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芸姑娘想学什么招数?”
许伍长笑吟吟的走到我们面前,整洁的衣服同手中闪着寒芒的长枪一样一尘不染。
很难想象刚才是他们把地面轰出一个大坑。
“刚才那招是?”我忍不住问了出来。
“哈哈,神芸姑娘毕竟年轻。”许伍长大笑起来。
“其实是两招哦,英。”玲竖起两根手指。
两招?那一系列动作十分连贯,一气呵成,我以为是一招。
“落下那招用来冲阵,旋转那招则是破阵用。”狼姐姐给我说明。
“天坠枪后是双旋枪,常用的入阵连招。”
前和后。
天坠枪,从天而降那如同火炮般的打击力;双旋枪,枪身旋转席卷周围。如果地上有人的话,会是怎么样的情景?还有冲阵、破阵、阵……
脑海中已经慢慢形成画面。这个世界有太多我不懂的东西,我要去了解。
“怎么样?神芸姑娘要学这两招吗,还是其中一招?”
许伍长的话把我的思绪拉回,我突然想起我是来接受一些枪术指导的。
学习这一两招吗?我的心里好奇着,有些激动。
“让他先给你展示一些常用的招式,五六招就够了。”
果然还有更多招式!
“我想先让许伍长给我再展示一些常用的招式,五六招就好,可以吗?”我询问。
“好,看得出来神芸姑娘很感兴趣,没问题。”许伍长爽快的答应。
我身体立直,期待着许伍长挥动长枪的画面。
咚。
一声钟响,在走道里回荡。
“啊,到时间了。”
许伍长他没时间展示了?
“这钟声再熟悉不过了,要上课了。”玲望向山顶的小楼。
玲也跟我也跟我说过许伍长还有在教院教习枪术的职务。
“这次谢过许伍长了,不知道可不可以有下一次?”我道谢并说出内心的想法。
也许看出我的失落,许伍长微笑到:
“其实刚才我在晨练,你们只是碰巧遇到,要道谢等你看完几招之后再说吧。”
“可是许伍长你的工作怎么办?”我不想太麻烦别人。
“没事,等会你和阿玲旁听,我调整一下课程就好,也顺便看看那群小子的成果。”
还可以看到。
“谢谢许伍长。”我连忙道谢,眼睛开始寻找可能要穿过的走廊。
“走吧。”许伍长扛起长枪。
我立即和玲跟上。
“一个多月没上课,有些怀念呢。”路上,玲感慨到。
“对了,阿玲你什么时候回镇教院,还有你爹娘同意今早说的事了吗?”许伍长说起早上的事。
我要跟玲去镇教院学习,那里有全镇仅一位御物师后期的师傅,而我则是因为需要玲的翻译。
“回教院应该是几天后。今早的事娘亲他同意了,可爹出门了,得晚上才能做决定。”
“好,我想老荀他会同意的。”
到拐角一转,进入一个大院,一群同样和许伍长手持长枪的男生已经列队整齐的等待着。
“师傅好。”男生们齐声喊到。
“开始上课。”
许伍长上前,表情突变,满脸严肃透露着一丝霸气。许伍长开始交代课程的调整。
依旧有男生时不时的看向我和玲,最后招来许伍长的严厉批评。
“刚才注意力不集中,东张西望的人,在右边重新站一队,当演示对象!”
许伍长一声令下,很快,分出了两队,两队人数巧合的一致,都是十人。
右边站队的男生愁眉苦脸,而另一队则在幸灾乐祸的偷笑。
“不许私下交谈,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许伍长再次喊到,洪亮的声音像刚才敲响的钟声。
两队人挺直腰杆,目视前方,手中长枪组成的钢铁树林十分齐整,散发着一股股锐气。
“叫你们乱看,现在听话了吧?”幸灾乐祸的还有玲。
我则在等着他们接下来的动作。
“第一招,风旋枪。”
许伍长发出指令,并在左边点出一个碎发男生。
“好好看着,小姑娘。”
“嗯。”那是自然,我目不转睛。
心里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兴趣与热情。
“立!”许伍长用枪尾刺击脚下的泥土,向右边列队的男生发出命令。
男生们一齐抬手,随后猛的落下,枪尾插入土地,钢铁丛林更加稳固,现在像一座不可撼动的石山,刚才的锐气变成一种你若犯我我必灭你的气势。
“呵!”
五人一排,两排组成的人墙发出声浪,回响在整个院子。
再回看那碎发男生,已经跳到十几米外。
碎发男生手中的长枪在变化,这种变化我说不出来,只知道应该是增加了什么东西。
过了一秒,大概不到两个呼吸的时间,我找到了变化。
是旋风,枪头处形成了一股流动的接近透明的淡白色气流。
还有,我同时也发现了他身体的变化,发丝微微飘动,脚下的尘土扬起些许,绕着脚边旋转。
有差距,虽同是旋风,但感觉他手中的长枪发出的更强、更稳定,相反的,他身体周围的旋风杂乱无章,时强时弱。
少了一种感觉,该怎么形容——浑然一体,脑海中出现这个词语。
下一刻,碎发男生双腿蹬地发力,伴随着脚下土地出现一个小坑,整个人飞速突进,同时手腕一扭,长枪在手中快速旋转,其上的旋风强了数倍。
就一个念头的时间,碎发男生已经突进到右侧的人墙前,虽然速度比刚开始爆发时慢了许多,但枪头的旋风已猛烈近十倍,人和器的威势都聚集在上面。
虽没有狂风的呼啸声,但枪头穿过人墙时却发出空气破裂的爆鸣声。
明明是从人丛的间隙中穿过,为什么却像破坏了东西一样?
那些做演练对象的男生好像也有变化。
没能再观察,因为右侧的男生们的阵势已经被那旋风捣毁,被攻击间隙两边的男生被吹倒向两侧,他们手中的长枪的枪尾也从土中拔出。两侧边缘的男生则蹲了下来,没有离开原站位。
碎发男生也停在做演练对象的男生面前。我以为以它的速度会穿过人墙,结果还是停下了,现在喘着粗气。
“很好,先休息一下。”许伍长交代完后,向我们走了过来。
“阿岗进步了不少啊。”玲向许伍长作出评价。
“确实,不过血气的控制还是做的不好。”
许伍长肯定了那个碎发男生,同时也指出他的不足。
“英,你感觉怎么样?”玲问到。
我惊叹,都有些说不出话。
“好厉害。”我回过神来。
“哈哈,他知道神芸姑娘这么说肯定会很高兴的。”许伍长自豪的笑道,与刚才的严肃又是一强烈的反差。
如果练枪术,我也可以做到那种程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