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稀里糊涂地过了两天之后,总算又到了周末休息日。本来,按照往常的情况,我是应该可以美美地睡上一次美容觉的,可是这次……
“铃……铃!”表哥大声叫我的名字。
“干吗?”美梦破灭,我气得一拳击在枕头上。
“叮——咚!”悦耳的门铃声响起。
“快去开门,铃!”
“不是吧,我还穿着睡衣呢!”
“铃,麻烦你了,我玩游戏正玩到关键时刻!”
“烦死人了!宣你怎么变这样了?”我整理了下头发,抱怨着跳下床。
我拉开门,微笑着说:“对不起!”
站在门外的是个很漂亮的女生,十八九岁的样子,面容精致秀美,不施脂粉却已是华彩动人了——光这一点,就可以说她无论穿什么都好看,而偏偏她的衣饰还非常华美,更为她的美貌增色不少。一眼看去,竟令我产生了一种目眩之感。
“你是?”我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她粉色百褶裙下那迷人的修长双腿,立即收回目光,掐灭心中那点嫉妒的小火苗。
她的声音清晰好听:“请问,郭正宣是在这里吗?”
这时,表哥的声音恰好从屋内传来:“铃,来的是谁呀?”
漂亮女孩微微一笑,看着我说:“看来你一定就是郭小铃了。”
“嗯,你到底是?”
“我叫花浅草,把这个包裹交给你表哥吧。”
“哦。”
“打扰了,告辞。”
漂亮女生正要转身离去,屋内的表哥突然大骂:“靠!怎么这样都还能输?”
“郭!正!宣!”花浅草回身,满面杀气地走了回来。在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灵觉给予的警示让我打了个寒战。
好可怕……
“你不是发誓再也不玩游戏了吗?”说话间,花浅草已经来到了放置电脑的书房。
表哥一脸惊惧地看着她:“呃……好久不见,花浅草!”
“原来你们认识啊!”我说。
“当然认识!”表哥苦着脸说,“她是阴阳盟会的监察员,而我,是她监察的第一个阴阳师……”
花浅草冷哼一声,“原本我还以为你又是在睡懒觉了,想不到……哼,这个月的经费扣除百分之五十!”她从我手里夺过那个纸包的包裹,从小熊挎包里掏出了什么东西,快速地在上面一划,包裹就裂成了整齐的两段……
“下不为例!”花浅草酷酷地将那未知的锋利物品扔回挎包里,然后将半截包裹着的东西塞回我手中。
“花……花浅草……”表哥声音微颤。
“你还不服?”
“不、不是!只不过——”表哥拿过那半截包裹给她看,“你那一刀是很流畅……流畅得让这些钞票都半身不遂了!”
“啊?”花浅草自己也有点儿不好意思,忍着笑说,“这有什么,用胶带把两个半张粘成一张不就可以用了?”
表哥悲哀地摇摇头:“你做事怎么还这么冒失?”
“你管我!”花浅草生气地瞪了他一眼,目光从我身上扫过,眼里忽然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她走到我面前,用手捏着我的脸颊,身体前倾……
——搞什么?!这么暧昧的动作……她、她不会是搞女同的吧?
画卷般的美丽容颜近在咫尺,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我一瞬间面红耳赤不知所措。
“铃!你干什么?”
“别紧张!”花浅草转身揽住我的肩,亲切地抱着我,展现给我一个有着迷人微笑的好看侧脸。“你表妹还蛮可爱的嘛!我决定了,就将她也收录在名单中好了。”
表哥皱眉,“我怎么觉得你是在针对我啊?”
“你多心了,你表妹也算是见习阴阳师了,我做她的监察员,天经地义、合情合理。况且怎么说你我也有点交情,也算照顾一下你喽,呵呵。”花浅草一边说话,一边掏出纸笔,将我的名字写在一个小本子上。然后她亲热地拍拍我的肩膀,说:“小铃,接下来你可要努力喽,我可是会不定时检查的。如果到时候过不了关的话……某人可就有苦头吃了。”
根据阴阳盟会的规定,每一位懂得阴阳术的公民都有责任和义务为整个社会服务两年——没错,其工作内容就是传说中的驱邪避祸、斩妖除魔了。准确来讲,其实时间只有一年,第一年是见习阶段,基本上是用来玩的,需要受到阴阳盟会监察员的监督。
像我这样的世家子弟,由于血统优良,天生灵觉聪慧,在阴阳术上都基本拥有良好天赋,一般成年后都走职业阴阳师的路子。而服役也一般早于常人,像我表哥,十五岁就成为了见习阴阳师,早过了服役期了,现在正准备考级。而我……天性懒惰,甘于平凡,恨不得做一个普通人了事。于是服役的事也就一拖再拖,拖到现在,感觉我是差不多忘记有这回事了。
可是现在听她提起来之后,还真是痛苦得很哪!
表哥越听脸色越差,最后不禁叹了口气,似乎比我还痛苦些。
“再见喽!”花浅草在我脸上又捏了两把,挥挥手就离开了。
“表哥,你没事吧?”看着他颓丧地垂着头,我不禁有些担心。
“可恶!好日子这么快就到头了?”表哥的声音低沉无力。
“宣……”
“算了,再多玩几盘魔兽赚够本!”
“……”看着他双眼放光地回到电脑前,我忽然觉得自己的担心完全多余。
我现在真是了无睡意了,可电脑又被表哥占着,所以只有去看电视了。
本以为他会宅一上午,可没想到才过了二十分钟左右,他就脸色阴郁地走出了书房,说:“走啦。”
“去哪里啊?”
“找个公园之类的地方,给你训练一下阴阳术。”
“什么?你不是这么积极的吧?”
“废话!你以为我想啊?关键是你到时候连见习考核都过不了的话,那会是我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