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幻境
我一定是什么地方错了!!绝对有什么地方错了!!但是,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对!!
大脑,充血,反胃般的疼痛感,脑袋,感觉好像是撕裂般的感觉。
屋外的雨,打在窗子玻璃上,啪啪啪的声音,是一如往常的熟悉感。
昏黄的灯光,也是和记忆中的一样闪烁着。
我的神经,抽搐着,被什么东西扯着一般。有一种来自于灵魂的平静。
慢慢的,呼吸变得细长均匀,吐气也变得沉稳起来。
打开了房间内的电灯,电灯是白炽灯,并不怎么明亮,有种水纹的波光感。
洗个冷水脸,顺便擦了一身的冷汗。
倒影中的我,长得不怎么超凡,但是似乎体格锻炼过,想当不错的感觉。
牙齿末端都有轻微的尖端的感觉,似乎是高等级的吸血鬼的副作用。
虽然没有任何的满意,但是也说不上讨厌。
毕竟我是正义的一方,我,会守护这一切。突然!!身体不由自主的在颤抖!!
不仅仅是颤抖!!更加类似于抽搐般的扭动。
不正常的压抑感,似乎认同我脑中思想的肯定,而做出来的强烈的回应。
用冷水抹了一把脸,清醒了下来,妹妹!!没了我可不能活下去。我得守护她呢!!守护,对,就是守护。我肯定着自己般的对自己催眠到。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之间就到了七点钟,光阴就如在瞬息之间被扭曲一样。
没有挂历也没有指示日期的钟表,隐隐约约从大脑中的提示感觉到应该是星期五。
今天也是上课!?!的时间,我似乎应该去学校,哪在思想充满诡异色彩的地方。
虽然不去也可以,哪今天就不去吧。心中这样想到。
嗯,很快的感觉,在光阴中间流逝,遗忘到时间的角落。
算了,去学校吧,宅家里也干不了什么事情。
望了一眼银白金属色的斧子,装进手提包中,就出了门。我没有检查东西有没有忘带,因为本来就是空无一物。
下楼的楼梯不怎么宽旷,水泥制成的样子,坑坑洼洼的感觉。楼梯如一团被涂灰的白泥,像是被恶作剧的孩子随意捏成楼梯般。
飘着零星的雨水,落下的雨滴,还不足以弄湿衣服的感觉。
穿过一个小巷子,就到了连接外面的马路,沿着马路走大概走上大概一刻钟,就会看到学校的大门。
街边很冷清,也没有多少人居住的样子,树立的房屋像小孩子插画版的无厘头,看起来根本不可能有人居住的样子。
嗯,还有一个人?煎饼果子?!!还有卖煎饼果子吗?
大概年龄四十岁的样子的大叔,一把大胡子是很蓬松的络腮胡,摆摊的小车上,还有一些刚出锅的油条和还没封口的豆浆。
大叔一本正经的在做着煎饼果子,看见了我似乎只是虚晃的看了一眼,似乎并不在意我的存在。
[两根油条,一杯豆浆。]我走上去,试探性的问道。
[好,马上好,我这刚出锅的豆浆,可新鲜着呢。]大叔虽然自夸这脸上的表情却看出自豪的感觉,好像就如同脸谱式的说着话。
[嗯,我不忙,慢点没事。]我看着大叔吧刚出锅的油条又放进去温热的炸了一下,大叔切刀很快,几乎在瞬息就把一根油条切成了数段。
这速度,几乎堪比我杀人的时候的普通手速了!等等?我杀过人?我似乎一直呆就在鬼城里面,我有杀过人吗,但是为什么又没印象,刚才的思想又是说的那么随意,似
乎是我做的已经是家常便饭的事情,我到底?有什么错了。
我接过大叔递过来土黄色书纸包裹着的油条,封口的豆浆也没有递过来吸管。
[大叔,多少钱?]
[钱?什么是钱?我这里的东西不要?你走吧。]
[额?这样呀,大叔?]说着感觉言不由衷的话,强压住怪异的感觉。我朝着学校方向走去,毕竟时间才过去五分钟,我总共的路程行走不到三分钟的样子。
当然,学校上课的时间很晚,大概十一点。
继续行走没有多久。我就看到学校的大门,紧闭着的钢门,上面套着泛着死灰色的光泽,。
很随意的爬过大门,就走到学校里面。
感觉似乎是第一次,陌生中夹着熟悉的感觉。陌生到彻骨铭心的熟悉感。
干燥的感觉,空气中完全都是被太阳晒得发燥的粉尘,带来一种反差的感的不适。
吞下肚的油条,没有食物的感觉,就像喝下去的无味的蓬松结晶体。
跨步到了楼下 ,三年级六班,高中。似乎是在三楼。
白色的瓷砖,贴的很平整,小碎石花纹的地面,有种异地他乡的感觉。
紧闭的门户,是习以为常的感觉。因为除了高三六班上课之外,其他的班级都没有人,这就像是刻在脑子中生硬的东西。
到了教室,我的座位是第四组最后一桌的,两人一桌的桌子,有四组,每组有十张桌子,大概有八十个空位,六十个人坐在教室里面。
教室里面坐着的人,似乎都是高中读了三年的人,虽然感觉说不上熟悉,但是也说不上陌生。
对,我的名字叫做凌云,同桌的名字,叫做?!林辰,有点相似的名字。
坐在教室里面,望着窗外,时间过得很快,读书?的感觉,这就是。
放进桌子里面的手提包除了一把金属手斧之外别无他物。课本也是当然没有的。我甚至感觉到是理所当然的没有。
我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支笔,对,还有一个本子,我就是这样不知道到是怎么出现在我面前。突兀的就出现在我的手中的。
没有想太多,随意的画了起来,大概八点左右,同桌也来了。他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白色衣服,灰色的书包很大,不知道装了些什么。
我继续写我的东西,不知所云的符号从手中随意的就秒了出来。我的笔尖,告诉我,这种学校。在前一天的认识中是没有的。对,我绝对是陷入什么人设置的东西,无论
是我从未见过的家人,还有妹妹,以及我的身份,我都感觉到可疑。
我就怎么画着,时间就流逝着。
还有三分钟放学,已经四点二十二的样子。
三分钟,两分钟,一分钟!放学,停止!身体不能动了。被禁锢住一般,想停下的笔,被停滞了般。连思想,都变得缓慢了。
老师缓慢的收起书,走了出去。很慢很慢的速度。
老师刚走出门,同桌跟着从座位上走了出去。速度很快。全班,除了同桌外,其他人,都被和我一样定住了般。
大概两分钟,也许三分钟,同桌回来了,表情很严肃,甚至望了我数次,呼吸很急促,似乎想对我说什么,但是最终被压制住了。什么也没说。
同桌大概和我同年吧,谁知道呢。书包里面,装着似乎很沉重的东西。应该是——兵器。我的第一直觉如此告诉我。
我扫了眼挂在前排的石英钟。时间似乎被调动过了。三点四十,还有五分钟上课的样子,教室里面仍然很安静。甚至没有人下座位。
静静地等待什么的降临般。
过了三分钟,上课的预备铃响了起来。老师缓缓的都了进来,杵着一根拐杖,头上缠着纱布,一瘸一拐进来了,老师大概三十多岁,是个很古板的人,他说喜爱的金丝眼
镜架也没有戴了。
同桌的表情虽然表现的镇定,瞳孔却在微微缩小和放大,似乎看到了什么让人难以置信的东西。老师的脖子上,缠着一卷绷带。
一身黑色的职工服也被沾了灰尘,明显是刚才出去做了什么,上面,还沾有一些湿乎乎的东西,好像是?脑浆。
哼哼哼!!这学校果然问题很大呢,这诡异的学院。要来的什么,尽管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