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何方

作者:断崖千仞蔽 更新时间:2019/7/28 20:58:31 字数:3006

我叫京云。从那时起的记忆已经模糊不清,只能记得一些零星片段。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在徘徊着,寻觅着。为了什么我不知道,只是本能指示我去那么做,去寻回缺少的那部分。

我不敢回忆,我迷茫,我困惑,我焦虑。但是,我必须把这一切记录下来,否则对不住我自己的心。

那,就从我小时说起吧。

苍天茫茫,八荒俱在。凶兽们各盘踞一方,酝酿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各处也上演着不为人知的故事。

我只知道我那时就在,理所当然的在,没有没有任何解释的存在。我不认识这个世界,但世界认识我。我在父母的陪伴下学习了如何成为一个人。

此时,我便是小天地的主宰,想干什么干什么。你们想必听说过“内力”,其实这“内力”叫法不一,有叫“阳气”,也有称其为“精气”、“元气”。

这内力修炼起来颇为困难。但每个人生来就有内力,而且很旺盛,但似乎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越来越少。所以一些精明者会开始固气。自此向上修炼。

修炼内力一定阶段,便可左右周围实物,这是映射,也是第二阶段。

而如有精者潜心修炼,便进入下一层,叫做具象,便是凝聚自身元气,物化成型。

以上,是所有希望延年益寿、安度一生的人的首选。但此后的阶段,才真正进入那个门槛,也是我才不愿回忆的区域。

关于以后的阶段,没有记载,能力也因人而异。自古以来便是这样。

在这个世界的每一处,都盘踞着不止一头的凶兽,凶兽们各自约束,有分明的界限。我们人类,身处凶兽支配之下生存。几乎没人见过凶兽,即使见过,那也是凶兽的左膀右臂。

凶兽踪迹难觅,很少露面。它们唯一的要求便是进祭活人,没人敢反抗,那些人更以成为祭品而光荣。

这是我小时候了解的世界。我想,与我何干?我自己在这天地间逍遥自在,没人拘束,更没人管。我与秋风做伴,落地为枕。

在小时候,我结识了我的好友---倾寒月。她会修炼之法,为此与我引出来了诸多故事,以后有机会再讲。

凶兽之下,天子掌权。当然,与小时的我毫不相干。

何谓天子,凶兽为天,代言天者为天子 。违抗天子者,斩。面对天子说话必须低头,目光不可过足。否则就是逆。不论对错与否,天子的惩罚方式就只有一个,那就是犯罪便斩,犯重罪者满门抄斩。残酷的刑法人人有口不敢说,有手不敢指。

我喜欢吃糖,经常与倾月寒一同去。卖糖葫芦的长杆是白色的,总是靠着一棵栽膀子老树,门前徘着三两只鸡。那棵老树有来头,据说见证过当年那场天罚战役。

对于天罚战役没有过多记载,只听老人传言,说是百年前为惩治凶兽而战,然后就没有了。

我家九个孩子,我是老九。家里一切都是哥哥他们一手操办。哥哥们都比我大,与我来往甚少。家里长辈也更侧重那几个哥哥们,所以我便成了可有可无的存在。

我家的旁边有一户整个都城最大的人家,在我家望去,只能见其墙。倾月寒便住在那里。翻过那道墙成了我们彼此见面的唯一方式。

倾月寒说,她爹是在当什么什么司仪,家里更是修武世家,家族人人都会功法。功法勾引了我的好奇,练功之人平常都深入简出,很难有机会见到他们。倾月寒是我的好友,我趁那次机会拜托了她,问是否能告诉我功法是什么。

结果第二天,她便爽快给了我一卷竹简,上面写着“固气入门天道回”,我好好的感谢她一番,难得的陪她逛一逛集市。次日我见她,她的眼睛红红的,似乎哭过,我问谁欺负她,不论怎样问她也不说。直到最后,她也没说是怎么回事。一定是他严厉的父亲又罚了她。我替她难过了好一段时间。

“固气,固原阳气,固气者,顺天而为之。” 这是竹简上的第一卷。

小时,不知为何,似乎学起什么来都没有阻碍。卷轴所教吐纳之法,一见明了。

一要摒除杂念,涤除玄览;二要气沉丹田,明心自视;三则运周天之力,感气之运转,脉之流畅。不难,没有琐碎事物烦恼的我,似乎容易的很。

自此以后,每天除了与倾月寒见面之外,便是依靠打坐来消磨时间。那卷“固气”似乎只叫我打坐,不过也挺好。刻意的追求坚持自然很难,但只要心中把要做的事变成一天的一份子,持之以恒似乎并不难说。

在此间发生了一两件趣事,城里来了一个只会笑的乞丐,不论是被打骂,还是被施舍,都只是笑。在看得到的地方笑,看不见的地方也笑。那单薄的身板加上他会传染的笑容,别具一格。不出一个月,他便家喻户晓。

凭借他的笑容,无论谁见到他,都会施舍他一两枚铜板。碰上富贵人家,或许还能得到银子。他的钱似乎从来也不会有,因为无论见到谁他乞讨所用的钵都是空的。我对此很好奇,几次意图尾随他,结果他转来转去总能把我甩掉。

另一件就是月寒家饲养了一只灵兽,这灵兽可不得了,灵性十足。你说什么它就能干什么。它拳头大小,通体雪白,眼睛乌黑,机灵可爱。月寒终于有了新的玩伴了。

灵兽不是寻常人家供养的起的,无论从财力方面还是资源方面都消耗巨大。一头灵兽只能在灵力充沛处成长。否则就要服用天材地宝来补充灵力,或者食用大量杂粮。但是灵兽并不稀有,天地万物皆有灵性,小到一株草,大至一座山,只要有灵力的滋养,都可以成为灵兽。

关于灵兽的成长,灵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日渐强大,如同常人修炼一样。到了

一定的阶段便会物化人形。人乃天地精华,阴阳交汇处所生。变成人形只能对他们百利而无一害。但是相比于人类而言,灵兽的寿命似乎永远也不会到尽头。

在我修炼的那几年,为如今的我打下了良好的基础。我对外界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那件事并没有涉及到我所在的都城,这让我得以安逸的成长。也多亏没有被涉及到,我才在我的童年里留下诸多美好的回忆。

所谓“”熟能生巧”莫过于此,我那时对于我不必非得坐着闭眼打坐而感到惊喜交加。哪怕我是在走路,我也可以随心所欲的运转内力。这为我腾出来更多时间。

我就是在那时碰见了我的老师。关于我的老师,我记不太清了,他在我脑海中的印象很模糊,他拄着一支木杖,似乎,爱笑?不行,记不清了。他又对我恩重如山。在那次大变动中是老师庇护了我。

再者,就是说说我家了。我家位于这个都城的中偏西,我记得有一个院子,院子里有两间长角房,一座五角凉亭,其余的便剩下一些花我曾问那些山花草草。

都城四面环山,内则更是繁华热闹,房屋间有高有低,错落有致。有一座特别出名的玉兰桥,位于城中央,分割了东西二城。自此桥以东为东城,以西则为西城。我家望去就能望见这座单拱石桥。

我家不是那些修武世家,而是经商世家。周边的贩子们进的货物都是经我家之手转出。那些货物从来都被一大块黑布蒙着,什么也看不见。我问父亲,那些货物到底是什么。父亲讲“凡是人,都要讲求一“信”字,经商这点更是尤为重要。人无信不立,这让我们赖以生存。”这对我有了很深的影响。我现在之所以变成这样,很大一部分就是因为这个缘故。

之后呢,我见到倾月寒的次数越来越少了。我们之前都是偷偷见面,因为她家对于外人出入要求严格,大门守卫森严。听说她那是要搬家,我忘记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她跟我说了什么话,干了什么事。记不清她那时哭没哭,甚至我连她那时的容貌也忘记了。就这点,我到现在还是有愧于她的。

搬家的进度很快,不足七日便人去楼空。更是不足三天便被各族划分界地,据为己有。我在家向东望去,遮蔽视线的墙没有了,展现出来的却是失落的热闹。

我内力的运转有些不一样,我不懂那是一种什么感觉,。现在看来,那就是突破的前兆。不论你是否知道我都要告诉你,内力突破,比修炼更难

。关于我怎么突破,如何突破,这点以后再讲。

玩伴没有了,我的日子又恢复以前的枯燥乏味。此后的日子便是一天天过着,没有发生什么事,也没有什么意外,直到那一天来临……

我模糊的记忆,一旦深度挖掘便会头痛欲裂,直到现在这也是我医不好的一症。好了,今天回忆到此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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