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大家都太过分了啊,师父!”
悠二依旧是端坐着的姿势,抱怨着自己的不幸遭遇。
“谁是你师父啊?”
在少年面前的躺椅上用苍老的声音回答他的人正是拉米。他的身上穿着一件过膝过肘的复古式横纹泳装,头上还戴着泳帽,既满足了内容需要又保持了老人的容貌,可谓一举两得(为什么一点也不令人感到兴奋)。
“不,这个,总之……”
“我想知道,为什么我非要听你在这里抱怨不可呢?”
面对装傻充愣的老人,悠二却不愿轻易放弃。
“但是,你不觉得这很正常吗?要是真的做了什么,被抱怨也是没办法的吧。”
“要真是那样,我觉得不是抱怨两句就能了事的……”
拉米无奈地将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向面前这个自称徒弟的人开口问道:
“说起来,你和夏娜小姐之间的关系,从那以后有什么进展吗?”
“别提什么进展了……就像我刚才说的一样,都是周围的人在起哄,实际上什么都没有。”
听到少年认真且坦率的回答,拉米无奈地叹了口气。
“是啊。你不但搞不清自己的想法,还猜不透对方的想法。属于最能给周围添麻烦的类型。就算发生了什么事,等你察觉到的时候都已经是一发而不可收拾的局面了。”
“……为什么,我现在有种被侮辱了的感觉呢?”
“我随时接受你的反驳。如果我说错了的话,不管是感情上还是理论上都可以提出不同意见。”
“……”
这次悠二彻底沉默了。
拉米看到少年这副样子,于是试着询问最基本的问题:
“那么,在你看来,夏娜小姐现在是怎样的感觉?”
“要我说的话,和以前一样就像是刹车失灵的翻斗车一样吧。”
“……”
“……怎么了,一副奇怪的表情。”
“不,我觉得你这家伙,果然应该吃点苦头才对。这样对大家都好。”
“为,为什么大家,大家都是这样的结论啊!”
自作自受的惨叫声丝毫不值得同情地在海洋的上空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