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作者:狐狸与兔子 更新时间:2020/1/17 14:07:17 字数:19933

“这么说那就是你这次也被排除在外咯?”瑞雪翘起二郎腿露出笑容问道。

“是啊,这次应该是咒术近卫动手了。”羽生单手托着下巴有些不爽的样子。

“也难怪,这次实在是闹得太大了,估计算的上明面上几十年来最恶劣恐袭了。咒术近卫动手也就代表君王要出手了,军部估计是为了避嫌所以主动退让,两大议会势力应该会暂时退居二线。”瑞雪双手交错托住脑袋晃动着玉足说道。

“欸,结果我还是倒霉了,都怪上级议会和我们这里关系太密切。”羽生挥动拳头说道。

“到没见你从布尔乔亚手里拿经费的时候也这样说。”瑞雪翻翻白眼说道。

“哼,这种狗大户当然该主动贡献经费。算了,轮不上也就算了,至少还能让境外的小弟刷一刷野怪。”羽生也是有些无奈,不过想到境外还能搞事,心情好转一些。

“嗯。对了,你们DEA在伊伏王国的人员多不多?”

“伊伏王国?哪个?”羽生一愣,完全想不起来有听说过这个国家。

“...”瑞雪也是没想到这家伙如此懈怠,连帝国的仆从国都认不全,“321号仆从国,你现在就查查有没有干员在。”

“321,这还真是神奇的排号...我来瞧一瞧啊。”羽生一边嘟哝着一边翻手环里的资料。

过了半晌,羽生露出讶异的表情。

“怎么了?”瑞雪见她这样,好奇地问道。

“这个王国...有点东西的。话说为啥维克多调到这个地方去了?”查阅的时候,羽生发现了原来维克多居然是调到这个地方去当监察官了。

“算是避避风头啥的,我让朋友帮忙的。这么样?有没有人?”瑞雪摆摆手,然后问道。

“有,而且还不少。不过我居然一直都没有收到过那边的报告,他们不隶属于DEA外勤部门,是直属于上级议会的,我无权指挥但是可以调阅向上级议会的送报。”羽生说道这里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自己好歹算是一局的老总,居然连手下的派系都分不清,实在有点丢人,“这个王国排名不算低,居然帝国还能容忍王国政府继续存在领导下去,这真是让人费解。”

“...我有时候真的很怀疑你到底是不是老大的女儿。”瑞雪露出异样的眼神说道。

“怎么突然扯到这个上面去了?”羽生也有点懵。

“不然这间歇性降智是哪来?难道还是修炼来的?”瑞雪没好气地说道,“这个王国乱是乱,但是这也是三大议会无言默认的结果。你想想我们这么多拥有外事部门的下属部局得有多少执行特殊任务的人?他们退休了之后有些已经没法再融入帝国社会了,难道就丢在外面不管不顾吗?还是说给他们专门找个孤岛软禁了?这个王国就像是监狱一样,这些退役退休的有功之人放在那里当狱卒随便他们作威作福或者颐养天年,而那些明面上没法定罪或者很难找到罪证的非帝国罪犯也会被帝国或者仆从国流放到这里,当然他们就是没有人权的罪犯,其中一部分政治犯或许有机会再度成为上流人士或者干脆成为高官,前提是不能忤逆帝国以及毁掉这个王国。至于其他的平民就是普通人了,多少有点无妄之灾了,但是毕竟命不好不能怨政府,这就没办法了。”瑞雪最后耸耸肩说道。

“呃...好吧,我说呢。”羽生一听就明白了,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嘛,这种事情也算得上大家基本都知道但是都装傻的事情,要是不说自己要看出来确实要去好好研究一下。”瑞雪摆摆手说道,“对了,你下午还有事情没有?”

“没啊,我们现在除了照常发工资还有一部分情报部门在运行就跟停摆没啥区别了,之前那个毒枭巢穴被捣了之后也是NSA去把最后收尾带回来那几个大头目,我都觉得是不是该跳槽去列克星敦当缉毒警了。”羽生还顺便发了个牢骚。

“没事干才是好事,那我也溜了,出去溜达。”瑞雪在手环上操作了几下,然后从椅背上拿起外套穿上就拽着羽生向外边走去。

经过门口卫兵的时候,这位中年的门卫偏过了头若无其事地吹起了口哨,假装没有看到自己的顶头上司光天化日之下逃班。

跑去地下车库找到自己的坐骑,两人直接从地下交通街回到了宿舍。

此时的刑警大队宿舍没有几个人,大部分都老老实实在上班划水,只有少数请假或者调休的还在。

这里的门卫是无人武装...它们看到瑞雪的第一反应是偏过装满全方位传感器但是依然还是能辨认哪边才是正面脑袋。

看来也是司空见惯了。

午饭两人自然是在公共的餐厅解决。虽然是上班时间,但是这里的餐厅是只需要点餐了,那么机器人就一定会帮你做出来,并不需要在意是在什么时间。

她们很快就看到了两个熟人。

“哟!这不是女武神大人吗?”羽生率先举起手招呼从门口西格,而她的身后还跟着克里斯提娜带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羽生?你不上班吗?”西格没有在意瑞雪没有上班,而是很奇怪地看着居然也没有上班的羽生说道。

“现在没有什么事情,就跑路咯,偶尔也不会被记录的啦。”羽生嘻嘻一笑说道。

“...这么散漫真有瑞雪的特色。”西格吐槽的同时也自然地拉开座椅坐下去。

“什么意思啊?你才特色呢。”瑞雪双臂环抱不乐意道。

“嗯嗯,我特色,你是特别色。”西格笑着调戏瑞雪,同时在手环上点餐。

“看来你的风评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嘛,是个人都知道你怠惰。”羽生非常乐呵,逮着瑞雪就加大打击。

“就你们这帮损货这样,看看我的属下对我的评价多高。”瑞雪用力拍拍桌面做出生气的样子。

“别人我不知道,不过维克多那小子对你的大长腿评价还是很高的。”西格一只手托着歪着的脑袋说道。

“...说的你们好像不是一样。”

“这倒是。”羽生点点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第一眼不看胸的,这小子肯定是腿控。”

“不用肯定,是一定绝对必须是。”西格认真地说道。

“嗯,这小子当时过来身份还不对的时候就敢盯着我腿,腿控无疑,无需论证。”瑞雪也深表赞同。

三人在一起难得的不是互损而是达成了一项共识。

另外一边,克里斯提娜陪着维内托这个表面上应该是小朋友的在研究孔明锁。大概是因为维内托对付上一个玩具魔方仅仅用了三天就彻底破解了二阶三阶,所以这一次她竟然盯上了难度公认很大的孔明锁...倒不是说这个装的时候有多难,而是装好了没有说明书的情况下想要破解真的非常麻烦。

点的儿童餐很快就送到了...当然,别吐槽刑警宿舍的餐厅为什么还有这种套餐,不然铭月姐可能会暴走。

“姐姐,你以前是明星吗?”维内托单手扣着孔明锁,另外一只手拿着小勺子戳着淋着酱汁的米饭问道。

“明星算不上,十八线唱歌的。”克里斯提娜在小孩子面前很成熟,谦虚地回答道。

“十八线?是什么级别啊,听起来听高的。”维内托睁大眼睛好奇地问道。

“呃...就是最差的那种,无须在意的那种。”克里斯提娜有些尴尬,这小家伙居然还以为这是数字越大越厉害呢,搞得自己不是谦逊而好像在装逼一样...

“这样啊...难道顶级的是九十九?”现在的维内托身上已经看不到刚被维克多捡到时那种惶恐的感觉了,不过心理年龄却和外表不是非常匹配,十四五岁的身体里似乎只有一个十岁孩子。

克里斯提娜感觉自己脑门上长出了黑线,于是决定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深入。

“对了,你想去上学吗?”克里斯提娜想起了对付大部分小屁孩最好用的方法。

“上学?是梅莱拉姐姐说的学习吗?”维内托歪过脑袋问道。

“嗯,不过不是单纯地看书,会有老师来上课帮助消化知识。”

“老师?有这样的必要吗?”维内托露出疑惑的表情问道。

“嗯,因为光靠自己的理解去学习也许会有一些问题令人困扰,而老师则能更快地让学生解决这些问题。”克里斯提娜点点头说道。

“可是我最近看的量子力学、核物理以及空气动力学好像没有什么不明白的问题,学校里能让我进行实验论证吗?”维内托面上天真可爱的表情与说出来的三个学科着实不是很搭。

“...”克里斯提娜差点一口老血喷出去,这是什么鬼才?虽然之前梅莱拉就说这个小家伙学习知识的速度快得令人发指,但是也没想到这么高深的学科单单是看了几十本云端的基础知识就能会的呀。

不过稍后她又觉得也许这孩子只是在炫耀,不过几十本书应该还不至于能真的掌握,很多技术都是要实践出真知的,光是理论精通未必就是真的院士了。

不过说到实验...要想做量子力学倒是不困难,就是平常人都能做一些简单的。空气动力学或许也能一定程度上进行研究,只是要真想深入或许得去大学的专业风洞去。至于核物理...克里斯提娜觉得大致上应该没有哪个核电站会乐意让一个小孩子来尝试,而专业的大学则是完全掌控在政府手中,就算是再小的核物理研究也得在严密监控下,不然万一出了事可就大发了,所以想想就可以了。

而且说到底现在基本原理有几个人不知道,裂变聚变什么的口头上解释原理就是小菜一碟,真正难的在于如何实现,光是材料和仪器就几乎不可能获得了。

“还是不要了。姐姐,我能玩维克多哥哥的主机吗?”大概是看出了克里斯提娜的难堪,维内托突然又转变态度道。

“嗯,没问题。”克里斯提娜舒出一口气,这才是正常的小屁孩该感兴趣的嘛,哪怕面上看起来十来岁了也不能那么鬼才嘛。

回到三人那里,算得上是难得三人聚首,所以她们考虑了多个下午浪的提案,但是大部分都由于个人兴趣倾向明显或者过于世俗无趣而被否决。羽生甚至还提出一个想要偷偷去潜入隐月府邸的提案,但是因为大家都不想作死,而且按瑞雪的排面本来就可以正大光明去玩,实在没必要干这种虽然好像很刺激但是必然会被发现的勾当。

没多久三人就陷入了没有新提案的窘迫境地。

“要不我们还是正常一点?”瑞雪其实一开始并没有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提出的都是去看看电影喝个茶惬意地去泡个温泉什么的...结果被另外两个不是很靠谱的家伙愣是带偏了。

“也行吧。”西格虽然也有些天马行空的想法,但是作为一个知足常乐的人,其实只需要能够用美食塞住她的嘴就不用担心问题出现了。

“反对!我们仨就这么泯然众人矣真的好吗?当年捣蛋干坏事的气魄呢?”羽生桌子拍的震天动地,都把隔壁桌的两人目光吸引过来了。

“...你也敢说,每次你们干坏事我来帮你们擦屁股,就没有哪怕一丝丝的愧疚感吗?”瑞雪满头黑线地指责道。

“我只是从犯,没有她唆使我肯定是个乖孩子。”西格果断卖队友,丝毫不拖泥带水地把黑锅往羽生身上丢。

“我...好你丫的。”羽生差点爆粗口,什么叫从犯?大家一起搞事为啥要一人背锅,这不合理!她自座椅上一跃而起,直接一个猛虎扑食趴到了西格身上,然后双手袭击她不是特别发达的胸前区域。

西格也是万万没想到这家伙来了个突然袭击,等到想要反抗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顿时面色潮红,眼中露出浓烈的怨念。反击来的极快,舍弃了防御想法的西格直接采用换家战术,双手不去挑开已经握住关键地区的羽生,而是来了一个上下其手,左右手分别负责上下两处攻势。

羽生也是没有想到西格居然如此果断地选择两败俱伤,一个不慎自己也中招了。尽管和西格不同弱点,但是这么多年的密友关系也导致双方弱点都洞若明火。羽生在反突袭中娇喘一声,随后又因为被挠怕痒转而咯咯笑起来,要是不知道还以为是个疯婆子呢。

不过还没等瑞雪出手阻止她们丢人现眼,手腕上的手环就震动起来提示有消息。

划开一看,瑞雪先是有点懵,尔后就是激动地拍两个还在胡闹的家伙。

“嘿!刺激了,轮到我们搞事情了。”

“啥啊?”羽生推开身上的西格好奇地问道。

“你应该也收到了,看自己的。”瑞雪摆摆手,把西格拉到自己腿上给她看消息。

西格只看了一眼,就严肃地起身要往餐厅外面走。

瑞雪赶紧伸手拽住她:“别激动啊,还早这呢。”

这边说着,羽生看完消息激动地拍起了桌子。

“我去,咒术近卫居然这么良心?”羽生显然非常高兴,因为消息是让她们各个部门集结人手,具体的作战任务将在今晚布置。很显然是咒术近卫在短短的几天中就已经将铺垫做完了,而接下来的抓捕或者就地正法工作她们要和诸多同僚分享。这估计也是为了避嫌,要是全都让隶属君王的咒术近卫干完了,不管如何各个政府下级相关部门都捞不到好果子吃,这样放开让她们进去恐怕是为了让她们有功无过,不然这之前搞出来的多起恐袭就会是很多部门大换血的理由了。

看看外边媒体怎么说的?官方都说这是几百年来难见的密集恐袭,而有些自媒体甚至有忧心忡忡地认为这是帝国帝都不再安全的征兆,各种商人也在乘机忽悠大家积极做好末世储备...显然是知道不会有什么事情打算把一些冗余商品脱手。而帝国政府也在之前的声明中明确表示了这是前所未有的危机,帝国将动用一切力量排除一切威胁到公民安全的反动恐怖势力,甚至人民武装都变得更加常见,他们就好像扶桑的巡警一样在街上晃荡注意任何有嫌疑的人。

这样的日子看来很快就要结束了,因为第三代咒术近卫效率不错,已经做好了先期准备,接下来只需要收网了。而等到大部分的被解决后,就算剩余的那些想要再次挑战帝国政府现在绷紧的神经,那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份勇气与实力了。

“等告一段落了,得去找她们请客了。”瑞雪微笑着点点头道。

“这是自然。”羽生附和着,同时利用手环开始向所有的属下发布集结命令。

相对而言,缉毒警的装备要优于刑警,所以她们大概也得准备更久,瑞雪看她那兴冲冲的样子怕是连主战坦克和重型浮空攻击机都想拉出来。

摇摇头,瑞雪也开始通知,不过她只打算以轻装备执行这次任务,因为在帝国境内她不认为有哪个恐怖组织能够藏下重型装备,仅仅是步战车轻型武装无人机之类的东西就足够应对了。

西格则去联系她的第一代咒术近卫好友并试图让她们泄密,不过显然她们并不是很清楚,国内的情况看来她们已经不怎么在意了,不过隐月在注意到这件事后的表态是允许她们应邀协助,并且不限制使用的装备。这也代表着她们只要被邀请了就能带着自己的装备去帮忙。不过想来大部分的人恐怕是不乐意千里迢迢地赶回来干这种事情的,就是NSA的底层干员们也应该能够轻松应付已经暴露的这些小喽啰了,而那些应该是存在的保护伞,在行动开始前应该已经都在咒术近卫或者帝国近卫的掌控中了。

看着三个貌似喜上眉梢情不自禁的家伙,一边的克里斯提娜有点无奈,因为她还得带孩子,也不能说去问问她们到底咋的了或者干脆直接跟着去见见世面。思量着自己是不是也该找个新的工作的同时心不在焉地对着维内托敷衍地嗯嗯装作在听的样子。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维内托其实真正的注意力已经放在了一边的人形机器人身上了,或许现在就在思考着怎样才能把这个无辜可怜的机器人大卸八块用来研究...

***

宽敞亮堂的办公室里,第一天正式上任的维克多同志一面用手指依序敲打着木纹桌面,一面翻动着前辈们留下的各种卷宗资料皱着眉头。

这个王国虽然已经知道了治安极差而且有好多无头案没有人去调查,但这不是最糟糕的,关键在于居然已经有人敢于挑衅帝国派遣的官员了。哪怕孙鯀同志已经在昨日就移交权力并且失去了帝国监察官的职务,但是帝国官员遭到恐怖袭击的事实已经发生了,而且还是现在就是监察官的维克多遭到了袭击。最让他头疼的还是王国这些官员是真的水,嘴上说的好听,实际上却出工不出力,指望他们能够去调查清楚还不如期待一下**上树了。尽管卫队已经掌握在手里,而且对于王国的中下层都有着极大的调动指挥权,但是介于上梁不正下梁歪,维克多也明白这些基层的警察或者王国军未必就更靠谱。

好在,银流的各位已经明确表明他们将会尽力帮助,加上东云也已经发动自己的情报网开始调查,这件事情算得上成功了一半,剩下的事情基本是不用也用不上维克多操心了。

但是手里这些充满罪恶黑暗甚至是血淋淋的卷宗让他觉得自己不能就和那些王国官员一样无为而治。

“东云姐,你的情报网...能借我吗?”维克多抬起头看向在沙发上舒适地假寐的东云问道。

“不能,但是你想知道什么可以问,我可能会帮你找找答案。”东云闭着眼一动不动地回答道。

“好吧...”这意思就是不希望维克多插手进来了。

维克多开始思考怎样才能自己搞一个...想了想重头开始那也太花时间了,着实不太可能,而且自己这么怠惰,并不希望慢慢地搞什么地下情报工作。但是如果要去接收一个...哪里有卖的不成?而且真拿到了恐怕也不放心吧。

揉揉脑袋,维克多苦恼起来。

想了想,还不如先决定先开始那一个。

案件很多,而且其中有不少都是让人难以抑制怒火的。维克多光是看很难决定选择哪一个,于是他就决定用抽牌一样的方式解决这个问题。

闭上眼,然后随手从架子上抽出一份卷宗。

睁开眼打开,第一眼看到的是失踪案。仔细看下去,是关于主要在伊伏王国北方四省发生的大量少女失踪案件,看下去放着一张张的照片,虽然都有些模糊,但是面貌特征还算是可以辨别,一边就是对应的资料,它们都是被折叠的纸张黏在页面上。

随手展开一个,是一个叫做莫妮卡的十八岁女孩,失踪距今已经一年多了,生活在厄瑞波斯,是一个平民家庭的孩子,算是一个中产阶级家庭,也是在上学的学生。其他的详尽资料太长,维克多只是粗略看了看,根据上面的信息这位女孩失踪的地点不明,也不确定失踪的具体时间,而且和她一起失踪的还有她的一个好友,她们的家长在她们夜深未归那晚就试图寻找,但是直到三到四天后才求助于警察,当地巡警没有找到她们。

还有别的几张纸上的内容也是这些类似的信息,但是也有更多是没有详尽信息的,甚至有的父母已经放弃寻找追查了。

所有有信息的失踪者加起来大约有二十人,其中最早和最晚的失踪事件大概跨度可能超过两三个月,而且因为缺乏监控设备与目击证词,所以基本上没有明确的线索。根据在下方孙鯀留下的分析来看他认为找回的可能性不大,而且这次案件没有足够的配合,警方没有任何积极性,致使即便过了如此之久也没有更新情报。

“就这个了。”维克多虽然觉得很麻烦,但是犹豫了一会,还是下定决心就选这一个了,不然在遇到一个难办的自己又撂担子就不用工作了。

“有什么目标了?”东云听到了,睁开眼好笑地看着维克多问道。

“嗯,我要干点正事,去查案子了。”维克多准备起身去更大的档案室尝试通过这里的资料库找一找这些失踪者的资料。

“要我帮忙吗?”东云直起身微笑着问道。

“能借我你的人吗?”

“很遗憾,不能。”东云露出抱歉的表情,但是维克多总觉得她应该没有对不起的意思。

“好吧,那我一个人就好了。”维克多略微有点置气,打算自己尝试。

走过走廊坐电梯到地下,负一层开始就是资料库,偶尔还会当做临时储存武器装备的地方,算是这个建筑防护最好的地方,甚至还配备了五名卫兵在门口站岗。

看到监察官大人走过来,卫兵们立刻表情一肃,以标准的站姿敬礼。

“我想找点资料可以吗?”维克多走上前问道。

“当然,大人请。”卫兵谄媚一笑,立马就给维克多打开了厚重的合金门,然后交给他一张权限卡,“这是柜子的钥匙,还请拿好。”

“嗯,谢了。”维克多接过随意地丢进口袋,踏步进入门后。

“这是我的荣幸,大人。”卫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而且没有关门声,大概算是为了方便他再出来。

维克多找到了仅有的三台查询计算机,点亮其中一台,然后看着缓慢的开机动画,他决定还是先去看一看附近的数据柜都是怎么分门别类的。

很幸运,这里的数据柜都是按照地区划分的,不过也有一两个例外是给政府官员和大富豪的。维克多很快找到了厄瑞波斯的那一个柜子,打开一看是按照出生年排放储存盘的,然后想了想之前看到的数据,拿出了一块硬盘。

回到查询计算机那,这台老旧而显像有点失真的计算器不禁让他想起了以前曾在纪录片里看到的那些古代计算机,不过好在这至少还不是传说中的大屁股显示器,还不至于被那弧形的玻璃影响审美。

在机箱找到乱糟糟的线路,糟糕的排线让维克多脑袋都大了,花了几分钟理了理,但是最后他发现其实在机箱表面拿一根线才是用来接外部硬盘的...

和想象中的不一样,虽然这里的确有着更为详细的资料,但是这些资料仅仅浮于表面,有些地方甚至非常敷衍,一看就知道是不符合事实为了好看而瞎写的,看了一圈不仅没有了解更多,反而对于哪一种才是她的真实一面产生了怀疑。不过好在也非全无收获,至少对于其中几个其他亲朋好友的名字有所收获。

顺势也查了查其他的几个,所得也多多少少,但是都有些鸡肋,最有用的还是关于她们的亲友信息,至少这也算是一个可能可以获取更多情报的来源。

有些无奈地一股脑将资料录入了手环,关闭了计算机后维克多又在位子上思索了一下。这次找出来的其他关联者少说得有几十个,要自己一个个去问也算是一项大工程了。这次也就罢了,难不成自己还要真的和影视中的刑警一样挨个去亲自了解不成?

维克多苦恼了一会,最终还是决定先回办公室。

踏出门外,几个卫兵已经站得笔直,脸上也带着希冀的表情。

“你们不错。”反正好话不要钱,维克多干脆装的老成,背过手微微点头说道。

卫兵马上就面露喜色,这句话只要多多对别人炫耀一下,说不定这官可就升了,能不欢欣喜悦吗?

维克多不管他们怎么想着,坐上电梯就跑回办公室了。

“查到东西了?”东云在悠闲地泡茶喝。

“是又不是。”维克多也做到沙发一侧,自己动手倒了一杯茶。

“看来是没有什么收获了。”东云毫不意外地靠在沙发上说道。

“我想出去找这些人的熟人问问,能陪我去吗?”维克多搓搓手问道。

“嗯,也不能放着你一个人跑出去,不过我只负责跟着,一切你自己看着办。”东云微笑着说完,举起茶杯小酌一口。

维克多点点头,也是知道是这样。

立刻起身,着手准备外出要带的东西。维克多打算今天就开始,免得第二天又懒惰了。

“这就要去了?”东云皱皱眉,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看来是喝不成了。”没等维克多回答,她就将剩余的茶水茶叶都丢进了垃圾桶,然后把茶具丢去了一个藏在柜子低端的小小自动洗碗机里。

“抱歉啊,我担心今天不去明天也不想去了。”维克多已经拿好了要带的东西。

“欸,我这可是损失惨重,周末你可得空出时间来赔给我。”东云将放在桌面上的手枪插回腰间,然后拎出皮鞋穿上,往后撩了撩头发就算是做完准备了。

作为帝国官员,现实中没有任何王国官员能够管辖,这也就导致了所有王国官员都不会主动问询行程,只有卫兵处于安全考虑会在出办公大楼的情况下询问是否需要护卫。不过维克多显然不打算带着一屁股衣着鲜艳荷枪实弹的卫兵出去,那样人家或许首先先产生了畏惧心理,或许连对话都不方便。况且真实战斗力他们一个班可能还不如只有一柄匕首的东云来的可靠,维克多实在没必要在带着护盾的情况下还带一队肉盾。

不过那开车的两个卫兵还是留下了,毕竟这里的车辆操作和帝国的远远不同,手感天差地别,就算是东云也不是很乐意亲自驾驶。不过出于低调的理念,维克多让两个卫兵摘除了臂章和显眼的标示,帽子也放在车上不戴着,武器则藏在车门上,这样乍一看倒也不会立刻联想到这是持枪的卫兵,到时候只要不让他们下车就行了。

厄瑞波斯距离王国的首都距离并不远,也正因为如此厄瑞波斯算得上是王国内比较繁华的都市,两地之间还有着路况不错的高速公路。

路上花费的时间还不算特别多,一个多小时也就从王都到了厄瑞波斯。

顺便和两位卫兵一起在当地吃了午餐后休息半小时继续上路,又花了几十分钟在这座规划很差的都市里拐来拐去,总算是在靠近富人区的一座三层洋房找到了要找的人。

三层的洋房外观上看还算得上不错,不过据卫兵所说这种风格算是比较老了。这一栋洋房不止是一家人住的,而是足足六家人,这倒是和现在帝国天京都的平均水准差不多了,当然内设肯定远远不及。

大门口原本应该是门铃的地方现在是个小洞,找了一下才看到右手边挂着一个铁质的铃铛,维克多上前晃动下边的手柄,顿时发出了非常刺耳的噪声...显然里边锈住了。

过了半分钟才有一个中年人跑出来。他看着可以说英俊的维克多和祸国殃民级别的东云愣了一愣,然后眉宇间立刻出现了惶恐。

“两位大人,有什么事吗?”他一边推开布满铁锈的大门,一边诚惶诚恐地弯着腰问道。

“我找...莫妮卡的亲人,想问一些事情,麻烦您带个路。”维克多有些疑惑地礼貌说道。

“小人当不起尊驾如此,这就给两位带路。”中年人弓着腰领头带路,时不时回头瞅一眼后头跟着的两位大人物。

维克多虽然很好奇对方为什么这就觉得她们是大人物,但是没有急着问东云,而是仔细观察走过的地方。

这栋洋房如卫兵所言确实已经有些老旧了,外表或许是因为偶尔的雨水能冲刷掉附着在砖块表面的污垢,并且远看也还行。但是一进到里边,这里面一股木质腐朽的味道就往维克多的鼻孔里可劲钻,而且很明显墙根墙角都有些黑色的污渍,墙纸上也不怎么干净。有些老旧但是擦拭地还算干净的竹椅摆在玄关,一侧的镂空鞋架上有几双男女鞋和一双已经开裂的拖鞋,迎宾踏毯上灰蒙蒙的花纹都不太清晰了。

一扇开着的门里一个穿着干净衣裤的小男孩好奇地看着两个陌生人,白白胖胖的看起来还挺可爱的,不过很快就被身后的大人扯着到屋子深处。过道里堆积的杂物还挺多,看得出原先这个过道很宽敞,但是鉴于又两台洗衣机和几个不知道装着什么的大箱子以及一些生活用品堆积又显得略有些狭窄。通向二楼的楼梯在一个比较宽敞的大厅,大厅里边有一台挺大的显示器和三个破旧但是质量显然不错的皮沙发,看着坐垫和靠垫上明显的磨损,显然这些人相处的应该蛮融洽的。

楼梯上的瓷砖虽然有点滑,但是倒是很干净,两侧的扶手显然也是擦拭得比较光亮。二楼的环境和一楼不太一样,但是同样住着两户人。中年人引着两人到了其中一户面前,然后他开始敲门。

很快门就被打开,一个眉宇间有些憔悴的妇人出现在门口,而且她的小腹微微有些隆起,看整体消瘦的体型大概是怀孕了。

“这两位大人来找你家。”还没等维克多说什么,中年人先开口说道,话语间有那么点提醒的意味。

但是妇人可能有些不在状态,愣愣地瞅着维克多两人。

“你好,我是帝国驻伊伏王国理事部监察官维克多,这位是我的副官东云。”维克多见对方有点懵,于是开口自我介绍道。

“司西,还不快点?”中年人见妇人还有些傻愣,有些着急地提醒道,“不好意思,两位大人,司西莉亚当初受了刺激,有点不正常。”

“没事,家里还有别的亲人吗?”维克多摆摆手,然后同时问两人。

“...还有...我的丈夫。”司西这时终于开口回答了,但是眼眸中没有和中年人一样对两人的敬畏,只有迷茫和空旷的感觉。

“司西!”一边的中年人有些焦急的样子,大概是怕司西惹怒两位来自宗主国的大人物。

“不要紧。”维克多再度摆手示意无事,一边的东云则有些好笑的感觉。

定在原地一会,结果这位夫人就没有下文了...维克多略微有点尴尬,一边的中年人也又紧张又害怕,只有东云非常轻松地在环顾四周观察环境。

“那个...我们能进去一叙吗?”维克多看着毫无反应只是睁着眼睛一动不动的司西不无尴尬地问道。

“...可以...请进。”司西仿佛是声控的机器人收到了指令又活动起来。

维克多和东云自然地迈入,然后进入房门内就看到了屋内略显凌乱的布置,油腻的餐桌上边还有盖着防蝇布的剩菜剩饭。中年人也随之进入,然后又加快脚步上前把堆积在木椅上的东西堆放到靠近的柜面上,空出的位置恭敬地让给维克多和东云。

“不必了,只想问两句。”维克多摇摇头,没有坐上去,也是潜意识嫌弃了看起来有些糟糕的跛脚木椅。

东云倒是毫不在意,直接就找了个空着的小马扎,大大咧咧地直接不顾形象开腿坐下,换身铠甲加个扇子的话就像是古代扶桑大名一样了。

“呃,姑且问一下,你们还有打算继续寻找孩子吗?”维克多强迫自己不在这种时候不去看向东云的大长腿,而是把注意力放在司西脸上摆出认真的脸色问道。

“...莫妮卡吗?”司西听到说孩子,眼眸中就流露出了悲伤,可以看得出作为母亲的她对于养了十几年的莫妮卡确实感情很深。

“是的,如果不打算继续寻找的话...我也想拜托你回答我一些问题。”维克多最终还是没能说更加委婉的话语。

“还能找吗?”司西眼神似乎生动了些,不再是那么一潭死水。

“理论上已经超过王国法律的请求有效期了,但是作为帝国公务员,我并不需要遵循王国的规定。”维克多这里倒是有点骄傲的感觉,虽然说不上是高人一等,但是实际上确实权利更高且几乎无人制辖。这就是作为帝国公民...帝国官员的好处。

“求求您!帮我!帮我找我的孩子!”司西听到这些话,顿时眼神不一样了,就好像更换了新电源的玩具一样充满了生机,同时她在一瞬间就直接跪倒在地,一双手想去抓维克多的裤腿,但是却在犹豫之后放弃了,只是泪水漫出眼眶奋力坠落在地。

维克多也是没想到对方反应如此之大,下意识想要往后退缩,但是一侧东云忽然一咳嗽,这立刻就让维克多回过神来。

就这样被吓到实在丢人,还怎么好意思夸下海口呢。

维克多抖了抖站稳了脚跟,然后微微弯腰去架起跪倒在地的司西,这个过程中他深刻意识到当年隐月君王接受新观念废除封建礼法对于懒惰的上位者是多么友好的一件事情。

“不必如此,我会尽力而为的。”维克多略微玩了一个文字游戏,也好给自己下个暗示,免得自己到时候做不到反而影响自己的心态。

司西没有继续恳求,但是断断续续地呜咽着,维克多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索性耐心等着她结束抽泣。

一边的东云倒是已经和领路的中年人低声交谈起来,中年人低眉顺眼地给她不断说着什么,她一边听还一边记录着。

等了好一会,司西才总算恢复了状态,维克多给了她一枚帝国产的免疫增强药片,这种东西临床上还没有发现有副作用,给她的主要目的是避免这位孕妇因为精神原因导致胎内不稳定啥的,那就实在有点不好意思了。

交谈持续和数十分钟,和预定的几句话相差甚远,司西可能是因为过度不信任王国的警方,反而对维克多这个来自帝国的官员敞开心扉,持续的交谈使得他对于这个不幸的家庭有了很多了解。

司西莉亚原本不是厄瑞波斯本地的,而是从外省而来嫁给在本地混的还算不错的丈夫斯舍尔南德,两人在婚姻的十几年间关系融洽,而且因为爱情结晶莫妮卡的逐渐成长而让他们对未来充满希望。故事到一年多前都还是一个温馨而积极的走向,但是那一次巨大的变故直接导致了整个家庭的动荡。

莫妮卡一年多前还是个学生。尽管伊伏王国的社会并不算很好,但是教育事业方面或许是因为帝国的影响而还算不错,至少非义务制教育能一路到大学,虽然没有多少所,但是仍然有着大量的社会中上层小孩能够获得还算不错的教育。莫妮卡正是一位青春而充满活力的高中生,当时就在临近的厄瑞波斯国立高中上学,成绩中上社交不错个性活泼,而她的父母也对她有着不小的期望。

但是当时出现的一连串诱拐案件使得这么一个本该有着美好未来的女孩直接消失在黑暗中,而她的父母在起初的几天几乎发动了除了当地警察以外所有他们能够拜托到的人来寻找,甚至不惜抵押价值不菲的家底来求助于当地名声极差的帮派成员。但最终...一无所获。最后求助于警方,但是很显然警方更加注重有关上层的犯罪案件,这个案子只是简单地交给一个老油条负责,最后只剩下一张单子无奈地夹杂在更多类似的案件中。

绝望的家庭用尽几乎所有方法,甚至想到了通过威胁的方式来胁迫警局,但是一切计划最终都流产了,而且为这个家庭带来了巨大的负担,直到现在他们都没能从这个阴影中摆脱,仅仅只是经济状况略有好转。

而那花费的数月时间和在他们看来几乎是二十年的积蓄就这样打了水漂,最终不得已还是放弃了。为此司西和斯舍尔还争执了数天,但是屈服于现实的司西最终同意了放弃,然后她们直到一两个月前才重新选择孕育一个新的后代。

了解了这些的维克多也不禁对司西的遭遇感到同情,这样的事情无论落到哪个人头上都是难以承受的伤痛。

不过重点还在于对失踪的莫妮卡的了解,重点询问了性格喜好以及行动范围之后,维克多在手环上的记录已经有好几百字了,可以重点关注的几个地点也会在稍后去实地查看一下,就算拿不到什么线索,去看一下说不定也能对莫妮卡这个人有所了解。

一番交谈后,维克多再度许诺会尽力去调查寻找,然后司西又是千恩万谢,搞得他都有点不好意思懈怠了。

东云也算是收获不错,虽然和案件未必都有关联,但是小到这家的具体情况大到这条街道上所有住户的大致情况都了解得清清楚楚了,并且还让中年人不再如此畏惧,而是被当做一个可以随意交流的年轻人了,这一点大大有利于她了解更多情况,甚至未来说不定还能把这一位中年人发展成为半个线人。

维克多动动因为站了许久有些发酸的双腿,然后告别,和东云两人走下楼出这座房子。

“你一点都不专业。”东云在两人走到车边,跟随而来的中年人返身后说道。

“嗯?”维克多懵了,搞不懂为什么突然被鄙视了。

“你是刑警,不是民警也不是人民武装,你跟人唠嗑半天,除了好感度刷了,有用的信息没几条。”东云认真地指出问题。

“...我本来也专业不对口啊。”维克多很想喊冤,自己是被半强迫的好吗?本来只是普普通通大学生好吗?

“也是,不过你这实在是太业余了,实在是不忍直视。”东云毫不留情地评价道。

“不要这么直白啊,我有点伤心了。”维克多捂着心口表示受到了重创。

“我觉得你不适合亲自来问询,而是应该找点靠谱的部下,只要记录下所有数据,你再分析就不至于浪费这么多时间了。”东云思索了一下,帮助维克多想了一个靠谱的定位。

“呃...所以你能借我人吗?”维克多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能。”回答简短果断。

维克多哑口无言,这特喵不还是成了废话,他毛线基础都没有,总不能找银流那帮老爷子让他们帮忙吧?

不过维克多倒是认真思考了下是否能从基层警员中挖墙脚,说不定还是有一些有能力又又公德心的好人存在的。当然,现在就这么想想也没有什么用,还得等回去调调档案看一看,然后再实地考察。

“别太拘泥于一种选项,眼界开阔点。”东云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什么,在一边似是而非地提醒道。

“嗯...现在先去那几个地方看看吧。”维克多指的是打听到的莫妮卡曾经出没的地段,他想去看看能不能找出点什么。

东云点点头表示同意。

两人在导航下步行而去,地方近就不坐车了。那两个卫兵则让他们先自己去找乐子了。

这里虽然靠近富人区,但是实际上同样靠近贫民窟,犹如楚河汉界一般。所以这里虽然也有警察驻守,但是并不像富人区那边一样对治安很上心。

两人不过是走了一会,就发现了好多地痞非主流蹲在街边几人共同抽着一支香烟还用极具侵略性地目光瞧着经过的人。

看来是没文化没见识的,维克多心里吐槽一句,不过也不是很在意。

很快两人走到了司西所说的地方,这是个废弃的小厂子,占地不过几百平,不过据说这里被一大帮孩子当成秘密基地,连地痞流氓都不敢招惹如此数量的大小孩子。外墙非常残破,但是上边还有一些彩绘,可能是这些孩子喷上去的,写着大大的天上天下唯我独尊,可以说非常中二了。说起来还挺像扶桑那边三流学校里的不良,他们是喜欢写什么夜露死苦爱罗勇武,反正不混这个的或者大人会觉得有点沙雕搞笑。

现在这里并没有人的样子,安安静静的。

推开布满锈迹的厂房大门上的一个小门,维克多探头进去。

嚯,别有洞天说的就是这里了。

维克多一边感叹着一边审视着内部。

被当做秘密基地的小工厂内还留有废弃的车床,不过显然电源已经被拆除了,现在内部被清理干净并且放上了一台侧影放映机,正方则是三条长凳,看起来有点像是丐版的小影院。两侧还有更多的塑料凳,以及数张金属台桌,上面还有空的宝特瓶和纸牌棋子之类的东西。最深处则是一张有些破旧的单人沙发,它被放置在几块木板上,看起来稍微要高一些像是领导者的位置。两侧的墙壁上还有更多的绘画和虽然老旧但是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几张地图和一面旗帜。

维克多走进去仔细查看了两侧墙壁上的东西,发现绘画基本上都很是比较超现实主义了,和毕加索有的一拼,说不定就是现代版格尔尼卡。地图搜索了一下,只有一张是厄瑞波斯的,其他几张都是距离不近的几个城市的。唯一一面旗帜很是怪异,金色的羽蛇神背靠深红色的波浪状底纹,粗糙的颗粒感像是菜鸟画的图。

用摄影功能大致拍下环境。维克多多有些遗憾这里的警察没有装备扫描仪,不然就可以更好地记录了。

东云则只看了一眼就出去在外边观察起来。

外边就是非常正常的废弃厂房该有的样子,破败而充满苍凉感,存在于富人区于贫民窟之间的这个厂房莫名有一种讽刺的感觉。这不禁让东云想起了扶桑现在的状况...不过倒不是感慨贫富差距,这个没啥意义,只是觉得在扶桑按照意识形态划分的隐形国境很可笑。连当年的真正掌控者都已经握手言和相谈甚欢了,结果座下的鹰犬却还不肯放弃这个身份依旧保持对立态度,着实可笑。

在小厂房的侧方找到了一间已经废弃的狗窝,里面还有着以前狗子的用品,已经非常肮脏的狗窝表明这里的住户已经不在很久了。

继续转过去,发现了厂房后边有一个小小的狗洞,洞口并不规则,细碎的转头屑还残留一些,表面还是红色,看起来是没多久前被砸破的,不过洞口着实太小,不像是为了人通过做的,或许只是孩子闲的发慌或者单纯不小心砸坏了。

东云略微有点好奇心,于是蹲下来慢慢探头看向有些昏暗的洞内。

然后就看到了一具鬣狗的尸体,尸体上有着好几道刀伤,虽然都不是很深,但是其中一刀恰好在脖颈上,气管和大动脉应该都是被切断了。腹部也有明显的钝器伤,可能是被踢的,不过倒不是很致命。流出的血液早就干涸,所以在外边完全闻不到血腥味,而且因为没有蔓延出来,所以并不明显。

不过...这已经让东云皱起了眉头。鬣狗可不是说土狗,这种生活在草原上的卑劣动物是不可能出现在动物园以外的人类聚集地的。

从口袋里摸出隔离手套,然后摄影后将鬣狗尸体从洞口拖了出来。

掰开狗嘴,里边的舌头已经被搅碎了,但是犬齿还有很多留着,并且还有明显不属于鬣狗的细碎肉质残留。查看了下爪子,缝隙里也有一点点,不过不是很明显。

东云抽出随身带着的匕首,轻松地划开了鬣狗有些肮脏的腹部。估计是因为在阴凉的地方,所以体外没有明显腐烂,自然没有难闻的味道,但是体内却完全不一样,内部已经明显成为微生物的天堂,一剖开就散发出味道,脏器瘫软腐败,显然死亡的时间至少超过两天。

忍着臭味剖开胃部,发现内部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东西,大概是饥肠辘辘所以胃酸在内部有腐蚀的痕迹,但是显然比不上微生物来的明显。其他的部位东云也看不出什么东西来,她也不是法医。

丢开尸体,将手套也放到密封袋里,准备之后回去再处理掉。

东云站起来,先把尸体丢在这里,准备到里边去看一看洞口里边还有什么。

在里边,维克多倒是没有太大的发现,倒是对最高的“王座”产生了兴趣,一步跨上,然后停留在前面瞅着这个沙发。

沙发是皮质的,这导致上边人类的表皮组织以及油脂残留非常明显,凸出的地方都已经有油光发亮的感觉了。这导致维克多有点不舒服,这也是为什么他不喜欢这种皮质的沙发的原因,要是高端的人造革倒是不存在这种问题,但可惜这个显然不是,他也自然没兴趣体验一下孩子王的王座了。不过不舒服归不舒服,他还是伸出手去尝试按了按沙发,这倒不是什么有什么线索的感觉,只是下意识想要这么做而已。

手感还行,里面的东西软软的但是却有点弹性。

维克多脑海里突然联想到某个存在于扶桑著名文学家笔下的人间椅子,但是很快就觉得不大可能,这个也太过恶心了,不是所有人都会想乱步奇谭里那个变态一样有这种无聊的想法。要是活人在里面...这空间维克多也觉得很悬,人小说里好歹是豪华座椅,想想钻进去倒也是可能的,但这小小的单人沙发除非会缩骨功,否则还是别想了。

正在他自己想着玩的时候,身后却突然传来了细微的声音。

“东云?”维克多下意识转身,然后就看到了一道寒光迎面而来。

猝不及防的维克多抬手一挡,结果没完全碰到,只是手背被划开浅浅一道,而剩下的力量原本朝向他的面部,但是因为他动了一下,倒是险险地避开了。

内心大骇的他没有仔细观察,而是立刻从背后抽出了随身携带的手枪。挂一下腰带上膛,手指推动保险,膛内有了一发弹药。维克多毫不犹豫地立刻向着前方的人影扣动扳机...

然后只发出一声,子弹没有任何动静。

MMP,哑弹。

维克多瞬间意识到了这一点,立即就想左手去手动退膛,但是对方反应过来了,挥刀而来,致使他不得不先注重防御。

刀刃与金属枪身激烈碰撞擦出一道火花,然后准备不足的维克多没能握住手枪,直接被打飞了出去。

维克多一懵,想要再去抽电磁刃的时候,刀刃已经再度划开空气刺来。

正在此刻,清脆的枪声如同天使般及时响起。

之间面前的人影肩头一蓬血雾炸开,然后刀刃就脱手而出了。

东云又及时救了维克多的小命。

“东云姐。”维克多感动地想哭,现在他发现身边最可靠的还是他的东云姐姐,单凭自己日常陷入险境。

“...为什么你运气这么差?”东云一边吐槽一边跑来,一把将发动袭击的人按倒在地,然后随手就摸了一条扎带出来锁住了对方的双手。这个过程中对方的肩膀汩汩出血,并且非常大声地喊痛,但是东云并没有任何犹豫或者留情。

维克多先将手枪手动退膛,然后重新插回后边。蹲下来查看这个身材貌似有些矮个子的袭击者,发现是个女孩子,刚刚的声音非常嘶哑导致他确实没察觉性别。身上的衣服有些脏乱,脸上都有着污垢。肩头还在出血,于是维克多从身上掏出一盒从帝国带来的止血片,直接按上去,然后上边的抑制剂就立刻渗入并堵塞损坏的血管。没有用一次性的纳米机器人注射器,因为毕竟这是犯罪嫌疑人,维克多觉得没必要现在就治好她。

女孩可能是因为痛楚与被抓住而露出绝望的表情。

“你是谁?什么袭击帝国监察官?”维克多和东云对视一眼,东云继续保持警戒,而维克多则一边给自己浅浅的伤口涂愈合药剂一边问道。

“帝国?你不是...啊!你不是警察?”女孩听到维克多的问话,突然就一改绝望的表情,露出了惊愕与有些雀跃的表情。

“呃...嗯。你是?”维克多有点懵,刚刚还攻击他然后有点绝望,现在怎么好像还有点小兴奋了,有点不懂。

“我是碧娅,你能保护我吗?”碧娅努力撑起身子坐起来毫不见外地问道,完全不顾刚刚面前的人才被自己划了一刀。当然后果是肩头因为这样暴痛,又痛的不自禁呻吟起来。

“这是自然。不过我现在不可能放开你,你就先这样吧。”维克多有很多想问,不过现在在这里不适合,他准备呼叫卫兵来接她们回去。

和东云眼神尝试眼神交流,然后东云可能是看懂了也可能没看懂,反正就翻了个白眼然后走在前面开门出去。

因为有着护盾,所以东云确实并不是特别担心子弹的威胁,基本上只用警戒是否有人突然跳出来插一刀,但是她真正强项也是近战,所以维克多对她非常放心。

外边没有任何动静,但是东云还是察觉了刚刚有人再外边的情况。

一张淡黄色的便签贴在了锈迹遍布的大门上。东云伸手揭下,然后看了一眼就丢给后边的维克多。

上书:尊敬的帝国监察官,我们无意与您为敌,还请置身事外,切莫因此惹祸上身。

上边的油墨还很新是刚刚写下的,显然是维克多要调查的相关人士了,不过对方应该是个大佬,悄无声息地监控着这里,还非常轻松地在东云的警戒下接近放下警告。

“哼,看来还不是条小鱼。”东云笑起来,对于对方如此嚣张的态度有些好笑。

“就这样的威胁...应该不用当真吧?”维克多觉得只是一张便签纸实在不能成为让他终止调查的原因,对方要是那狙击枪在自己脚下射个坑或许才可能。经过了之前的夜间偷袭,他也真的不是很害怕这种。

“你怕的话我可以帮你多加点保镖啊。”东云开玩笑道。

“算了,没必要。”维克多回答道,同时看到了卫兵开着车来了。

没有立刻再去别的地方寻找线索,而是直接就近找了一家本地最好的最安全的酒店,直接开了两个房间,一个房间给两个卫兵先休息下,另一个则作为东云和维克多临时问询兼可能作为休息点的房间。

东云姑且专业点把所有窗帘拉上,然后在略微幽暗的环境下大致查看了下环境确定没有什么不应该存在的设备。

维克多则直接往床上一坐,让自己有点疲惫的屁屁感受一下柔软的床铺。

碧娅非常自然地背着手占据了另一张床铺,然后直勾勾地看着维克多用眼神示意想说话。

“等等昂。”维克多划了划手环打开录像功能,用这个可比拿笔记录要方便多了。

“能先给我打开吗?”碧娅感觉背着手不太舒服,而且肩膀上虽然已经止血而且因为有抑制痛感而只有痒痒的感觉,但是依旧有些不舒服。

“嗯。”维克多看了一眼靠着椅背站着的东云,见她没有反对,就点了点头,然后上前直接一扭打开了这个特制的扎带。

碧娅活动了下关节,但是很快因为肩头有点痛了抬不起来而放弃。

“你是哪里人?几岁了?”维克多公式化地问询道。

“嗯呢,我好像是本地人呢。至于问女性的年龄小哥哥应该知道这是禁忌吧?”碧娅虽然脸上还脏着,但是依旧露出自认为妩媚的娇笑不老实地回答道。

“...你怎么会躲在那里?”维克多没有执着于追问年龄,而是一边观察着一边问下一个问题。

他已经开始注意这个女人的外表所透露出来的细节了,首先肮脏而朴素破旧的衣物很可能并不是她的,因为似乎尺寸并不是很适合。她的皮肤上也有结痂或者略微擦伤的地方,主要集中在裸露出来的小臂手背以及脚踝附近,因为衣服遮盖暂且不好判断其他部位是否受伤。她的神情实际上淡定自若,丝毫不像普通的民众一样在知道维克多身份后而带有敬畏或者谄媚,反而有些不在意地调戏着他。

“哎呀,这就得怪那疯狗了,莫名其妙地追着我咬,要不是我带着刀子可就倒霉了。啊!对了我现在还来得及打疫苗吗?”碧娅模糊地回答着,然后非常刻意地转变话题。

“来得及,只要还没病发。”维克多皱着眉头看着这个女人,他感觉自己运气确实不行,上来就遇到一个老油条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哪家的情报人员或者干脆就是黑灰色地带的人。不过既然对方提到了,他也想起来这种情况是需要注射疫苗的,不然万一待会这人装发病咬人可就不好了。

没等维克多起身,东云就先动起来。这种情况她也不乐意带着这个狡诈的女人出去到医院,直接从包里摸出注射器随意地给她来了一针。纳米机器人很快就通过血管向着四肢百骸进发,估计只需要几分钟到十几分钟就能启动免疫系统并且协助吞噬病原体。

“好了。”东云用消毒片抹了一把注射口,随后将注射器收起来。这种直接靠高压推进液体进入皮下的注射器就这点好,可以循环利用还方便拿出存放。

“这就完事了?不用去医院吗?”碧娅有些发愣,按照她的知识,恐水症应该要去医院打疫苗才是,而且她这种最高级别的暴露风险是需要去市一级的CDC注射特殊疫苗的。就这么简单粗暴地...着实让她有些惊愕,同时有点不放心与怀疑。

“不要小看帝国的万金油。”东云板着脸说道。

碧娅吐吐舌没敢继续质疑,不过她还是觉得这两人有点糊弄的感觉。

“既然搞定了,那就继续说吧,早完事早点去做手术把弹壳搞出来。”维克多察觉到了对方的不信任,不过没有在意,而是和东云一样开始摆出无表情的官员样子。

“这不都说了嘛,有疯狗追我,这不是慌不择路嘛,那豆腐渣质量也不能怪我吧?”碧娅发现自己的搔首弄姿对于维克多似乎效果不大,于是就稍微正常一点地坐着,但是回答依然是油嘴滑舌。

“那为什么要躲在里面这么久,还袭击这家伙?”冬雨突然插嘴问道。

“这不是...失血过多,对,失血了,脑袋不清醒,呆了这么久血糖低。”碧娅笑嘻嘻地回答着,显然是没把东云和维克多的问题当回事。

“是谁在追你?你又是干什么的?”维克多忍着想捶她的想法继续询问。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这狗的主人吧,毕竟我算是搞死了这条疯狗,可能是想把我抓回去要赔偿吧。我也就是个可怜的无家可归之人,被富人家的狗咬死了恐怕都是白死了,你说是吧?”碧娅摊开手摆出无奈的表情说道。

“你...算了。”维克多还想究根追底,但是看到一边的东云摆手示意,于是先放弃了。

东云直接伸手拽着维克多跑到了厕所里。

又是厕所...总觉得得有一天人生大事可能发生在这地方。

维克多有些无语,但有点小小的期待...

“这女人可能也是不朽者或者...别的种族,现在也问不出什么,我觉得还是先把她押回去再审比较好,这里毕竟不是那么安全。”东云靠着在墙壁上说道。

“嗯,感觉很熟悉帝国...人的样子,和普通的王国平民完全不一样。不过我觉得或许她反而是一条大线索,而且很可能会成为我们调查的盟友。有人在追捕她,而现在除了我们她应该没有同伙能保护她,我们不如循序渐进地尝试,反正也不急着一会功夫。”维克多点点头,然后说出自己的想法。

“可以,不过得确保她不会出事,我们自然人身安全基本是可以不用太担心,但是她很容易被针对,除非能时时刻刻看着她。”东云知道现在以帝国官员的身份几乎不可能有官方以及黑道的人敢于对她们下手,而极端主义者则几乎不可能有能力威胁到,但是碧娅就不一定了,万一她的敌人或者背景是资本势力或者官僚势力...即便是不敢招惹帝国监察官,他们应该也是会钻空子狙击掉这个可能暴露他们生意的家伙。

“呃...我想肯定不能让你出人。那么,就只有银流我可以去拜托一下了。”维克多想了想,现在的选项也不多。

“其实可以出哟,只要你诚恳地求我,我也不是不可以给你加两个随叫随到的仆役。”东云笑眯眯地说道。

“算了吧,等以后吧。”维克多抖了一下,因为感觉到代价可能不会小所以还是先婉拒了。

想来以银流的能力应该是问题不大,而身份上以帝国监察官的名义去请求协助大致是没问题的,大不了谈谈好处就是了...但是维克多觉得银流大概是不会在意这点的,因为他们的资源薪贴都是由银流本部派发的,不缺资源的银流安保对他们肯定很大方。

推开厕所门,维克多先走了出去。

“你们这么迅速的吗?”碧娅调戏道。

“嗯...嗯?”维克多先是点点头,然后略微思索后发现好像哪里不对,这女人话语中似乎有点隐晦的东西。

“是谁不行啊?”碧娅露出很感兴趣的表情。

“别太过了。”东云有点不高兴地说道,她自然也是听出了那意思。

碧娅闭上了嘴,但是眼中的挑逗成功后的愉悦却丝毫不隐藏。

维克多很快联系了银流的卫殊,对方很爽快地答应了这项协助,并且是再多加两人派遣出来当保镖,而不是之前放在他们家里当保安的两个。

银流的工作效率非常高,在数分钟后,两位就近的银流成员已经从厄瑞波斯的两个安全屋赶过来了。

二十几分钟后,百无聊赖的碧娅瘫在床上,歪着头看着一个银流的人给她做外科手术,这种粗糙的战地护理可以说体验非常差,唯一的优势在于迅速而要求低,仅仅只需要一个丰富经验的军人加上吗啡一类的镇静剂、简便手术刀或者单纯消毒过的匕首就能完成。对不能就这样去医院的情况非常适合,而且碧娅的个人感受并没有人在意,所以算是满场赞成了。

几分钟就完成了所有残留的取出,伤口控制得还行,虽然不是专业医师,但是经年累月的经验使得这位银流成员能够尽可能地以简陋的器材做最迅速尽量伤害小的手术。

“不得不说,你们帝国似乎没有宣传里那样充满人道主义。”碧娅抱怨道,接受这种简单的战地手术真的不能让人感到愉快,特别是小剂量的镇静剂开始逐渐失效痛感逐渐增大的情况下。

“以上内容仅供参考。还是说你觉得开封菜宣传板上每一个丰满的汉堡到手后都能令你感到十分满意?”东云冷笑道。

碧娅也是无言以对。

为了安全性考虑,银流成员仍然对碧娅这个有犯罪嫌疑的带上了一副银镯子,不过这个至少不像扎带那样勒手,可以说人道多了,唯一的缺陷就是成本远比扎带高,而且主要是这不是简单的机械式的,而是磁吸式的,自然价格贵了。

维克多和东云目送两位大佬带着碧娅朝王都开去,然后又回到酒店住下了。倒不是说她们节俭,而是维克多不想出去动弹了,决定先呆一晚然后明早再出发去其他的几个地方。东云对此并没有什么异议,因为她也就是来陪他的,她自己是不可能非常积极地去玩单人探索的。

于是两位卫兵也就享受了一晚酒店,并且对和两位大佬出来又了极为正面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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