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者结界消失了,白狼和黑红色鸟儿的身影出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迎接他们的是一片深不可测的黑暗,看来附近的路灯坏掉了吧。
“虽然说是新来的,但是你干得还真不错呢。”对于白狼刚才的战斗时的表现,鸟儿给出了一个很高的评价。他落在白狼的肩膀处,抖了抖自己羽毛上的灰尘,呼了一口气。悄悄地将自己从地上那一滩血污中啄起的肉末咽了下去。
“哪里啦,如果没有你的话,估计我就真的圆不了我的英雄梦了呢。像是那个家伙一样的拯救别人,当然啦,我可是不会犯下和那家伙一样的错误哟。”穿着黑红色相间马甲的白狼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把自己的长剑收回腰间的剑鞘里。
这时,一声惨叫把他们的注意力从对方身上移开了。
在不远处的巷子里,脚踩着一具头部被刀刃刺穿了的尸体的queen,慢慢的看向在他不远处的赤红色鸟儿,手中握着的手中的双头剑缓缓举起,用力一甩,一道极细的银光在白狼身旁一闪而过,双头剑旋转着,带着破开空气的尖啸,将鸟儿的身体一分为二。
“混蛋,你在干什么!”白狼拔出自己的腰间的长剑,猛地冲过去,紧握剑柄四尺长的剑身,对着quenn用力一劈。
“杀鸟。”queen侧身闪过这一击,冷冷的答了他这么一句。
“他可是可以带给这个世界救赎的东西啊,你怎么可以杀了他啊。白狼大吼道。他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神色,长剑提起,横着又是一击。
剑刃破开空气向着queen砍去,眼看着快要砍到他的那一刻,突然被一那把刚才被他投掷出去的双头刀挡住了。刀身末端深深陷入水泥路面中,与长剑碰撞之时发出了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那么你就是敌人了咯。”queen在听完他说的之后悠悠的拔出了自己深陷入地面里的双头剑,与此同时,附近的路灯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一般的亮起来,他手中的武器这时才露出了全貌,极细的剑身,前端剑身长三尺左右,而末端的剑身却显得要更加娇小一点,剑身大概两尺多长,握柄处被分为黑白两色,整把剑看起来十分简洁,没有一点装饰物。
“他是我一直期待着的,拯救这个世界的希望啊。”白狼在那一击被挡下后,向后退了几步,接着以更加凌厉的攻势迎了上去,他以及快的速度挥舞着,在路灯下能看到的只有几条与他手中握着的剑柄同步舞动着的银蛇。
而queen则不慌不忙的用自己的双头剑一一截断那几条银蛇前进的道路。
“真搞不懂你,不就是一只鸟嘛,值得这样生气的吗?”
“这样的话,那就没有必要将你划作友方了吧。”白狼长剑用力一挑,把queen的双头剑打飞,之后,向前一步,长剑向queen的颈部砍去。
“你太嫩了。”queen对着白狼笑了一下。
之后,一股奇怪的力量将白狼的行动完全封锁住,挥出去的长剑停下了。
“怎么回事?”白狼挣扎着动身,可是无论怎样都无法挣脱这股力量的压制,完全失去行动能力。他皱起眉头,艰难的向四周望去。
在他的身后,那柄双头剑插进了他的被影子笼罩的黑暗中,一个由绿色荧光丝线从插入地面剑刃中冒出将其牢牢地束缚住。
“需要我解释吗?”
queen走到他的身后,拔起双头剑,那些丝线瞬间消失,之后他就对着白狼的后背用力一挥。
“唔!”刚刚解除束缚的白狼还没来得及反应,背上就已经多出了一道伤痕。他慌乱的转过去正对queen,双手握剑架在胸前。
“接下来才是正式的战斗哦。”queen做出这样的宣言,之后就冲了上去,前端剑刃擦着地面留下一道笔直的割痕,在靠近白狼的那一刻,猛地一挑。
白狼长剑斜着一挥,挡下了这一下。
“不错嘛。”queen称赞了一声,又连着挥了几下,每一击都带着巨大的力量。
“可恶。”白狼连连后退,用自己握着的长剑连着挡下了这一轮攻势,可是他的手也被震麻了
“可恶。”白狼连连后退,用自己握着的长剑连着挡下了这一轮攻势,可是他的手也被震麻了,随着queen速度的增快而感到力不从心。
Queen似乎看出了这一点,他的攻势也变得越来越凌厉。
“该是结束的时候了。”queen挥舞双头剑的速度到达了极限,那把双头剑从中间一分为二,变成了两把由一根铁链连接的短剑和一把稍长的剑。queen看准时机,用力挥舞,铁链带着那把短剑向白狼击去,一击打掉了白狼的长剑。随着他的挥舞,那把短剑被铁链带着从白狼正面以不同的角度向他砍去。失去了长剑的他只有不停的闪避着,可惜他的闪避是收效甚微的,他的身上不断有新的伤痕出现,可是就是无法反击。
终于,白狼接近了深深插入沥青路面的长剑,他将长剑拔出,像是击球手一样的打飞向他飞来的短剑。之后握紧剑柄,向queen刺去。
“好无聊的把戏。”queen一拉铁链,短剑便又回到了他的手里,他握紧那柄较长的剑,向前冲去,剑尖一挑,然后用剑柄重重一记猛击就将白狼打翻在地,被挑飞的长剑在空中寻转几周之后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就在白狼倒地的那一刻,地上的突然出现的绿色魔法阵突然引爆了,墨绿色的光芒一闪而逝。
“好弱。”queen在留下这一句话之后,转身离开了那里。
白狼想要拉住他,叫他留下来再较量的。可是他已经被打的伤痕累累,全身痛得就连一个动作都做不了,就这样的他,怎么可能再说一句话呢?估计最多也就只会是令人心生怜悯的呻吟吧。
“呜……”他发出了一声低吟,躺倒在角落里的牺牲者慢慢的爬了过去。
就在下一刻,被长剑贯穿的躯体燃烧了起来。
血肉逐渐消失,只剩下白森森的骨架。
他用长剑撑着自己,慢慢的站了起来,长剑一甩,血渍被甩到了墙上,而那个骨架则在一阵风吹过之后,化为灰烬,随风飘扬。
在不远处的高台上,莱茵静静的观看着这一场战斗,而在他不远处的地面上,赤红色的鸟儿被两把匕首贯穿翅膀钉在墙上,和他一同欣赏这一刻。
“你看吧,这就是相信的力量,我又一次的在你面前成功了。”黑色的鸟儿用自己清脆的声音说出了这一句充满着轻蔑的话语。
“我早就知道了我要防止的不只有他,漏一个也无所谓。”莱茵笑着对它说。夜风吹来,他长衫的后摆随风飘动,在轻轻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之后。他问道,“你应该知道三天后会发生什么的吧。”
“那必然,这可是我一手策划的怎么会不知道呢。只要那东西出现就一定会将你想要保护的一切全部碾作砾粉,而这个世界将成为真正的天堂。成为每个人幻想中的地方。”鸟儿自豪地说道。
“砾粉啊……真是一个让我不爽的词啊,你还真的那么喜欢刺激我啊。不怕死吗?还是说你根本就不会死?”莱茵一刀切下了那只鸟儿脚爪,断口处血流如注。
“当然咯,为了让这个世界圆满,我可以牺牲一切。”那只鸟儿依然平静。
这时,莱茵好想起了什么一般的,笑了笑。
“那么,我就一定要阻止你,你有你要实现的东西,我也有我要守护的东西,那个东西是高于一切。”语毕,将最后一把匕首钉进鸟儿的头部,再一次的将其杀害。
“莱茵,要活下去哦。”某个熟悉的笑容再度显现在他眼前,莱茵闭上眼睛,静静回忆着。像是要抓住什么一般的伸出自己的手,紧紧握住。
可惜他什么都抓不住,紧紧握住的东西,只是名叫做空气的虚无之物。
“谁来救救我……”一声惨叫打破了夜晚的宁静,破碎的肢体散落一地。最后一个理应存活下来的家伙跑到了天台上,之后就被一只带着厚重的钢制手套的手给抓住了,那只手狠狠的握住那家伙的颈部,那家伙不停地挣扎着,可是越挣扎,那只手便掐的越紧。
最后,那只手的主人终于变得不耐烦了,紧紧掐住那家伙的颈部,之后用力一扯,温暖的液体溅的到处都是。
被夜幕笼罩天空之中,星星和月亮好像在惧怕着什么一样的躲进了厚厚的云层中。空旷冷寂的郊区里,白狼正坐在一幢废弃别墅的屋顶处,向远方眺望着。而在他的身后,一串沾满了血的足迹从天台上微微打开的门里面延伸出来。
“那个用双头剑的家伙还真强呢。”
他身上的衣服早就已经脱了下来,手中握着的长剑剑身处燃着与鲜血颜色完全相同的火焰,火焰的光芒勾勒出了他模糊的身影,那几条刚才战斗留下的伤口在快速愈合着。
“真平静啊。”他在这里像是漫画中的超级英雄一般的眺望着城市的夜景。已经是夜深了,稀稀落落的灯火散布于黑暗这只巨兽的体内,像是被他吞下去的希望一般的发着微不足道的光。
“看的好吗?”他的身后响起了开门时转轴发出的难听声音。
“谁!”白狼警惕的转过去,目光瞬间与站在门旁的家伙对在了一起。
“是我。”带着钢制手套黑影将这件别墅里的最后一个活口的尸体扔进门内,他隐藏在黑暗中,唯一可以看到的只有他模糊的身影以及那双在黑暗中微微发亮的靛蓝色瞳孔。
“原来是你啊。那个……你刚才来的还真及时啊,如果你没来的话估计我还发现不了这里的,谢谢咯。”白狼把头转了回去,他手中的长剑上燃着的火焰也渐渐熄灭了。
“你觉得消灭邪恶真的是我们要做的吗?”站在阴影中的兽人厌恶的甩了甩手,想要把手上沾着的,不属于自己的鲜血甩掉。
“当然认为啦,不然的话我怎么会得到这股力量的。虽然很狗血,但是我坚信正义永远可以战胜邪恶,被这股力量的被选中的人们必然是为了和这些给这个世界带来灾厄与不幸的怪物战斗而生的啊,不然的话这股力量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呢。”白狼一脸兴奋的望向他。
兽人看着他,在沉默了一会之后,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的笑了起来。在笑的时候,有几滴眼泪悄悄的滑落。
“那么,你继续战斗下去,不要走错路就行了。”说完,兽人就走进了门的里面,身影被一片深邃的黑暗给吞噬了。
“放心,我是不会走错路的。”白狼高举长剑,轻轻回复道。
“该出来了吧。”站在废弃别墅的门口,兽人像是知道了什么一样的把头往上抬了一点,捕捉到了那个悬停在半空中的身影。之后下意识的取出了自己的武器,那把至今还不知道该如何使用的手枪。
一只黑红色的鸟儿悬停在半空中,身上燃着的黑红色火焰让周围变得更暗了。
“你又复活了。”
“那是必然的。”赤鸟落到他肩上,抖了抖羽毛继续说道,“他今晚也依然那么成功啊,没想到他竟然完成了你们所没有做到的,这真是太令我惊喜了。”
“作为一个随时可以杀掉你的兽人,现在唯一的问题也就是,你为什么会那么自然的落到我肩膀上呢。”兽人冷笑着说,眼神里多了几分冰冷。
“因为你有事情要来问我的时候是不会杀我的,这是与你相处那么久之后得到的经验。”那只鸟儿悠闲的一边打理羽毛一边这样说道。
“竟然被你猜中了啊。”兽人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之后继续说道,“好吧,进入正题。你盯上他了吧。”
“对啊,这样美好的梦,带来的注定是无比悲惨的结局啊。他选择的时候完全没有考虑过结果会是什么。没有经过思考就相当直接的选择这条路的兽人,你又不是没见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会重复在‘上一次’所发生的事情。将该来的引来。”在整理完羽毛之后,鸟儿飞了起来,在空中盘旋了一周之后,飞走了。
“是吗……只要那件事情发生,那就一定可以的。所以,我不会阻止你的,因为啊,我也想要那件事发生啊。”莱茵看着那个被子弹击的身影从空中坠落,冷冷的说道。
“可是……他们已经不在了呢。该怎么办呢”兽人突然愣住了,从刚才开始一直紧握着的纸条从他的手中滑出,掉落在地上。
次日,城郊墓园——
“好久没见了,你们在下面过的还好吗?”白狼独自一人抱着双膝坐在两块墓碑旁,轻轻地对墓碑低语着。他的衣服换成了一件穿了就看起来很精神的白色短袖T恤,穿着有点泛白的牛仔裤,左臂上的一道蛇形黑纹十分显眼。
有多久了呢?
他也记不清了,他们离开他太久了,久到就连看到相片都会认为是陌生人,为了想起是谁而想个半天程度了。他的家庭是这场“正义”与“邪恶”之间的战争的牺牲品。就在那一天,他失去了自己的家,亲眼看着父母被“邪恶”碾碎,而那个自称“正义”的兽人,来到他的面前,把他拯救出来,留下他让他独自去面对孤独无依的未来。
还真是“正义”呢,在背后留下的只有布满荆棘的自救之路。
“现在成为正义了之后才明白,那种事情,原本就是可以避免的。但是呢,却再也见不到你们了。”白狼把头微微埋入双膝之间,轻轻说道。
“在那里练习独白么。”捧着花束的queen走到距白狼不远处的一块墓碑旁,把花放在碑前,然后转头对他说。
“…………”白狼没有任何回应,警惕的握住凭空出现的长剑摆出战斗时的姿态。
“放心吧,在这里我是不会和你战斗的。”queen闭上眼温柔的抚摸着墓碑,在小声说了一大串话之后,把头转过来继续对白狼说。
“为什么?”
他不明白。为什么昨天晚上那个舞着双头剑,在杀掉一只兽人之后把自己打得伤痕累累的兽人,现在看起来怎么会突然有一种很悲伤,很悲伤的感觉,完全没有任何的敌意或者压迫感。
“因为啊,这是我的某位重要朋友的坟墓,我向她保证过不会无缘无故的再挥出任何多余的一击了,昨晚只是因为你的举动对于我来说太危险,,所以我为了保护自己就只好和你打了,其实我不喜欢和任何人战斗的。”queen轻轻抚摸着那块墓碑,嘴角微微上扬。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神情。
“原来如此,你也认识她啊。那昨晚你为什么要……”杀了那只兽人。他原本是想这么问的。
可是,queen却像预先知道一般的回答道:“他啊,他太痛苦了,他已经失去救赎的余地了,只有死才能让他解脱。你之后会明白的。”
“啊?你究竟在说什么啊?”白狼有点疑惑了。
为什么会痛苦啊,不是活得好好的啊,怎么可能会有让活物痛苦的失去救赎的事情呢?
“没什么,说过了,以后你会知道的。”
“那么……我们就来做个朋友吧,反正不打不相识嘛,。”白狼收起长剑,走过去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变化那么快,真是会让人乱了步调的家伙啊。”queen也伸出自己的手来回应他,脸上写满了别扭。
“附近有吞噬者出现了,我该走了。”白狼手背上的透明石头发出了白光,他一转身,头也不回的向前跑去,很快便消失在了queen的视野里。
“那……再见咯。”queen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转身看向自己身后,莱茵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
“不久之后就会看到真相了吧,看到真相之后他会有什么想法呢?”赤红色的鸟儿突然出现在了queen的面前,用它清脆的声音说了一句,之后消失了。
……真是期待啊。
“你来这里干什么。”queen用充满敌意的眼神看着莱茵,紧紧握住突然出现在手中的双头剑。
“缅怀故人而已。”莱茵笑着回答了一句。
“这里不欢迎你,快点滚开。”愤怒的queen近乎是用咆哮般的语气大声对莱茵说道,手中的双头剑寒光一闪,擦过莱茵的脸颊深深的插进莱茵身后的泥土里。
“是吗?不就是对于我对于某只兽人的保护不满么,至于这样吗?”莱茵无奈的摆了摆手,一把短刀也以相同的方式划破queen的左腿,钉进泥土里。
“要打架?”
“对不起,我没那个兴趣,我只是过来缅怀一下故人的。”莱茵话刚说完就已经闪现到queen的身旁,将手中的花束轻轻放下,之后,一转身,身影出现在原地,背对着queen向前走去。
“不要以为我会原谅你,莱茵,就是你杀了她的……”queen咬着牙恶狠狠地说着。
而走在前方的莱茵像是听到了一般的把头扭了过去,笑了笑,转头继续向前走着。从他的笑容里完全没有感觉到一点羞愧,反而还带着戏谑,百分之百的戏谑。
而在城市公园的一个角落里,正坐在公关长椅上打盹的莱茵正在做着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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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种地方怎么还要回来啊。灰好多,呛死我了!”一只正在搬运着与自己体形完全不相适应的巨大纸箱的狼兽人,转过头去对还在上楼梯的龙兽人抱怨道。他已经被那间很久不使用的屋子里积累的灰尘弄得灰头土脸,在一声惊天动地的喷嚏之后,鼻涕与眼泪混合着向下流淌。
“哈哈,有些时候回来一趟也是件不错的事情啊。”一只刚刚从楼下走上来的兽人看着狼兽人现在的样子,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
“真是的,灰成这样,打扫起来会不会累死啊。”在放下箱子之后,狼兽人就向屋子深处走去,积满灰的地板上留下了他的的脚印。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捂着自己的腹部,一滴又一滴的温暖液体顺着他的指尖滑出,落到地上,在地上留下了一条血红的路径。
最后,狼兽人不支地倒下了。
这间屋子的屋顶消失了,一只身影模糊的黑色巨龙出现在天空中,不祥的业火燃烧了起来。天空中,回荡着绝望的,好似失去母亲的婴儿啼哭一般的吼叫声。黑色的身影划过天际,阴郁的天空不时的传来雷鸣声,求救声如同潮水一般的涌来。
“该怎么办啊……”那只兽人看着这一切,脸上依然保持着刚才的笑容,可是泪水却已经在他的脸上留下两行水痕,那只兽人呆呆的站在那里焦急的呼叫着,看着狼兽人的身体开始变得支离破碎,身影化作虚影消失在这个房间之中。
“对不起……对不起……”那只兽人毫不犹豫的抓起掉落在地上的怀表,打开表盖,用手指拼命地将怀表指针往回拨。
白光一闪而过,一切都重新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