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和东云再度见了碧娅，不过这次随行的还有两名银流的不朽者以及蝶刀。
碧娅在这几天是毫无异常，对于健康而标准的看守所生活还挺适应的，而且因为作为帝国的地盘，在为被关押者提供日常用品方面确实要比一般的中产阶级都好，导致现在碧娅倒也不怎么着急了。
维克多这次带来了玄机的照片，包括正常但是脏兮兮的状态和变异后有些瘆人的状态。
不过这样也很难说能问出什么，不过 可以试试她会不会有什么意料之外地表现。
碧娅被带进审讯室，然后维克多给她投影出两张照片。
“你应该认识这个女人吧？”
“这是...他们的头，不过这是什么？G病毒吗？”碧娅有些惊讶地看着第二张变异后的玄机，露出了有些讶异与好奇的表情。
“看来是认识的，我们昨天追捕她，但是很可惜没能把她带回来。”维克多有点像吐槽这个玩意没眼睛才不是G，但是忍住了，而是装出毫不在意淡淡地继续问道。
“那其他人被救出来了吗？”碧娅没有关心玄机，而是问起了其他受害者。
“一部分获救。你就没有什么要和我们交代的吗？”维克多故意把交代两字着重说出来。
“我就一个倒霉的被拐的，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们不如问问那些恶徒，你们应该抓了不少吧。”碧娅摇摇头，非常镇定。
虽然早就料到她不会有什么配合的意思，但是如此镇定多少也让维克多有些无奈，虽然通过她人的证词一样能定罪，但是如果让她认罪会更好一些。
“好吧，如果 想起什么，记得跟我们说。”维克多起身说道。
“没问题，我会的。”碧娅笑了笑，然后回应道。
全程东云都盯着碧娅的，但是她也没有捕捉到什么，碧娅看起来确实非常镇定，完全没有什么小动作，甚至可以说比起正常人还要正常，一点异常反应都没有。虽然这样也算是有异常，但是这可作不了任何嫌疑。
接下来的重点还是对其他被捕的罪犯审讯，那些罪犯都被关押在了王都的中心监狱里，那里空间比较大，这些被抓的大量犯人也能轻松地分开关押。不过这是一个庞大的工作量，即便有着银流帮助，但是挨个审讯仍然需要很久，而且因为不相信王国本土的警察，所以她们不会让他们插手此事。
加上伊斯特尔和玛蒂尔达的友情无偿支援，她们总算是几天把所有犯人都简单地审讯了一遍，还顺便拜访了几个神志安定状态较好的受害者。
得到的证词足以定罪碧娅，也能说明她确实是这个黑色组织的领导者，并且显示她确实有亲自动手对受害者施虐甚至于杀死部分人。不过...那些高层虽然也表示她的确是领头没错，但是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察觉到这些人似乎都在隐瞒着什么，这个的确是没错，但是他们显然还知道什么。
“难道他们还有别的合作组织或者背后势力不成？”维克多有些疑惑。
“有背后势力的可能性，不过到现在为止王国的官员都没有任何要干涉的意思，甚至都没有人来询问详情，要么是背后的人并不担心，要么并不是官员，而是另外的...我们可以晚一点再做具体的审判，先搞清楚到底什么情况。”东云思索了一下说道。
“真麻烦啊...”维克多有些不爽。
“这还不是你自找麻烦吗？本来不管也无妨。”东云白了他一眼，不过对此她到并不会阻止他继续调查下去。
“说的也是，为啥手贱呢...现在开了头，突然断了不干了都不好意思。”维克多捂脸说道。
维克多她们再度回到办公楼后，银流新的情报和天地会的情报都传过来了。
银流的情报主要是关于玄机的情报，还附赠了碧娅的一些调查情况，而天地会的这一次质量高多了，看来是汉首过滤了一下，基本上都是和这个拐卖兼**组织有关系的，还算不错。
先下令让先前一直呆在边界守备观察情况的卫兵连凑撤了回来修整，然后维克多才开始逐条看情报。
玄机的情报不少，他花了很久才全部看完，然后倒是有些唏嘘。
这位女疯子的人生着实惨，老妈是娼妓，而老爹压根没见过，也不知是谁。小的时候就过得很惨，基本上属于放养...可是这不是什么富家子女，而是娼妓之后，散养也就意味着没有任何保护与关怀，被欺凌是日常，甚至在未成年时就遭遇了变态嫖客...她的母亲压根不知道也不会去管。这样环境下若是还能养成正常人那才是神迹了，所以心理变态从何而来也是可见一斑。
不过有趣的是，虽然玄机几乎毫无道德意识也毫无怜悯之心，但是却意外地爱上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不是王国人，而是来自心星的人，不是什么官员，只是一个来王国出差的，是个想在王国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在这种比较贫瘠的地方发展产业，但是很明显失败了，然后就垂头丧气地经过青楼，用排解压力为借口说服了自己嫖娼。而此刻的玄机已经成功在多个垂涎她美色的大佬之间周旋搞死了几个对头，并且成功坐上了这么个青楼的头把交椅，从普通娼妇的位置爬到了老鸨的位置。不过此时她还算年轻，美貌依旧，这位心星的落魄人一眼就看上了这个站在门内镇店的美貌女子。一夜鱼水之欢之后，作为嫖客的他自然拍拍屁股滚回心星过日子了，但是玄机却意料之外地爱上了他。
为了追随而去，玄机认为自己需要更多的钱财来提升自己的地位并以此来打通关节，于是变本加厉地压榨手下，后来则因为这种方式人员损耗过大，便成了拐卖良家妇女。而自己亲手养大的碧娅出落得不错自然也躲不过这样的命运，这也直接导致了她的背叛。
虽然有点小小的同情心，但是维克多并不觉得她因此就能迫害他人，特别还是为了一个虚幻而单向的恋情...可悲而可恨。
想了想现在这货还在赛特那里，估计进了研究室了吧，只希望到时候对方还能遵守诺言还个活的回来...或者就得拜托银流的大佬或者东云尝试一下夺回来了。
再去查看碧娅的情报，还不多，基本上没什么太重要的，已经知道的占了多数。唯一有些奇怪的一点就是她以往的性格和现在似乎有些不一样...不过她大致的变化时期似乎也跟使用了药剂的时间吻合，所以维克多猜测或许就是副作用。
帮派来得情报稍微杂乱一些，而且没有特别的针对性，经过汉首的整理后基本上都和碧娅擦边，主要是对于她的组织的一些具体的情报，不过这些现在也不是很重要了，最多当成审讯时的材料或者审判时的证据。不过有一条情报倒是让维克多有些重视。
这次的事情其实主要就是因为出去玩结果看到了一个装药剂的统合产容器引发的，而其中摊主和那个乞丐起到的推动作用可以说至关重要...原本维克多认为这就是个巧合，但是现在这条情报却好像揭示了这事情的走向似乎是有人故意引导的。
虽然维克多只看到了一个容器，但是根据情报，有数位帮派人员报告看到了这种特别的容器，并且不是在那个摊主那里，而是在正规集市的二手杂货店、地下黑市的不明来源商品商铺还有一个老人的门口发现了被用来装了腌制的咸菜的。而且最关键的是这些容器在他们询问后有两人都表示是在那个地方捡到的，还有一个则表示是别人送来的，暂时不清楚是否也是。
再去寻找那个老乞丐的帮派成员并没有任何收获，倒是附近的乞丐表示那个人是前几天一直在那里的，像是在等着什么人，而且很明显不是什么乞丐，因为他对垃圾堆里的残渣并不感兴趣，但是自己身上却经常多出许多还算新鲜的食物，而且他的身子最开始并没有那么脏，一开始大家还以为是一个新的落魄人，结果他却毫无融入他们的意识，反而有些嫌弃。
看来这个老乞丐并不是什么真货，而是故意来诱导她们的...不过看来引导者并不忌讳让他发现自己被诱导，一点也没有掩饰自己漏洞的意思。
很快就有卫兵将之前的摊主再度带来询问，不过确实这家伙知道的不多，就是个狡猾但是却胆小的家伙，他一开始还以为是得罪了维克多要被报复，结果把从六岁开始做的坏事一个劲抖落了，愣是给自己多出了两项可以追责的罪名，一个是半年前试图猥亵弱智少女，而一个则是三年前参与了一次对别的商贩的抢劫。顺手还抓回了其余的两位共犯，也算是给这个区域的警察多了点业绩...
没啥重要的东西，维克多多少有点蛋疼，把这个怂货丢给王国警察，有些郁闷地继续让汉首派人探查，顺便给这几条情报的提供者发点奖金，提高一下他们的积极性。
不过这样一搞，他也确定了碧娅应该还能牵扯出别的事情，说不定和她的背后人物有关系，也有可能是哪一条地头蛇借刀杀人什么的。
还没等维克多更多细想，突然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我愚蠢的弟弟哟！”维多利亚的声音瞬间出现在他耳边。
维克多下意识抬头，然后就看到了自家老姐的大脸。
“我去！”维克多吓一跳，“你怎么在这里？”
“怎么？我不能来吗？你难道背着我交了女友了？让老姐我掌掌眼啊。”维多利亚非常自然地拉起维克多推开，然后舒舒服服地霸占了维克多的宝座。
“没有没有。自然是欢迎至极。”说完维克多就瞟到了门口似乎还有一个人笔挺地站那儿，西装革履的，有着像是成功人士一样油光发亮的大背头再加上一个真皮的公文包。
“这是新收的部下，帝王党的首席执政官，梅菲斯特先生。”维多利亚得意洋洋地介绍道。
“呃...您好。”看着对方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又很快恢复到面无表情的维克多还算客气地打招呼道。
“您好，尊贵的监察官大人。”帝王党的首席执政官礼节很到位，不过说实话他可能还没有适应新任老大...
“好了，打过招呼了，这货之后也算是你的上司，只要不是过分的要求你都得尽可能满足啊。”维多利亚伸手拍拍维克多然后对着梅菲斯特说道。
“是...”梅菲斯特面无表情，但是眼神中也是很绝望。主要还是维克多太年轻，看上去不像是那些正儿八经老道的专业官僚，反而像是来镀金的精英。
“啊？等下，我这也有一个...”维克多有点傻了，自己这里才刚掌握一个还算靠谱的天地会，这会又多一个帝王党，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两个帮派之间的问题。
“哦，我知道的，在这还算是如鱼得水啊，这个案件处理的不错，你应该也打算就这样继续了吧？”
“嗯...也行的，而且现在应该也没有别的选择吧。”维克多点点头。
说话间，又有人推门而入。
这个来客被卫兵通报说是天地会的，但是因为穿的太过保守而被盘问了一会儿。这会儿进来，维克多就看到了一个好像穆斯林妇女一样裹着脑袋的家伙进来。
解开头上的布条，维克多认出了这货的身份，是汉首跑过来。
“你怎么来了？”维克多有点意外，他原本以为只是个过来当面传消息的。
“大人呐，隔壁帝王党有点不对劲...啊？”话说到一半，汉首就看到了一个有点眼熟的家伙偏着头看着自己，“梅菲斯特！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你这么个小人物都能来，没道理我不能来。”尽管在两位惹不起的面前，但是梅菲斯特看到自己的对头也没有能忍住挤兑对方的想法，还是毫不客气地嘲讽起来。
“你...是市场被抢了来着哭诉来了？我可告诉你，生意可都是有大人的股份的，可别想哄骗大人相信你。”汉首先是脸色一白，但是随后看到维克多的表情并没有浮现出对自己的不满或者说别的，所以就赌维克多其实没有和帝王党合作然后抛弃自己，不过说实话他确实对事情猜错了。
“哼，这点指缝间流出去的我可毫不在意，倒是你们...果然是井底之蛙，狭隘而粗俗。”梅菲斯特将手放到身后，然后用鼻孔看着对方。
“好啦好啦，先告诉我咋了？”维克多不想继续看菜鸡互啄了，所以阻止道。
“大人，帝王党现在插手贫民窟的事情，又调查我们这次的事情的迹象。”汉首赶紧说道，他虽然自认为算是有眼光有骨气的领导者，但是他现在也不敢在维克多面前摆谱了，毕竟自己得顺着这个大树把帮派趁机拉扯大，基本上只能跟着维克多。但是维克多可没有必要只有他这个选择，之前有些派头也就是试试能不能多骗点。
“你们这反应速度，啧啧，真差劲，都被摸了一清二楚了才知道。”梅菲斯特一点也不避讳，大大方方地承认同时再度嘲讽。
“啊，这个是我让他们帮我看着的，要不我确实不完全放心。”维多利亚坐在位置上翻着维克多的东西说道。
“哦...那就没事了。不如你们摒弃前嫌握手言和如何？”维克多看着这两个不对头的家伙，突然腹黑道。
“啊？”汉首反应最大，尽管这家伙早期好像牛逼轰轰的，但是尝到甜头之后你让他当仆从怕是都可以，只要把天地会搞成三大之首就可以。
梅菲斯特没有露出太多的表情，但是眼中浓浓的嫌弃之意几乎实质，看起来两派的头头对立蛮严重的。
“握手言和就算了，不过既然都是一个老大，你们除开私下的事情，其他冲突都得由我们仲裁，不然一觉醒来一边缩水一半什么的可以不行。”维多利亚其实早有谋划，这两派虽然是竞争对手，但是实际上在之前的业务范围确实不太一样，基本属于在名声与势力范围上的针锋相对，而旗下产业倒是相安无事。
现在天地会想接着监察官的名头也涉足帝王党垄断的军火走私，并且最近已经完成了几单帝王党不愿意交易的小单子或者单纯是得罪过帝王党的小组织的单子。这一点自然让座位首席执政官的梅菲斯特那小本本记下了，不过现在看来有维多利亚和维克多也就断绝了从组织间对抗报复的可能性，只能私下打一架什么的了。
梅菲斯特多少有点不愿意，其实他们帝王党不是单纯的帮派，先不说在王国高层有背景，就是帝国部分军工复合体外贸在王国的代言者这一身份平时就让他养成了唯我独尊的习惯，当然遇到拿了NSA和ONI两边证明的维多利亚还是让他毕恭毕敬的，不会作死什么的，只是多少还是会流露出一些本性来。
汉首其实倒是不排斥，因为他只需要抱紧维克多这个监察官大腿而已。
两边扭扭捏捏地倒也达成了战略层面的和解，至于私底下...不死人不残疾随他们作，只要别耽误正事谁会管，甚至说有点矛盾才更加能让领导者安心。
接下来就是维多利亚稍微训了训维克多，虽然他的成绩看上去还不错，但是说实话过程并不算很谨慎安全，要是去抓捕的时候就带上一堆不朽者哪会有那么多事，说到底就是轻敌，觉得敌人就是弟弟，但是谁想到里面藏了一个怪物，搞得差点翻车，还好人家也不敢都心星人，不然维克多就凉了。
东云随后也进来了，之前她去王国的资料库查了点东西，没有自动化管理的数据库简直乱七八糟，不过为了和自己掌握的情报对照一下，所以还是忍着找了一快上午。
“...怎么这么多人？”东云看了看一办公室人，特别是维多利亚，有些意外地问道。
“我来看我弟的。他们是来觐见的。”维多利亚半开玩笑地回答道。
“呃...我如果没有认错的话，这是帝王党的大哥？”东云看了一眼汉首，然后看向梅菲斯特。
“是的，不过现在他也是我们的小弟。”维多利亚不知道从哪里翻到了维克多自己都忘记了放哪的零食，在那边啃起来。
“...我...算了，是这样的。”梅菲斯特很想捂脸，但是最后忍住了，并且承认了。
“哦...那好事啊。”东云不算太想借助帝王党，因为说实话帝王党背后站着的来头很大，而且不止一个，他们虽然主要目的是赚小钱钱，但是也不会介意插手一些事情来让利益更大化，这种就很容易和她们有一些理念上行动上的冲突。
随后众人沉默着彼此观察着，然后发现除了有点不明所以的维克多和似乎轻松随意的维多利亚，大家都有些自己的小算盘，而且都不想去过多接触。
“对了，我有点话想对你说。”维多利亚对着东云勾勾手指，然后起身往外边走，走向专门给帝国官员设置的卫生间。
而留下来的三人大眼瞪小眼有点不知道该干什么。
维克多玩了会手环，最终还是受不了这么个奇怪的氛围了。
“那啥...有没有啥有趣的事情说说呗。”看向一左一右占据了两张沙发相对而坐的汉首和梅菲斯特，维克多忍不住率先开头说道。
另外两人有些懵，然后下意识对视一眼，随后又和小孩子赌气一样迅速移开视线将头扭到另一边。
半晌后，梅菲斯特觉得晾着维克多不回答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于是斟酌了一下。
“嗯...大人，您知道我们帝王党是做走私军火生意的吗？”
“走私军火吗？略有耳闻，不过不清楚到底如何。”维克多有一点兴趣。
“这也没什么，就是我们从心星进口一些二手或者保养还算不错的废弃的备用品，运到伊伏之后再寻找下家卖出去，转转手收点运输费服务费，偶尔还会解决一下售后问题。”梅菲斯特想了想慢慢说道。
“听起来倒像是二道贩子。”维克多直白道。
“嗯...确实，不过我们其实和伊伏王国部分官员也有广泛的合作。比如有的官员就会私豢养私兵，因为非正式，所以不可能从正规渠道获得大量的制式装备，所以就会有交易。还有一些小的帮会也会主动来寻求交易，他们会小批量地购买一些二手的武器，不论是扩充门面还是真的要拿来干仗。而卖的最黑的就是给个人，如果有些没有太多背景的个人想要买一支两支的，我们一般都会翻好几倍再给出去，并且没有什么后续服务，当然如果有些是有钱人纯粹收藏，我们也可能会提供一些附加项目，顺便多收一点。”梅菲斯特给维克多介绍道。
“原来如此，那你们帮派的成员不怎么涉足贫民窟也是这样吗？因为不需要深入基层去推销或者掠夺。”维克多有些好奇地问道。
“是的，因为我们不是做最下层的收割者，而是做较为上层的被朝贡者，无须我们亲自动手，从下层剥削而来的资金也会由那些底层帮派和官员奉上，而我们只需要提供暴力的协助工具而已，并且因此我们也有着非常不错的关系网，必要时候也能借助王国部分官员的力量。”梅菲斯特考虑了下，还是老实地将事实告诉维克多。
“嗯嗯，那你们有没有在这种交易中发生过什么有趣的事情？”维克多点点头，然后继续问道。
“有趣的事情，好像也不少，不过我不确定您是否感兴趣。”梅菲斯特摸摸下巴，“先说一个稍微有点逗比的客户吧。那还是个曾经大客户。我们除了轻武器与班组支援武器以外也会少量走私一些军用级别的车辆，有时候甚至是轻型装甲车和重型防爆车，所以也有些客户专门会去买一些这样的车辆作为保命的家伙。而曾经有个大客户，他再武装了一支百人左右的亲卫队之后，认为自己座驾光是防弹还不够，他想要一辆能够抵挡一些重武器的装甲车。于是他再度找上我们，然后提出了这个想法。”
梅菲斯特顿了顿，从随身的背包里掏出了一个保温杯，慢条斯理地拧开喝了一口。
“因为是大客户，我们帝王党还是很重视他的想法的，所以我亲自上阵和他交流，尝试了解他的需求并为其推荐一款可靠的防爆车。不过你也应该明白，这种重型车辆不是轻武器，寻常的轻武器甚至是破坏性大些的班组支援武器也就是很廉价的普通货物，虽然不合法但是成本其实不高。但是车辆不一样，因为从一开始成本就非常高，再加上我们的运输成本与打通关节所需要的人情往来...如果是一辆装满武器系统的重型战车那估计还没到就被扣了，而无武装的重型防爆车则需要极大的代价，稍微差些的装甲车去掉武器也较为昂贵。”
“确实好像是。”维克多想了想，似乎没有问题。
“我当然也考虑了这一点，出于对客户的责任意识，我非常明确地将所有我确定能搞来的型号详细数据给他看了，也包含了报价。果不其然，能够好爽地甩出上万上亿比索购买武器武装自己私兵的大客户看到这么一辆毫无还手之力还卖的非常昂贵的防爆车之后立刻就表示不值得。早作打算的我自然立刻推销另外的轻型车辆，虽然远远比不上防爆车和装甲车来得坚实，但是其更加能融入环境而不会和高大的重型车辆一样显眼，而且可以选择的防护套件更是能在内部进一步提升它的性能，在防护方面也能在除去底盘以外的方位完全防护轻武器射击，甚至可以在加装轻型防爆内衬硬杀主动防护装置后一定程度上上防御聚能弹及低速动能弹。”
“听起来很靠谱啊，价格怎么样？”维克多听着感觉很厉害的样子，不过因为没有更加详细的数据，所以他托着下巴想要听接下来的事情而不是去思考到底是怎样的性能。
“看在是大客户的份上，我这一单其实都没打算坑他，所以基本上就是成本加上五成左右的服务费吧，这样算下来买个三辆基本上比他给私兵换装的钱多上一丢丢。不过这是我说的带上防御套件的情况下，而这位就因为嫌弃价格过高，所以说不要了，直接标准版。我当然是跟他说明了下，这玩意要是没有防御套件也就差不多是个防子弹的，他也不当回事，可能是觉得我开玩笑吧。”梅菲斯特有些抱怨，“然后就买了三辆白板车，我仔细一想他想省点也就省点，我还是直接抹了点零头给他想着以后还能做生意。结果后来搞笑的事情发生了，那傻子不知道抽什么风，和一个小帮派干架，给那车子强行焊了一门23高炮做了一圈铁皮护甲，然后发现跑不动了...然后就说我这给的300hp偷工减料不可靠。天地良心，我特么这车总共设计吨位就不到10t，就算加上我之前说的防护套件也就12t不到，他特么焊了一圈纯铁皮上去直接过15，跑不到80还怪我功率不够传动太差，我当时就黑人问号脸了。”
“是有够搞笑的。”维克多明白啥意思，不禁露出笑容来。
“这还不算完，我看他全是一整块铁板，就让他换成栅格减重，结果人直接说我是傻子，说那眼子漏子弹...我当时就在想那车子不是防子弹么？不过后来他还是通过减少防护降低重量...不过他厉害的是选择了最最重要的防爆车底上的多层复合防爆装甲，愣是把几十毫米厚的防爆板拆了个精光，连传动轴和备用油箱外边的防护都卸了，还换掉了因为有着多层多组凯夫拉气囊组成的防爆胎。”梅菲斯特捂脸，回想起来就觉得是无知者无畏，“结果可想而知，本来能硬抗反步兵地雷和爆炸碎片的车子直接变成了残疾，后面直接被一个小小的防御性手雷丢车底炸飞上了天。事后这个傻子还来投诉我，说我拿次品忽悠他...我当时真想拿枪给他突突了。”
“这怕是个憨批啊。”汉首虽然对此没有太大兴趣，但是听到这也不下意识说道。
“是啊，啥也不懂还指手画脚，乱搞出了事又怪别人，可真是优秀。”维克多也是这样觉得的。
“我后面直接给他断了联系，在和这种智障做生意我怕是能气死。”梅菲斯特终于算是有了可以一吐为快的机会，现在觉得非常畅快，一时都忘记了一边本来挺讨厌的汉首。
“对了，你走私武器的话...那岂不是说很多黑帮什么的都认识吧？”维克多想起了关系网这件事情，于是问道。
“是的，大部分的帮派和武装组织都是我们的顾客，甚至连赫利奥波利斯他们也买过一大批货物，不过多的都是少量交易大量武器，顶多算是面熟，要说合作久的且有交情的也不算很多，不过王都这一片相对而言我们帝王党还是比较有牌面的，很多帮派会买面子给我。”一边说着，一边梅菲斯特有些骄傲，挑衅似的时不时瞟一瞟一边的汉首。
汉首也是毫不示弱瞪了回去，不过在这方面确实天地会始终是弱势的，相对而言他们因为极少涉足完全法律禁止的区域，所以很多能结交权贵以及其他帮派的机会少了很多，所以他倒也不还嘴。
“这么说其实是你们的情报渠道比较多咯？”
“可以这么理解吧，不过我们其实很少刻意地去利用客户的情报，毕竟我们的第一要务还是倒卖军火，而不是说像银流那样面面俱到些。”梅菲斯特虽然承认，但是也提到他们更多还是作为非正式军售的代理，而非是情报机构。
“好吧...我还想又多了一个更可靠的盟友呢。”维克多多多少少有些遗憾。
汉首倒是松了一口气，在一边想要把深呼吸做完。
“不过呢...这只是表面，您的姐姐现在已经接管了大部分的权利，所以我们在这之前已经整理出我们绝大部分的情报并且交给了她而未来我们也将竭尽所能地通过我们的方式来协助您调查，尊敬的帝国监察官。”梅菲斯特说完还得意地瞅向汉首。
汉首一口气还没顺好，直接凭空呛了一口，然后搁那大声咳嗽。
维克多同情地看了一眼，然后对梅菲斯特这样的态度感到满意。
“很好，不过...下次如果可以的话就不要说话有延迟了，这一次就不计较了。”维克多补充道，毕竟他不想以后听个报告还因为对面说话大喘气而误会了什么。
“好的大人，我会注意的。”梅菲斯特扎汉首心成功，心情顿时好了很多，甚至觉得这位新上司比起之前的母老虎好应对多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维多利亚和东云先后进入了卫生间，然后确认无人后锁上了门。
“这么谨慎是有什么事...咕。”东云本来想靠着墙说话，结果背还没靠上去，腹部就挨了一记“重拳”，不由得发出了很可爱的一声。
“这是因为你之前差点对我弟干了坏事。”维多利亚拍拍手说道，她并没有非常用力，不过是象征意义更大一些，“你应该没忘吧？”
“没...不过你也知道了吗？”东云盖住自己的肚子，避免啊再被锤一发，然后抬头看向维多利亚，发现对方好像不是很生气的样子。
“这是自然。”维多利亚翻开自己的衣领，露出了下方一个银色波浪底纹与黑色字母的徽章。
“怪不得...”东云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感情就他一个啥也不知道，周围一圈全是有背景的。”
“不知道也不是什么坏事，不然按照他的性子怕是要胡思乱想。对了，虽然这一下其实是因为找不到你爹他们所以给你了，但是我个人可对你感官不错，至少你确实救他了...所以这个给你。”维多利亚在衣服口袋中掏了掏，然后摸出来一样东西。
这是一支古朴而且表面已经泛红的铜制钢笔，笔盖上还有一个有点类似心形的logo。
“你认真的？”东云没有立刻接下来，而是露出了怀疑的眼神。
这可不是什么只有象征意义的文物，而是一件代表着一定权利的信物，虽然和玉玺虎符这种层次差了不止一星半点，但是这个东西能驱使的那个被官方解散后又重新出现的组织的部分成员...相当有份量。
“认真的，你大可以猜测一下我到底到了哪个位置，而且愚蠢的弟弟身后绝对不会只有我一个，所以...你也需要提高一点层次，不然就你自己那些可不够看。”维多利亚把笔直接抛了起来丢向东云。
“你也太小看人了，兵贵精不贵多，这可是神海内名言。”东云赶紧接住，但是嘴上自然不能承认自己的人不行。
“我问一下奥，你对我那弟弟有点意思不？”维多利亚没有继续打击东云，而是问了个比较私人的问题。
“什么意思？”东云大概知道是问什么，但是还是故意装傻一波。
“你觉得...他适合当男朋友不？”维多利亚毫无婉转地问道。
“他...人很好...”东云犹豫着说道。
“得，好人卡。就没那一点点好感吗？”
“好感自然是有的，不过要是交往恐怕就不是很合适了...你倒是很为他着急嘛，我记得克里斯提娜对他有意思吧，还是撮合她容易一些。”东云摇摇头说道。
“这不是希望他备胎越多越好嘛，免得长期单身。”维多利亚毫无顾忌地说道。
“感情我还是个备胎...”东云扶额，虽然不至于说天下无双，但是她对自己的容貌评价还不错的，结果被人当作弟弟备胎...
“谁让你表现得好像...连腿都给他摸，结果只是蹭蹭不进去啊。”维多利亚毫无预兆地就开车，搞得东云脸上也羞红飞起。
“这不是...这不是看他惨嘛，人活着总是要有点盼头的嘛。”东云连忙摆手解释道。
“行吧，既然没意思就不勉强了，不过搞暧昧注意度啊，玩意这小子误会什么就有意思了，到时候你自己解决。”维多利亚挠挠头皮说道。
“好了好了，你这个关心过度的姐姐，你弟弟可不是肉食系，只要我不主动让他爬上来他绝对会乖乖的。”东云打开门，说完就先溜出去了。
出来之后东云就揉揉脸，虽然嘴上说的好像没有可能，不过未来的事情谁能知道，而且多少好感度确实较高，考虑到没有男朋友且身上不可说的事情不少，所以其实现阶段要说的话也没有能比维克多更适合的了。脸上的羞红过了好一会才消失，然后维多利亚也出来了，脸上挂着些许笑容盯着试着努力将表情变得冷漠一点的她。
东云试了一试，然后失败了，干脆捂脸溜了。
***
天京都经过了长达一周的对害虫扫除让整个国家内的许多潜在威胁都消失了，并且还顺手处理了一部分办事不力素位尸餐的不合格官僚，同时也让很多的警察与军人经历一次实战，付出的代价则是极少数的负伤以及之前的少量平民受害...仔细算算还是有点亏，不过帝国政府的信誉与支持度仍然很高，甚至因为雷厉风行地报复行动而获得广大民众好评，也是再度体现了帝国人民的记仇性格...
这几次的事件也查的差不多了，统合前女神的残余死忠自然是有参与，并且这次还抓到了一些，而其他的则有些复杂，一些非联盟非统合的第三方势力也涉足其中，不过并非是他们的政府势力，毕竟他们不敢这么做。但是他们的反对派游击队却敢...他们巴不得帝国直接报复，反正他们处境不能更差了。不过对此帝国官方自然是决定压下这一部分，不对人民公开，只说是前统合余孽的报复行为。至于对这帮人的惩戒，最终的方案还是直接借助他们的敌人，也就是政府军。毕竟那些鸡肋为之排除舰队烧玻璃有些过头，而不管显然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所以最好的方法还是让狗咬狗。三大议会最终达成了数项军火输出的决议，尽管都是些落后的不成样的东西，但是这些既足以对那些穿拖鞋的游击队形成威慑，也不太会给帝国乃至联盟造成任何威胁。另外两边的出入境也遭到了限制，那些国家的一些行业也是因此遭受打击，倒是联盟这里基本没有太大影响，毕竟闲得慌去那里旅游的实在不多，倒是商人有些抱怨，因为少了好几条可以拿玻璃珠换黄金的好航线，不过这点抱怨可不敢对着政府抱怨，也就是自己人说一说，然后又去尝试研究新的赚钱航线了。
而此时，瑞雪和西格没有什么事情了，有些百无聊赖地坐在瑞雪的办公桌两端查看着报告。
之前的行动让西格获得了一个新的奖章，同时因为此事军方想要把她调到帝国近卫做教导，不过因为本身的刑警与咒术近卫双重身份，所以瑞雪自然是不会放人的，而是代表她婉拒了军方的升迁名单，然后作为明面上的补偿将她的军衔提高，拉到了她的办公室当秘书...
对此西格没啥异议，不过她仍然会和帕克洛特罗斯的同事一起处理一些发给他们组的事情。其余的时间则蹲在瑞雪这里和她一起磨时间。
“好！闲！啊！”瑞雪丢开手环，然后瘫在椅子上大喊。
“这不是好事吗，我们当休假，治安也很好。”西格也觉得无聊但是认为挺好的。
“这我同意，但是实在是好闲，我又想溜出去了。”瑞雪揉揉自己的太阳穴说道。
“不是刚被纪委警告过嘛？再这样真不会被拉过去教育吗？”西格也放下了手环，然后伸手去拿一边的咖啡杯。
“这不还有你嘛，你在这，到时候有人查就说我有事外出由你临时代理。”
“你在想桃子，你要跑我还会帮你呆在这里？”西格无情地驳回了她的想法。
“我们是不是好闺蜜啊？”瑞雪坐回正常姿态，调整表情似乎认真地问道。
“不是，是塑料姐妹。”西格毫无犹豫地回答道，喝完一口咖啡后放回去，然后环抱起双臂往后靠住椅背。
瑞雪无言以对，只能默默地伸手去取放在桌底下的刀。
噌的一声，雪白而尖锐的短刀出鞘，明晃晃的寒意似有似无地扩散开来。
“这么认真的吗？”西格脚一蹬将自己的椅子往后了些，“错了错了，是好姐妹，一生挚爱永不抛弃。”
“这还差不多。”瑞雪将这柄装饰用的短刀塞回刀鞘，然后随手丢回了桌下。
西格蹬着地面再度将椅子挪了回去。
“可是你要真的跑出去我肯定不会留在这里的。”西格认真地说道。
“我知道的，不要说了，给我留一个好印象好不好？”
“扯吧，认识这么久了，彼此什么鸟人会不熟悉？”西格翻了个白眼说道。
“唉，还是维克多同学比较好，估计这种事情他不会拒绝。”瑞雪叹了一口气说道。
“原来你还想把他当工具人，不过这小子想帮你也没办法，人都在别的地方。”
“啥工具人，好听点好吗？就是贴心而听话的下属，而我是识人英明的领导。”瑞雪拍拍自己的胸脯说道。
“好了别拍了，别更小了。”西格抓住这个机会嘲讽道。
“我可以给你十秒重新组织一下语言。”瑞雪的手又开始向下面摸去。
“错了错了，你还是又成长空间的。”西格赶紧举手投降。
“你丫！”瑞雪直接跳上了桌子，然后一下扑到西格身上。
“啊！等下等下，我这个体位腰都要折了。”瑞雪被一下撞进了椅子里，然后腰部正好处于椅背和椅面之间的垂直区域，顿时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
（以下部分要被ban了，删了删了，脑补吧。）
“啊...我来的好像不是时候啊。那啥，这是给您的东西，放这里了，我先告辞了。”门口的一位女刑警愣了一下，然后面带微笑地放下一个包裹，然后关门，果断跑路去散布八卦谣言了...
两人脸都红了，这也太过尴尬了，谁能想到平时谁也不会来的长官办公室今天刚好有个人过来，还看到了她们俩孩子一样的打闹...不过对方可能更容易理解成另外一种就是了。
“那啥...我们...是不是？”西格迟疑片刻后开口。
“啊...嗯...完犊子了。”瑞雪坐在她的身上掩面。
过了好一会，两人才恢复过来，然后慢吞吞地分开，瑞雪还带着一点报复心理对着西格狠狠摸了一把...不过只摸到了腰，西格躲了一下。
随后西格倒是没报复，而是比较好奇那个包裹。
上面的标签寄件人写的是威廉，这个人瑞雪并不陌生。抱着康康是什么好东西的心态，两人拿了之前那把短刀粗暴地扒开了外边看起来还挺不错的包装。
结果里面并没有什么不得的了的东西，只是一个更加精致的礼盒，从外边就能很明确地看出来只是一罐比较名贵的茶叶，而且很可能是产自孔雀帝国的。不过伴随的还有一封信件，准确点说是一封请求信。
拆看瞅了瞅，去除掉一些吹捧和略显谄媚的辞藻，直到最后图穷见匕，他的请求其实很简单，只是希望能够接受他从军队调回刑警队，不过他现在的军衔也不低了，所以其实回来必然说是不能丢到下边小组里面当之前的实习生，而应该是两步就到大队长官的军官...那么选择其实不算很多，要么和西格差不多当文职，要么就是直接作为可以在大队长官不在现场时成为最高指挥的执勤长官。
大概是觉得瑞雪未必会接受一个没有足够背景也没有太多交情的家伙成为左膀右臂，所以威廉也是搬出了自己的家族背景。作为上级议会前议员的祖父、前军方少将的父亲与现任的法院法官的母亲等人的人情。尽管在瑞雪的背景面前不值得一提，不过就这样的程度进入第三大队倒也不算没有排面，至少比明面上的维克多情况好上太多了...
“你觉得如何？”瑞雪对威廉本人其实感觉不错，是个认真的精英，不过考虑到这小子想要进来恐怕目的不单纯，怕维克多心有芥蒂，所以转而询问西格。
“如何...我的想法是不要...但是问题是理由是什么。”倒不是说惮忌对方的背景...西格这个咒术近卫的来头就足够大了，而瑞雪的长辈则更加恐怖，所以其实无需顾虑太多，加上本身第三大队的大佬就很多，就是顶头上司军方想要找她们麻烦都不容易，这些个大佬的背景加起来都能在帝国国内闹翻天了。
“理由...我们不缺人了？”瑞雪有些迷糊，她也一时半会想不到。
“你信吗？”第三大队可是处于长期不满编状态...尽管这不能怪瑞雪或者上峰，但是至少这个理由听起来就知道不合适。
“好吧，那他不适合这个岗位如何？”瑞雪又想了一个。
“不行，之前他在学校的表现非常出色，而且在军队中也非常优异，如果只是这样的理由可能也会让他感到歧视什么的。”西格摇摇头否决掉。
“真麻烦啊...”
“我觉得关键还在于维克多自己，这小子你要问他他大概率不会否决，但是等到了真过来了，说不定还会吃醋什么的。”西格想了想说道。
“那就拒绝？理由不如就说维克多不希望他过来。”瑞雪开玩笑道。
“...”西格一脸无语地看向瑞雪。
“开个玩笑而已，要不然推荐个更好地单位给他？”瑞雪一笑，然后问道。
这个提议其实也不错，因为如果能让瑞雪写推荐给别的军方下属单位，很大概率是可以的，毕竟她的面子还是有点含金量的。
“可以，不过得先沟通一下...主要对象得是他的长辈，跟他说肯定没用。”西格点点头表示可以。
“自然，找他爸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让他们觉得我们这里远不及人家的地方好就可以了，毕竟我们这里他们应该也知道半养老也不少。”瑞雪觉得一般来说想要更好地往上爬还是得远离她们这里，毕竟一些领导前领导都是为了避免后辈过于引人注目或者干脆是不希望她们进入政坛什么的，这次西格被迫升职也是因为被别的单位上报表扬了...要是不给个明面上的升职怕是会让别的单位同袍感觉不对劲。而如果是自己人解决什么大问题，更多的还是内部表扬一下上面的褒奖直接全大队，也不会有什么人事变动，越稳定越好，并不利于希望通过业绩攀高的人才。
决定了大概的应对，瑞雪立刻就开始联系最亲近最容易开口的人打电话问问。
第一个选择就是缉毒局，DEA的老大是羽生，几乎不可能会在这种小事上拒绝她。
事实也确实如此，羽生那里也缺人，所以很爽快地表示这种精英完全可以免试进入了，这点小小的权利她还能有。
不过她也提醒瑞雪人家或许会觉得缉毒警较为危险所以不要。
这点是的，刑警虽然也会遇到危险，但是一般而言和有时会需要和武装毒枭短时间激烈交火的缉毒警还是更加危险的，而且工作强度可能更高，换取的则是更加容易高升。也不乏官二代商二代进来想要以此为自己镀金，用危险换仕途通达。
对此瑞雪也是不置可否，毕竟这种地方有的想要家族式传承官位的还挺喜欢的，帝国领导层也不介意留下这么一条危险的捷径，不然都让普通人冒着危险人也不来是吧。
后面的就不是闺蜜了，所以有些也会委婉地表示拒绝，不过那些也都是些满员要过载的重点部门，人如果开后门什么的或许隔天纪委就上门邀请喝茶了。剩下几个明确表示可以的则是NSA的一个下属内务部门、刑警第一大队、应急处理部门下属天京都两个区的消防中队以及司法部的下属天京都地方法院。
不过严格来讲比较对口的还是刑警大队和内务部门，其他两个多少有点歪，而且相对而言升迁没有多么容易，主要还是事情并不多或者说是轮不上。
“真麻烦啊...要是当初没同意这小子进来就好了。”瑞雪搞完，瘫在椅子里双手盖脸有些后悔道。
“你说谁？维克多还是威廉？”西格笑呵呵地看着她问道。
“两个都是，随便一个不来就没这么多屁事了，刚开始还能唬那小子不听话送去挖矿，但是现在太久了，再提这个也太假了，难做啊难做啊，我想退休。”瑞雪感叹道。
“你这还不叫退休？难道还想去那个旅游星球买栋房子常住不成？平时在荒无人烟的地方打枪狩猎为乐然后自己种地自给自足好像也不错。”西格才不信她会喜欢这种生活，所以故意这样说。
“拉倒吧，我要去一定带上你们两个，谁也别想走。”羽生远在DEA办公大楼，突然就躺了枪。
“好了，先联系一下对方的家长吧。”西格摆摆手，并不以为意。
“你这说的有歧义，乍一听还以为要见面送女儿呢。”
“送你，你个万年单身。”西格毫不犹豫地损一句。
“切，那也比你这被人一声不吭丢开的破鞋好。”瑞雪自然也反击道。
“你丫的，看我黑虎掏心！”西格顿时跳起来就是对着左胸一记。
“我挡！吃我降龙十八掌！”瑞雪向后一缩，同时手臂向上一撩拨开，接着双臂同出袭向西格胸前。
“你这是个鬼的十八掌！”
两人继续像是两个小学生一样打闹....然后门又被毫无预兆地敲响并推开。
还是那个女刑警，不过这次她是打着报告的名义实际则是折返回来看看。同时她的背后也探出了不下四个脑袋，显然都是爱八卦的同志。
“那个，你们还忙吗？”女刑警笑盈盈地看着两人。
瑞雪和西格讪讪地松开捏在彼此胸上的双手，然后调整脸部表情至没有表情并整理了一下衣物，最后坐回了位置上。
“咳，你说。”瑞雪翘起二郎腿，装作无事发生。
“那个...我想上厕所。”女刑警捂着嘴偷笑着，艰难地回答道。
西格和瑞雪面面相觑。
“你在逗我吗？”瑞雪想了想问道。
“是的。”女刑警果断点头说道。
而后边的好几位其他的女刑警也配合地发出了压抑的笑声。
两人眼神交流了一下，然后微微颔首。
“来来来，你们都进来。”瑞雪招手。
那些女刑警们没有太多犹豫就进来了房间，顿时使宽大的办公室显得略微拥挤起来。
“西格...关门！搞她们！”瑞雪平静地脸色在刹那间突变，然后发挥出了不朽者的实力，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如同猛虎下山般扑向那群女刑警。
同时西格飞速锁上门之后也袭杀而来。
当天，在男刑警间流传出第三大队有着很多百合的小道消息，这不禁让广大男性同胞在扼腕的同时又有些想看的欲望。
***
“哦吼，统合又动乱了，他们居然宣称女神回来了，这什么？自由卫教军，名字不怎么好听啊。”维克多划着手环，突然开口说道。
“别动乱不动乱的，我们搁着帮你辛苦工作查案，你居然好意思看报纸偷懒？”东云伸手就给了他一个暴栗，然后斥责道。
“不要这么暴力嘛，关心时政心系天下是好事情。”另一边的维多利亚则温柔地揉揉维克多被打击的地方。
“你这偏袒的也太过了吧？”东云撇撇嘴说道。
“长姐如母嘛，哪个母亲看到自己的仔被欺负会不包庇一下？”维多利亚这个理由简直瞎掰。
“不是，姐，能不要莫名其妙地就抬高自己的辈分吗？”维克多也有些受不了，虽然的确是向着自己，但是自家老姐老在地位上想死死压住自己就很难受了。
“小孩子应该学会听话，我是长辈就该听我的话。”维多利亚毫不在意维克多自己的想法，而是决绝地夺走了他的话语权。
“好吧...你大你说话。”维克多不着痕迹地瞟了一眼自家姐姐的大长腿，然后收回目光选择不抵抗。
“你的行为非常得张伯伦，我不禁对这种绥靖政策未来可能带来的后果感到担忧。”东云在一边低声说道。
维克多也是无可奈何地耸耸肩，姐控该怎么办嘛，他也不可能说突然变得强势起来，更何况其实东云也经常这样嘛，他也不是没有太多反抗。
离着远点的梅菲斯特和汉首则隔岸观火，并且不是特别认真地翻动着资料。
“这孩子以后一定是个妻管严。”汉首信誓旦旦地说道。
“你很有经验？”梅菲斯特斜过眼看汉首说道。
“当然...个鬼啊！这种事情光是看看就能明白吧？”汉首差点顺势承认了，吓得赶紧收了回来，他可不想被小看。
“噫，看来是的了，真惨啊。”可是梅菲斯特才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呛对方的机会，立刻就跟上道。
“呵，至少比你这个死光棍好。”汉首不甘示弱道。
“光棍...我这是光荣单身，自由而自主，我才不需要那种会束缚自己的东西。”梅菲斯特才不会承认什么，所以立刻辩解道。
“啧啧，一看就是没有经验的弟弟。小老弟，想...吗？”汉首露出猥琐地笑容，双手做出一个推杆进洞的下流动作。
“某乃正人君子，岂会与你同流合污。”梅菲斯特脸上芦苇一红，连说话的风格都变了。
“不自然，不自然。一看就是虚伪，虚伪啊。”汉首啧啧出声，好似老道大叔一般摇着头感叹道。
“污人清白，我说不会就不会。”梅菲斯特赶紧换回平时的风格，收起了因为爱好古风所以偶尔会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另一种画风。
“行，你是正人君子，我还是红尘世人，也不知上仙错过了多少人世欢愉。”汉首摇头晃脑地讽刺着。
“衣冠禽兽。”梅菲斯特吐出一句。
“唉，别过分了啊，这个过了奥。”汉首感觉不对，这个有点实指了。
“咋地？过分吗？难道不是吗？”梅菲斯特的还击格外理直气壮。
“打人不打脸，不懂吗？”汉首气结，前面那些形容老绅士大家只会会心一笑，但是这个说出了可就真容易让人误会了，更何况...这老小子还真可以对号入座，虽然不会去欺男霸女，但是多少那只咸猪手会偶尔祸祸漂亮女下属。
“你...原来有脸吗？”梅菲斯特感觉自己略占上风，顿时飘飘然地藐视汉首起来。
汉首捏起了拳头，但是片刻后又放下了。
“单身狗，注孤身。”冷笑一声后汉首说道，接着就偏过头去看资料不再说话了。
梅菲斯特受到一万点暴击，也想暴起打人，但是看了一眼两位老板坐在不远处，想想还是算了。
两人接下来认真了许多，大概也是想比谁先找到有用的情报，让两位老板表扬一下。
另一头的维多利亚笑呵呵的，用下巴指指两人。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有竞争才能更有动力。”她得意地向东云维克多炫耀自己的策略。
“厉害厉害。”维克多下意识表示赞同并点赞。
东云则耸耸肩，她觉得维多利亚可能并不是一开始就想到这个的，只是发现了以后故意抖一抖而已。
不过有赖于新一股生力军的加入，加上东云也终于打算用自己的队伍给维克多开开挂了，所以其实现在的情报收集非常全面，两个帮派也几乎日夜不停地去骚扰当地居民，也获得了不少有意义的目击报告。
碧娅确实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而且她的背后也确实有着别的更大的保护伞，这一点通过组织的资金走向追溯很容易地就找了出来，虽然对方故作聪明地整了一个合法的空壳公司高价向她们倒卖粮食来洗钱，并且还转几手再到最后那人的账户上，但是这点小伎俩也算是玩剩下来的，只要想查易如反掌。
“乌斯塔尔与萨卡什维利，这是最终到账的银行账户持有人。”东云此刻理清了线头，将最后的那根针取了出来。
“只有两个啊？”维克多有点意外，这两个人他第一时间就查看了一下资料，并非是什么顶层领导，只是两个相当于省级的干部而已。
“两个领头的，跟着的应该还不止。”东云查看着两个头目的银行账户存取款记录。
的确，他们虽然是这笔钱看起来的最终到账账户，单单是实际上他们还会通过购买实体商品或者收购空壳厂房空壳注册公司的方式将这些钱以溢价的方式给其他的下属，目前可以确定的人数就超过了二十人，而再深里查查说不定能更多。
不过...当查的差不多的时候，她们也发现了更多的问题。
这些腐败涉黑的官员可不只有这么一个上供的组织，这个拐卖人口的小组织可只是一个添头，而真正的黑色收入来源可就鱼龙混杂了。
从王国财政身上贪污的钱占比较小一些，因为他们并非财务部的，他们只能多报金额来获取一部分，但是也不敢明目张胆地从上一层的和珅手里顺很多钱。所以他们的涉黑产业反而更加多，而且几乎涵盖了大部分。
而天地会和帝王党也没能脱开关系。天地会的夜总会虽说基本算是合法的，但是终究有些黄赌毒成分，这些东西自然是要给一些官员上供的。而帝王党就更加密切了，因为除了赌场以外，军火走私也是一个巨大的收入来源，但是这种行业不打点关系压根做不下去，碳敬冰敬自然少不了，平日维系关系也需要成员多多走动，礼品自是不必多说，偶尔甚至还会走私一些奢侈品送与高管亲属以博好感。
汉首对这种事情倒是很熟稔，毕竟他的天地会规模比不上其他两家，很多事情为了让对面感觉到自己的真诚，所以也是亲力亲为了。而梅菲斯特倒是非常讶异，他的确极少关心这部分事物，以往都是由副手解决这种问题，他真正的作用是维系整个组织以及保持和代表心星资本势力在王国做一些非法生意，还有就是和大客户的商谈，相对而言他更像是一个销售经理与人事经理，而非是内务大总管，所以副手才揽过了后勤保障事务。
“没想到这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更加恶劣。”梅菲斯特看着这群账户上密密麻麻数字的官员有些惊讶，这随便一个管账的喝汤水积累起来的财富都已经超过他现在的银行存款余额了。
“哼哼，这不是很正常？不过你也别想太多，这些职位可早就被官宦世家垄断了，除非你足够优秀且愿意当狗，或者是愿意当一个配种工具人。”汉首不以为然，作为了解较多的老男人，他自认对这些官员看得很透彻。
“你想夸我帅用不着这样拐弯抹角。”梅菲斯特露出笑容说道。
“你帅？可拉倒吧。”汉首摇摇头，“想当年咱倒是个俊俏后生，十里八乡哪家闺女不瞅着我害羞，成年那会媒婆差点把门槛踏断哦。”
“呵，我看是垂涎你家有钱罢了，不然这长相还不如找个老乞丐。”梅菲斯特冷笑一声。
“没见识，我现在这也算是幽默风趣的老帅哥，店里小妹妹哪个不对我笑颜如花？换你这个万年面瘫过去估计没人搭理。”汉首鄙夷着梅菲斯特。
“那是因为在你面前。”梅菲斯特只一句就顶了回去。
“好了好了，别吃饱撑着内讧了。”东云在一边皱起了眉头，“这下牵扯太多了，如果都秉公处理的话会伤害政治家族与帝国官员的感情，我觉得还是得尽量避免这种情况。不过完全放任也不行，若是这些家族妄自尊大也容易阻碍帝国官员的管理与监督...我想最好还是先知会一声，然后找时间约谈这些家族的首脑。”
维多利亚点点头表示赞同，而维克多则多少有些不清楚，他的政治敏感度没有这么高，如果让他自己解决必然会选择第一时间掌握对方的罪证然后一网打尽...
“没有办法直接处理部分人员吗？”维克多多少有点不舒服，不甘心地问道。
“可以，但是没必要，我们交涉过后他们必然一样会推出一部分替罪羊，我们先抓了也没有太大意义，还不如给他们一个面子，也算是多了一个人情，日后也好有事找他们协助。”维多利亚解释道。
“可惜了，这些罪恶的家族要是能都绳之以法就好了。”维克多不无遗憾道。
“这也是没办法，既然帝国无意管理王国，这些家族就是地头蛇，我们虽然称得上强龙，但是也应尽量避免这样无谓的冲突。以前也不是没有和你一样想要执行正义的，而且还是王国一个政治家族的佼佼者，手里数百精锐私兵，为了执行自己的正义之举，逮捕了一个和其他家族有关的毒枭想要以儆效尤，但是反而被毒枭接近一个师的小弟团团围住，甚至连重武器都摆出来了，最后还是不得不放了人家，家族也不得不把他推出来平众人怨气，虽然最后不至于一死，但是断绝了从政之路了，也是郁郁寡欢，英年早逝。”维多利亚知道的比维克多多，所以举了一个较为极端的例子来劝阻。
而且仔细想想，虽然正义这个词无比伟光正，但是更多时候想要以一己之力完成着实不现实，没有强而有力的官方背景或者大世家大势力大资本支撑，最终也只能沦为笑话。更何况这里王国的子民并非帝国公民，尽力而为四个字就足矣，不必要损己利人。
维克多点点头，他虽然有些中二有些向往正义英雄，但是这不代表他是个耿直不会转弯的家伙，这点事情稍微转下脑子也不是不能理解。
“话虽如此，不过我们也并非毫无办法...就是另外一种不需要那么正式正规的方式。”维多利亚稍后又露出了笑容，“我们不太可能让所有罪犯得到法律的惩戒，但是法律以外就不是那么困难了。”
一边的梅菲斯特竖起了耳朵颇感兴趣，而汉首则偏过头装作不在意。
“暗杀吗？”维克多赶紧自己能抓住要点。
“也可以，不过稳妥起见最好还是借刀杀人，实在不行考虑事故击杀咯。”维多利亚虽然脸上是微笑，但是不知怎的，一边的汉首仿佛能感受到她浓郁而又认真的杀意。
“借刀...那得挑一个和我们好像没什么关系的才行，而且要是集中出现好几次类似的事情也难免会让人觉得不对劲怀疑是否有人暗中谋划吧？”东云摇摇头，她不是很认同这样。毕竟官员之间虽然也会有间隙，但是只要不是利益上的巨大分歧不至于会动刀动枪的，他们可能存在的私兵是用来保护自己的，几乎不会去主动动手。而除去其他的政治家族...几乎都是和心星有关联的组织了，甚至现在连帝王党和天地会都明晃晃地跟在她们这里，不论挑拨谁都容易被怀疑上。
“王都可不止有天地会和帝王党。”维多利亚缓缓地数道。
“赫利奥波利斯？”东云瞬间就回答道。要说来到王国之后那个组织最让她们印象深刻，首屈一指的便是这个了，甚至东云怀疑上一次抓到碧娅的时候收到的警告可能也是他们的分支，而奥西里斯和赛特则可以确定是顶级不朽者或者等同与这个级别的生物...实力之强大也令人印象深刻。
“对，他们是完完全全由王国人自己搞出来的，而且很明显和一部分的非家族式事务官员集团有关系。”维多利亚解释道，这个国家的主要政治力量不只有各大政治家族，在他们的巨大阴影之下还有很多不属于各家的事务官员，他们基本上都效忠于王国名义上的主人，也就是王。事务官员集团和政治家族的敌对是板上钉钉的，而且他们也想削弱家族的势力，让更多自己人上台，所以借他们的手会是一个可能的选择。
“这样的话，做的隐蔽点或许可以，方式上的话，我们就不要和直接接触对方，可以通过一些‘小意外’来传达一些能够挑动他们的事情。”东云不得不佩服维多利亚的情报涉猎，这件事情她确实不甚清楚，尽管也有情报，但是她对这么多官员的关系还不是摸得很清楚。
“要故意泄露这次的消息给实权集团？”维克多听了一会，跟上来问道。
“嗯，不光是消息，最好稍微暴露一下我们和几家要商谈的消息，并且暗示他们我们是想压下这个事情最好，这样几大家也没办法说明确地怀疑我们了。”维多利亚交叉起十指翘起二郎腿得意地说道。
“这样的话，他们势必要寻个借口趁机检查那些人。而想来最简单的莫过于直接让帮派动手弄死几个最是方便，丢几个阿努比斯的命就可以了，理由随便找一个就是。这样他们手中掌握的重案调查部门就能插手了，调查中揪出很多贪污腐败也很正常嘛。”东云也露出笑容，想想觉得理想状态下很容易就能达成目的了。
“不错，不过保险起见还得有几个备用方案...不过现在并不用急，先把这些文件分出一小部分发给那些家族领袖，他们肯定会明白我们什么意思的。”维多利亚点点头，然后出于帝国官员的身份考虑，她认为还是要让对方提出商谈，这样更能占据主动。
东云点点头立刻亲自着手整理一部分较为代表性的与两位最先查出来的，准备拿这些先给他们。如果运气好的话，对方会很快有所回应，而且很可能最先倒霉的会是乌斯塔尔和萨卡什维利，因为他们在家族中的地位不算高，也没有什么强势的家长，说穿了单纯一个金字塔二三层钱财中转站而已，好的时候有肉吃，出了事自然也是拿出来顶缸，纯粹预定被卖的。
一些家族的回应速度快得让人惊诧，有三个大家族可能是有人专门蹲在信箱前以防备漏过什么的，所以不过半小时，他们就纷纷做出了回应，这恐怕也是先碰头商议过后了。
回复不算太出乎意料，首先是极为恭敬的措辞，然后则是诚恳的认错态度和提出数个解决方案的框架，最后也确实如她们所料随手就将两个被明晃晃查出来的家伙先家法处置了，并且直言随时可以转交与她们处置。
还有几家则稍晚一些，或许他们这几家是同盟关系，所以几家是联合上书请求商议，但是并没有和大三家约在一起交流的意思。
这倒也正常，毕竟他们即便同盟也很难与大三家其中任何一个抗衡，不过是一个较弱的家族的集合体，组合在一起只是为了避免被大三家一个争斗卷进去就倒了大霉而已，倒也没想着和大三家平起平坐共商国事，至少当前他们只想保住自己的利益，而绝非是艰难地豪赌一番尝试更上一层楼。
不过这也使得他们话语权与姿态差了很多，前面大三家实质上是希望丢车保帅，尽量减少损失，最好只丢开两个人，而产业则是继续自己管理，最多分点红给帝国监察官。毕竟想来监察官也不会待上十年八年，就一两年甚至更短的时间，这点出血他们受得了。
但是小家族集团的姿态就低得多，不仅仅立刻拿下了被点到的人，而且非常主动地邀请监察官商议入股细节...入股，那意思就是想试试靠不错分红保住产业。但是不是说一年两年的分红了，既然是股东那自然就有了话语权，而且还得长期分红，相当于找了个爹，亲后爹。
但是这也是没办法，他们比不上大家族，唯有一开始就表现出足够的诚意才行。只可惜这一次没这么简单，他们必然会付出比他们自己设想要大的代价。
经过一番邮件交流，东云让两拨人都选择了在后天会面，这样也方便让赫利奥波利斯“一网打尽”。
维多利亚则开始给他们挖坑，故意让帝王党的人带上一些小喽啰去安排场地...没错，场地是她们来指定，这里头就可以率先搞点手脚了。
维克多...暂时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反倒是作为最开始负责人的他现在闲的好像退休干部一样。
汉首和梅菲斯特也忙了起来，因为他们被维多利亚和东云指使去忙东忙西了。
临走之前还多少有些羡慕地瞅了维克多一眼，大概是也想闲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