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铁生的宅子,白临一直对罗门的事炯炯于怀,不知道罗门是不是铁生所说的那么可恶,根据样貌,罗门就是有些冷淡,接触不久也不能这么说。
“不过,要是真是铁生那样说的话,那她干嘛让罗门在队呢。”
“而且,他的能力也没开发过,真能办出铁生口中的事?”
白临越来越好奇,恶党,真是有意思。
随着声响,白临抽着烟,消失在黑夜中。
因为明天就是祭典了,所以,即使是晚上,村子里还异常喧嚣,有的忙着为明天的祭典做准备,有的则是准备好食物饮品准备明天大赚一笔,比较这个祭典,可不止有这个村子的人参加。
罗门在村子里租有几天的房子,因为祭典,这里的人也会拿出房子租借给来这里参加祭典的人,考虑到祭典应该不会那么快结束,罗门索性多租了几天。
他租的房子建在大树中,上去是要爬梯子的。
“夺得冠军后铁生真的会跟我回去吗?”
罗门静静地坐在屋中,有些担心宁子的事。
这是个简单的房间,没有多余的家具,一个椅子一张床,还有个桌子。
房子只有两个小窗户,因为房子建在树上,晚上一有动静就能听到树叶的莎莎声,还有一些鸟鸣。
虽然铁生说会考虑,但是也只是考虑。铁生就是担忧,如果夺得冠军后他不跟随自己怎么办,来硬的怕是不行,他明白自己不是对手。
“灯也不开,干什么呢?”
就在罗门凝神想着铁生的事情时,身后传来了耳熟的声音,“嗯?”罗门以后地回头,可是身后一片漆黑。
当他回过头时,房间的蜡烛突然被点燃,一个带着帽子的男子站到了自己的面前,正直直地看着自己。
他是怎么进来的,而且这个身影有些眼熟。罗门也警惕地盯着对方。
“是我。”身前的男子摘下了帽子,一头蓬松的红发印入罗门的眼帘,是白临。
“是你,你怎么进来的。”罗门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他竟然可以悄无声息的进来,而且罗门完全没有发觉。
白临拿擦炮点了根烟,点完后擦炮随手一扔:“当然是爬梯子呗,倒是你,想什么呢,这么专注。”
罗门看着炮仗掉到地板上,然后爆炸,有些担心地对白临说“喂,你这样很危险的,要是烧起来怎么办,这可是木地板。”
白临倒是不在意,看着被炸黑了的地板,撇了撇嘴:“有什么呢。”
“好了,说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罗门直接问话,白临不可能没事来找我吧。
“就是,想有个东西要告诉你,还有就是问一件事而已。”白临也不多废话了。
“什么事情,你问吧。”
“喂,你语文不好吧,不应该先问我告诉你什么吗?”白临淡淡一笑。
罗门轻笑了一声:“应该吧,不过我觉得你会先问我后才告诉我。”
“哦?”白临笑了起来:“好吧,那我先问了,听说,你是——恶党?”
听到他这么问,罗门立马眉头一皱,下意识摸脖子,心想,他怎么知道的,不过仔细一想的话便明白了,应该是铁生说的吧。
罗门无奈地笑了起来,走到了窗户前聆听树叶的摩擦声,最后谈谈地嗯了声:“嗯,可以这么说吧,我大概算个恶党,嗯,我的确是个恶党。”
本来是因为意外被抓到监狱的,出来后已经背负恶党的罪名了,最开始,罗门不想承认,可是经历了一些事后,也就承认了,自己就是恶党。
因为自己是恶党,害得啊克他们无辜被害,宁子也因此死亡,还有这些年发生的许许多多的事情,他也是没有办法。
“哈?你说什么,到底是不是啊。”白临有些搞不清楚,又是又不是的。
“我是。”罗门笑着看向白临:“我是恶党,所以你来想告诉我些什么,明天祭典的事吗?”
“你真的是恶党?”白临有些诧异地指着罗门:“你真的是恶党?真的?那么波斯特大街,潮湖的那些残忍的案件都是你做的?”
波斯特,潮湖。罗门想起了一些难受的事情,脸色渐渐低了下来。
波斯特大街的那事件,是在得知宁子被侵饭的人是在那的人后发生的,去到波斯特大街才发现那个人是当地的黑道头目,整条街都是他的人,可是得知宁子的事后他忍不了才动手的。
潮湖就更不用说了,他在波斯特大街杀了那么多人,早就被通缉极恶党了,因此他在潮湖被认出后,对方知道自己对付不了罗门,可是又一直用难听的语言侮辱罗门,压抑太久的罗门情绪失控才发生的惨烈事件。
“嗯,没错。”过了许久,罗门淡淡地回了声。
“混蛋……”
白临怒气冲冲地冲过来,掐住罗门的衣领,狠狠地一拳打在了罗门的脸上。
“真够恶心的,干了那么多惨无人道的事情还能这么冷静的说出来,你可真行啊。”白临脸色难看,他也讨厌恶党,而且罗门还承认了自己的事情,当然有些忍不住破口大骂:“我呸,这么喜欢杀人?这就是恶党吗,你看起来可不像啊,来,告诉我,杀人有什么另你快乐的吗?告诉我,恶党。”
本来白临今天来是想告诉他能力开发的,毕竟罗门的能力让他很感兴趣,可是听到铁生的话后他也不得不重视,但是好奇心实在太重,只要罗门不承认的话,他也会告诉罗门的。
可是没想到罗门竟然若无其事的说出来了,这让他相当气愤。
罗门的脸上被狠狠地打了一拳,现在开始有些通红了。
听到白临的话,罗门再次无法忍受了,狠狠地拍开他的手,拉扯着衣领,将刺青完全展现了出来,生气地吼着:“是啊!我就是恶党,那又怎么样?我杀人,对没错,可是我没杀任何一个无辜的!我也在极力做好事,我杀的人哪个是好人哪个是坏人?为什么?我只能被称作恶党?看看这个,就因为这个刺青?就因为这个?”
罗门情绪激动,将衣服撕扯坏了,走进白临,把脖子伸了过去,用力指着刺青。
看到罗门突然情绪激动,内心突然有一丝害怕,本能地向后靠了靠。
罗门生气地将桌子上的物品全部砸坏了,踢翻了许多东西,吼着:“凭什么!凭什么我要莫名其妙地关进监狱,莫名其妙地刺上这个刺青?我想杀人?我不想正常地生活吗 我想当恶党?”罗门气地脸都红了,走到白临身前,凶狠地看着他的眼睛,手指戳着他的胸口:“是吗!是我不想当个正常人吗!我为什么会这样?还不是你们这样正常人,一口一个恶——党!我做什么什么了我?我做什么了?所有人都拿眼神看我,窃窃私语?”
罗门情绪完全释放了,一直被人说三道四,指指点点默不发声,隐忍着,但是一天天的积累,就算是石头人也会垮的,会让罗门硼溃,坏掉的。
罗门说得撕心裂肺,白临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对,或许不是所有人都是一样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言之隐。
过了许久,罗门似乎已经发泄完冷静了下来,低着头,虽然蜡烛的光线不是很好,不过白临确实能看到罗门哭了。
“也许是我理解错了吧,不了解就说你确实不好。”他叹了口气:“其实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一些关于能力的事情,很抱歉惹你不高兴。”
“什么事。”
过了很久,罗门才淡淡地回了一句话。
白临挠了挠头:“关于能力的事,其实所有人的能力都不是完全的,都是可以开发激活出更强大的能力,你的能力没错的话,只是最初的形态,并没有开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