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漆黑没有月亮的夜晚,黑昼独自一人在 酒吧里喝酒,尽管他已经喝了三瓶但他仍然感觉不到醉意。
五级猎人,暴噬龙杀手,勇者,英雄……太多的称号让黑昼感觉不适,比起这些黑昼更愿意听到别人害怕的喊出血雾而并非兴奋的叫他英雄。黑昼知道自己更不不是什么英雄,他只不过说平尽全力的在活着。
残次品…暴噬龙的话让黑昼十分在意。如果我是残次品那么有多少我的成品?为什么暴噬龙化作半人魔物时有一种强烈的欲望?可是这些问题根本找不到答案。
如果说黑昼自己是次品的话那么基本可以确定自己是被创造出来的。黑昼开始厌恶自己甚至感觉恶心。
拿着酒杯盯着看了半天,黑昼被拉回现实是因为旁人的碰杯。
“晚上好,很棒的夜晚不是吗?”
是审判者。自讨伐暴噬龙之后就隔三差五的来找一次黑昼,黑昼起初是很反感但到后来渐渐默认了审判者的一切行为。
“是很棒。但是喧嚣打破了寂静就不再美丽。”
黑昼并不想看到审判者,审判者明知道黑昼不想见到他但还是会出现在他面前。两人经常来到这个酒吧喝酒。
审判者经常和黑昼拼酒,但是经常被黑昼喝得不省人事就连东西掉了也不知道。两人就坐在对方的旁边手里端着酒杯凝视着酒水。
“你不说点什么吗?”
“和你有什么好说的?”
“别这样,比如过去什么的,大英雄的过去谁都很好奇。”
“过去?那还真是不堪回首,你先讲。”
一杯酒倒满,黑昼把酒杯扔到审判者面前,审判者一饮而尽。
“咳咳!你喝这么猛的?”
“不然?”
“好吧。我成为审判者的时候大概是在……”
是在一个破败的小屋里发现了一瓶奇怪的液体。那个时候还不是审判者只是个普通的农民小孩,把一个老旧的木屋当作自己的秘密基地。那里据说是一个学者曾经住过的地方,里面有很多看不懂的数据分析图表还有很多奇怪颜色的药剂。
那些药剂上都贴着危险的标识所以也没有碰过反而是留着堆在一起藏起来。还有很多的道具,只不过都已经坏了没有用了,而且那些道具看起来都像是被烧过一样。
那个地方已经废弃了大概有三年的时间,神奇的是周围没有杂草反而是焦黑的土地。屋子也没什么损坏只是自己调皮把门给弄出了一个洞而已。
附近经常会出现魔物,但是那些魔物不知道为什么一靠近就变得虚弱无比直接瘫在地上,第二天去看的时候已经不见了。
不过说这么多我还是忘不掉那个东西。如果没有那个东西的话我现在应该在种地吧。
古龙血
可以治愈一切的神奇的药剂。无法人为生产只能通过寿命悠久的古龙种的龙玉过滤而产出。
虽然什么伤都可以瞬间治好但那也有一个很大的副作用,副作用完全不可控,根本没人会知道发生什么。
那一天我在屋子地下发现了它。我瞬间被吸引住了,于是我打算据为己有而且绝对不使用。可是我出了意外,古龙血溅到了我的眼睛里,虽然只有一两滴但强大的古龙血仍然可以轻易改变一个小孩的眼睛。
那天之后我能够看到人们的灵魂,无论是活人的灵魂还是死人的灵魂。都是一团黑色的加上两个雪白的眼睛。无论用圣水还是魔法都无法改变我可以看到灵魂的事实,之后我就被教廷带走了。
被带走之后我就被要求不断的训练,背诵圣经和审视别人的灵魂。过了几年我拿起来审判之剑,我可以直接定罪他人也可以直接赦免他人。就算那人只是忘记归还我也可以判他盗窃,就算那人犯下滔天大罪我也可以赦免,这就是审判者的权利。强大而且还不讲道理。
可是审判者看黑昼的灵魂却不同,十分杂乱的灵魂正在逐渐的融合为一个灵魂。一个白色的灵魂正在与其它的红色恐怖扭曲的灵魂融合。那些红色的灵魂都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对世界的憎恨,不得不说黑昼还真是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家伙。
“说到底就是觉得午有趣呗。你科真是一个怪人。”
“彼此彼此。你呢?那种灵魂应该不是正常人类吧。”
“……是的,准确的说我是某种创造物。”
沉默…直到老板拿来两杯鸡尾酒,两人喝下再次开始了。
我在一个……怎么说呢?到处都是大型骨头,肉柱,而且还有一些怪物和穿着奇怪铠甲的人。
我只是其中一员,后面还有很多类似蛋一样的东西。我可以感觉到里面有人准确的说是生命,可以感觉得到,而且还有一种连接在一起的感觉。
那时间本能告诉我要离开这里,这里有一个特别恐怖的家伙我必须离开那。我不断的跑,一直直到腿失去知觉。我摔了一身伤,可是那些伤没过多久就愈合了。。很神奇,根本就没有做任何处理,除非把我拦腰截断不然都会愈合。不会留下疤痕,就像婴儿的皮肤一样有弹性。
不久后,我感觉很冷,很饿又很渴。我依靠本能找到了……太太突然突突突揉揉头额…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我只知道我不吃下去我肯定会给饿死。我记得我貌似是吃得很干净,可是还是很饿。但是那东西够我撑几天了,然后我就记不清了,记忆之后就断开了。再次有记忆的时候我变成了一个小孩,大概是……好吧,我不清楚我什么出生得到。不过那大概是我出生的第一个月。反正那时候我很小一个。
然后我就遇到了我的姐姐,那是我见过最温柔的人了。我叫她葵姐,她无时无刻都在照顾我,那时候感觉我就是她的弟弟一样。
可是不久后我的噩梦开始了,很多孩子被带走了。我被污为黑龙之子,村子里的人开始不待见我,因为葵姐的原因他们没有太明显。不过我感觉得到他们对葵姐的态度转变的蛮大的。
我离开了,但没多远。我总是偷偷的去看葵姐,把漂亮的野花放到窗口,不过没过多久就给发现了。之后葵姐会偷偷过来找我,说实话,那时候是我最高兴的时候了。
后来一个老婆婆到了我住的山洞,说起山洞那地方我还是蛮喜欢的。一朵花,周边围着水晶。很漂亮,也很温柔还散发着微光。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山洞里给了我一点安慰。
说回那个老婆婆。不得不说她是一个魔法大师,现在看来她完全是那种隐退山林的大师级别的人。我的魔法全都从她那学到了,除了魔法我还学到了很多关于草药的知识。
“说起来,你知道魔力的源头吗?”
“你是指‘泉’?”
“对,就是那个。你知道?”
“一个大魔法师的著作,所有有关于魔力的知识都记载在里面。从提升到使用,应有尽有。”
“我就知道那老太婆不简单。”
说回黑昼的事那时候开始怎么都学不会魔法,无论怎样都感觉不到魔力,那时候是我最……第二伤心的时候。那时候我就开始讨厌自己,我讨厌自己的弱小经管魔法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会的。
我必须学会魔法,因为那样我才能站起来。我要告诉别人我不是黑龙之子!可是……算了,后面的我不想说。简单概括就是我厌恶自己,恨着自己,一心只想要寻死。
野兽、饥饿、山崖、激流、恶贼……甚至是魔物和魔兽都没有夺走我的性命,我的命还真是硬啊。黑昼对着空气举杯喝下酒。
我被拐到了魔族的地盘,可是魔族之王对我没兴趣就把我放了。之后我就遇到了三位师傅,一个教我体术一个教我剑术还有一个教我……该怎么说?生命的奥秘?
审判者不建议让黑昼说出来,可黑昼却拒绝说出任何字眼。因为那样审判者很可能突然变卦两人展开一场大战。
我学了很多,虽然只是些皮毛但我还是学了六年的时间。六年里我把我的生活活生生的变成了一个只有练习的地狱,整天就是挥洒汗水透支身体只为了变强。哪怕只是一点点,一点点也好……
黑昼又喝下一杯酒再次开始讲起自己曾经训练时过的日子。那是一段只有无尽的训练和战斗的日子。
狩猎野兽、讨伐魔物、对战训练以及以一敌百。可是我却感觉不到自己活着,我感觉我只是单纯的用蛮力挥舞武器。这种状态直到我把剑刺进第一个魔族的身体里。
那时候我活过来了!我感觉到了生命!一个鲜活的生命在我的手中流逝。我回味着那种感觉,可是自那之后我再也感觉不到那种滋味,感觉……我就是专门为了杀而被创造出来的。可是为什么杀死魔兽却没有那种感觉?我感觉很奇怪。
“后来呢?”
“后来?啊~之后我就离开了。”
一路上我见过很多,其中最让我反感的就是对于亚人的不平等对待。
“对于亚人的待遇一直在修缮,但是全都是指标不治本。”
“种族注意是愚蠢的。普通人只是比亚人聪明点容易理解一些东西而已,这要打起来还是亚人更胜一筹。”
种族主义随处可见,其中就的人类至上主义最为明显。一些人认为人类应该站在所有种族头上,而且其余的种族要完全服侍人类。每次看到种族主义者黑昼都会笑出声,因为那就像小丑一样好笑。
两人都笑了笑,他们都认为种族主义者是个很棒的小丑。
“不说说你的剑吗?”
“‘狂风’?你应该知道它的来历吧。就好像你那把剑是传说中用天空霸王黑斯卡的羽毛打造的剑一样。”
“差不多,我想听听你和它的故事。”
“这个就没什么好说的,我的事要别人去说才好听。所以你找别人去吧。”
审判者听着有道理,他从衣服内的口袋里拿出一瓶药剂。
“什么?”
“古龙血,我说过的。”
“但这是有半瓶,还有一半呢?”
“撒了。现在我送给你,算是我们友谊的证明。”
黑昼收下古龙血端在手里仔细的鉴赏着,打开瓶盖里面的味道扑鼻而来。非常的甜。
“谢谢,我会很快就用掉然后忘记你的存在。”
拿着古龙血,黑昼离开了酒吧留下审判者。审判者已经有点醉了,付了钱走出酒吧却看不到黑昼的踪影。
漆黑的夜晚,审判者独自一人走在路上唱着家乡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