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start

作者:秋天海声 更新时间:2012/4/15 15:55:07 字数:0

我把书合上,揉了揉自己的睛明穴。总觉得,最近在学校这边下了许多功夫,感觉有点疲惫。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竟要是成绩跟不上去的话,估计我那啰嗦的老爸又要开政治课。不过今天就到此为止,暗暗的天色已经在告诫我赶紧归家,我可不是什么身强体壮的家伙,若是遇到了什么坏人的话,大概我是不会溢出那种男子气概的。到头来,肯定会满身伤,被过度关心我的老妈边哭边抱着,加上些喃喃 “可怜的孩子……啊……怎么老是给人……欺负捏……”这样。不过这样就好,不要像上次一样昏过去就感天谢地了。

天真的很暗,因为是冬季的末期,所以这几个月还没到下午7点就看不见夕阳,感受不到温暖了。一阵寒风吹来,我打了个冷颤。稍稍把外套裹紧,搓起手来。

今天晚餐是什么呢?像昨晚一样的热汤、一些青菜炒豆腐对我来说就完全可以了。呀呀,光想想就让人暖了个三分,快点到家,快点到家里的暖炉旁去吧。突然,脚底下的一丝踩到了什么的触感打断了我的幻想。

我将踩到的东西捡起来,还拍了拍封面。天太暗,我看不清上面写的东西,于是我掏出手机,像扫描东西一样,用手机屏光来回照来照去。封面上的字是黑色的【MN】,本来这样的话是应该很难看清楚,但字体是突出来的,应该是盲文那类的吧,书的背面没有任何介绍,比如价格,出自哪里,编辑或是作者的名字,是本乍看之下很奇怪的书。但是失主呢?这么晚了还没有回来找吗?还是说是本盗版书?这样的话还不如就如此丢掉也罢。

“这么晚了还没有回去吗?在看什么嘿?”这个声音吓了我一跳,虽然是充满了可爱气息的。“原来是查瑞(cherry樱桃)会长……”这里就先开个玩笑。“不许要那种称谓叫我,好好的叫我樱会长啊,不然直接叫我名字,初中的时候不是一直都很亲切地叫我名字的吗?”说着还把头撇向了一边,看来有点生气。“嘿嘿,那样不是很难为情?”无奈地绷着脸应了句。“哼!不知以前是哪个混蛋小子说要娶我的!这么快就不算数了!”真不晓得她是怎么扯到那上面去的,但以前会轻易说出这种的话的我真是太天真了,婚姻可是人生的坟墓哦,别看我在家时老爸老妈一副祥和的样子,然而有时到家的时候,两人中不是谁捂着脸,就是谁贴着创口贴,说到这,又想起相互打完后那两人端端正正的坐在一起训我的严肃样子,结果训完后,还得逼我做苦力,帮那两人按摩……哈,这就是那啥吧,反差萌吧,虽然不知道萌点在哪……

等等,我已经站在家门口前了?嗯,没错。嗯?往我的右边一看,樱涟正抱着我的手臂,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诶?我难道在没有任何感觉的情况下,被这个丫头拉了这么远吗?再者说啊,老爸老妈你们一脸欢迎光临的笑容和上帝一般神圣的表情又是怎么回事?我给你们带回媳妇了吗?“樱涟,又来了吗?今天伯母我碰巧做了点好吃的哦,还碰巧做得多了点,哦,对了,还有什么是多出来的吗?孩子他爸。”老妈微笑着看向老爸。“哦,我记得……还有一条毛巾,一套睡衣,一支牙刷,一个和小月一模一样的口杯,哦哦,对啦,还多出来一间房间呢。”“这些多出来的东西是什么时候准备的啊啊啊啊!!!”可恶,又在自作主张了,真是的。可能是看到我那有点生气的表情“别这样嘛,月月,今天亲家,哦,不对,是樱涟的母亲说她要出差一个月,让我们好好照顾可爱的樱涟呢。乱喊乱叫这点要好好改改哦。” 老妈,还是您先改改您那卖萌的口气吧,还有,你刚才说亲家这两个字眼了吧!“什么嘛,就那么不想我借住在这里吗?”樱涟鼓起她的脸了,一般这是开打的信号。“额,也不是那样啦,怕你不方便而已,一般女生和女生一起住才好不是吗?”我敢肯定老爸接下来的这几句话肯定狠狠地打击到我了:“哎呀,小月不也是很像女生的吗?睡觉爱抱枕头、喜欢可爱的东西、平常总爱吃清淡的食物……哇,这样总结下来老爸有点怀疑你的性别了哦。看吧,都一样的,樱涟可以住下来哦。”“哇太好了。” “来来,快进来吧,伯母帮你收拾行李。”凉风再次吹来,我犹如枯木,好似再也没有了生机……

我的名字叫品月。在名字上老爸的解释是家族里有“品”各种各样事物的名字,例如老爸本名“品英”,爷爷的名字叫“品杨”等等。品月,正如这些类似,有欣赏月亮的意思,但还不止如此,既然欣赏到了,就要去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稍微有点强迫意味在里面呢。可是我本人却好像就是因为这点一样,竟然在很多方面都是平平淡淡的。那番话可以说是我的弱点吧,男生,果然就是应该充满活力,到处活跃,在餐桌上专点些腌肉,加辣的汤,总是只荤无菜的饭局吧。但在我看来,那些只是口味太重……几片菜叶配上清淡的豆腐的小炒,西红柿与酸菜一起煮的清汤,适当的一些水煮猪肉片,呼,好幸福的味道……嗯,就是这个味道……就是这个……味道……

“你怎么上来了?!”当我循着味道回头时,樱涟在拿着一盘子东西走了过来。都怪自己太习惯自己家,自己房间的门都没关啊。“嘿?小月,在干嘛呢?要睡了吗?”给了我个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啊!我要睡了,刚刚在想东西啦,关于我的名字的。”“哦?好像很有趣的样子。”她把东西放在我的书桌上,为了不把桌子弄脏,好像盘子下面早就放好了一张大大的牛皮纸,这也是我们家的习惯,会在盘子下面垫东西,为了重复利用,用的还是牛皮纸。但,糟了,我不小心说漏嘴了,不该把我在想的东西告诉她的,这只会增加她的进攻点啊。诶?你走向我这边想做什么?不要一脸无所谓地坐在床沿啊,喂喂,别把被子掀开!!!别红着脸把双腿放到床上!可恶,我深感不妙。还是先下去吧,如果一直呆在上面的话,又会成为我们樱会长的攻略点之一。然后我采取的方式是蹦的,一下蹦了下去,以那种迅雷不见掩耳之势的速度。不过她的速度也加快了,这里说的可不是普通的那种意义。

不过这点还是略过,以后在慢慢解释,反正总而言之我是被拉住了衣领。因为是睡衣,本来松松垮垮的上衣,由于一前一后的两个力的合力作用,一个纽扣跳了出去……胸口露出了一大块。她双手环绕过我的脖子,很快从我的背后贴过来。我有点惊讶,但还是冷静下来,我既没有拨开她的手,也没有说话。她好像和我有一样的默契,气氛一下安静起来。好久之后,两人才分开。结果她就不下来了,一直背着我赖在床上,可能是害羞了。不过直到她睡着,我都在旁边陪着她。

今晚就睡沙发吧。客厅里也有电视,可以解决无聊的问题,然而,自己还是好想看书…….好想写写东西。客厅真是寂静,可以隐隐约约听到屋外的风声,还有隔壁的那个整日不开心的家庭的争吵,那种争吵和我们家的完全不同。简直是互相恨着对方一样,上次因为想去劝架,刚进去就感觉头晕脑胀的,仿佛那个家里到处都是不和谐,到处都是黑暗一样,所以上次是以失败告终的。改天再好好过去看看吧……

较晚的时候,虽然有点饿,但本来应该是我去解决掉的夜宵也放弃了。

接着我回到客厅,把东西放如冰箱,灯关了过后,躺在了沙发上。或许是在入睡时太过模糊,我想起来一个约定,第二天早上要实现的。所以说人就是不能随便下约定的,一边认为随便答应的自己是笨蛋,一边睡了。另外,那本书【MN】还没有翻过……

第二天,我单独去了学校。至于为什么是单独,那是因为,她作为学生会长起得比我早嘛。进入校门后,朋友们都招手和我打招呼,不认识的也不少。出现这样像小有人气的名人的原因是……

“品月!早上好!”听到这个活泼的声音,我顿时为她感到安心下来。身后的她穿着白色的短袖衬衫和黑色的及膝中长裙,长发被绑成马尾,闪亮晶莹的眼睛在快速地眨呀眨的,相对于前几天,气色好得太多了。“嗯,萧文叶同学也是。”她是我前天救下的病人,不过我救的方式,靠的是语言,或是其他东西。病人,也并非是身体上存在有损伤的人,而是心理上遭受伤痛的人。虽然心理上的问题有时经过积累,对身体上的伤害也不容小视,但以我现在的水平是无能为力了。萧文叶,这所学校的学生会生活实践部部长,在某种心理的压迫下,我在跟她进行第一次心理辅导的时候,她已经是站在学校的教学楼楼顶边缘了。最后被我成功劝下来的场景被恰好上体育课的学生目击了,我的名声就这样传开…… 然后,我的职务是——心理委员。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人们创造出了灵魂这个词。身体为空壳,只有放入灵魂,那才能真正的算作一个完整的人。虽然我并不觉得可笑,但也不代表我认同这种说法,说实话,我很愿意将那种所谓的灵魂用“健康的心理”代替,换言之,我认为人只有拥有了健康的心理,才能算作一个完整的人。良好的心理支撑人类身体的重量,才换来了人类的发展呢。没有发表长篇大论的意思,而且——“叫我文叶吧,一起去教室吗?”当然,没有忘记约定的我回绝了,必须先要去看看。况且,我若是不断增加与萧同学的相处时间的话,住在同一屋檐下的小涟又要发牢骚了吧。面对微笑程度下降了一点的她,我以等会有事处理的理由作原因,好歹让她心情不用变太坏。这个女孩啊,喜欢我吧?仅仅因为一次的相遇就喜欢上别人这点,我觉得这点很不可靠,只有长期的观察才能得出最准确的结果,以后,必定会找到比我更适合你的人……她转身的时候带着裙子飘起来,又蹦着走向了教学楼。但我没发现,她这时的嘴角透出一点邪气。

校门至教学楼的路是笔直的,然而社团大楼的位置并不在教学楼后面,而是在教学楼的右面,顺便一提,教学楼的左面是艺术大楼。其中,教学楼的高度是约60米,为三者中最高的一栋楼,社团大楼和艺术大楼则差不多,都是5层。一对比,15层和5层明显地相差太多啊。我的去向是社团大楼,我被约来这里,大概和上次的萧同学的事件有关,因为约我的,是学校里的一个重量级社团,名字是难以理解的“最后一问”。虽说“最后一问社”的名字很有含义,但实际上,这里就是学校里的心理老师和各个班上的心理分析员所工作的地方。宗旨是“完美地为学生解决心理上的问题。”本来目的是没有错的,但是我觉得,“完美”那两个字是多余的,因为我的想法是:没有人能够完美地决解任何事。

“哟!持有者。”社团大楼下面站着一个人类基因无法出现的蓝色头发,身材笔挺的学生。染发?不过这样的学生可以进这所学校吗?我并不知道持有者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回应了他,谁知道那是不是他随便给我取得绰号。他胸前的钢制铭牌上刻着“最后一问”四字。“哦,我来赴约了,最后一问的社员。”因为他的头发较长我刚开始并没有发现,他的眼睛,现在才在微微睁开。蓝色的眼瞳……混血儿还是外国人?而且,好漂亮,他的眼睛。宛如月亮一般的清冷,又如月亮一般在夜晚绽放出明亮的光芒。

“三楼,办公室,那里有美丽的大姐姐等着你。”面部表情与所说的话完全不搭调,看起来是在生气。说完,他离开了原地,仿佛要把地面踩坏似的,暗暗使劲的脚让他看起来像个没有得到糖果孩子。

“不,我们班应该有个人入了这个社团对吧,这样做,不是什么好的方案吧。”三楼的办公室位于楼梯上来的正对面。磨过砂的玻璃门透出光亮。敲门之后,门开了。出现的果然是一个大姐姐,不过用美丽来形容的话,好像不太对。应该是,太美丽了!金色的长发盘在脑后,绿宝石一样的眼瞳,小巧的挺鼻,紧合着的嘴唇。洁白的皮肤因为短袖的衬衫而露出来。虽然是大众女生的身材,不过好像这样的比例更是让人有点着迷起来。

“欢迎来到本社,我是本社这一届的社长威廉.米莲娜,这次的邀请是因为品月同学上次的出色表现,让我有了希望品月同学加入本社的念头。请进。”暂时还没有慌。办公室里有薰衣草的气味,从桌上放着的冒着淡淡白烟的香炉看,这并不是什么香水所为。她右手伸向办公桌旁的旋转靠椅,我顺意坐了下来。看来,这里的气味有助于放松自己的心情。我内心里感叹着自己此时的感觉,还环顾了一下四周。心理学的有关书籍占百分之九十,其余的是一些办公用品以及紧急用药箱。

“若是对加入本社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经我们讨论后,通过的我们都能满足品月同学。”

“如果是关于这一点的话,我回答一遍以后不能以此作为借口了。对于你们班所推举出来的心理协调官,能力上并不及你的三分之一,就是这样,如果品月同学加入本社,我们将会把他的名字在我们的名单上剔除,换上品月同学你的名字。”时间安静了。这就是所谓的与漂亮女生一起的冷场吧。我没有任何看不起人,或是愤怒的情感。

“对不起,我不会加入的。不见。”外表虽然好看,但是内心上却充满尖刺,不能让人靠近。如果我加入就把那个家伙剔除,就是间接告诉我,如果我不加入的话,他的名字也不会消失。要是直接和指导老师说的话,也可以换的吧,行为上与所想矛盾。我丢下身处尴尬的她,迈开了出去的步伐。

——MN。虽然小声,但我还是听见了。

“我虽然现在不让他从我们社消失。但也只是顾及了你的感受,我不想直接从指导老师那里点你的名字。所以,就算这次你拒绝了,我会先马上撤掉他的成员资格,接着向你所认识的指导老师那点出你的名字,强迫入社。怎么样,那个指导老师可是被称为……伞呢。”故意把时间空出来,想让我吃惊吧,但是啊——伞?她是谁?邻家的姐姐吗?还有你,威廉,你在出国前可不是这样的,应该更纯真点不是吗?

她咬咬粉唇,我则是拉开门一语不发的走了出去……然而那一刻我的脚没有踏出门,踏出的是……另一个空间。

我转过头,威廉坐在一张桌子的对面,她看着我的眼神没有什么感情,只是流露出一些坚定。“解决问题吧。”——想走出去的话。

就像空间跳跃,我又身陷另一个场景。这是个雨天,我的衣服由上至下慢慢蔓延凉意。眼前是一条街道,街道上没有一个人。店铺也没有一家是营业着的。可是,却有一个哭声传来。这是个女孩的哭声。“解决问题吧。”这句话在脑海中闪过。于是,我走向声音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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