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说了超过二十个版本的故事了,这还算罗德岛十大未解之谜吗?”
在听可露希尔讲了整整半个小时故事之后,我终于忍不住打断了她。
“那我问你,四天王有五个人这是不是常识?所以说罗德岛十大未解之谜自然也是这样,没有每天的更新,就算诡异故事本身也会不满。”
可露希尔叉着腰,一脸得意地说着自己的歪理。
“故事本身才不会不满吧,不满的只是你的表现欲而已。算了,你说的深夜凌晨两点飘荡在医疗室内的女鬼我想不就是......”
“停停停!!!!打住打住,遇到谜团去解密才是真正的浪漫,重要的不是结果而是过程,那种内心忐忑却又刺激兴奋的感觉只有在我建造罗德岛和解密时才会出现。”
“可是你之前不是说吃饭和收红包也会有那样的感觉......”
“别说啦!!!”
这个黑发血魔捂着耳朵,至今也不想接受事实。
还有就是对于男人而言,真正的浪漫只有开机甲,比这个更浪漫的就是和喜欢的女孩一起开机甲!才不是什么解密勒。
不过新年假期闲的发慌的我还是接受了她的解密邀请,虽然说她邀请我的理由竟然是被凯尔希发现的时候能不被骂得那么狠,但是宽宏大量的我还是选择原谅这个说话不经大脑的家伙。
————————————————————
“我怎么就答应了她呢?真的是放假放到人都傻了。”
凌晨两点,我独自一人站在甲板上,等待着可露希尔带着摄像机来进行她的解谜游戏。
“良知,帮我拿一下!”
看着她大包小包地拖着各种各样的物件,什么桃木剑,黄道符,夜视仪,红外探测仪,甚至生命体征测数机都拿来了。
“至于吗?带着照相机不就好了?”
“这你就不懂了,现在的解谜视频都要这样专业才行,不带齐道具观众怎么会买账。”
“行吧。”
我无奈地拿着巴掌大小的摄像机,戴上夜视仪和红外探测器,再次走进舰桥内部。
此时已经连医疗部门都熄灯的时间,不过还是会有人值夜班的,只不过这个做工程师的想要让这一片监控摄像头扭向其他地方简直易容反掌。
“确认好摄像机正在录像,工具齐全,条件充足,gogogo!”
明明是在做解谜视频,却搞得像娱乐节目里面的小朋友郊游一样。这么晚了还这么精神其实不就像是要去郊游的小学生嘛。
“唉。在新年假期拍闹鬼小短片,我愿称之为绝活。”
“嘻嘻,要是赚了少不了你。”
“平时你赚的还少吗?大年初一的时候还敢厚着脸皮向杰西卡和诗怀雅要红包。”
“你都能拿!为什么我不能?你这是仇富心态,不可取!”
“呵呵,终于承认自己有钱了?”
说着说着我们就已经走到了医疗部门处,靠着身上的梦幻装备我确定了里面空无一人。
“还白发女鬼,可露希尔,里面可是一个人也没有啊。”
看着毫无波动的雷达,还有正常的显示器,我笑着吐槽着。
呼!
听到声响的我立马转头看向不远处的玻璃窗,只见一个白色的虚影一闪而过!
怎么可能!
我快步向前,隔着玻璃窗看向医疗室里面,试管药剂玻璃瓶,只有这些普通的东西映入眼帘。
“可露希尔,你有没有看到,刚刚有个人影闪过了,我跟你赌五毛,一定华法琳那个家伙在偷吃血浆。”
我看了一眼手中的仪器,仍然是没有检测出一个人来。
“怎么回事?是你的仪器是便宜货还有说你们血族都能免疫这些仪器的探查?可露希......”
我回过头去,发现身后已是空无一人。
“可露希尔?别告诉我解谜视频其实是拍撞鬼的人的反应,然后你躲在某个角落里憋笑。”
然而没有人回答我。
此时我才反应过来,可露希尔给我的探测器在测试时也没有探测出她的存在!
算了,先看看那个白影是怎么回事吧。
我直接推开医疗室的门,靠着摄像机发出的光看清了室内的模样,刚刚出现的白影估计是因为那一面镜子反射我手上摄像机的光所造成的。
我并不急着去找可露希尔,因为我根本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无产阶级斗士,心中怀着就算有神我也杀给你看的原则,真的没什么好怕的。
话说回来,如果这里改装成试胆大会的场地,凯尔希会不会把我挂到甲板上。
确认医疗室甚至连一只鼠王都没有溜进去后,我走到了走廊上,然后往回走。
可露希尔那家伙竟敢耍我,回去我就把你的闹钟铃声改成繁殖季节源石虫的尖叫。
毕竟现在是凌晨两点,我只能小声地叫着可露希尔,然而却无人应答。
不出声是吧,你最好一点响声都不要发出,要是被我找到,看我不给你一爆栗。
滴滴滴......
摄像机突然发出响声,然后自己关了机,在屏幕中可以看到电池没电的标识。
怎么这么快?连个摄像机都不充满电,还拍什么视频哦?
我撇了撇嘴,但是也没多在意,因为即使在黑暗中我也看得很清楚,准确地来说是能感知到周围的一切。
自从得了矿石病之后,我的身体能力逐渐增强,虽然还不能飞天遁地,但至少能像替身使者一样硬吃几颗子弹了。
嗯?
鞋底还想踩到了什么?
鞋底突然变得黏黏的,很难抬起腿来。
什么鬼啊?一晚上破事那么多。
我扶着墙打算把那只不听话的鞋子拿起来,然而我的手心传来了一阵温暖的感觉。
墙壁,突然变得软绵绵的......
我后撤三步,将折叠收在手背的战术匕首拿出,警惕地看向四周。
这一系列的奇异现象,毫无疑问是某个人所致。
攻击从哪里来?为什么它能瞒过罗德岛的安保系统?又为什么找到我这?
“滚出来,入侵者。你不会准备当木偶人一辈子吧?”
“哈哈,谁才是入侵者呢?”
回答我的声音来自四面八方,甚至让我的内脏都产生了丝毫的震动。
“老夫叫做须弥,小芥子,你怎么跑到我的肚子里了?”
须弥藏芥子,芥子纳须弥。
现在我终于明白,我特么摊上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