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是谁可以飞这么远,原来是你啊。苍蓝之冥。”
一个男人站在蓝晨面前,白色的衣服神圣不可侵犯。蓝晨抬头看到男人吐口唾沫。
“别这样我的朋友,你这样不怎么好啊。对了!当初那次大火之后你去哪了?怎么这么狼狈?”
“我没你这个朋友,你来这只是看我的笑话吗?要打的话我奉陪到底!就算我这样也可以咬下你一块肉光明幻想!”
蓝晨拖着残破的身体拿着一把破剑对准面前称呼为光明幻想的男人。眼里满是厌恶以及敌意。
“别这样,我可不会乘人之危。你在里面经历了什么?我可不记得有什么东西可以把你弄成这样。”
“用不着你来管!要不是你这家伙我也不至于这样!我当初就不应该救你,让你烂在深宵之夜!”
一提到深宵之夜,光明幻想原本彬彬有礼的态度瞬间就发生转变。一脚把蓝晨踢倒在地然后踩在他的脸上竭斯底里的怒吼。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我为了坐上这个位置你知道我有多卑微吗?你知道什么!你甚至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哈哈,你还是没变!你还是没有胆量!你甚至来站在那个大门都没那个胆子!你就是个恶心的卑微的胆小的老鼠!你就是个过街的老鼠!”
“你给我闭嘴!!”
一脚踢翻蓝晨,光明幻想浑身都在发抖,在害怕也是在愤怒。因为他知道,蓝晨从里面飞出来的时候就感受到一股气息,只是看到一眼就脊背发凉汗毛倒竖。从第一次见到深宵之夜后就再也没有过的恐惧感。
不过没有关系,在搞清楚里面的玩意是什么东西之前先让一些人进去。利用自己的人脉利用自己的权利,利用一切可以运用的一切。
不过在这之前,先把眼前的这个给解决吧。
嘶嘶嘶嘶嘶嘶……
蛇?可是这个地方没有蛇这一类的生物,不说蛇,人都没有一个。
不对劲!光明幻想感觉到了什么于是立刻躲开,刚刚站着的那个地方被一摊毒液覆盖。看样子魔兽的这个地方是真的有许多的魔兽啊。
一条蛇盘在空中?不对,应该是盘在之前已经部署好的细线上。可是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上去的?或者什么时候到这附近的?
在男人抬手之前蛇张开大嘴露出毒牙咬去,在被咬之前丢出两把小刀。小刀刺穿蛇的脑袋,保险起见男人用细线绞断蛇的脑袋。蛇头落在地上,身体还在那不断蠕动。
“啧…该死的魔兽。”
哼哈哈哈哈……
蓝晨对着男人嘲笑,拖着残破的身子坐在地上。
“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光明幻想居然会怕一条小蛇,说出去还不笑死个人?”
“……但是没人会知道这件事了,你今天会死在这里。”
“还不是时候光明幻想,那个魔王可不会让我轻易的死去。你最好注意一下背后。”
背后?背后可没什么……不对!立刻用细线缠住自己把自己包裹成一个茧。茧立刻遭到一次重击,一次瞄准头部的重锤。
“如果是魔法的话一瞬间就可以知道,看样子你说的那个魔王真的不简单。”
破开茧,光明幻想从里面走出来。魔兽企图挣脱缠在身上的细线,这些细线十分坚韧无法挣脱。既然无法挣脱那么就干脆把尾巴拿在手里。
光明幻想也没见过这场面,魔兽居然把自己的尾巴给硬生生的扯断然后拿在手上。手臂上的镰刀轻松斩断细线,浑身上下都是甲壳。这是一只棘手的虫子。
“恶心的虫子……”
“我觉得你更恶心。心比我的排泄物还脏。”
魔兽居然说话了,可是仔细想想那里面的魔兽能说话很正常。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在魔兽的掩护下离开这里,毕竟那个在这个地方讲礼貌的全都是疯子。
光明幻想发现了蓝晨逃跑,可是碍于面前的臭虫没法去管。不过现在的苍蓝之冥干不出什么大事,至少绕不乱他的计划。现在的要事就是想办法脱身。
“看样子你并不想战斗,不过这一次算是对你的警告。”
魔兽冲上前,镰刀只需一挥即可轻松斩断细线。重锤一般的尾巴砸在地上,地砖直接四分五裂。很慢,可以躲过去,可是要是被砸中了那可不是什么小问题。
魔兽再一次挥舞巨锤一样的尾巴砸在附近的建筑上,原本本就不坚固的楼房在这一击下轰然倒塌,看到这一下不管是谁都不想挨一下。
“这是最后一击,还望你躲得过去。”
最后一击重锤全力锤在地面上,这一击感觉整个大地都在颤抖,地面直接凹陷周围像波浪一样起伏。三锤过后魔兽不再攻击而是拖着自己的尾巴消失在光明幻想的面前。
光明幻想也不打算多待立刻离开,他不得不重视这个新兴的势力,如果这么放任不管的话那么这个名为爪牙的魔兽巢穴将会把整个凡德尔城变成一个大型的只属于魔兽的巢穴。
必须得想个办法,爪牙估计不是深宵之夜级别的程度恐怕是更高级的兽潮暴动……必须得联合势力,乘爪牙的主人发现自己可以把整个凡德尔城占领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