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训练,可你的伤?”在帮我穿衣的玲问到。
昨天一整天玲几乎都在陪着我,最后,玲的娘亲提出让我们一起睡的请求,虽然玲的爹有些不满,但最后我还是答应了。
“没有大碍了。”我清楚我的伤。
我的肩膀现在不疼了,但上面留了伤疤,不过高兴的是听兴叔说他会为我去掉的,我背后的伤疤他就已经去除了。
“好吧,本来还想带你去玩的,不过你想的话,我会去告诉村长的。”玲说到,早晨起来时的好心情减弱了一分。
还要跟村长请示吗?是不是太关心我了?
吃过早饭,和玲到吴村长家,吴村长夫妇关心了我几句后,答应了,并且我遵从狼姐姐的话提出想学枪术,吴村长也一并答应,说让许盛伍长教我。
“还以为英会跟韩院长学机关术呢,不过或许英你的机关术更加厉害。”路上,玲跟我说到。
“没有没有,完全比不上韩院长。”
甚至连机关术是什么都不了解,只知道和科学机械相关。
“我感觉英你学枪术也很好,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很有天赋。”
“我有学枪术的天赋很好,你怎么看出来的?”我有些惊奇。
“都说是直觉,我们女孩子的直觉都是很准的,不对吗?”
我不怎么信直觉,我相信那更多的是已积累知识所做的快速判断。
“是吧。”我还是同意到。
“话说英,你既然要学枪术,是不是也希望成为天枪雄将——不,应该是巾帼英将。”
天枪雄将、巾帼英将?
“你怎么说也要当个狼烟兵王啊,小姑娘。”狼姐姐每次插嘴都像冷不伶仃的偷袭。
不过我习惯。可那狼烟兵王又是什么?
刚想发问,玲开了口。
“英,你又在想什么?不自信吗?其实只要努力,对得起自己就好了。”
“你先别管那些称号,你只要跟她说的一样,努力就好。”
“嗯。”我回答狼姐姐。
玲又自顾自说到: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成为掌握者,更不要说御天地皇,也许终生只能达到御物师巅峰。”
她有些悲伤,因为那些称号吗?
“尽力就好,你不是这样说的吗?”不太懂她为何伤心,但作为朋友,我自然要安慰她。
“嗯,有点不好意思呢,本来是我想安慰你的,可现在却反了过来。”
“没事,今后一起努力吧。”
“嗯。”
努力是需要目标带来方向的,我的目标找到母亲和妹妹们,在那之前我要变得更强,在狼姐姐说的以后那些免不了的战斗中活下去。
现在我目标明确,但玲刚才的一系列表现让我对自己的未来有些好奇。
“狼姐姐,你说我以后要成为狼烟兵王,那能跟我说狼烟兵王是什么吗?”
“你现在只能勉强算个游骑兵,以后再说吧。”
勉强,这个词让我有失落,对那些称号的好奇也烟消云散。
慢慢努力吧。
……
“神芸姑娘要跟我学枪术?”许盛伍长拿着一杆两米多的长枪,疑惑到。
“许伍长不愿意吗?”我担心。
“这——不,不是,吴哥既然同意,我自然不会拒绝,可是语言的交流是个问题。村里大多人都会翻译的法术,村里也有需要的高心智妖魔内丹,可还需要炼化,目前村里只有阿玲她炼化成功。”
会麻烦玲,我自然是不愿意。
“要不然英和我进教院一起学习吧?你说怎么样,许叔?”玲好像找到了解决办法。
“这样的话……阿玲你是御物师,你们平时虽然也要分开上课,可初期训练的话并不需要师傅太多的指导,在镇里的教院也能有个照应。”
许盛伍长沉思一会。
“这样吧,我再找村长商量,玲你也回家跟你爹娘商量。”
“好。”玲回答。
需要再商量。
“对了阿玲、神芸姑娘,吃过早饭了吗,要不再来点?”许盛伍长一脸轻松的说到,活脱脱一个和蔼的大叔。
“不用了,我们吃过了。”我和玲拒绝了许盛伍长的好意,毕竟刚吃过。
“那好,等会阿玲你有时间吗?可以带神芸姑娘去教院,我能指导一二,希望不要嫌弃我这个精英长枪士。”
“怎么样,英?”玲有些兴奋的说到。
“我怎么会嫌弃呢,我会去的。”
离开许盛伍长的家,返回玲的家。
一路闲聊,知道了玲在是镇里的教院修习,也知道关于教院的事。
还来后,只有玲的娘亲潘雪纺阿姨在家,玲的爹已经外出务农。
潘姨依旧憔悴,脸上的泪痕依稀乐见,看到我们更加悲伤。
玲急忙上前安慰。
我也忆起了母亲,不知道她过的怎么样?一年多没见我,也找不我,她一定很伤心吧。
一番交谈,潘姨表示同意,可也要等玲的爹回来再决定。
我们踩着石头路,去往村旁一座山中的教院。
教院,类似于学校,只是教授的的东西更多。文章、诗词、算法这些类似语文数学的课程都有,不过更多的是教授如何战斗。
青山绿水,风缓雾缭,如同一人间仙境。
嚯喝……
操练的声音从山腰的教院穿出,响彻山谷。
“阿玲你来了,这是?”进入教院,一个男生向玲说到。
玲的翻译法术一直施展。
“偷看了别人那么多次,居然不知道别人是谁,你这个无礼之徒!”玲不满,嘟着嘴。
前面这个男生也在我伤时偷看过我?可看着不坏啊。
“我当然记得,我只是不知道她的名字。”男生急忙说到。
“我叫——”我刚想介绍自己,却被玲打断了。
“都不知道先向人家道歉,我会向许叔叔告状的,等着受罚吧?”
“别啊,我——”那男生看向我。
玲一把拉住我,把我带走。
……
“这样不好吧,玲?”我朝玲说到。
看向身后,那男生没有追来。
别人是想道歉的,我并不是不想原谅。
“没事,让他们长点记性。”
“好吧,不过下一次你可不能把我拉走了。”
“知道了。对了,听这声音,许叔叔应该就在前面。”
寻着操练声,玲带我继续走。
一小院中,一个身影随着一声暴喝从空中跳下,人和长枪仿佛合二为一,像一块落下的锥形陨石,威势巨大。
一旁的我呆呆的看着这一幕
轰——
一声巨响,如同炮弹轰击一样,地面出现一个深坑,数不清的土块向四周飞溅,可细尘还未扬起,埋入地下的枪头被猛的拔出,长枪在握持它的手中自旋,带出一阵围绕着长枪的疾风,最后以主人为轴旋转,还没来的急飞远的土块被近皆卷入。
枪头带着土粉,再度填入坑中。
一旁的玲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更是被震撼,同样一言不发。
这是冷兵器?不,这就连热兵器也不可能做到的。
“你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