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匪们冲向慕容苏,可山匪如同一个个孩童一样不堪一击,渐渐倒下的山匪越来越多,魁梧男人似乎也感觉不太对劲,普通人不可能轻轻松松对付这么多人,这小姑娘有古怪。魁梧男人一声大呵:“都闪开,让我来会会她”魁梧男人抽出剑,纵身一跃,冲着慕容苏头上劈来,慕容苏感到一丝危险的气息仓促闪过攻击,地面上留下了一个巴掌深的剑痕,魁梧男人落地,用力蹬了下地面,向慕容苏追去
,连续几个剑招,在慕容苏身上留下几道深浅不一的伤口,魁梧男人一边攻击一边观察着慕容苏的动作,这小姑娘的动作基本上是三脚猫的功夫和笨拙的闪避,我还以为是什么狠角色,不过是一身怪力的普通人罢了。周围山匪看着老大打的慕容苏节节败退纷纷叫好!
魁梧男人停下攻击,作嘴角微微上扬,开始观察起慕容苏来,慕容苏气喘吁吁的摆着架势,身上的衣服早已经破破烂烂混合着泥土血草渍,凌乱的头发露出脏兮兮的小脸,魁梧男人越看越感觉熟悉,这脸总感觉在哪里见过,想起来了,这不是昨天杀的那个官兵的女儿吗,怪不得上山杀我弟兄,可我想不明白昨天她只是个夹着尾巴跑的丧家之犬今天怎么上山寻仇。没等魁梧男人继续思考慕容苏已经冲了上来,可慕容苏拙劣的攻击魁梧男人完全没放在眼里,轻轻一闪对着慕容苏后背一掌,“噗啊”慕容苏吐了口血,身子飞出几米撞在墙壁上,落在地上,魁梧男人迈着悠闲的步伐走向慕容苏,看着在地上挣扎起来的慕容苏,魁梧男人一脚踩在慕容苏背上,“噗啊”慕容苏咳出一口血,魁梧男人把剑抗在肩膀上,弯下腰:“啧啧啧,真可怜,像你那个无能的父亲一样”“啊啊啊啊啊啊”慕容苏愤怒的嘶吼着挣扎着要站起来。魁梧男人松开了脚后退几步,又向前慕容苏跑去一脚踢在慕容苏腰侧,慕容苏后背撞在了木墙上,又吐了一大口血,周围山匪看着慕容苏纷纷叫好。
魁梧男人左手抓着慕容苏的头发把慕容苏提了起来,右手提剑把慕容苏钉在木墙上,松开了慕容苏的头发,抓着慕容苏的下巴,“可怜虫,善良的本大爷在你临死前不妨告诉你些事吧,让你死的明明白白,本大爷叫段书文,你的没用父亲是我杀的……”段书文还没说完感觉肚子一痛一把断剑插在自己肚子上“(脏话)你”段书文松开握剑的手挥向慕容苏的脑袋,可慕容苏抬起头露出猩红的眼睛和因愤怒扭曲的面庞,黑气弥漫早已弥漫在慕容苏周围,另一只手早已挥向段书文脸强大的力道打飞了段书文。
段书文嘴里被打断了几乎一半的牙齿,脑袋嗡嗡作响,段书文想要站起来可慕容苏早已骑在段书文身上,拳头向着他袭来,段书文见状急忙用灵气护住头,灵气阻挡了一部分劲道可拳头还是结结实实糊在了段书文的头上,二当家和周围山匪看到段书文受伤向慕容苏冲来,慕容苏仿佛看不到他们一样,拳头继续向着段书文头上招呼着,段书文用手和灵气护着头,脸和手早已血肉模糊,二当家的刀和山匪们的兵器向着慕容苏身上砍去,慕容苏抓起断剑扫飞了几个山匪,慕容苏站了起来狰狞的表情猩红的双眼冲,身上弥漫着黑气,向山匪中,山匪好像一个个娃娃被慕容苏一个一个击倒。周围有些山匪看着慕容苏双手不由发抖“魔鬼,她是魔鬼我们打不赢的”三个山匪扔下武器便逃,二当家回头一看几个逃跑的山匪“(脏话)你们几个(脏话)敢跑(脏话)”二当家回头这一瞬间,慕容苏的断剑已经贯穿了二当家的胸口,看着二当家倒下剩下的几十个山匪内心不由有些动摇,上不要怕她只有一个人,慕容苏轻轻松松解决了眼前的几十个山匪,追向逃跑的山匪。
三个山匪逃窜着,恨不得爹妈多给他们生几条腿,几个山匪奔跑着头不敢回可跑着跑着便看到自己的身子在跑可头已经不见了,慕容苏回到山寨,地上的段书文早已不见踪影,慕容苏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白,慕容苏身上插着一把剑,血嘀嗒嘀嗒顺着剑和伤口留着,慕容苏进入山寨寻找着活着的山匪,在山寨地上留下了一个一个血脚印。
山洞的木牢门里面小女孩躲在角落缩成一团,周围一些女人或者小声哭泣着,活着交谈着,或无神的坐在地上,在被抓到山寨之后,她们的命运或许已经注定了,这里是山寨最后一处了。
脚步声一点一点接近,女人们听到脚步声警觉的往后退,“叮当,咣当”是什么东西被斩断的声音,门打开了,阳光照了进了,刺眼的阳光照亮了,昏暗的空间,小女孩渐渐睁开双眼,看见了眼前的人,并不是山匪,是个比自己大些的小女孩,雪白的头发,红色无光的眼睛,脏兮兮的苍白脸庞,破烂的衣衫,腹部插着一把剑,还在滴着血。可慕容苏就像太阳一样照亮了小女孩的昏暗的心房,那样的闪耀那样的温暖,给小女孩带来了希望和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