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月延宫风儿甚是喧嚣,山前的一处池塘边上也是拂过一片春风,所过之处解释绿意盎然。
此时月延宫下方的湖面因为边上瀑布落下的水汽显得烟波浩渺,湖面上静静站立着一个人,看着身形应该是个女子,远远望去似有凤来,又如大雁归去,看得不是很清晰,如薄雾涔沙。
女子一动不动,眼睛也是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也凝这一层轻灵的寒霜,也映衬着那头如瀑青丝愈加丝滑,走进能够看清那如画容颜上泛着的是一抹淡淡的笑意,若不是天生笑面,想来今日的心情定是极好的,此女正是月延宫现任宫主,名叫月玖。
如此场景,如此人事,如此闲暇如暮的早晨,被天空的一道惨叫声打破,听着像是痛苦的呻吟,却又夹杂着一丝无奈悲戚,似是在十分痛苦煎熬中才会如此,但莫名却能听出一丝痛快来。
一丝劲风刮过,湖面再泛涟漪,池底的游鱼皆是四散离去,月玖仍是沉浸在某种状态之中,未曾察觉到一丝的异常。
烈阳此时是真的难受,这个传送和想像中的传送出入实在是太大了,就像是打着地铁名头的三轮车,听着挺稳的,用着可不得颠坏几个肾,如果说是颠一些也就算了,现在可比那情况差,那三百六十度的旋转,看着就像是人体电钻一般,手在空中招呼的速度已经能够看到不下百个残影了。
“这里是月延宫的上方,看来你到了一个最不适合你的地方。”神殿传音说道。
而烈阳现在是完全没有心思听进去,只知道下方一片碧蓝,自己螺旋落地,应该能够保全性命。
在天旋地转的时候其实是看不清东西的,除了正下方的景物能够稍稍看清,此时的烈阳就是看着正下方,那一片碧蓝的中心似乎有一个黑点,那个黑点在下坠的时候不断放大,直到最后才看清是一个人。
烈阳恍然大悟,原来是个人呐,还以为是什么石头,害的白担心一场,可转念一想有发现不对劲了。
哇靠!要撞上了,停下,快停下!stop!
烈阳是一路惨叫过来的,到现在已经是不知道说话和惨叫的区别了,但声音够大,应该能够提醒一下下面的人吧。
可下方那人竟然一动不动的,就好像是睡去一般,这让烈阳心中暗感不妙,看来今天是躲不过去了。
要知道,现在的烈阳无法控制自己的手,只能放任手在空中不断飞舞,这一下下去可不得出人命。
只听啪的一声,之后又是一声巨大的落水声,水花溅起,已经是超过了瀑布的高度了,可见这一下的冲击力是有多么的巨大。
“宫主,请问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湖的外边,一个身着翠绿衣裳有些像侍女打扮的女孩好奇的探了探头说道。
“无事,只是练习功法出了一些意外,你且先在外面等候,待我传唤便是。”月玖声音略带着颤抖说道。
这让女孩心里也是一阵欣喜,刚刚虽然没法亲眼看到,但听那声势,想来宫主近日必定是有所突破的。
可站在湖上的月玖却没有那种心情,虽然刚刚是有的,但现在是一下子全都没有了,左手轻轻地捂着脸,右手却是伸到水面之下,一下子释放出了一股恐怖的灵力。
一头扎进湖底的烈阳感觉被水淹没不知所措,在水的缓冲下,身上倒是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就是暗自咋舌,刚刚那旋转的速度真的是太快了,就连到了水里都还在转的,如果身后跟着一条七彩的尾焰,想必那尾焰必定是漆黑一片的,因为那七彩都被搅浑了。
现在是头在湖底的泥里,身子随着水流摇动,看着是有多滑稽就多滑稽,远看就像是一株海草。
烈阳感觉是没救了,虽然刚刚体验了一次堪比死亡级的过山车可以此生无憾了,但被当做一株草插水底,那死相是有些难看了。
就在烈阳正为如何脱身思考的时候,一股力量把他拽了出来,没有触感的那种拽,就是那种被风吹动一般的淡淡感觉,最后慢慢浮上水面。
身体还半浸泡在水中,脸还沉在水下,从水里看去,又半截的小脚正悬浮在一边,而头上传来一种被人踩着的感觉,烈阳顿时也是心下了然,看来是刚刚那个差点被自己砸中的人,自己现在这个情况是装死好一些,还是装死好一些。
“起来吧,我知道你没死,别以为头塞在泥巴里面就能逃过去。”
烈阳心中一紧,看来装死是没用的,听这声音是个姑娘,想必还是极美的那种,只是却没听出语气里有丝毫的情绪。
缓缓翻过身,由于不知道怎么站在水上,现在只是露着一个头在水面。
月玖看着眼前这颗脏兮兮的头,不知道是个什么神情,一脚踹在了水面上,掀起了一片浪花,冲去了烈阳头上的泥垢。
感觉脸上清爽了许多,呼吸也能顺畅一些,抬头就是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之后才缓缓睁眼,烈阳看着面前的人呆了一下,而月玖也是差不多的反应,也是呆了片刻。
烈阳呆住主要是看到了眼前这人的脸上一个鲜红的巴掌印,而月玖却不知道是为何怔愣了。
“你是谁?突然来访我月延宫所谓何事?”月玖说道。
烈阳没想到对方竟然问了这么一句,想来自己是落到了别人的地盘上了,眉头也是不由地蹙了蹙问道:“月延宫?那你是?”
“我?我是月延宫宫主,月玖,先别废话,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月玖捂着做脸,低头看着烈阳。
烈阳被看着有些窘迫,压力也是很大,心下想着自己要怎么回答,难道要按照神殿说的身份回答还是什么,回头想想又感觉不妥,用个假名应该更好。
沉思了片刻,心下也是有了一定想法,这才开口回答道:“你好,月玖宫主,我叫杨洌,刚刚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被人甩飞到了这里,有所冒犯的地方还请请原谅。”
一句话下来可是用足了工夫,既是报上了姓名又同时解释了出现在这的原因,最后还主动告了个罪,想来对方不会刁难自己。
“好,杨洌是吧,既然来都来了,我见你我还算有些渊源,不如来我宫中一趟如何?”月玖再次开口,也不管烈阳话中的歉意,对于刚才之事也并未多提。
现在换做烈阳不知所措了,思索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个情况,憋了半天只是点点头,最后轻轻说了一声好。
月玖见烈阳点头,也是点头回应了一下,对着外面呼唤了一声。
“月欣,过来一下。”
过了不到两息的时间,从旁边的草堆后边冒出了一个头,是一个很清爽的女孩子,一头黑中带着点绿的头发扎成了一个利落的蝎尾辫,衣服是翠绿的,烈阳看着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感觉,可能就是那种从心里绿出来的感觉吧。
“宫主。”月欣出来反手抱拳,作了一个揖。
“今天清海不在,等会有时间你传唤一下,你下把这位小道友带到宫中去,我片刻就到。”
“是!”被叫做月欣的姑娘立马答应了下来,同时转头对着烈阳说道:“走吧。”
之后,烈阳就被连拖带拽的带着来到月延宫,过程不想说,那是天空又一道惨叫的弧线。
从湖到月延宫不是很远,就是往瀑布上飞一段距离,一冒头就能看到月延宫的全貌,整座月延宫都是建在一个小山包上的,看着颇具规模,正面就能看到一个高大的穹顶建筑,像是古时的宫殿,还有些八角塔的样式,宫门很高,看上去增添了一股巍峨的气势。
宫门前有一大片广场,广场上有不少席地而坐的人,广场中央有一座有喷泉规模的井,井里幽暗深邃。
右边是一大片树林子,树种类繁多,中间夹着几栋庙宇式的建筑,不知道是个什么作用,左边就简陋一些,看上去就是一片的木屋聚集地,也没什么人气,而广场边上还有一个不小的集市,这里看上去就有一种人头攒动的感觉了,建筑都是正常的那种古式建筑,也有一些奇怪的建筑,例如树木缠绕出的建筑还有石头堆砌的。
感觉上去,这个月延宫就有些不伦不类的,怎么像是什么都有一样。
来到了月延宫殿前,一种幽寒夹杂着香气的气息扑面而来,旁边拖着自己的月欣也是抓紧了烈阳的手,脚步快了几分,让烈阳感觉很是难受,但至少现在不是飞起来的状态。
一路被月欣拖着进到了月延宫里面,那股幽寒的气息越发浓烈,周身已经能够很明显地看到冷气了,但路上的一些侍卫模样的人却是一动不动的,丝毫没有感觉一般。
“那个什么,我想问一件事情,这些人干嘛一动不动的。”烈阳好奇开口问道,一路上都没怎么开口的,委实尴尬。
开始听到烈阳的问题,月欣还一脸茫然,四下看了一下,突然噗呲笑了:“你说那些人吗?”
月欣一脸笑意指着那些侍卫,这让烈阳满脸困惑,这有什么好笑的吗,却也是点点头。
“这些啊,都是雕像,放那边好看罢了。”月欣笑得越发灿烂了,却又是立马收敛了笑,想来是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
烈阳沉默不语,心下想着这雕像能不能再逼真一些,连肤色都给雕出来真的好吗,晚上看得不会渗人吗?
到了殿中央,月欣停下脚步,叫烈阳在那稍等片刻,随后自己就朝着旁边偏殿的方向走去,留下烈阳一个人在殿内,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个办法,但烈阳最后还是留在了原地干等着,毕竟自己不是这里的主人,也不能随便乱逛嘛。
“咳咳,好了,现在来说说我们的事情吧。”殿上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正是月玖。
烈阳只感觉这个台词有些糟糕,什么叫做我们的事情,这话能这么说的吗,听着不会叫人误会的吗,四下看了一下,似乎是真的没人,也难怪这话能够说出来。
“请问是什么事情啊。”烈阳摸着头,故作难为情说道。
月玖从旁边一扇门里走了出来,脸上的那片掌印已经看不见了,想来刚刚是已经做了一些工作,这让烈阳颇为诧异,这地方的消肿办法挺厉害的嘛。
月玖没有看到烈阳的诧异,走到殿中的一个座位坐下,脚也是翘了起来,这才掰着手指头再次开口说道:“其一吧,擅闯月延宫,按理说我有权将你处死。”说着月玖还笑了笑。
烈阳心下一紧,暗道事态不妙,自己似乎误会了什么,现在一下子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稍微低头,做出一些认错的姿态。
“哦?你低头做什么,我不觉得你是那种会低头的人,来!我说一下其二,其二吧,我这脸上这一巴掌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这也足够让你死一次了。”
没啦?烈阳还再等着下文,就没啦?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是给自己捏了把汗,看来自己这刚刚下来就要莫得了。
“不过吧,今天天气不错,等等你就跟着月欣,这段时间就呆在月延宫里吧,不久,差不多就一年左右,具体你要做什么,她会教你怎么做的。”月玖看烈阳半天没说一句话,心中也是暗感无趣,也就话风一转,还不等烈阳有什么话要说,直接就是挥了挥手,随后人就不见了,而刚刚才没走了一会的月欣这时候就又从旁边偏殿出走了出来。
殿中有些空荡荡的,现在就只有月欣和烈阳两个人,这也让烈阳奇怪,这里怎么人这么少,怎么说宗门这种地方也要有些人气才对劲啊。
“发什么呆啊,快走啦。”月欣看着烈阳站在原地,一脸没回过神来的样子,知道是宫主那简短到可怕的处理方式有些让人一时无法反应过来,也就再次拉上了烈阳的手,走出了殿门。
“你也不要多想,杞人忧天什么的,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宫主一向如此,你也不必杞人忧天,刚刚宫主已经和我交代过了,现在就把工作交接给你。”月欣走在前面,在手上摸索着,手中的戒指隐约冒着绿光。
在宫前的广场上站定,广场周围的修士皆是盘坐这,似乎是在打坐修炼,神情各异的,却都是没什么动作,看来都是在专心修炼着。
“你感觉这地方大吗?”月欣停下,突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烈阳满脸问号,不知道对方这是什么问题,问得怎么没头没尾的,但也是点了点头回道:“挺大的。”
月欣脸上突然浮现一抹坏笑,手搭在了烈阳的肩上又是一脸同情的神色说道:“那你觉得那里大吗?”月欣又指了指远处那一片木屋聚集区说着。
烈阳又是点了点头,心中突然有了某种不妙的预感,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来临。
“那就对了,从今天起,这里,还有那里,都归你管了,当然,你管的是他们够不够干净。”月欣终于是忍不住笑出来了,捧着肚子,手指着烈阳,让周围的那群修士全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神奇看过来。
“喏,这个是你清扫的工具,宫主特意交代了,不准使用法术。”笑了好一会,月欣终于想起了什么,从手中戒指里面突然翻出了一把扫把和一把簸箕,顺便还给了一个袋子。
“啊?”烈阳愣愣接过东西,脸上的表情如同干了一大碗蟑螂奶一般,说不出的苦啊。
“那就这么说定了,记得,明天就开始了,今天你给我做好准备,扫把和簸箕不用说了,这个是储物袋,毕竟地方比较大,有什么都往里边扔,满了就拿到宫外拿火烧了,我看你灵力中的火气比较重,想来烧个垃圾对你来说不算什么难题吧。”月欣把东西交给烈阳说道。
很有问题好吧,我这连法术都放过一次的,虽然说这身体可能是神明的身体,但是灵魂可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修真萌新,况且现在这身体还修为尽失,徒留筑基一阶修为。
“噢!对了,还有一件事说清楚一下,你是外来的修士可能不知道,但是这里提醒一下,广场中央的那口井不要乱碰,我想你也是知道天井水的威力的。”月欣神色郑重了一分说道。
“好吧,我明白了,但是我还要一个问题问一下,我今晚住哪?”
“住..住哪?”这下倒是月欣被问愣住了,想来是没想到烈阳会问这么一个问题,“你晚上不修炼的吗?”
“修炼也总要给我一个落脚的地方吧。”烈阳道。
“听你这口气倒像是度假来的,哎~罢了,等会带你去找一个地方住吧。”
烈阳无奈点头,感觉实在难受,自己这算是出师不利吧,神殿刚刚给出一个期限,结果一下来就要在这月延宫里面呆上一年,简直不要太巧,就好像是一切都是算好的一样,默默在心里骂了一句神殿。
“哟~欣师妹,做什么呢?”就在烈阳心中暗骂神殿的时候,兀自从旁边上走出了一个人,是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修士,鼻梁略高,颧骨微微突出,还有着一圈显眼的眼轮匝肌,虽然给人一种深深的疲惫感,看着有些阴沉,但那脸上的笑意却是看着暖心,明显是个很会笑的人。
“清海师兄,不知道你这是要去做什么?”月欣说道。
“呵~我要做什么你会不知道吗,不是宫主叫你传我做事吗?”清海笑道,话语里面有着一些讥讽,却不是那种不屑的讥讽。
月欣的面色微微阴沉了下来,不露破绽地对着清海使脸色,眼睛不露痕迹地瞥了一下一边的烈阳。
“哦!对了,还不知道和你同行的这位是?”清海看了一眼月欣,却又转头看了一下烈阳,回过头来又是问月欣。
月欣这才恢复了一些笑意,嘴角撇了撇说道:“这位是宫主请来的,我正准备带他去找一个住处,不知道清海师兄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看着这位道友有些一见如故,不知道准备在月延宫里面讨个什么供奉?”清海掏出了一句自来熟都爱说的话,右手搭在了烈阳的肩膀上,语气亲切地说着。
烈阳却是一个激灵,搞不懂这两个人在搞什么,这眉来眼去的怎么又到自己头上了,莫不是那种经常出现的情况,难道自己要做什么挡箭牌不成。
乘着烈阳愣神之际,清海又是拍了一下烈阳的后背,故作熟稔地说道:“都都忘记自我介绍了,杨洌道友,鄙人与你一样也是姓杨,我叫杨清海。“
既然对方如此客气,烈阳也不好搅了对方的好意,只能也是拱手说道:“幸会。”心中默默喊了一句,幸会个皮尔。
“道友这个礼节倒是格外别致,加油,我看好你,我有些事情要办,这里就先走一步了啊。”清海最后握了握烈阳的手,之后又是一个拥抱上来,给烈阳一种,我以前好像真的和你很熟的错觉。
“好的,再见。”烈阳尴尬站着挥着手道别。
目送着这一个奇怪的人远去的同时开口问着月欣:“他这是什么情况?”
“没什么情况,清海师兄是奇怪了一些,但是平时对人还是很不错的,看得出来,师兄挺喜欢你的。”月欣转身,继续大步走起。
“哦这样呐!”
一段小插曲过后,月欣领着烈阳来到了之前的那片瀑布下边,这让烈阳很是不解,不是要找住处吗,怎么就又来到这里了。
这里是瀑布的中间,崖壁上修着一条长长的栈道,栈道十分纤细,只能一次过一个人,走在上面颇有种立马会掉下去的错觉。
走过栈道,来到了一个平台,说是平台,其实就是瀑布边上的一个巨大的石头,石头上面盖着两间茅草屋子,一间看着破落不堪,另一间给人的感觉其实和猪棚没什么差别,两间屋子中间还长着一棵巨大的松树,同时也挡去了大部分瀑布溅出的水花。
就这?这地儿还不如露天来的实在,有感觉和没有差不多。
“就是这间了,喏!你就住这吧。”月欣一脸笑意,指着破落不堪的哪一间茅草屋说道。
“你确定这里是人住的?我怎么感觉这间连旁边的猪棚都是不如,你不会是在唬我吧。”烈阳心中塞塞的,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月欣却是尴尬说道:“其实,你说的那间猪棚是一位厉害的前辈的住所,这话你最好不要再说了,免得招惹是非,呐!地方给你带到了,那我就先走了,拜拜咯!”说完月欣转身就走。
烈阳一个人在风中凌乱,脚下有些使不上劲,看着月欣远去的背影,脚下有些踉跄地走向那棵数下,随后竟然是气不过地重重一拳呼在了树上。
树微微颤动了一下,一阵落叶掉落被瀑布的流水带走,烈阳呆呆看着树,又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刚刚那一下似乎用的力不小,可自己的手却不是很痛,又想到这里是修仙的世界,便又兴奋了起来。
兴冲冲地抡了几下手臂,又是几拳打在了树上,竟然完全感觉不到太多的疼痛,而且这拳的杀伤力很大,这棵树现在都已经快要秃了。
但这兴奋劲来得快去的也是很快,证实了心中的想法之后,又很无奈地回头看着那破落不堪的茅草屋,虽然很破败,但有总比没有好,至少别人也是给自己安排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