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不住地颤抖。
豆大的冷汗从我的额头落下,我想扔下我怀中的东西,因为我怀中抱着一个禁婆!我并不很清楚禁婆是什么东西,听我的同学说那是一个形似女人骷髅的脸,面目狰狞,但身材曼妙,乃是女人遭人欺辱后抛s水中,一缕怨恨不散,在s体中吸足幽气则形成禁婆,所有的怨念都藏在骸骨中,只要能破其骸骨,此物自散,否则便会在骸骨附近日夜害人,每逢月阴之日,还会上岸勾引男子s死拖入水中。 并且,还据说她的骨头有一种特殊的香味,被人称为骨香,具有使人入睡的功能。双目均无眼白,他形容其"像极了一具被剜去双目的狰狞的腐s。”
我现在很清楚我在干什么,我看了看我怀中的禁婆,不禁咽了咽口水。月亮还是那么明亮,照射着大地,照射着我,照射着我怀里的那位被世人称为禁婆的少女,我用刚才微微颤抖的手拨开她头发,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面无血色的,被水泡的透明的脸,并没有那么狰狞。她长长的睫毛垂在眼皮上,双眼密封着,我想,她睁开眼睛一定很好看。
我现在没有那么恐惧了,内心平静,双手不再颤抖,但在古墓的那种香味又传来了,并且天气仿佛冷了许多,所以准备回家。我看了看手机,竟已经十一点多了,萌萌一定很担心我,但怀里的禁婆又不能不管,怎么办呢?带回去,萌萌肯定会认为我干了那种事,但不带吧,把她放哪里呢?扔了,绝对不行!Emmmmmm,等等,对啊,扔了!嘿嘿嘿嘿嘿!
“让我康康这里有木有发育正常的摄像头,诶,这个摄像头好清秀啊,hello啊。”不远处正好有个摄像头,看来只能........
“砰砰砰!”一阵闷沉的钢铁撞击声划破了夜晚的寂静,经过刚才一阵捣鼓,我的战果也非常明显了——脚下那一堆破烂就是最好的证明。从我把禁婆放在楼道里之后,便开始捣鼓摄像头,现在终于弄好了,也总算可以来实施我的计划了。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走进门道,随口说了一句,总算可以抛弃你了之后,便去寻找被我遗忘已久的禁婆,但,但是,她不见了!我忙看向四周,这里只有空空如也的楼道和楼梯口,而唯一的电梯也因为我所做的某些事情而坏了,我急忙跑向楼外,气温又降低了许多,我不禁打了个冷颤,不知怎的,今天的气温很异常啊,但我现在没有心情去管那么多了,必须找到禁婆,不然整个小区的人都得完蛋,但说来讽刺,我为什么会关心整个小区的人呢?明明自己都想抛弃她,真矛盾啊........
“为什么要抛弃我?”
一阵微弱的女声幽幽地传来,我不禁疑惑,突然像明白了什么,迅速转身,但什么都没有,可能是我听错了吧,不过我的腿和手又开始不住的颤抖起来,冷汗又落了下来,同时那种迷人的香味迎面而来,我的眼前一抹黑,随后便恢复了正常。
但令我震惊的的是,我的父亲出现在我的面前,和3年前一样,还是那么年轻,那么稳重啊。我愣住了,喊了出来,嗓子发出惊奇和因惊奇而变得沙哑的声音:“爸爸?!”
父亲没有理我,只是静静的看着我。
“爸爸!你怎么在这里?你,你不是已经失踪了吗,”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把三年来的问题全部倾诉了出来“你去哪里啦?这么多年了,你都干了什么啊?”我抑制不住我的情感,走向他,却怎么也走不过去,他一直在那里站着,面无表情,而我无力的奔跑着,怎么也触及不到他。我想哭,想闹,想像个孩子一样扑在他怀里听他诉说这三年的事,可是我不行,只能毫无目的地向前奔跑,去寻求那亦真亦幻的美好。
我累了,停下了,不再奔跑。我看着我的父亲,我的父亲看着我,不知过了多久,他朝我走了过来,我的脸上顿时笑了起来,但随着他越走越近,我发现他的手变成了头发,而我的嗓子里则痒痒的,这种痒痒的感觉从嗓子蔓延到了口腔,我很疑惑,张开了嘴,我惊恐的发现,我的嘴里,我的嘴里竟是,竟是头发!我我抬头望向我的父亲,他早已不是我的父亲,而是满身头发的怪物!我很恐惧,我看着眼前的怪物,早已忘了逃跑,最后头发包裹住了我的脸,我失去了意识。
翌日
警笛呼啸而过,吵醒了还在睡觉的人们,一堆警察在一栋破旧的居民楼下围着,手里拿着单反再拍照。这时,一名警察走了过来,向一个较胖的警察报告:
“s者,王一鸣,性别,男,s因,窒息而死,生前具有重度精神病,没有亲人,除三年前应对他施暴后被他掐死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