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无声。
月,无光。
人,无影。
黑暗里,两名男子对立着,像是在等待什么。
突然一阵风吹过,盖月的云被吹开,朦胧的光照向地面,只见其中一名男子猛然拨动长剑挥向对面的男子,嗦一声,就见一颗头颅滚落在地,鲜血染红整个黑夜……
“啊!”躺在床上的张小白诈了一跳,蹦起身来,慌乱地打量着周围,最后松了一口气喃“又是这梦……”
“唉。”一声苦笑,张小白扯了扯被子想重新躺下,赫然发现被子的一角漏出了一只雪白的大腿。暗骂一声靠,小心翼翼地揭开被子,一个蜷缩着的美人裸体尽收眼里。
呲!
美体在前,张小白习惯性地倒吸一口凉气。
“嗯……”女人突然发出一声梦呓,原本侧着的身子翻正过来,一双**暴露无遗,这差点没让张小白噎死。
“唉。”
张小白咽了咽口水,把欲火压了下去,为女人盖好被子,自己悄悄下了床。
秋夜多少有些寒意,张小白披上西装外套靠在沙发上,无力地抽着烟。
烟消雾散后,凌乱散碎的记忆总算勉强拼装起来……
“干了!”
“干了!”
“好嘞,大家静静!”梁肖堂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拿着麦克风站在包房的大屏幕前喊道“今天小白哥生日请我们来开心,大家开不开心!”
“开心!”
“现在酒也喝了,歌也唱了,蛋糕也吃了,是不是该撤了!”
“是!”
“那我们空手来不能空手回是不是!”
“是!”
“那还等什么!上!”
“喂!你们!”
张小白反应过来,但已经太迟了,一群人压着他在他身上乱摸一番之后终于把他洗劫一空。
“小白哥,别说兄弟我不照顾你,接着。”梁肖堂从衣袋里掏出一枚扣着房号卡的钥匙抛给张小白,意味深长地说“嘿嘿,要hlod噢。兄弟们,走咧!。”
“喂!等等!靠!还真走了。”
“唉。”张小白无奈地苦笑着,他并不生气,他知道那是兄弟们给他开玩笑,手机钱包什么的明天就会物归原主。
“算了,总比睡街好。”张小白拿着钥匙走向了东兴大厦的客房区。
“十零四……臭小子,还真会挑。”
张小白推开门,走了进去,灯也懒得开了,直接走到卧室凭着感觉找到床就躺了下去。酒精开始反噬,麻痹着他的神经,他迷迷糊糊地躺着,翻了个身,突然像摸到了什么,那种似曾相识又惊喜的手感让他不禁暗赞“真软……”
“真软啊……真软……”张小白一边喃喃一边摸摸,睡意渐浓。
“软么?”
“软。”
“爽么?”
“爽。”
“摸够了没?”
“没。”
“嗯!?”张小白像触电般缩回了手,一个翻滚滚下了床骂道“谁!”
“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
“我……灯!开灯!”张小白慌乱地站起来,想找电灯开关,结果刚迈出一步就被床脚绊倒,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跌在床上。
“好香,这什么?”张小白刚想凑近闻那发香的物体,突然一眨眼,房间全亮了。
呲!
张小白倒吸一口凉气,酒全醒了。
眼前是熟悉的马赛克。
自己竟然把头钻到别人的**上!
这时张小白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尴尬万分,虽然自己也算是情场老手,但那些都是你情我愿,现在这万一是我进错了房间……想到这,张小白背上竟然冒出了冷汗。
“还没看够?”
妈的!张小白暗骂一声,缓缓抬起头来,自己十五岁出来混黑道,混到今天二十五岁生日还真没碰到过像现在这样蹩脚的事,不该摸的也摸了,不该看的也看了,大不了赔礼道歉,还能怎么着,难道要挖我双眼砍我双臂?老子真没怕过。想到这,张小白豁然开朗,目光移到女人的脸上。
呲!
又是一口凉气。
“许……许天晴?”张小白瞪大了眼睛,希望自己看错了。
女人戏虐般笑笑说“看够了么?小白哥。”
“我……你……”
张小白哑然了,他总算明白为什么梁肖堂要他hlod住了。
那小子,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此时张小白即无语又生气又觉得欣慰,他不得不佩服梁肖堂的观察力和统筹能力,一开始他就看穿了我对许天晴有好感,于是就买通她的姐妹拼命把她灌醉,最后找借口让她回家其实是送她上来,然后又来对付我……好戏啊,真是一场好戏。不过他不觉得剧情发展太快了吗?
我和她认识还不过两三小时啊!
张小白风流但不下流,不趁人之危是他自己给自己下的规矩。
“唉。”
“喂,想什么呢,装傻么?”
“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你们男人就知道对不起。”许天晴捉起枕头打向张小白,后者不躲不闪任凭打骂。
“滚!”
“对不起,下次见面我会给你个解释的。”
“解释?还需要解释什么?你们男人爽完就开溜还需要解释的么?”
“我……”张小白一阵汗颜,自己爽都没爽啊……
“滚,以后不想再看见你,有爹生没娘教的混蛋!臭流氓!”
轰!
张小白僵住了,硬生生地问“你说什么?”
“怎么,我说错了么?你就是有爹生没娘教的混蛋!臭流氓!”
“八婆!你找死!”
张小白发癫似地扑向许天晴,扯开她的浴袍,身子压着她,死死地捉着她的双手不让她挣扎。
“对!我就是有爹生没娘教的臭流氓!怎样!那又怎样!”
“你干嘛……不要……小白哥……求求你……不要……”
许天晴恐惧地哀求着,眼角闪着泪花,不敢正视张小白那愤怒的眼神。
“求求你小白哥……不要……啊……不要……”
张小白像什么都听不见一般,红着双眼,狼吻着那樱桃小嘴,双手在胴体胡乱抓捏,混乱中,台灯被碰跌,房间再次陷入黑暗。
只有那愈渐强烈的喘息声。
“唉。”
张小白重新点上一根烟,刚抽了一口,叼在嘴上的烟就被从后面突然伸出来的手抢走了。
回头一看,是许天晴。
“额?吵醒你了吗?”
“没有。”裹着被子的许天晴走到张小白旁边坐了下来,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默默地抽着烟,不再出声。
出奇的沉默让张小白一阵不适,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对不起……”
“我……”张小白刚想解释,许天晴就打断他的话淡淡地问“你喜欢我吗?”
“……”
看来沉默真的是金啊!自己干嘛没话找话!张小白一阵无语,想着该怎样回答,这时许天晴又开口了。
“我喜欢你。”
噗!
还没等张小白反应过来,许天晴就解开被子,坐在张小白的腿上,轻吻着他的脸。
我也喜欢你……
张小白没有说,他用行动证明了。
黎明前,又将有一场暴风雨要降临了。
“堂哥,都安排好了?”
粱肖堂对着平板电脑点点头,露出一抹冷笑。
“哈哈,看来我问了多余的问题哈哈。那堂哥准备几时动手?”
“这不是你该问的,这次做到万无一失……”
“OKOK,我等你消息哈哈……”
“吡!”
“叮。”
“叮……叮……”
张小白掏出手机接通“喂?”
“小白哥,你现在在哪?”
“好不好看?”许天晴拿着衣服在张小白面前比划,张小白微笑点着头,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然后走开了。
“在商场呢,什么事?”
“和谁?许天晴?”
“知道还问,靠,有事就快说,没空理你。”张小白隔着玻璃看着许天晴,语气虽然不悦,但心里却是很甜蜜幸福。
“小白哥,不行啊,你知道许天晴是什么人吗?她是林彪的马子啊!”
“啊?”
“洪兴社二把子林彪!”
轰!
张小白无力地倒退几步,慌张地打量着周围,终于找到一处无人的角落跑了进去。
“你说许天晴是林彪的马子!靠!小堂,我让你给害死!”
“小白哥,开始我也不知道啊,都是姐妹介绍来玩的人,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昨晚的事没人会说出去,你赶紧跟她划清界限!”
“你他妈下次找人认准点!”
张小白怒骂一句挂断了电话。
妈的!张小白扶着墙壁,心里爆出了所有说不出口的粗口,把梁肖堂的祖宗十八代都轮流骂了一遍,直到再也找不到词骂才稍微把火气压了下去。
张小白如此愤怒不是因为怕得罪林彪,只是下个星期就是星龙会的堂主大选了,他是最被现任堂主看重的人,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出一点差错,不想辜负那些和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嘿嘿,小白哥就要当堂主了,到时候可别忘了我们这班兄弟啊!”
“瞧你说的,小白哥是那人么。”
“嘿嘿,这么快就拍马屁啊?”
“咳……别的不说,我小白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就,靠的是什么,你们,兄弟!你们放心,堂主我当定了,到时候我有吃的你们就准饿不着!来,干了!”
“干!”
张小白回想起那信誓旦旦的一幕,总算把情绪稳定下来,咬咬牙,回到了服装店了里。但在店里转了一圈都没找到许天晴,张小白又有点慌了,连忙捉着售货员问“刚才那个小姐呢?”
“她……她跟人走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