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家豪猛地醒来,引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洁白,在清晨的阳光照射下显得格外美丽。鼻子里嗅到了一丝味道,感觉很熟悉但是却又想不起来。
“……消毒水的味道啊。”梁家豪自言自语。
昨晚的事情如同开天辟地一般混乱,被拔掉左手的自己伤口中出现了某个乱七八糟的东西,当时只剩下本能的梁家豪想也不想就朝第一位打下去。
然后自己面前如同小女孩一样孤立无助的第一位被某个家伙救下了,那个家伙周围一圈淡蓝色卡片,那天早上还给他那个仪器。
黄培圣,在梁家豪的印象中只有两个字:恶魔,而且这个恶魔还爱管闲事,给梁家豪留下很深的印象。
这印象没法不深,因为这位很忙的恶魔就在他的旁边。
“哟,醒了?这一觉睡得怎样?”
黄培圣依旧这么欠抽,梁家豪想。
“呐,好不容易叫那个家伙把你的手接回去,你的左手神经还没连接上么?”那个家伙指的就是某个医生,那个医生还在读着初中但是医术好爆了。
黄培圣依旧欠扁地说:“左手神经没连接上就算了,你的右手神经也断掉了么?”说完指了指梁家豪的右手。
一个女孩枕在梁家豪的右手上,熟悉的面容加上黑眼圈竟然没有违和感。
黄达。
“昨天是她赶到现场把失去意识的你和你的左手带过去的,还连夜照顾你,你真是的,睡了一天一夜。”恶魔无责任解说着。
“……要不是我两只手都不能动我想我会一枕头飞过去把你的嘴巴塞住。”梁家豪给了他一白眼。
“好了我不当这个夹在情侣之间发出不和谐光亮的百万伏特电灯泡了。”黄培圣微笑着打开门,反过来对梁家豪说,“对了,背后抱什么我都不知道哦,自己的感情还是自己处理吧。”
梁家豪看着门卡的一生关上,然后看着自己旁边的睡得真香的黄达。
“不幸啊。”
黄培圣在出门后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拿出一个紫色的盒子,上面印着“PuToTyra”。然后打开了另一个病房。
这是一个单间,里面只有一个少年,正背对着门望着窗外。
“范斌。”黄培圣将盒子放在病床旁边的小桌上,“这是探病礼物,收好吧。”
“谢谢,我想我终于可以出院了。”范斌转过来,清秀的脸庞上一只明亮的右眼,左眼被绷带包住了。
“‘北欧王座’的力量会不会暴走?这东西就是拿来压抑这个的。”
“……谢谢。”
话音未落,黄培圣已经出门了。
“真是个……讨厌的家伙。”范斌打开盒子,里面是三枚硬币。紫色的硬币,分别印着三只远古的爬行类动物。
翼龙,三角龙,暴龙。
黄培圣出门后拿出另一个盒子,是个黑色的盒子,上面则是印着“JiGoKu”。
“等到时机到了再交给她吧。”黄培圣收起盒子,拿出一封信。
“BX学院,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