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心中大惊,她早就听爹爹讲过,她是有个大伯的,他们兄弟三人一人继承一把名剑,也难怪爹爹一直叫伯父二哥。爹爹说过,她这个大伯离家出走是为了追求爱情。此后这位大伯便再也没有没有消息。
当看到紫渊的一刹那,她立马明白了,眼前这个中年男人哪是什么普通的富豪张弦啊,她就是自己的大伯父!是张家紫渊剑的传人!
众人再朝张弦看去,这个矮胖的中年男人完全换了个样,他手持紫渊,身高八尺,气宇轩昂。吴舞蝶依在他身上:
“张哥!”
周斌年大惊失色:
“这……这……国相说的果然不假!”
这一切国相当然知晓,他一开始就是冲着紫渊剑来的,什么叛国,什么七彩琉璃珠,都是假的!刘松年心下大骇,想到刚才自己对这人言语不敬,加上司空的死,连他都看不明白张弦是如何出手的,他原说国相小题大做,不就是个黄金段位的小土豪么,有他这个钻石巅峰的人在,还不是手到擒来?
小雅一下子冲了过去,站在张弦身侧,说道:
“伯父!”
只听得呛啷一声,她天之魂出鞘,剑光闪耀,两柄名剑熠熠生辉。小音也赶紧跟了上去,牵着小雅的衣袖:
“小心!”
张弦本打算殊死一搏,却没想在此刻还能见着亲人,他滴下眼泪:
“小雅……你……你都长这么大了?很好,很好”
原来,当年他兄弟三人聚在一起时,不凡就对他们吹嘘:
“将来我要生个倾国倾城的女儿,给她取名叫'小雅'”
张弦离家出走的时候小雅还未出生,只是她手中拿着三弟的天之魂,又叫自己伯父,那一定是小雅没错了。小雅点点头:张弦笑道:
“三弟好福气啊,果然是倾国倾城,哈哈哈哈”
只是同时,他心中非常不安。小雅这孩子太冲动了,对方摆明了是冲着自己的紫渊来的,自己有死而已,小雅却万不该亮出她的天之魂,这一下祸患不小,对方一定是要强取豪夺了。
他无惧死亡,只可惜小雅才十五六岁,青春年华,实在不该……唉,他心下叹气,却又释然。反正过得个千年万年,大家都是一具枯骨,甚至枯骨都不剩,直化成灰,最后连灰也没有了。什么青春年华,什么倾国倾城,到时候都是一场空,想到此节,他又爽朗起来,大笑道:
“好好好,不愧是我张家的好儿女!有种,够傲气!”
这时,只听手持折扇的司寇说道:
“好啊,大奸贼,小奸贼,蛇鼠一窝”
小雅大怒:
“你说谁是奸贼?”
“嘿嘿,这叫哑巴吃黄连”
小雅怒不可遏,一剑冲了上去,小音知道她根基浅薄,这一下怕要出事儿,她急忙前去掩护,这时候,原本端坐的鸣凤宫徐宫主大喝一声:
“哪里来的野娃儿!”
她后发先至,竟先一步来到小雅和小音身前,双掌拍出,这一下力道十足,小雅和小音二人直被震晕了过去,身子向后仰,砸碎墙壁,不知飞出了多远。众人无不凄然,心道这一击狠辣至极,只怕是心脉尽碎,可惜了这两个小姑娘。
张弦却看出此中门道,他心下感激,却不好表露,免得给瞧出破绽,大司马周斌年说道:
“鸣凤宫宫主深明大义,亲手杀死恶人,这份功绩老夫记住了!”
徐宫主言语颇为不满:
“哪里话”
周斌年当然不相信她一掌打死了两人,要知道,刚才小雅手里拿的可是名剑“天之魂”。在这把剑出鞘的刹那,周斌年就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剑夺过来,有了这把剑,说不定他可以取国相而代之。
这时,又有伊斯坎的人来报:
“大司寇,我等在他家中搜出七彩琉璃珠一颗!”
司寇接过珠子:
“那是当然,国贼嘛,不过这也不重要了,他刚才在众目睽睽之下杀死司空,已是死罪!”
张弦哈哈大笑:
“狗贼!你那狗主子觊觎我这手中宝剑,驱使你们这群狗奴才前来送死,哈哈,这里展不开拳脚,够胆的就上来吧!”
说罢,他飞上夜空,其时星月生辉,吴舞蝶随着他飞了上来,说道:
“张哥,今天我们就替伊斯坎除掉这几个国贼!”
张弦温声对她说道:
“小蝶,你……你怕不怕?”
吴舞蝶脸色坚毅:
“有张哥在,是生是死我都不怕!”
他二人本就伉俪情深,当初张弦为了她放弃张家显赫的家世,吴舞蝶也放弃了皇家的煊赫,本来二人隐姓埋名,只盼潇潇洒洒过完这一生,谁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不多时,刘长松等一干人也都飞了上来,张弦说道:
“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