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起来似乎都要开始后悔了,后悔把「它」留在那世界。
或许对它来说,我不是第一个因为它而获得救赎的人。
但是对我来说,它是我在那个世界遇见的第一个依靠。
是这样。
相遇的那一刻起所有一切都不用再去在意。
比如它与同类相比并不算修长的琴脖,刚刚拿到手上时立刻就注意到了第十三和第十九格品格的磨损,以及琴弦早已在某年某日失去了割伤手指的锐利度。
不用去管这些。
经历一生之后再次抱起吉他放开了喉嗓,手指连同许久不开口而掌握不稳的音色一同颤动。
顺便要说的是似乎在那个时候才发现夏威夷相思木(HAWAIIAN FLAMED KOA)也能弹出一直想弹的干净音色。
这些都是不重要的。
因为很快用那个声音换来了与久子的相遇。
还有Girls Dead Monster的各位。
还有名字经常更换这一点很麻烦,最后的记忆中似乎是「无法容忍死去战线」的各位。
他们让我变得容易满足,以致让我对命运的反抗与妥协合而为一,最后能够那样轻松地离开。
仅仅,没有带走吉他,让它留下的遗憾而已。
——如果没有回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