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苍云很,非常,极其,超级,非凡,疯狂的想剁人。
女孩调皮的吐着舌头,突然灵机一动:“对了,既然我是兄长大人的妹妹,那么我也姓即墨好了,干脆就叫即墨雨焉好吧,兄长大人可以称呼我为焉哦!”
“燕窝?不错,有创意。”即墨苍云一副很傻很纯真的样子,但其实在故意整他的妹妹——“燕窝”。可怕的是,即墨雨焉好像还没有意识到:“是啊,很棒吧!”
即墨苍云一愣,忽然转过身,双肩颤动。
雨焉微愣下,发现了什么不对,却又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她斟酌着,突然醒悟过来,冷笑着揪起即墨苍云的耳朵:“兄长大人真是坏呢,很爱整自己的妹妹呢!”随即,她又换上一幅很惊讶的表情,“难道,难道,兄长大人是……”
“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哦,别想歪了,我很纯洁的!”看起来即墨苍云被揪得很痛呢,还有那即墨雨焉阴险的笑,让人意外的胆寒呢。
“叮咚~~~”门口传来了清脆的铃声,几个学生在楼下好喊着即墨苍云的名字。
“那个。。雨焉哈,你呆着别动,我去去就回!”说完,即墨苍云如获大赦,飞快的奔向大门。第一次,他这么希望这些人来找他。
不过……他下楼的一瞬间,就傻掉了。
即墨雨焉站在门后,右手举着一把还冒着寒气的淡蓝色锅铲,面无表情:“谁?”
门里门外一片死寂,门外的几个少年和即墨苍云穿着一样的校服,但更新,应该是新校服没错了。他们手里的袋子里装的也因该是校服没错了。如此看来,应该是来送校服的。
几个人已经领教过即墨苍云的“冰”了,这次又很“幸运”的领教到了即墨雨嫣的“霜”不得不恭喜他们。
即墨雨焉浑身释放出邻人毛骨悚然的杀气,心脏仿佛被凝固,极为缓慢的跳着。身后的冷汗也有被冻结的趋势。
房中的冷气,慢慢渗透到房外,大概已经将这房外七月夏天的炎热,悄悄冻结。甚至是将寒气渗透到门外附近的人心胆发寒啊!
“能让我进来一下吗?”一句话,打破了宁静。某个学生说道如此说道,是那站在门外的几人中的一位,他的声音有些颤不只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寒冷,并且,在声音其中,即墨雨焉也通过她敏锐的耳朵察觉到那名学生,准确说是男生,在说话的同时还小心翼翼的咽了一口唾沫。此时,即墨雨焉向后看了一眼站在那玄关尽头的哥哥——即墨苍云,即墨苍云把头往玄关尽头后的房间一次斜点,示意允许他们进来,便转身走进了那间房。
即墨雨焉轻点一下头,将一行人带进了那间房。一踏进房间,便有一道冷而刺人的声音传入他们的耳朵:“衣服……留下。没事……走人。”几人猛地一颤,脸色发白,像是要被冻伤了。不必说,光听这声音,还有语言风格和讲话的形式不是即墨苍云又是谁。“开场就下逐客令,不愧是即墨家的人啊。”此时,一行人中几个比较大胆的已经恢复了血色,那位请求进来的人受不了寒冷直接昏倒在地上,凭他对即墨苍云异常的了解,但在即墨苍云看来,他什么都不是。
“我说过,没事就先走对吧。”即墨苍云口中的寒意渐渐增加,带有一份杀人的冷落感。
“本身是没有事的,但是……”那名同学看看站在门口的即墨雨焉“现在又有事要问你了!”
“有话快说,没事走人。”简洁明了的逐客令。他显然已经知道了这名同学的用意。
几乎是在一瞬间,白色的光划过,像一把无比锋利的日本刀抵在了同学的脖颈上。寒气弥漫开来,像是要冰封住一切生命。如果仔细看,锅铲的边缘已经被冰霜覆盖。像一件艺术品,精美,而薄到近乎透明。
所有人的眼镜,不管是用来装帅的还是用来学习的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霜。
杀气弥漫开来,所有人的心跳到达了人类的极限,像一台快要爆表的引擎,要蹦出来似地,低沉的心跳在房间里回响。
白色的死神在房间里张开了晶莹的双翼,她,在向死亡者微笑。
人的一生总有那么些很离谱的事情,但这么离谱的……第一次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