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层,经过环形的楼梯一般的通道,卡密尔一行人终于来到了第四层。
“扎克,我们到现在都没有见到李疯子他们遇到的那个奇奇怪怪的东西,会不会是他看走眼了呢?”
扎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也有可能是那个魅魔在骗我们,不过这些都和我们没有太大的关系就是了,我们现在有一个用自己眼睛的机会来发掘真相的机会我们为什么不自己去呢?”
“说的也是。”
就在二人士气高涨的时候,安娜打断了他们。
“虽然现在你们是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但我不得不提醒你们一下,前面出现了大量的生物活动信号,估摸着看的话是某种力量很强悍的生物。”
就在这个时候,一群绿皮的大个子从第四次的入口处狂奔而过,而紧跟着他们的是一些姗姗来迟的冒险者。
“内个——能占用你们一定时间打听一些事情吗?”
为首的战士摘下他的头盔站到卡密尔面前,从他汗流浃背的样子能看出他身上这套装备的透气性不是特别好又或者是他们真的太累了。
“你们几个是第一天来到第四层的对吧?”
卡密尔点点头。
“反正那帮绿皮沙包是杀不完的,我们就此休息一会吧。”
队长发出了休息的号令,有八位战士组成的不大不小的团队开始停滞在原地休息。
“沙包?这是指这些兽人们吗?”
卡密尔一时半会不明白这个男人是什么,而那些队员们相视一笑,最后还是由队长为卡密尔解释。
“这些绿皮大汉是几天前从地下城的各个角落里大量涌出的,期初冒险者们还非常害怕,因为就算他们的武器和护甲都很简陋但是用数量压倒我们完全不是问题,于是大家第一时间选择了回避和呼叫增援。”
他把背包里的一块兽人头骨拿了出来,这带着獠牙的头骨非常好认,不会轻易地与其他种族的弄混,是货真价实的。
“然后有一些战士发现这些大汉除了害怕的在地上发抖以为就是胡乱的喊叫着听不懂的话,攻击它们也一点反抗的意识都没有只会到处逃窜。一开始的时候很多战士们还会享受斩杀这种野兽所带来的爽**,但是很快他们就厌烦了。太多了,几乎是无穷无尽的。就算是没有干扰到平日里的战斗把路挡上都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于是现在有一大部分的队伍不得不放弃探索底层的道路来处理这些麻烦的家伙们。”
他又掏出好几个头骨。
“公会里按照取得的头骨的数量来评判你所作出的贡献,老实说那些堆积如山的头骨还是一副挺吓人的光景就是了,不认识的人还以为这里发生了什么邪教仪式。”
“那么那些头骨呢?”
“兽人的骨头含有大量的营养,所有的头骨都被送往上层来制造工业肥料去了。”
卡密尔点点头。
“原来如此,那还真是物尽其用啊。”
可是她突然又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向扎克使了个眼色。
“你放心,工业加工的热量足以杀死所有的兽人细胞,我觉得有问题的应该是下面这个问题。”
扎克小声的告诉卡密尔并且润了润嗓子。
“你们在杀死这些兽人之后有硬性要求会焚烧他们的尸体吗?”
“这倒没有,有些人会嫌弃这些东西恶心烧掉他们就是了,不过那些没有用的部分应该很快就会被魔兽吃掉,话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扎克这时候也给卡密尔使了个眼色,而卡密尔以一个坚毅的眼神回答他。
“啊~那当然是因为我也是一个非常注意卫生环境的人那,到处都是兽人尸体的地方我是怎么都不可能放心的把自己的脚踏上去的。”
说完他们三人行动了起来。
“话说你们想要去那里啊?这里到处都是兽人,走起路来怪不方便的。”
“更深层的地方。”
“那你们可能要失望了。”
带队的队长摸着自己的脑门说着。
“原本通往下层的地方现在被兽人堵了个水泄不通,我们的领导和为这件事情非常为难,要是赶不上进度的话他的这个位置恐怕都保不住。”
他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哎呀,说漏嘴了,下次出来之前还是少喝点酒好了。反正也没多大点事就是了,你我都是被雇佣来的冒险者,上头的大人物怎么样和我们没关系,我们拿钱办事就行了。”
说完他不自觉的摸出了腰间的羊皮袋子,却马上把一旁的牧师小姐抢走了。
“你你你!你还喝!你再喝马上连几个头骨都数不清了。。。”
随着卡密尔等人走的越来越远,那一伙人的声音也越来越小直到完全听不见,扎克在确保那些人已经听不到的时候抬手给三人释放了一个小法术。
“这是仅限于我们三个交流的隔音法术,趁着现在还比较轻松赶紧聊一聊吧。我预感这件事可不止是兽人的突然暴走这么简单的事。”
扎克把话和其他两人说明白了,好让她们有个心理准备。
“你怕什么?我们连那些畸形的哥布林怪胎都见识过了这些家伙还算什么。”
卡密尔比了一个展示力量的姿势,这让扎克嘴角微微的上扬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复原了。
“从现有的情报来看的话地精和兽人都是被这里最初的主人管辖的奴隶,专门来修建这个地下城。而灵族人显然看不上这些家伙就没有动它们,而事情真的是这样的吗?”
安娜看着自己记录的东西说着。她至今为止的发言都是根据已有情报而发出的中规中矩的发言,并没有特别的出格,当然也没有跳出现有局面思考的可能性。
“确实是这样没错,但是光靠这些是没有办法弄清楚我们接下来的路怎么走的。”
扎克这时启动了那个地精先知给他的护符,一只斥候打扮的地精屁颠屁颠的从角落里冒出头来。
“您就是先知的客人吗?幸会,幸会。”
令他们三人都感到震惊的是这个小家伙竟然会说人类语。
“你还会说人类语的吗?这么厉害吗?”
安娜吃惊的看着这个家伙,一般来讲不同种族之间不会相互学习语言,广义人族——人类,森精灵,矮人讲的是【人族通用语】,广义魔族——魔族,其他所有精灵,野兽兽人,等等等等讲的都是【魔族通用语】。一般不是特殊的职业不会去学习其他阵营的语言,更别说是专门去学习一个特定种族的语言了,而现在一个矮小的地精竟然轻松的做到了在有些人看起来登天还难的事情。
“是的,是的。”
它用讨好人的那种恭恭敬敬的语气说着,看样子确实不敢怠慢面前的三为贵客。
“两族的通用语我都会说,我还会精灵语和矮人语。我曾经就因为这个原因和一个吟游诗人搞好了关系让他教给我几句小调来,可惜现在时间不允许,如果可以的话我一定会唱给你们听一下。”
他把自己包裹里的金属口琴拿出来摸了一下。
“好像废话说太多了,请原谅我这个坏毛病。我叫莫里斯,你们有什么问题经管问吧。”
在卡密尔和安娜还呆呆的看着这个自说自话的地精的时候,扎克先开口了。
“莫里斯,我知道你们地精族有先知这样的存在。那兽人的先知呢?”
莫里斯左顾右看了一口,在摸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隔音涂层之后放下的叹了口气。
“本来先知是不让我们说的,但现在是特殊时期也只能这样了。兽人的先知没有被那帮人捉住,他一直在组建自己的力量来反抗灵族人和更早的古代人制造出的那些钢铁壳子来解放我们。”
他说话的时候除了怪怪的口音还夹杂着地精独有的鼻息声。
“那和现在的骚乱有什么关系呢?”
卡密尔问出了大家最关心的事情。
“那位神出鬼没的先知突然在一个月前失踪了,给被奴役的兽人们下达的最后一道命令估计是维持好他们的工作,而现在这样的情况一看就是出了什么和命令没有给出来解决办法的意外情况。”
他挠了挠自己的背后,这种小动作也许也是地精独有的。
“我接下来能告诉你们的只有控制的兽人的地方了,怎么破解这个局面的话就看你们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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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李枫言那边。
“不错!这一下很有力度!可是还差了那么一点!”
李枫言和薇儿都卸下了护甲只拿着武器,二人在进行几乎是肉搏战的战斗。
“怎么样?呼!这下有感觉了吗?那个【狂龙身】的奥秘?”
薇儿挥舞着法杖就好像在挥舞着钝器一样被李枫言移动自己的手臂用护腕6一一格挡住。
“不行啊!不行啊!要再放的开一点才能展现出来啊。”
这话说的很糙但确实是狂龙身的要领,这是要在经历了极致的战斗之后才能爆发出来的身法。
“来吧!让我们再加把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