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感染体清理完毕。”
猎手将一颗子弹塞进最后现场最后一只变异得不成样的感染体后,机械式地向楚狂汇报。
“呵…行吧就等他们主仆两告别完吧。”楚狂不紧不慢地点了根烟,靠在染上污血的墙上,望着天空。蓝天白云,偶尔还有沁人的微风吹过,完全不像是一个废土该有的样子。
一家军火家族,硬是靠着自身的武力与财产,硬是在远离安全区的废土中打造了一个小王国,自给自足与世隔绝。内乱与外患,从出现第一只感染体,到死剩两个人,楚狂不会对他们的死产生任何一分可惜,但他作为猎人的职责还是要完成的。
“md,这宅子是我见过最大的了,就七八个人住需要那么大吗?”闲得无聊的楚狂批了批枯燥又乏味的有钱人生活。
“由金钱对猎人意义较小此结论与楚狂的习性可推断,楚狂此刻十分闲。”猎手在旁一板一眼地说着。
“啧…”楚狂无奈地扶额,好吧现在他确实挺无聊的。
一阵寂静后,豪宅中传出优美的小提琴声,从乐声中能够听处奏曲人的功底,还有此刻极为不稳定的情绪。
“好家伙,挺好听的,虽然我听不懂。”楚狂忽然吐槽了一句。
“经过识别,此曲为 德尔拉纪念曲 ,鉴于……”
“得了得了,又在损我,我又不学音乐。怎么把你捡回来时没发现你还是个闷骚呢。”楚狂翻白眼,甩了甩手。
“楚狂,本机体设定并无闷骚这一属性。”猎手的声音明显认真了起来,换了的是楚狂似笑非笑。
“走吧,该进去看看了。”楚狂不在意地甩了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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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被破坏得七零八落的大厅中,楚狂尤能看见没被破坏前这大厅奢华的装饰,许多油画与雕塑就这么掉在地上蒙上灰尘。
其中一个女孩和一个老人就在大厅中央,老人躺在地上似乎已经谁去,女孩站在一旁拉着小提琴,背对着两人在楚狂和猎手走进大厅的那一刻,最后一个音符刚好给这首优美的乐章落下帷幕。
“是猎人先生吗?”女孩放下手中的小提琴。从背影和声音能看出,这是个还处于做着公主梦年纪的小女孩。
楚狂挠了挠头,沉默了许久,说:“你拉的那首曲子,挺好听的。”楚狂认真地看着女孩。
“谢谢夸奖。”女孩转过身鞠了个躬,正面着两人。
“你………是盲人?”直面着女孩的楚狂和猎手看到了女孩眼中的混浊。
“是的猎手先生。”女孩顿了顿,随后深深地向两人鞠躬:“两位尊敬的猎人,我……想活下去。”
良久的沉默后,女孩被猎手扶起。
“啧…麻烦。”楚狂转身走出大厅,对于女孩的事情他并不想问那么多,也不感兴趣,确认她并非什么危险人士后,剩下的事情便很简单。
送她去安全区便可。
“猎人先生,我可以带上我的小提琴吗?”
楚狂顿了顿,点头,便走离大厅,剩下的现场处理交给猎手就行了。
“那么这位猎人……小姐?”女孩转头面向猎手:“我叫爱丽丝,请问您怎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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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猎手带着爱丽丝处理完现场,与楚狂汇合时,发现楚狂旁边多了一个男人,拿着画本和笔,似乎在画着远方。
当猎手和爱丽丝靠近时,男人仍聚精会神地拿着笔绘画,似乎察觉不到有人靠近。
“楚狂,询问是否这名男子是否为幸存者。”猎手的声音并没有引起男子的注意。
“还有幸存者吗?太好了。”爱丽丝双手握在胸前,由衷地为还有幸存者感到庆幸。
“他是个聋哑人,叫韦约,画画得还挺好看的。”楚狂拍了男子一下,男子这才从绘画的世界中清醒过来,注意到还有猎手和爱丽丝两人。
虽然男子身上的衣服十分破烂,他的眼睛却闪烁着光。
十分亮,十分好看,眼中倒影着世间的美好。
就是有点辛苦了楚狂和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