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3日,周六,晴。今天,天灭子少有地一大早单独出门。
一张便条也没留下,就这么在我还没醒来时悄悄地出门了......
距离上次的感染事件,已然过去了18天,但我的心里蒙上了一层无法消除的阴影。
要说为什么不能消去,可能是因为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真正的生化病毒吧。
想必是神明写不出什么好剧本,所以就用以前所发生的事来炒冷饭。
现在,我位于市内可以说是最大的一个超级市场
——我来这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只因为是逃生必要而已,
诚然,不知道是何种原因引发了这城市的异变。
约上午九点,我如往常的假日一般在超市购物,但在选购商品时,所看到的则是另一番景象,
我的视力只是普通的程度,但并不会把一次新的感染看作为动漫爱好者的cos游行。
换言之,当我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身处这个超级市场的安全屋了......
而我周围的,并不是曾经熟识的人,只是一般的,普通的,未曾谋面的生还者而已。
至于手机——维夫的号码我根本不知道,而天灭子倒是很快打通了
——虽然她在说完一堆疯言疯语后就自顾自的去袭击路人了......
略微有点担心桐花,并不是担心她被袭击——这种病毒不是致死的,所以没关系。
而是担心她会不会在放抗过程中做出什么过激行为......
“啧......怎会变成这样........”
桐花手持一把尖锐的切片刀,面对着从屋外归来的玛门
“桐花大小姐~~~~~~”
他的身上插了数把尖锐的料理用具,但这不足以阻止他的行动
——包括在角落的那张摔破的椅子,也仅仅是在他头上敲出些许裂纹而已。
“唔......”
她自然地弓着腰,作出攻击架势
——虽然没接受过专业训练,但她在收集素材时有查阅相当多的资料。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玛门诡异地笑着,全然不顾身上的伤口,向她飞扑过去
——作为恶魔,在身体结构上的确拥有相当的优势,至少不用为普通的物理损伤担心。
“啧......”
在躲过对方的魔爪后,她顺势用尽力气将刀插入对方的喉管
——这一击的确是致命的,对大部分人类来说的确如此。
“额哇啊啊啊.....咳!”
他慢慢向后退着,发出了恶心的呕吐声......
在一次大出血后,他便倒在了血泊当中......
“呕!!!!!!”
桐花惊吓着坐在地上后不久,便爬起来把肚子里的消化物和胃液统统吐进了水池中,
在喝了几口冰水后,大约过了十分钟才平缓了心情......
[叮~~~~~~~.......叮~~~~~~.......]
她突然被手机铃声吓了一跳,身体瘫坐在沙发了无法动弹。
而这种因心理造成的不适感很快便得到了缓解。
“喂、喂........”
“桐花?你那里的情况怎么样?”
“你在哪里......”
“在某个超市的安全屋啦,现在很安全,应该可以坚持很长一段时间。”
“是么......”
“呼......听着,把门窗锁好,最好拿东西抵住,然后去二楼找点补给,不知道天......”
“尼桑........”
“嗯?什么?”
“快点来,拜托.......”
她在电话另一边这样低声说着,即使我不在她身边,也能感受到她眼眶中的泪水即将决堤
但我唯一的办法,只有想办法出去并躲过周围感染者的袭击.......即便如此,我也必须赶过去。
如之前所说,这既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义务,更是我发自内心想行之事......
与安全屋的人稍加争辩后,最终得到了可以从通风口出去的情报,并入手了些许武器......
但我不期望这能在感染者海洋中如冲浪板一样好使,简单来讲
——如果我不想办法避开这些,那最后的结果一定是被包围。
总之,现在我正在通风管道中努力向前移动——好心的安全屋大叔顺便给了一张超市地图,我也就不说什么运气好之类的了。
现在只需要爬到出口附近然后小心出去就行了......
当时的我,是这样想的,而在其他地方,是否有人做着同样的事呢?
诚然,世界风景不尽相同。
“没办法.......结果还是被你找到了啊.......”
维夫坐在全透明结构的咖啡厅中,面对眼前的人如此说着。
“即便你用阴影覆盖全身,用雾气混淆视线,唯一露出的红瞳眼珠不可思议的裸露——但气息是无法改变的。”
在他这样说着时,眼前的黑色剪影慢慢浓缩成一个娇小的人形。
“我是说,天灭子......坐吧。”
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闷声地坐了下来,侧面的巨大落地窗将景色与阳光全数照于室内,
即便已经没有用什么隐藏身形的手段,从直面的角度来看依旧是一片剪影。
“维夫,孤认为自己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你上次的那些玩笑已经让孤有点厌恶了,没想到你还来一次......”
“是啊,这一次可没有这么容易打发了.......而且,作为催化剂来说,某株鲜花开得正艳呢~”
“没心情和你扯淡......总之,同样的东西不会起两次作用。”
她这样说的同时,凭空拿出一只破碎的黄色猫雕,并把所有碎片摊在桌子上。
“被发现了也就没办法了......但即使你不被影响,但这个城市,乃至这个国家、大洲、世界.......会怎样呢?”
“你.......也未免太天真了吧......简单来说,仅仅是这个城市的话,是完全可以简单修正的。”
“你说什么?”
“首先,在他那里制造[孤被感染了]的假象,然后[一个不留的把感染者杀掉],接着让他们以感染前的姿态复活并散播记忆空白的怪谈就好~”
在说了一长串话后,她语气一转,以俯视的眼神看着对方说
“而你.......维夫,制造出你去其他地方收集素材的假象后,再花点时间把你整个人掏空成傀儡,这也是可以的。反正下个180年又会复原~”
“唔......”
“这世界上,虽然存在着很多人,但大部分都是所谓的NPC,多一个少一个都不会碍事的.......这个你也是知道的吧.....”
“......”
“而现在,还有另一个解决方案——”
她突然站起身了,向前方走了大约两英尺,用手扶着对方的肩膀,身体略微后仰地说着。
“你答应以后不要做这种事,然后孤回答你的一切问题,这样可以吗?”
“......”
一路上感染者的数量并不多,也许是被别的什么吸引过去了,或者出现了其他的情况。
但我没有空余的精力去思索这一切,如果不赶快去桐花身边,事情只会变得更糟......
“哈啊........哈啊.......”
电梯自然是奢望,在这种危机爆发时是不可能坐一般民用电梯的。
所以,当爬上了约15层楼梯后,我因为明显的体力透支已经无法快速前进了。
而只好摇摇晃晃地从楼梯间向前方走去——我现在的身姿,与那些感染者无异吧。
“咳额咳......”
在家门前,我出自本能地,或是没理由地咳嗽着。
现在我所透支的体力,包括从超市一路奔袭回家的部分,想必与一场马拉松无异吧。
不过......能回家,真是太好了。等下无论发生什么,都得努力去鼓励她才好。
当我打开家门时,眼前一阵白光闪过。。。。。。
11月24日,晴。
今天同时是哈桑和凯莉姐两人的生日,祝福是必须的——虽然我不知为何患上了强烈的头痛症,但仍应该出席。
几乎是班上所有友人,但在快餐厅聚会后不久便分两波人各自去玩乐了,
凯莉姐强烈建议去酒吧,但大多数人都未满18岁,也就这种普通的原因而已.......
因为是被班主任临时通知的,也不知该送什么礼物为好.......
直到昨天才去超市买了把装饰刀......她应该会喜欢吧?
之后有传闻说贝雷帽大叔在酒吧遇刺,那种事反正和我没关系~
至于哈桑......同样是被天灭子临时通知的,当天我记得钱包被异次元裂缝吸进去了.......
不帮她庆祝也说不过去,最后在天灭子的强烈要求下买了猫耳......
让我想起这个月上旬的生化危机......不过她当天一年娇羞地被强行戴上了猫耳,还是不错的风景......
咳咳,只是说说而已。
总之,直到最后桐花也没来出席,但这种事也不该强求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