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学生说上课是消磨时间的一种手段,那这种学生也实在太不尊重他的老师了。
但是,如果一个老师这样说的话,又如何呢?
如果她不仅仅这样说,而且还这样做了,我能不能向学院汇报一下这个情况呢?
「算了吧,身处在社会的圈子里,有些事还是必须忍耐一下的。虽然大部分人都认为学院的主体是学生,但作为学生的我们而言,老师才是学院的主角。身为配角的我们,还是用配合的态度来看待身为大人的做法吧。」
那种人也能叫做大人吗?我很怀疑这个论点。姑且不说其他一些有的没的,她的身材也像小孩子似得,该凸的地方不凸,该凹的地方也不凹。
「原来如此,凹凸有致的身材是身为大人的标准。且不说这个判断本身是否存在瑕疵,身为女权主义者的我站在女性的立场上也颇有微词,但本质上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说的这么正气凛然,其实你也是觉得女人还是要身材好吧?军师?
「我说奇亚,在讨论女性话题的时候也不要忘记她们是人类社会中重要的组成部分。把人类看成货物的奴隶时代早就一去不复返了,就这一点上而言措辞还是稍微注意一下比较好。。。不要叫我军师,那是我尊师的称号。」
母系氏族也是一去不复返啊,你这女权主义者。还有军师这个昵称,不是早就被全校公认了吗?事到如今还在纠结这个问题,你也实在太闲了吧。
「不是因为闲,而是我自己的坚持,就像你不会随便使用赛因斯家的名讳一样。每个人心中都有许多条界限,那也不是那么容易突破的东西。」
虽然是这样没错,不过军师这个称呼,对你来说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是的,那是我一直努力的目标。只是对我而言,有着一道难以跨越的障碍。」
障碍的话,克服就好了——你不是经常这样鼓励别人吗?
「那只是鼓励别人时用的台词,不能用来鼓励自己吧」
哈哈,的确如此。
「尊师虽然教了我很多东西,但惟独军略方面却闭口不谈」
因为现在是和平的年代吧,在这个年代教导你杀人方法什么的也没意义。
「杀人的方法。。。。。。虽然我认为这是结束战争的捷径,但你的说法却与尊师相同。」
是这样吗
「不过也不是说在和平年代就不能学。就说现在只是软性的磨合期,人类的不满总会通过战争再次爆发的。尊师不愿意教导我有关军事方面的理由,你的回答只说明了3分之1。。。应该是4分之1才对。」
不用花心思在这种地方啦,有时间卖关子还不如快点说下去。
「确实。就像你所说的,军略其实就是用有限的人力和物力做到最大级别的杀人手段。而对尊师而言,我现在并不具备学习这种手段的资质和经验。」
资质是你添上去的,关键是经验吧。
「不,很遗憾。」
“军师”非常难得的露出无奈的表情。
「不止是经验的问题,在资质上我也没有学习的余地。到这里,我想奇亚应该也猜到了。」
啊啊,猜没猜到我不敢保证,不过想法是有的。应该,是说让你有舍命的觉悟吧。
「。。。。。。」
怎么了?说的不对么?难道你那师父还真要你去杀个人才肯教你不成!
「不,你说的没错,奇亚。是正确答案,打分的话也是一百分,没有瑕疵,和尊师的话一模一样。」
这样啊,那就好。我差点以为你家那位是个杀人狂呢,吓了我一跳。
「真不知道是谁吓了谁一跳。如果硬要给你的回答挑毛病的话,就是你不该用正确答案来回答我。」
哈?为什么?
「因为这样会让我有所防范,要我对原本低估你的事作出道歉也无所谓。不过现在的你,在我心里已经用最大级别来作出警戒了。如果将来我俩敌对的话,你或许就会因今天的这番话而失败。」
呜,你想的也太远了吧。
「毕竟我是以军师为目标而努力着,我的专长原本就只限与人有关的问题。」
但是,我们可是同学,是朋友哦。所以将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我相信你都会站在我这一边的。
「。。。或许是你站在我这一边也说不定。」
不,我很确定是你站在我这一边哦,“军师”
「。。。。。。哎」
就算你叹气,也改变不了的啦。
「让我再挣扎一下吧。我是说,如果将来你为了自己的野心而想去征服世界的时候——」
到时,就麻烦你帮我出谋划策啦。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虽然我觉得给你出谋划策也是多余的,你自己会想办法去解决的。」
才不,‘想办法解决’这5个字说起来简单,其实要多麻烦有多麻烦。难得有我最好的朋友给我想办法,我才能有时间去晒太阳啊。不过,如果你站在我的对面,到时候就不是麻烦一下能解决的就是了。
「该说你太抬举我了吗?」
我又抬举过你吗?所以将来无论我做出怎样的决定,麻烦你也一定要站在我这一边哦。
「我无法向你保证。」
什么啊,保证一下又不会死。了不起到时候再毁约嘛。
「。。。好吧,既然你都说到这种程度了,那就以我会毁约为前提,保证站在你这一边吧。。。。。。」
。。。。。。不过
赛因斯同学,麻烦你,至少要站在人类这一边,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