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亲爱的兄长,晚餐时间到了,父亲叫您上去用餐。”金发青年优雅而英俊。
“用餐?”我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青年见我没有答话,随后注意到我怀中的萝莉。
“阿拉啦,没想到兄长竟然还这么喜欢这只玩具。”说着,便掏出了钥匙打开了铁门,向着我走了过来。
“父亲说过了,眷恋玩具可不是什么好行为哦。”说着便笑眯眯的,扯住了小萝莉的头发,似乎是想,借此从我的怀中扯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弗雷格大人!好痛!莉莉好痛!”随着青年的拉扯,莉莉痛的叫了出来。
“滚开!”我怒吼着,拉开了弗雷格的手,将小萝莉护在怀里,轻轻地抚摸着小萝莉的头
“没事儿了,没事儿了,有我在会没事的。”
像只小猫一样的小萝莉蜷缩在我的怀里,用无神的眼睛看了我一下,随即昏迷了过去。
演技?什么演技?
现在我只想把这个青年打成国宝。
“你再动她一下试试?”我的眼神瞬间变得十分冷历。
“老子骨灰都给你扬了!”
随即,我慢慢的放下小萝莉。
起身而上,扑向面前这个青年。
原谅我如此暴躁,现在的我的脑袋都快沸腾了。
面前的青年似乎十分意外,看着我扑向他,酒红色的 眸稍微眯了眯,一个闪身,十分从容的躲过了我的扑击,顺便在我的腰部重重踹了一脚。
眼前一黑。
“糟了!”
身体的主人似乎有段时间未曾进食,根本没有力气了。
眼前渐渐模糊
“怎么会?”我努力想要爬起来。却看见金发青年一步一步走向莉莉,拽住了小萝莉的衣服,像提玩偶一样提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到我的面前,蹲了下来。
“兄长啊~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他轻轻地将莉莉摆到我的脑袋前面,小萝莉的眉头因为病痛而紧紧地皱着,身体蜷缩在一堆,破烂的衣服将她装饰成一个没人要的破布娃娃。
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是身体就像灌了铅,眼前也十分沉重。
“你!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弗雷格眼睛十分天真的睁大了,“这不是我们以前常玩的皮球游戏吗?我亲爱的兄长?”
“什么?!”我的瞳孔张大。
“哎~看来兄长忘了很多事情啊!”弗雷格无奈的摆了摆手,眼睛眯了起来。
“就像这样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金发青年猛地站了起来,十分用力的一脚踢在莉莉的肚子上。
昏迷的小萝莉只发出了一身轻轻的呜咽,身体重重的撞在了墙上,顿时口鼻溢出鲜血,浑身抽搐。
无神的眼睛睁开,向着倒在地上的我伸出手,似乎想说些什么。
幼小的呼吸渐渐停止。
“莉……莉莉?”我整个人瞬间停止了思考。
我害的。
都怪我如此莽撞。
不清楚任何情况就如此冲动。
我害了你,莉莉
“痛!痛到无法呼吸!”我痛苦的倦缩在了地上,整个脸涨得通红。
事情来得如此突然。
从来没缓过神。
经历了如此多的东西。
我以为我看破了生死。
却让别人因我而亡。
“我真没用呐……哈……哈哈”
“叮咚~”忽然一丝铃声从我心底响起
弗雷格看着我倒在地上突然停止了颤动,狂笑的脸上突然收起了表情。
“呐,兄长”他用手指顶了顶我的脸。
“老实说我十分无趣,因为你每次!每次!每次!都是如此,就因为玩坏了你的玩具?”弗雷格的表情显得十分疑惑。
“玩具这种东西?兄长问父亲要就是了呀?我们可是亲兄弟,像以前一样快乐的玩坏丢掉这些玩具不好吗?”
(以下为第三人称)
“原来如此,这就是这具身体的业障,吗?”漆黑的眼眸睁开。
李时缘或者说是乔布雷尔,慢慢的坐了起来,面无表情的对着弗雷格说道。
“咦咦咦咦咦咦咦?”弗雷格十分惊讶。
“你似乎十分惊讶?”李时缘面带微笑,伸手拍了拍。
“咳……咳咳。”墙根处躺着的小萝莉突然咳嗽了起来,哗的一声,咳出了一团污血,随即便睁大了眼睛呆萌的坐了起来。
“早知道我这身体的原主人以前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下来看他的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李时缘慢悠悠的说着,笑着对着发呆的小萝莉招了招手。
莉莉赶紧晃晃悠悠的爬了起来,冲到了李时缘的怀中用脑袋蹭了蹭。
“是不是觉得好多了,莉莉?”
“大人!莉莉觉得身体变得好轻好轻!”
李时缘笑着摸了一下小萝莉的脑袋。
弗雷格的脑袋现在有些懵逼了,他无法理解一个重伤垂死的人和一个失去的行动能力的人,诡异的像没人事一样生龙活虎的。
“这……是什么情况?”
“先不要着急,听我讲完。”李时缘笑着笑着,伸手一挥,弗雷格像壁虎一样瞬间扒在墙上,动弹不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超出常识的一幕,让弗雷格惊恐的大叫的起来。
“请你闭肛!”李时缘凝视着弗雷格,只见弗雷格的右手像不受控制的一样朝着自己嘴巴硬塞。
拳头太大塞不进去,右手便使劲打断了自己的牙,整个手握成的拳头,不合常理的塞到了自己的嘴巴里面。
“乖乖啊,莉莉不要看。”李时缘轻轻松开了捂着小萝莉眼睛的手,让她转过头去。
“好的呢!大人,莉莉不会看的。”小萝莉顿时捂住自己的眼睛,转头蹲了下去,小嘴巴默念道。“莉莉听话的很,听的很。”
“好了,我们来处理一下这边的事情。”李时缘回忆起弗雷格刚刚进来的时候那些资态,稍微对着弗雷格鞠了下躬,缓慢的说到。
“这个地方似乎成了魔窟呢,你把莉莉称为玩具,还提到了父亲。”李时缘深深吸了口气。
“虽然没去过,我觉得这个味道就像炼狱,你说呢我亲爱的弟弟”。
弗雷格那双惊恐的双眼盯着李时缘,嘴不断发出呜呜的声音,那表情像是在笑,像是在哭。
李时缘摇了摇头,看来罪魁祸首有三个人呐,随即走向弗雷格。
“来,我们就不细数你的罪恶了,毕竟我时间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