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没有能够改变梦境的自在法呢?
“大家都听好了。”
这虽然是一个非常愚蠢的想法,却总是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明天晚上,泰特斯大叔一伙人还会来,你们都已经知道了吧?”
噩梦……我正是这场噩梦的旁观者。
“不过这次他们来并不是为了表演,而是为了实行一个计划。”
每次一看到,我都会涌出鲜明的情感。
“是的,正如你们期待的一样。我和父亲那位归顺了宫相(注:宫相是欧洲中世纪早期的一个官职,7世纪至8世纪间法兰克王国都有此官。名义上是掌管宫廷政务以及辅佐君王的官员,但后来演变成王国内的实际掌权人)的老朋友取得了联系。”
那是将自己完全包围的,翻滚沸腾般的愤怒。
“因为泰特斯大叔的同伴也为那个宫相表演,世界真是太小了。”
那是想要将一切全部粉碎的渴望与斗志。
“大卫那个混蛋不是宫相的政敌吗?所以我只是稍微挑拨一下,对方就上钩了。”
那是比任何事物都更加深沉阴暗的,复仇的喜悦。
“如果他答应了我的请求,那么在今晚的表演者中,会混进几名宫相的士兵。”或者说,是比解放和自由都更加庞大的喜悦。
“而我们的任务,你们应该都知道吧?至少让他享受一下这最后的晚餐吧。”
那是令人心潮澎湃的,过于庞大的喜悦。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不要忘记。詹姆士和大卫这两个家伙……留给我来解决。”
在噩梦之中喷涌出来的,并非苦闷。
“我要亲自让他们感受到自己悲惨的末路和荣华的终结。”
充满在噩梦之中的,只有喜悦之情。
“亲手将他们玷污了我们的,并且从我们这里夺走的一切全都抢回来。”
那是永远都无穷无尽的,复仇的喜悦。
“在对他们尽情嘲讽之后,把他们千刀万剐。接着,我们……”
正因为如此,这才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