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跑的马蹄、代表危险的号角声、父母慌乱的神情……还有眼前熊熊燃烧的大火……
铠甲的响动,武器的利刃,一去不复返的父亲……
朦胧的视野…从头顶滴下的血腥,看着兄弟被拖走后那些人端着新鲜的肉然后煮熟吃掉……
被强制撑开的嘴不断的被塞入肉块……
好恶心…吃不消去,不想咽下去…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会受到这样的待遇?
疑问与仇恨埋在了一条幼狼的心里,他的眼里没有憎恨而是充满疑问。
“下贱的亚人种别看着我!”
一脚提过来…牙齿掉了,刚好到了换牙的时候呢。
几天了?好渴好饿……什么都没吃什么都没喝,到底是为什么?
“啧,这么多天还没死?”
鞭打,暴晒,饥饿,拳打脚踢……暗无天日的日子一天天过去,看着太阳月亮一次次升起落下。这些几乎地狱一样的日子一天天过去直到一次月亮高挂在空中。
“魔狼?真是个不错的实验体。”
针刺入皮肤,药剂与血液融为一体。
全身开始发热,血液开始沸腾。疯长的体型,不断的喘气不断的挣扎。再次睁开眼,眼前只是鲜红的标记。
“现在,开始屠杀吧!”
浑身发抖,控制不住的欲望正在如洪流一般摧毁着理智。无数份情感被放大,愤怒、疑惑、憎恨、恐惧……
一点一点被撕裂的理想和逐渐膨胀占据大脑的杀戮本能让狼的身体动了起来,眼前的人被一下碾碎。
他化作一摊死水。可是感觉不够…不够…想要更多,想要展现这份力量,想要像野兽那样追逐每一个猎物。
感觉到了气息,猛的一看,是一名老者。
他在颤抖,嘴里念叨着什么狼什么苏醒,都不必去在乎了。现在只需要一件事,那就是举起爪子在他的身上留下一个特大的伤疤。
好多的标记,躁动不安的身躯动了起来。在血溅四方之前脑袋就停止了思考。只有愤怒和鲜红的视野,只是把眼前的一切都杀死,无论是谁,无论是什么。
四散而逃的士兵,燃烧的营帐。一切就像那时候一样,只不过不一样的是一个漫不经心的男人对战一头巨狼。
几番战斗过后巨浪被踩在男人脚下,全身上下全被魔法捆住动弹不得。
男人割下巨狼的尾巴和一只耳朵,把它丢进铁笼卖给奴隶商。脖子上的项圈和手脚上冰冷刺骨的铁链限制了它的行动,每一次撞击铁笼项圈就会施加一场电击。
竭尽全力的大吼一声,巨狼的吼叫堪比狮虎,这种吼声直逼灵魂深处。吼叫如同刀锋利刃刺入耳膜,随后就是对大脑的撕裂、内脏的破坏。为了让巨狼闭嘴男人打开牢笼打晕巨狼把它的最给锁上。
听到吼声的人只有少数强壮的人活了下来,其余的七窍流血全部死亡。
“灵魂咆哮!这家伙居然会这招?这么危险的家伙居然拿来当看门狗?”
笼内的巨狼依然不安分,依然疯狂挣扎着。忍着电击的剧痛撞击牢笼企图挣断锁链。
狼的爪子扒着锁住嘴的铁锁用尽全力企图扯下来,看着狼这么挣扎男人坐在地上看着狼这么挣扎。狼一边挣扎一边对着男人发出低吼巴不得现在立刻出去咬死男人。
“我会让你感受到我的痛苦,亲自喂你吃下让你恶心到想吐的肉。我保证!”
巨狼对着男人抛下狠话不在挣扎,男人漫不经心的打开牢笼的加固魔法。坚固厚实的铁板包裹住牢笼,剩下的人们把一个个亚人带走。唯独魔狼由男人也就是骑士团团长带走前往另一个方向。
时过境迁,魔狼手里拿着半截被撕毁的邀请函。从尸体里搜出另一张邀请函。
两张邀请函完全不一样,虽然路线一样但魔狼手中的邀请函有着这么一段字:孤狼永远也打不过猛虎
虽然不知道有什么意义但唯一可以理解的是所谓的孤狼就是指自己。
这里的人实力差距很大,强的太强弱的太弱。过大的两极分化难以判断对手的实力,已经有数次差点栽在这里了。
现在这里已经被发现了,必须要换一个地方躲藏。可是要在哪里躲?要躲到什么时候?这里的一切都太疯狂了……太疯狂了…
离开藏匿点,魔狼前往下一个藏匿点。一路上可以看到很多人,拿着武器全副武装,很明显是抓狗大队。不过想想那么久还没抓到一条狗就感觉他们是有多么无能,不过这些家伙只是炮灰,用来包围消耗。真正的捕狗人没有出现,真是幸运,捕狗人难得出现错误。
来到新的藏匿点,确认周围没人后进入地窖休息。
地窖很大,这里曾是一个酒窖。可惜一场变故导致这里再也没有人来过,像这样的废墟经常可以在里面找到几个躲藏的亚人奴役。
可是这里,绝对不会有人来。因为这里已经被遗忘了。
正打算休息魔狼突然感觉到有人的气息,这个气息毫不掩饰,就在地窖外。
地窖被打开,冰冷的杀气如洪水一般瞬间充满了整个酒窖。冰冷刺骨,没有仁慈可言。
“这就是首领想要的狼吗?没有调教之前终究是条野狗。”
另一条狼?不对,那不是狼,是魔兽!
结晶化的手臂和紫色的爪子,这些特征暗示着它有毒吗。小腿上的鳞片凸起完全可以当做武器使用,以及背后的羽衣是大炎狼才会有的羽衣。先不说大炎狼的羽衣,光是毒爪和结晶手臂就已经很难对付了,大炎狼的羽衣……那可是随时都会起火的羽衣啊。
只能逃,可是唯一的出入口已经被封死了,拼命的话估计也会因为剧毒而死去吧。现在只能静观其变看看它有什么企图。
“别在意,外面的是你朋友?如果是我很抱歉,当然这次我是带着礼物来的。”
一张全新的邀请函和一箱食物以及一大瓶水。
“希望你能喜欢,告辞。”
深深鞠躬,魔兽走出地窖。打开箱子,里面全是新鲜可以食用的食物。闻不出异味,没有加入别的药品。打开水瓶,是正常的水。可以喝,可以喝的…水。
魔狼开始沉思,为什么那个魔兽的首领要对自己那么好?拉拢吗?虽然有这个可能但不能排除别的因素。在这个疯狂的地方几乎什么都可以看见,那个魔兽的首领也是一头魔兽吗?
不,还是别想这些了。先把外面的尸体清理一下再说,如果被捕狗队看到的话这里是躲不了多久的。
走出地窖,外面可以看见几个尸体。
地上没有血迹,看伤口也是一些出血量不大的地方,而且伤口比较浅流出的血也不多。看来全部都是毒杀。这样就好收拾多了,本以为那样的魔兽会搞个烤肉派对看来挺为别人着想的。
把尸体拖进地窖里,分别放在三个桶里。眼不见心不烦。
吃点东西然后睡觉休息。没想到面对魔兽居然会消耗那么大的精力,那么它们的首领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一条龙么?怎么可……不,这个地方说不定那家伙还真是一条龙,八成是条恶龙。
爪牙内部——
“我的狼过的怎样?”
黑昼高坐在王座之上,两条蛇盘在石柱上看着。
“没有要加入的意思,省直上一张邀请函也已经被毁了。”
上一张被毁了么。不过也可以猜到是那群捕狗队毁的,没有他们估计是不可能找到魔狼。
既然如此就先再等一下,这边的异人种还没搞定暂且把魔狼的事情放一放。
可惜的是自治区没有什么想要加入的意图,究竟是哪里不对呢?如果异人种还不答应加入爪牙那么整个计划将会推迟,可惜的是并没有那么多时间。
干脆当面警告自治区如果他们依然没有回复那么只能依靠武力来进行统一。虽然过程会很残酷但是黑昼不建议给自己铺一条血路,反正是最后的结局终归是死。
既然知道自己的死期那么就去面对,然后在此期间让自己的名字传遍每一个角落。做一个人们口中的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