痛,像是被什么抓住了一样。
可恶....泪水已经在眼眶中打转了
“一定有其他方法吧,就算治愈魔法没有用,也肯定有其他的方法让你的手好起来啊,魔法....是万能的啊”我喊道,随后便冲出了房间,太失态了,我竟然会哭成这个样子。
明明这么努力挥剑,这么努力想要变强的她,明明已经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一步的她,为什么会遇见这种事情啊
可恶啊,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要是当初没有松懈的话,茱莉亚也不会....
要是我再强一点,说不定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时间,这种概念已经渐渐淡去了,我独自藏在花园的一角发着呆,早已不知过了几个小时了....
突然回想起了特德沃的剑,那把浑身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剑,我被刺中之后浑身出现了酥麻的感觉,但是很快便恢复了,其中肯定发生了什么
我找到了德尔纳,并将我所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了他。
“是吗。”
他没有进一步的反应了,只是眼中充满了不甘。
莉莉娅在茱莉亚的床头哭了很久,出来的时候眼睛已经肿的不像样子了。
“进去看看吧。”母亲说道
我缓缓推来了茱莉亚的门,坐在床上的她,正看着窗外的夕阳,她注意到了我,她转过身来的时候我已经低下了头。
“抱歉,都因为我....要是当初没有我没有中幻术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了....”
“抬起头来。”茱莉亚说道。
我的心颤了一下,缓缓的抬起了头,迎来的却是她的笑颜。
“没关系的,最后是我没听你的劝擅自跑来进来,还害你陷入了危险,抱歉。”茱莉亚饱含歉意的低下了身来。
“不,要是我在强一点.....”我并没有说完,茱莉亚现在肯定是最不想听着些的吧。
“我很久以前就在想,我究竟能做到些什么,我从小便没有什么特别的才能,虽然努力过后勉强才能站在莉莉娅的身旁,但只要稍不注意,我就被甩在身后了.....我做不到的事情又很多很多,多到数不完,现在无非是再增加了一件,没关系的。”
听完她的话,我一时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明明应该是我来安慰她的,结果还反过来了啊。
我愣在原地,只是呆呆的看着她。
她微微起身了,光脚颤颤巍巍的走到了我的面前。
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的嘴唇已经落在了我的脸颊上,散发着温暖与湿度....
在哪过后,德尔纳和莉莉娅茱莉亚准备回去了,回到离首都最近的地方,我相信德尔纳没有放弃治疗茱莉亚的手,茱莉亚自己也并没有放弃。
德尔纳告诉我,特德沃口中所指的神明事实上是古代传说中来自异世界的一位被称为“天灾”的家伙,而介于德尔纳的特殊武器以及最后急速膨胀的魔力来看,德尔纳的背后恐怕有一个极大的组织暗地里支持着他,而世界上唯一供奉“天灾”的只有名为“圣堂”的类似教会的组织。
圣堂的两位教皇就是如今的昼神蒂芙尼以及夜神艾瑞克·安琪罗,以我现在的实力是绝对不可能与之抗衡的,德尔纳要求我在他们下一波攻势来临之前,不断精进自己的实力,避免以后类似的事情发生。
莉莉娅这两天明显安静了许多,恐怕茱莉亚的事对她也造成了不小的伤害吧。
临走的时候只是对我们挥了挥手,什么也没说。
直到最后我才察觉到茱莉亚的感情。
那个吻,便是我们最后的离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