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军方悍然兵变,在占领行政中心之后,逮捕了大部分的王都官员,然后对还剩余的政治家族展开追捕,居于劣势的政治家族总算是结成了同盟,但是为时已晚,残余在王都内的已经难挡海潮般的军队的,足足三个整装机械化步兵师与一个混成师进驻了王都,然后挨家挨户地搜索,没有任何人能真的躲住,最终负隅顽抗的部分都被洗清了,而大部分被逮捕的也丢入了监狱和警局的牢房,还有一些则被秘密地在白桦林内处决,预定了到明年的肥料。顺带一提,警方本来是听命于高层的,但是因为...老大**掉了,所以下面已经烂到根子里的警察压根没有太多抵抗就逆来顺受了 ,甚至于有少部分直接转为了军方的走狗,急着抓捕原本的主子。
唯一不受影响的官员也就是事务官员与他们的附庸,他们本就是军方的准同盟,另外也不可或缺,毕竟不可能让军政府一手抓所有方面,那样只会在两星期内就崩溃。不过就目前而言,军方想要继承大位上台还缺少一个名分,或者说就是国王。因为这件事情军方内部也有些分化,激进派认为应当有先进的思想,要直接拉下国王,连君主立宪都不能有,应该完全学习列克星敦的自由主义民主选举,让军方内部拥有民主选举,对全国则采取自由主义教育,大力扶持教育与军事,争取经济开放让外国资本投资,利用变卖矿产来快速发展。而另一保守派则认为不应当取缔现在代表合法性且由帝国承认的国王,而是应该让其效仿教皇授予他们合法地位,并且全国推行军事管制,在三年内实现自给自足与经济独立,然后大力发展军事,至少五到十年完成新式军队的建设。两者的意见基本只有建设军队是一致的,其他完全无法达成共识,不过至少现在只是争论,而不是有了内讧,一切至少还在缓慢推进。
与此同时,作为帝国监察官的维克多以及他的小伙伴们则仍然天天如常地上下班处于吃瓜状态,不过银流和代表处则已经行动起来,主要是警告帝国乃至联盟的国民谨慎选择出行地点,在向军方要求延时公开关卡之后发给了每一位暂留在王国的心星人,以免造成不必要的伤害。银流则主要是充当了临时维和部队的角色,由他们来护送有需要的人回到帝国代表处,然后在择机返回心星或是暂且居住在代表处附近的旅馆。
“还真是一片混乱,市郊还有交火,难道还有很多恐怖分子在王都附近游荡?”维克多看着当地的报导感叹着。
“他们只是知道的少。”东云随手发了一篇来自银流的报告,很明显那里的交火没有这么简单,而是赫利奥波利斯抓捕碧娅的行动,不过事后因为善后不错,所以当军方姗姗来迟的时候大部分问题已经被掩盖,媒体最终也就不清楚真相了。
“虫族?那不是很危险吗?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处理一下这个大危险?”维克多看到那些利用无人机远距离拍摄到的影像,顿时紧张起来。
“不用太担心,已经通知到帝国海军了,现在我们脑袋上就有一整支主力舰队在游曳,全天候无间断地监控着地表情况,只要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都能立刻做出响应,只要不是王国连这点小虫子都消灭不了,我们还不需要出手,而且现在无论哪一方都期望我们插手呢,谁都想借着帝国的虎皮。”东云舒舒服服地喝一口热水,然后靠在沙发上舒出一口气。
“呃,好吧,那似乎就不用担心了,就是可能王国人会倒霉一点。”
“也不至于,这些虫子是渗透型,战斗力其实也就一般,在正规部队面前毫无还手之力,他们这一次损失不小,估计会蛰伏很长一段时间,不过只要它们的虫后还在恐怕还能再恢复过来,那个碧娅估计只是它的附身之一,真正的应该已经被杀害了。”东云科普道。
“那不是更可怕。万一一大群普通人**掉替换掉岂不是难分敌我,杀伤更大了。”维克多想想就后脑发凉,不仅想起了某终结者。
“也不会,她又不能无限生产附身,代价不小的,要不然我们人类还玩蛇啊?这个附身估计没了就没有了,除非她舍弃那些护卫部队重新回收思维索合成一个附身,不然估计就只能玩游击战了。这种情况下还袭击平民就是在主动暴露自己提醒敌人,我估计还是军队会更容易被袭击,你也别太操心了。而且说到底那个附身也不是完美的,至少一刀砍下去就知道不是人了,没人会有银色的体液吧?而拥有检测防壁比如天幕天穹这种太好辨别了,一扫描就能发现是非人类,当场给你干掉,骨灰都扬了。”东云继续解释道,主要目的是让维克多别太担心,反正她们基本上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好吧...”维克多点点头,放下忧心忡忡,和东云一样懒倒在沙发里。
然后一边的汉首和梅菲斯特无比羡慕,现在他们简直变成了专属秘书,大事小事都是他们的,堪称有事秘书干,没事...倒也不会干他们,但是可能会没事找事给他们干,听起来好像更惨了。
维多利亚则是还在做一些事情,还是比较忙的。但是实际上要是认真地去观察...会发现这个瓜娃子在非常认真地用严肃端正的态度玩联机卡牌游戏。得亏汉首和梅菲斯特还觉得有一个勤奋的 老大,结果其实事情 还是都是他们解决。真正需要她们三来处理的其实只有和军方预定的谈判,还有大体的应对纲领,而琐事小事级别的她们是不会看上一眼的,因为相信他们的能力,括弧懒得管。
如果不是窗外 就能看到士兵和战车,在如此暖阳的照射下估计都会觉得平常而暖和的一天吧。
然而就在不远处,一场小规模的围剿就在进行。
军方入驻王都已经第四天了,对于反对派政治家族的残余分子的追捕愈演愈烈,大量的黑色肩带士兵组成的清扫部队挨家挨户地搜寻试图躲避的残余分子。而在这是,又是一伙持有一定火力的抵抗者杀害了原本的房主之后强占了一间双层的洋房,并且在一层与地下室搭建了临时的防御工事,一期望能够坚持到己方的反攻。
在首先试图进入房子搜查的一位士兵遭到了屋内的火力攻击并当场倒地之后,清扫部队就开始调派附近的士兵前往支援,并且有着一辆轮式装甲运输车伴随而来。
在二层,反抗者利用家具和装了土块的布带构筑了简易工事推出,然后手持步枪在二楼居高临下对试图接近的士兵进行拦截。而正门位置则更加疯狂,直接将一挺机枪架设在了玄关后方的走廊内,用拆解的电器金属板搭建了一个足以防弹的临时机枪台,然后用防弹插板和剩余的一些硬木板叠起来作为两侧的防护,留下一些不规则的孔洞作为伸出枪管的地方,只要有人进来就会首先被机枪攻击,大部分情况下就能解决入侵者,而如果对方持盾进入,两侧的射击孔中伸出的步枪也能很好地限制对方的突入。
四周的门窗早就被封锁,并且利用土制炸弹在后方做出了防突入装置,然后还有机动队来应对可能出现的破门破窗事件,如果无法抵抗 ,则一起退入地下空间,他们携带了足以供应使用超过一星期的补给品以及充足的弹药,在退入地下室后封锁入口,如果要在狭小的通道内攻入将非常困难。
军方在尝试攻入导致三位士兵倒地后就转变了战术,唯一一辆的轮式装甲车上方装有一挺.50重机枪,他们将战车直接加力撞击这栋房子 ,但是因为墙壁堆砌得过于结实并没能撞塌,反倒是战车的头部轻微受损,只好使用重机枪对正门与二楼窗口进行火力压制,并且成功将加固过的大门炸开。
赶来的士兵使用了随身携带的进攻型手雷进一步将开放的门口扫清,埋伏在两侧三名家族私兵也因此毙命,而内部的重机枪则疯狂开火试图攻击战车和随后的士兵,不过因为战车的 装甲尚且不错,并没有遭到太大的打击。而遥控的0.50机枪也迅速做出反击,但是因为对方构筑的临时工事质量还算过关一时半会竟也奈何不得。
当战车还在专心致志对付正面的重机枪炮台的时候,二楼的私兵已经制作了莫洛托夫鸡尾酒,当点上火的燃烧瓶被丢落下来后,没能及时躲避的士兵当即遭了秧,被沾染上的 地方立刻升起熊熊大火且难以扑灭 ,两名倒霉的士兵疯狂逃窜,直到被友军推倒用军大衣奋力扑打减弱火势。两个家伙一个被烧的面目全非 ,只得立刻分人送去医院,而另一个稍好一些,只是手臂一侧衣服被烧穿,手臂上烧的皮开肉绽的,满满的BBQ风味,不由得让周围的士兵感到恶心。
不过战车就惨了,因为不够先进,所以没有良好三防的轮式战车很快就被火焰波及,在接二连三的燃烧瓶痛击下失去行动能力,连带着遥控机枪的弹药箱被烧着,随后就是哔哩啪啦的殉爆声。好在乘员见势不妙,先行撤退了,才免于被一把火烧死在铁棺材里面。
不得已,士兵们再度呼叫支援,又是两辆主战坦克和三辆多用途步战车联袂而来,随车还有多达两个班的支援步兵,这一次火力充足,连60迫和40火都顺手带来了,完全可以应对重装甲了。
毫不废话,一辆主战坦克停到了房子十几米外,然后装填了一发多用途破甲弹,用125毫米口径的火炮吐出。
大口径火炮的威力自是不必多言,仅仅一发就直接炸塌了整面墙,连同天花板都不能幸免塌落,上面的几个还想扔燃烧弹的私兵差点被摔死。而机枪阵地更是惨痛,被金属射流直接命中,那些看起来还不错的防护就如同薄纸一般一捅就破,后面整个重机枪和三位机枪组成员当即升天,还因此波及到了周围的几名私兵,没有直接死亡,但是基本都失去了战斗力。
125只打一炮就可以了,不然多几炮之后就要清理残垣断壁了。接下来是步战车35毫米链炮大发神威的时间。
接上了高爆弹与燃烧弹间杂的链炮以短点射的方式对可能存在敌人的位置打上几发,然后由车长透过周视仪确认毁伤情况。
用了两三分钟,基本确认了地表建筑内没有敌人能够反击了,整栋楼也千疮百孔看起来摇摇欲坠了。
接下来就是地下室,不过此刻对方已经将地下室紧闭起来,一期望能够拦住士兵的突入。然而作为专业化军队,他们可不像私兵那样呆头呆脑,为了破开紧闭的金属门,他们选择了步战车上搭载的反坦克导弹,毕竟这玩意威力挺大的。不过受限于环境,显然是不能直接在战车上使用,不然一瞬间就飞没影了或者撞到别的东西上炸了 ,所以是三个士兵搬过来一枚没有安装引信的,然后在它周围安置了一块炸药。这一枚导弹的重量巨大,光是装药就有接近五公斤,威力巨大,正面击中的话破甲深度能超过一千,对付一个 金属门自然不在话下了。
遥控炸药引爆,然后诱导导弹殉爆,巨大的冲击波瞬间席卷而来,顺手还把摇摇欲坠的楼房搞塌了两个房间,好在承重墙依旧坚挺,并未倒下。
烟尘散去,金属门已经完全碎裂塌落,下方的一些加固措施没能发挥作用,反而有一部分燃烧了起来,滚滚浓烟散发而出。
士兵们没有打算直接下去,毕竟大家也不傻,这种狭小空间反而对于己方的优势装备不利,加之敌人占据地利,早做了防御措施,直接下去就是在找死。军方赶来的指挥官命令士兵们警戒,找来了熟悉这里的人询问,得知了地下室是半密封结构,有两三根排水管以防涝灾。他思考了一下就派出士兵去直接找到通向城市下水道的排水道,把它们完全焊死堵住,然后就像对付老鼠洞一样,只需要灌水就能逼迫他们出来,而实在刚烈的也肯定会淹死其中,自然无法构成威胁了。
一边佩服自己的思维敏捷,一边指挥士兵立刻去四周找消防栓,用大量水从入口倒灌进去,等着老鼠被送上来。
地下空间远远比他想象中还要大,即便是拖来了三根水管灌水液面上涨也非常缓慢。
下面的私兵也不是傻子,很快明白了对方想要做什么,在检查了排水系统发现故障后就试图疏通,但是发现并不是入口堵住了,而是管道,所以对此无计可施。接着他们又先将东西堆起来让家族残余的人先上到高处,然后尝试挖开水泥地面。但是在挖开后发现底下的土地过于坚硬,不仅很难往下挖,还几乎无法让水渗透下去。
只能选择上去了。但是上去必然要面对对方的优势火力,也是死路一条。
他们首先选择了烧烟,让浓烟成为屏障,从入口下方飘上去。燃料不多,加之一直有水喷进来,所以浓烟维持不了多久。接下来就是搏命了,而且大概率全灭。
不过忠于家族的私兵对于死亡看得不是那么重了,三个私兵率先顶着瀑布般的水,手持两个手雷往上冲锋。
士兵们早有预备,除去三个端着水管的,其他基本上都在三面形成火力网,只要对方探头就可以射击。可是私兵有着时有时无的烟雾掩护,而且没有人会冒险去探着脑袋看着下方,所以给了他们可趁之机,趁着上面没有发现先丢出来一轮手雷。丢出来的地方完全赌,不过因为每人两枚,所以实际上覆盖的范围不小。而士兵也自然被手雷所震慑,丢下水管转身就躲,然后等手雷炸完才敢重新回头。
此时三个私兵已经冲上来了,他们手里已经抄起来挂在腰间的冲锋枪,立刻不做瞄准地扫射起来,不求命中,只要暂时压制。在他们的无畏掩护下,又是几个私兵爬上来 ,顺手还带了几个燃烧瓶丢了出来,顿时整座房子都被点燃了起来,浓烟再度升起,给予了他们新的掩护,借此他们顺利将士兵逼退,还打死了一个。
但是正是因为这样,当士兵们都撤退出来之后,步战车的链炮再度开始了咆哮。那些还想将其他人也拉上来的私兵顿时被炮弹打的四分五裂血肉横飞,残缺的部件洒落一地,吓得本来还想跟着跑上来的家族残余成员又缩了回去。
连续射击了三分钟左右,链炮的弹药基本要告罄了才终于停下。
士兵们再度组成突入小组,带上防毒面具,一边用水柱开驱散烟幕,一边警戒着接近。
地下室的人已经所剩无几了,在敌我差距过大的情况下都纷纷丢下武器走了出来。
指挥官满意地点点头,在自己英明的指挥下己方死亡控制在了个位数,受伤的也大部分是小伤,然后擒获了几个政治家族的残留,算得上是大胜。他得意地迈步接近,想要好好瞅瞅这些落魄的“贵族”。
“还剩下几个啊?”带着些许嘲讽之意说道,指挥官将手背在背后非常有形象地走上前。
犹如难民一般的家族成员低着头不去看他,倒是几个私兵高傲地抬着头看向他,眼神中还有一些怒火与不屑。
“做狗还这么骄傲。”指挥官伸出手给了比较近的私兵一巴掌,然后一口唾沫啐在他的身上。
私兵顿时大怒,但是两侧的士兵直接抡起枪托,强行打的他跌倒在地不能反抗。
“都带回去,既然是俘虏就不要太嚣张。”指挥官用脚踩了踩私兵的脑袋,然后得意地说道。
“别太过分了,区区贱民!”另一个私兵咬牙切齿道。
“辱骂军官,该当死罪。”指挥官很轻松地说着,同时手扣向了随身带着的自卫手枪。
不过还没等他亲自动手,一边的一个士兵直接一枪托抡到了私兵的脸上,整张脸都被砸的变形了,几颗沾着血液的断齿掉落出来,鲜血从口鼻中涌出,整个人都侧向倒在地上,当场因为重击而昏厥。
见此,指挥官轻哼一声,不再做理会,而是指挥着士兵们将他们都架起来带回去。
几乎同时,另外一处,城市外围。
军方虽然派驻了大量的军队进入了城市,但是并非所有人都摄于军方的实力而随人处置,特别是一些做黑色产业的帮派,他们已经看到了当军政府控制城市之后清扫黑帮的未来了。于是为了让军方觉得他们是硬点子而不去整他们,三五个实力不错的帮派纠集了上百名雇佣兵以及数百的帮派成员发动突然袭击。
尽管军队的武装水平非常好,而且专业素养上也要优于这些杂牌军,但是对于被突袭却是没有做好完善准备,特别是在由妓女携带炸弹做人肉炸弹的第一波攻击后,这些士兵都有些懵圈,反应不过来。
较为精锐的雇佣兵指定了战术,他们的计划就是快速而突然,以优势兵力吞掉驻守的部队,并且一次抢夺对方的装备,特别是战车和重武器。
着一个驻守在外围的军营相当简陋,是征用了几间房屋然后在四周竖起了几条铁丝网与一些拒马就完事了,岗哨也就只有几个人在,他们原本以为自己是赶不上被送入城市中央围剿那些家族私兵了,所以感觉没有什么特别警戒的必要,这里也只当是临时驻地,草草做个形式就了事了,谁曾想居然会被偷袭。
伴随着密集的枪响,一些士兵尚在香甜的午睡中就被乱飞的流弹夺走了生命,而有些倒霉的则被炸弹袭击炸得七零八落,几栋房屋均被炸开了大小不一的开口,一个还坐在马桶上浏览报纸的军官裤子都还没来得及提起来就被甩下炸得破裂的地板,一地的碎屑扎了他一屁股,鲜血直流的,看起来就痛不欲生。一些机敏的士兵反应过来,立刻抄起武器依托残垣断壁反击,还有一些则奋力奔向能够防弹的装甲车辆,期望能坐在钢铁要塞内不被攻击,不过反而因为碰上了试图抢夺车辆的佣兵,两边一交手,有备打无备之下这些士兵大败,一时间自己乱了起来。
那些佣兵没打算做无声袭击,而是为了符合甲方的要求尽可能动用震撼性威胁性大的武器,所以光是那几个他们想出来的黑寡妇人肉炸弹带来动静就隔着几公里都能感受到。然后就是毫无顾忌地使用大威力武器,从手榴弹到轻型迫击炮,从.50机枪到超口径火箭助推榴弹,有多少火力就使用多少火力,哪怕对面应该已经失去了抵抗能力。没有经过特别加固的房屋在这种火力之下分崩离析,没来得及撤退的人都化为烂泥亦或是齑粉。
遭到袭击后的五分钟,士兵们才终于在一位士官的带领下逐渐收缩聚拢,而此刻的人员伤亡已经超过四分之三了,区区一个简陋的驻地中已经只余下最后的二十来个,而且因为混乱而导致武装不太完善,出去步枪都是人手至少一支,其他的装备都是极度缺乏,手榴弹归拢一下都只有三五枚,而单兵火箭筒更是一个没来得及拿上,面对对方的密集火力压根抬不起头。若非附近有着一间废弃多年的哨所改民房,他们甚至连躲的地方都没有。
有赖于哨所改建后仍然保有的强悍混凝土装甲,厚度超过一米的坚固混凝土后方还有至少十厘米的金属防护,最后再是一层两三厘米的硬木,整体防护恐怕125mm的破甲弹也难以击穿。不过因为改建也导致了部分射击孔被强行扩大了,尽管不算很大,但也失去了其作为安全射击口的效果,如果要对外射击必然会被明显发现。
二十来个士兵算得上是比较强的,战斗意识也好得多,迅速地将大门紧闭然后有什么搬什么,将整个入口封锁。这座哨所的主人不是这里常见的贫民或者帮派成员,而是两位年事已高的老者,其中一位是曾经的军队高级军官,所以在王都扩张之后买下了这里的土地,仍然居住于此,生活需要会由专人供应,所以几乎是足不出户的。
“发生了什么?”老爷子颤颤巍巍地拄着一根银色拐杖走了出来,看着一群衣着凌乱并且破坏了自己家的士兵皱起眉头。
士官赶紧走出来解释,并且得到了老人的原谅。
老者虽然早已不在军中,但是也不会眼睁睁看着暴徒攻击军人。
“你们这点装备打什么?跟我去后面拿装备。”老人一把拽起士官,然后带着一小半士兵穿过客厅,一脚踹开一个衣柜,然后显露出后面的一扇保险门。
输入密码,保险门被打开,后面是脸上带着警惕与担忧的老伴,手里端着一挺通用机枪,黄澄澄的弹药看上去格外引人注目。
士官抹了一把不存在的冷汗,看到了保险门后方的...军火库。
虽然以轻武器居多,而且大部分很明显就是收藏,特别是那些火绳枪燧发枪,不清楚能不能用,但是他们肯定也不需要。但是少量的重武器也已经非常惊人了。
很快,一小队人将一箱箱弹药和武器往外拿,迅速在入口处架设了机枪阵地,并且更换了大部分人手里即将缺少弹药的步枪,换成了虽然有点老旧但是很好用的旧式机枪步枪冲锋枪。这年头实际上.45和.40都不太常见了,更别提几乎看不到绝版了的7.92弹药,可是这个机枪阵地这会又用上了...一挺被擦拭得油光发亮焕若新生的通用机枪被架上了重机枪架,然后一位副手专门被派来为其保证弹链供给不发生故障顺便在枪管过热后更换枪管,还有一个人则负责搬运弹药箱并取出弹链,以此来保障机枪阵地火力不间断。不光如此,为了保证机枪阵地不会被轻易端掉,数块沉重的金属护盾被放置在前方,而两块小一些的则插在了预留出来的安装位置上,虽然视野变得狭小,但是应对正门敌人绰绰有余了。
而其他人则尽可能地找来其他掩体,因为防弹板也不多,而上了年纪的龙虾甲防弹效果感人不说,还有点重,没人会喜欢,所以压根没人理会,只能拿来放在在装满了乱七八糟东西的袋子上充当附加装甲。
一部分人被派到了上方二楼,从二楼的数个枪孔尝试干扰对方的攻击,可惜效果并不好,主要是对方的人数太多了,至少五六十人在外边对着一切可能出现反击的窗口 警戒,一探头就会被集火,搞得他们只能躲在墙后将步枪伸出去乱打一气,压根没有威慑力了。
外面的佣兵实质上已经达成了目的,攻击了一支军队,并且洗劫了对方的大部分军火,也拿到了几辆装甲越野车,这一仗算是干净而漂亮了。佣兵们看了看坚固的哨所,纷纷认为没有穷追猛打的意义,主要是对方既然已经据守在里面,强行攻击会有不小的损失,却基本拿不到什么东西了,着实没有必要了。不过杀得嗷嗷叫的帮派成员这会却不听从建议了,他们刚刚通过偷袭与佣兵一起打败了明面上耀武扬威不可力敌的军队,自然是自信心爆棚,区区二十来个逃窜到哨所里的军人也不足为惧,想要干净杀绝。
佣兵眼看拦不住也就算了,管好自己就好,反正任务已经完成,他们就是浑水摸鱼也无妨了,于是指挥着一小部分较为怂的帮派成员登上装甲车辆先行,把这些抢来的军火和补给往回运,而佣兵则一部分去压阵避免帮派成员失心疯,其他则趁机去四周已经逃得差不多的居民家里搜刮一下,虽然是贫民,但是人就是属松鼠的,总会藏一点值钱货,翻到就是赚到,实在没有也不亏。
这些帮派成员之前是完全仰仗佣兵的高素质吊打反应不过来得到军队,现在佣兵不想自己来攻坚殒命,所以冷眼旁观,若是攻进去就离开,要是损失不少还进不去就禁止他们继续填人进去。
门口的障碍很快被数个帮派成员打砸推开,随着大门被打开一道可以容纳人通过的通道,帮派成员们都激动地吼叫着,手里挥舞着武器想要冲进去。可是随之而来的圆锯启动一般的声音却结结实实给了他们当头一棒。
机枪阵地上的主机枪手看对方要进来了,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开始反击。
7.92毫米的子弹暴风骤雨般呼啸而来,来不及反应的帮派成员前一刻还兴冲冲地想要做单方面追杀,没成想对方可不是只会逃跑的斑马,而是一群性情凶悍的角马,顿时在密集的火力之下死伤惨重。首先想要突入的几个人直接变成了筛子,而随后的几个也好不到哪里去,没有一个能够真的跨入哨所内,全部倒在了门口,甚至尸体都堵在一起盖住了一小半的通道。
这下顿时吓住了本来想要跟着一起进去的其他帮派成员,不过一眨眼时间面前就多了十几个尸体堆在一起,而且还是前一刻还活蹦乱跳地要去取敌将首级的那种...这放谁都害怕了。
“不要停下!还击!还击!”但是位于后面的帮派高层却不觉得什么,反而嫌手下停下来不好,就应该无畏地冲上去和对方同归于尽才好。
虽然谁也不是不怕死的,但是迫于上级压力,还是有人开始尝试攻入了,就是粗糙的战术导致了伤亡的不可避免,很快门前又多了两三具尸体。
“别乱上!我们的机动盾牌呢?拿过来顶着。”佣兵也是看不下去了,他们虽然本来就是打着看笑话的心态,但是怎么说人家也是付了钱的,因为指挥太水死了这么多实在让人受不了。
帮派高层还有些不高兴佣兵的突然插手,但是想了想战斗力的差距,还是不去横加干涉的好。
从开来的车辆上搬下了佣兵们带来的机动护盾,他们是做了较为周全的准备,连各种攻坚利器都带来了,只可惜这样的哨所混凝土防护太厚,开墙装置压根搞不来,而入口又是只有一个,想要利用无人设备进入捣乱未免太想当然了。不过携带的闪光弹和烟雾弹倒是并非毫无意义,在装备这些玩意之后,佣兵指挥着帮派成员推着下方有小轮子的高大护盾缓缓出现在门口。
刚开始只露出一边,以防挡不住,这样还有撤退的余地,但是实验一下发现7.92虽然穿深是不错,但是想要对付数厘米厚的钢板确实不可能,坑坑洼洼不少,就是穿不动。
这下佣兵心里就有数了,之前看伤口担心是7.62的钢芯穿,再想接太多会不会有点危险,但是现在发现并不是这样。丢出一枚烟雾弹,白磷弥漫在空气中自燃形成略带毒性而遮蔽性极强的烟幕,趁此机会顶着两个机动护盾的帮派成员分成两组八人展开突击。
由于有了护盾加之烟幕的掩护,机枪对于他们的威胁大大降低了,他们尽可能挨在一起减少露出面积,然后缓缓前进。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对面的士兵相当有战术思维,他们早就预先设置了阔剑式地雷,采用线控爆炸的方式安置在正面看不到的位置,当他们瞧见影影绰绰的高大黑**近后就晓得对方来了,果断引爆一枚阔剑。
数百上千枚圆圆的钢珠被百来克炸药爆炸挤压从塑料外壳内钻出,然后在下一瞬就变成了密集而又致命的弹幕。一枚枚钢珠被加速到足以轻松击穿薄钢板的程度,然后轻而易举地穿透人体,在人体内击穿内脏碰撞骨骼,一瞬间就造成了不下数十个致命伤,几乎在同时收割了走在前方的四个倒霉鬼的性命。
第一个护盾也因为被钢珠击中了位于背面的支撑架而倒塌,失去了前一个掩护的第二面盾牌上顿时被7.92子弹叮了两道弹痕,不过依旧没有击穿。但是因为阔剑的恐怖杀伤,目睹了友军残酷死法的帮派成员顿时大骇,不敢再继续前进了,只敢呆在原地伸出浅口尝试乱打一气。
“是老油子。”佣兵在后面用镜子反射观察着,然后判断道,“停止攻击吧,他们虽然只有二十个,但是有地利有陷阱的情况下至少得堆几十条...不,上百条人命才能攻进去。”
“老油子有什么了不起?我们今天过来既然动手了,就该做的干干净净一个不留,斩草要除根,这可是神海内的名言。”帮派高层一脸不悦,完全不想听从有经验者的劝告,反而自以为是道。
佣兵摇摇头,不再出言劝说。毕竟死的不是他的人,既然他们要犟便随他,等死的够多了自然会放弃,在此之前自己出出主意就好了。
里面四个人算是困住了,因为不敢出来,怕被高层按在地上打,但是前进也不敢了,毕竟谁也不想变成筛子,停在中央愣是从机动护盾变成了固定护盾。
高层催促着接着上,但是都有些畏缩不进,毕竟对面看起来固若金汤,实在不安全。
佣兵们打量着外壁,尝试着找到绕过正门的方法。
一个佣兵提议干脆尝试古老的云梯攻城方式,毕竟哨所虽然枪孔高且小,但是因为改造过,想要钻进去一个正常体型的人还是能做到的。不过难点在于这个也非常危险,毕竟要是对面故意埋伏在窗口附近,探一个头就打一个和打地鼠一样,还是只有一个洞出的。
不过随后就有佣兵想出了解决方案。手榴弹是个好东西,特别是进攻型手榴弹,威力没有那么大,不用担心在攻入时过于猛而隔墙炸死自己人。
找来了梯子,虽然不是云梯,但是高度也堪堪够用。为前三个人都配发了两枚手榴弹,用以对抗可能存在的埋伏。
踏上梯子,然后拔掉插销从窗口下方甩进去,这个并不难,所以即便是帮派成员也没有问题。
可是后面的士兵也不是傻子,虽然有些震惊一颗手榴弹飞进来,但是出于条件发射,他下意识地伸手捞起来就往外抛回去。
五秒说长当然不长,但是也就这落地后的三秒也让里面的士兵有了反应时间,手榴弹从它来得地方回去,并且因为机缘巧合时间刚好空炸,还在梯子上等着爆炸声的帮派成员们顿时遭了大殃,当场被冲击波命中,然后从四分五裂的梯子上房摔下来,上面的人七窍流血内脏破裂而死,中间的人因为脑后勺着地当场去世,而最后一个人则是因为被上面的砸到了,直接砸昏了过去,后脑勺也破了点,也不确定会不会植物人。
佣兵捂脸...期待这帮人掌握温手雷就是猪头,他们压根只知道拔了插销丢进去,根本不清楚引信时间。结果后果就是死伤惨重,然后找来的竹梯也坏了。
佣兵们有些后悔没有带上单兵喷火器,那玩意虽然笨重而很少有用得上的时候,但是攻坚确实一等一,此刻若是手持喷火器...直接斜对着窗口喷进去就完事了,不管里面是人是鬼都给净化掉。
“这下没得搞了。”一个佣兵抱怨道。
“其实还有一个方法,不过损失可能不小。”另一个佣兵说道,“人肉炸弹我们可以再玩一次,而且可以尝试用机动护盾送到差不多的位置,只要当量够,绝对能解决掉门口的阻碍。”
佣兵们一时间也想不出别的方案,于是纷纷附和。
帮派高层觉得还不错,不过选择上还是挑了个年老色衰的老女人,然后又拉出来一个有些憔悴的年轻女人。炸弹没有在放置破片和钢珠,而是选择了装更大剂量的炸药,不求击穿,而是换个思路,只需要当量够大直接掀翻震死也是一样没有问题的。
最后两个机动护盾被放了下来,然后由两名帮派成员手持步枪带着黑寡妇缓缓前行。依靠无师自通的督战队技巧,帮派高层勒令那四个呆在原地很久已经没有弹药的家伙继续前进,面对现在死还是待会可能会死,四个倒霉鬼还是选择了晚一点。不出意外,士兵们放置了不止一枚阔剑,所以结果显而易见。不过在意料之外的就是他们耍了个心眼,没有炸前面的那四个,而是放过去,将第二个给直接炸上了天,两个帮派成员和一个黑寡妇当场变成筛子,而腰间的炸弹还没来得及遥控引爆就被破坏了起爆设备成了哑弹。
佣兵们皱起了眉头,于是命令一些帮派成员向着门口开始丢烟雾弹,虽然意义不算很大,但是却能给他们有点掩护,几位佣兵不再看戏,而是冒着风险到了门口正面大约六七十米处,使用有着红外功能的瞄准器对机枪阵地尝试火力压制。当然效果并不好,几乎被防弹钢板完全覆盖的机枪阵地只有瞄准区域的一个潜望镜可以被击穿,而且因为面积太小不好打,所以并无意义,反而遭至报复性还击。
不过好在吸引机枪火力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总算接近到比较合适距离的护盾后,两名帮派成员将黑寡妇推出来,然后直接舍弃了护盾就拼命往回跑。黑寡妇没能前进几步就被机枪轻易地撕裂身体毙命当场,但是这一次环绕着的炸药却没有被破坏掉,就在远处的佣兵果断使用电磁波引爆炸药。
在一瞬间,火焰与高压就肆虐在了通道内,巨大的闪光直接让几个远处的佣兵都感到晃眼睛不自禁闭上了双眼,随之就是巨大的爆炸声,将周围所有人都震撼得头晕脑胀站立不稳。
效果非常好,甚至好的让人都有些意外了,整个通道都被肆虐的火焰吞噬,不仅没来得及逃出来的帮派成员化为飞灰,而且机枪阵地也被席卷,直接导致了掩体的崩散,其后的几名士兵也被高压高温而攻击,虽然因为阵地的掩护而没有即刻死亡,但是仍然受到了巨大的伤害失去了战斗能力。
其余的一些士兵也多少被波及到了,狭窄通道内冲击波的传导非常迅速而有效,即便不在近距离的士兵也好像被一辆看不到的低速卡车撞了一下,没有外伤,但是体内却可能有了内伤。
接着佣兵就开始命令帮派成员突击,三个帮派成员手持霰弹枪率先冲锋,趁着对方士兵还没有缓过来试图迅速攻入深处。
不过也不得不感叹毕竟是专业化的士兵,和烂无用的警察是不一样的,长期训练造就的老兵不是蠢货,他们虽然身体受到了伤害,但是依旧在头晕眼花之间注意着敌人的动静并且和友军互相配合。
三个霰弹枪还没来得及开上一枪,两侧埋伏着的士兵就忍住恶心晕乎乎地抬起枪**出夺命的子弹。精度确实不太行了,但是到了室内也不需要多么好的精度了,区区几米他们甚至可以闭着眼往大概方向泼水了。两支自动步枪组成的火力就轻松剿灭了第一波突击,不过也相应地暴露了他们自己的位置。
滴溜溜的手榴弹随后就被丢了进来,并且佣兵也亲自下场来使用步枪持续压制了,一时间爆炸与枪响错综复杂,本就头晕目眩的士兵就更加分不清状况了,只能一梭子扫射出去,然后尝试换弹后再射击,没能注意到身边逐渐靠近的手榴弹。
十几秒的战斗过后,埋伏的两名士兵先后战死,不过也成功带走了五名帮派成员,除去前面的三个霰弹成员,还有两个冲的太快的倒霉蛋。
深处的其他士兵也反应过来,开始试图从深处架设火力点阻止帮派成员进入,而楼上的一些士兵也开始从四处赶下来阻截人数众多的帮派成员。
然而这注定是一场徒劳的抵抗,毕竟对方人数真的太多了,最终二十多名士兵尽数被击败,佣兵们还擒获了几个。而损失的帮派成员大致上能有四五十个,尸体多得不得不让后面的先清理一下。
哨所改建的民房内其实被老爷子装饰得很好,很多都是值钱货,佣兵们也是眼前一亮,直接撇了帮派成员自顾自地开始铲任何金色银色的装饰品。
老爷子也被擒获了,他的右臂被两发子弹叮了,鲜血长流摊倒在地上,浑身都使不出力气来了。
一名帮派成员报复性地将霰弹枪顶在他的脑袋上,然后用侮辱性极强的语言与动作对付老爷子。
老爷子本就是一个人物,哪里受得了如此侮辱,拼尽全身力气猛然发难,大张嘴一口咬在了这个帮派成员的手上,然后试图抢夺霰弹枪。帮派成员吃痛,差一点甩开霰弹枪,但是好巧不巧的是松垮垮摆动着的带子在此刻绕在了帮派成员的手臂上,老爷子本就力量不足了,一下没抢过来,反而被痛得甩手的帮派成员一把推开,然后匆忙搭上霰弹枪对着大概位置就是一枪。
数枚鹿弹近距离射入老爷子的身体,在一瞬间就彻底夺走了他最后的生机,整个人向后倒下,殷红血液在地毯上渐渐扩散。
其他受俘虏的士兵也好不到哪去,都被虐杀致死,这些帮派成员是不存在上面人性了,就好像吃过人的猛虎,觉得人是样子货并且容易狩猎,而且喜欢残忍地虐杀。
最后只剩下老伴躲在了那一扇保险门后方,佣兵花了很久才发现这么一个衣柜后方有密道,但是花费了大力气也没能撬开,不得已想要用炸药试试了。
不过恰好此时,一名佣兵翻动着别的衣柜,发现了一件件的军装。
顿时他就慌了。虽然不怎么和军队打交道,但是军衔和领章是看得出来的,那老头一位王国的上将,虽然应该是退休了,但是...
他赶紧让所有佣兵停下手,召集起来开了个小会,一小部分佣兵知道了这件事情后就决定放弃剩余的尾款,赶紧卷点金银细软奔命去,而还有大部分则不以为然,他们没有和军队真正正面对抗过,认为自己能轻松脱身,于是不仅拿了哨所内的值钱家伙,还准备做完这一单拿到所有钱再走人。
那些明智的佣兵也没有多花费力气去劝说没脑子的其他人,急吼吼地收拢了值钱家伙,坐上几辆越野车招呼也不大就一溜烟跑了。
帮派高层得知后气得直跳脚,不过当发现大部分的佣兵还在时就安心多了,并且还承诺酬劳不变,那些跑路的人的佣金也会平摊到剩下的人头上,这些留下来的佣兵反而还高兴起来,特别感谢那群“胆小鬼”。
然后两个小时后,得知了此事的军方大佬雷霆震怒,立即派出了两个精锐重装机械营和周边的友军一起围剿这些帮派,并且动用了空军力量精确打击,在半小时内就以不到三十人的死亡将所有敌人歼灭。原本帮派妄想给军方一个下马威让他们明白地头蛇的厉害,没想到来的不仅仅是一只猛龙,更是带着整个族群来的。这几个出风头的帮派反而给当成了鸡,用来向着其他的猴子做了次以儆效尤。
***
天京都某个咖啡厅,身穿警服的金智宇推开门扉踏入其中,环顾一下后找到了目标,迈步走去,然后自然地坐了下来。
“别来无恙啊,朴兄。”金智宇摘下帽子,轻松地搭话道。
“有恙,不过你金兄倒是很滋润的样子,混进了警察系统反倒是轻松了啊。”对面的朴兄往后靠了靠,但是没有摘下头上的绅士帽,配合着一身黑就好像蔷薇帝国的绅士一般。不过其实他的国籍也确实是蔷薇帝国的,只是一直在帝国境内活动,金智宇知道他是想要复国的激进派,甚至有些恐怖袭击很可能就是他谋划的。
“还好,毕竟我也不用继续参加这些事情了。老了就不太想要管太多了。”金智宇伸手拿过早就准备好了的咖啡,微微抿了一口。
“你就一点也不再关心我们受苦受难的通同胞了吗?”对面的压低声音有些不满地问道。
“受苦受难?你这是怎么看出来的?反正我看活的也不差,何苦白费力气呢?”金智宇摇摇头,“倒是你们,最近和那群出云的残党勾结上是要干什么?他们可不是什么正常人,搞不好是想卖了你们。”
“出云复兴社的目的和我们很相似,勾结也太难听了,这叫互利共赢。我们唇亡齿寒,与其单打独斗不如拧成一捆,未来两国建立后也能保持友好关系甚至是军事同盟,这是长远目光。”朴兄有些遗憾地看着这位组织内名气盛大的前辈朋友,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种鄙夷的态度。
“哼,我可听说他们想要搞什么超级士兵的实验,想要依靠没脑子的克隆士兵打败神海内吗?”金智宇也是流露出不屑的表情。
“没有这么简单。我们虽然仍然处于劣势,但是也并非没有不朽者的帮助,只要让人造不朽士兵的计划成功,那么无畏而强大的量产生化人必然能轻易地从地表上征服敌人,然后让他们不得不承认我们的独立。”朴兄有些得意忘形,本来不该多说的计划竟然也敢没头脑地透露给早已不在组织内的人。
“有趣,详细点说说?难道真能比肩不朽者?”金智宇露出感兴趣的表情,套话道。
“我也不是负责人,我只知道一点点,看在你还有可能回来当负责人的情况下就给你透露点我知道的。”朴兄喝了一口咖啡,有些兴致勃勃的感觉,“这个人造不朽的技术是从统合那边流过来的,而且他们的研究更深入,不仅堪比不朽,而且易于控制以及有着更好的恢复能力,简直就是梦寐以求的超级士兵。但是他们不知道怎么就出了差错,反正给我们拿到的样本培育的人造不朽士兵无法正常作战,所以我们需要点别的东西。不过至于需要什么我是真不知道了,不过看组织和复兴社的行动似乎和...那个叫维克多的小屁孩有关,莫非他还是个不朽者不成?。”
“维克多?我似乎认识...”金智宇回忆了一下,他倒是确实没法确定这位萍水相逢的朋友是否是强大的顶级不朽者,以至于很多组织觊觎他的身体。
“哦?是不朽者?”朴兄眼前一亮,有些八卦的感觉。
“不清楚,我只见过几次,无法确定。周四好从外观上不行,并不是不朽常见的银发。”金智宇摇摇头,“对了,你们现在那个实验地点在哪呢?你们是怎么躲过帝国的探查的?”
“地点嘛,嘿嘿,这就是我们的巧妙设计了,就算是各国的情报组织怕也是想不到我们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做实验...等等,你问这个干什么?”朴兄差点说漏嘴,赶紧止住了,这和别的不一样,三令五申不要泄密,而且事关复国大业,地点知道的人在外面可不多,要是出了事显然都会被组织抓去盘问。
“这不是好奇嘛?我虽然不在组织了,但是自己情报网还是有的,但是居然一点都找不到你们的位置,也是很意外了。”金智宇笑笑解释道。
然而对方依旧用有些怀疑的目光盯着他。
“干什么?当我是政府的走狗不成?你要怀疑就不要说嘛,我也就随便问问,我总不能还想贪图你们的秘密武器吧?”金智宇露出有些不爽的表情。
“好吧好吧,是我疑心重,对不住金兄了,最近在组织里也有些事情发生,我的兄弟之前还死了,多少有点心态不好,还请海涵。”朴兄盯了他一会,看不出问题来,于是赶紧低头哈腰道歉,找了个借口。
“这...那还真不能怪你了,真是为组织为国家牺牲太多了,你也要注意安全,像这些话跟我说说就罢了,千万别往外说,免得那群疑神疑鬼的老东西当你是叛徒,我以前差一点被当叛徒干掉,搞得我都有心理阴影了。”
“嗨,看来彼此彼此,都是不容易,要是我撑不住,还请金兄拉扯我一把,也好免于流落街头捡垃圾。”朴兄开玩笑道,“来,以咖代酒,敬前辈一杯。”
“好好,受此大礼,他日必然助朴兄一臂之力,绝不让你被冤枉,至少保你有吃有喝。”金智宇随手画了个饼,不仅白嫖好感度,而且还获得了珍贵的情报。
接着就是随便扯扯,然后喝完咖啡各回各家,就装作朋友相见这样子。
不过实际上...作为已经弃暗投明的金智宇手上的手腕就有收音装置,店里路边的摄像头也随时随地记录着对方的信息,在远处警车上的NSA和刑警都目睹了全过程,并且标记了对方的位置,时刻追踪这个姓朴的恐怖分子,看看能不能拽出一条大鱼。而且因为知道了他们的对话,所以现在任务还多了一个。这个朴兄既然是知道位置的,那么就和其他负责不同方向的同志分成不同的线来尝试获取情报,也好互相对照。
但是目前的难点在于如何让他自己透露出地点,最好又不要暴露警方,这样估计还能再拽出几个在帝国境内的,运气好一点还能跨国合作抓人。
其实有人的想法就是直接把他秘密抓起来,然后让金智宇也假装被抓,然后再搞一出逃出生天,有了同生共死经历之后说不定就能知道更多,甚至是直接作为线人潜伏回去。不过这样的提案立刻遭到了反对,主要是金智宇作为重要人物是不能接受他陷入危机的,而且本人也并不愿意,也有心理阴影的存在,而且要玩苦肉计必然会让他受伤,这一点是金智宇难以接受的。
所以基本上还是只能循序渐进了。
负责这次案件的主要是最为精锐的刑警第一大队,不过为了避免突发事件,所以顺手把第三大队的瑞雪和西格拉来了。
最终事情似乎还是很顺利的,于是第一大队就放人了。
“真无聊,就拉我们过来看看监控,他们自己不能解决吗?”西格抱怨道。
“就是,现场这么多不朽者怕什么意外,还非得让我们过来杵着,浪费时间浪费生命。”瑞雪也很不爽,要是真有什么事也就罢了,结果屁事没有,这不就跟傻子一样了。
“对了,待会威廉要来吧?你想好咋办了吗?”
“没...船到桥头自然直吧。”瑞雪也是比较苦恼的,这个怎么说让他进来都是强行给维克多添堵,作为好姬友的她也是对此感到心怀愧疚了。
“就怕船到桥头自然沉...”西格吐槽道,不过她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是因为主要责任是在瑞雪身上了,所以倒是没有怎么闹心。另外就是对于维克多这瓜娃子还是有一点信心的,毕竟认识得比较早,这是一个优势...优势吗?
然后想到天降暴打青梅...西格又感觉不对劲了。赶紧丢开,不去想了。
回到第三大队的办公楼,威廉已经等候多时了,而且不是在接待室里,而是站在了大厅内,笔挺挺地候着她们,一边的岗哨兼前台妹子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也挺胸抬头看起来就真和哨兵一样。
“呃...来得挺早啊...”瑞雪有点尴尬地迎上去。
“是,长官,这是为了周全的准备。”威廉敬礼,然后回答道。一边的前台妹子看得眼神中流光闪动,虽然以前也见过,但是经过部队的打磨之后就好像巨大的钻石原石抛了光,更加精致而夺目了。
“嗯,很好,跟我来。”同样曾是部队出身的瑞雪下意识觉得赏心悦目,然后满意地点点头自然地说道。
跟着一边的西格偏过头翻了个白眼,然后也跟上去了,毕竟现在职位就是瑞雪头号助手。
到瑞雪的办公室,按照正常流程采集生物信息,然后更换新的手环,登录进了管理中枢,以后就是正式的刑警了。这是和之前的实习不同的,那个时候是随即分配过来实习一段时间而已,而正式入职是可以自行挑选单位的,只要对方面试通过就可以,并不必拘泥于和实习一样的单位甚至是专业,所以需要正式签下合同,然后录入系统,获得真正的身份认证。
“恭喜,高材生成功成为光荣的帝国刑警,成为正义阵营的一份子。”西格在一边轻轻鼓掌,然后露出标准的微笑庆贺道。
“谢谢。”威廉露出由心的笑容,对于其实还涉世未深的他来说,能够用这样的方式接近自己喜欢的人也是一种非常值得欢喜的事情。
西格叹了一口气,瞟了瞟瑞雪,然后觉得未来的麻烦可能会越来越多。维克多就是个麻烦制造机,自己不谈,还能再吸引新的制造机加入,本来多好一个养老单位,愣是搞得事情变多了。
瑞雪纠结地看着威廉,开始苦恼应该先把他分配到哪个小组了。
“你那正好缺了你...不如?”她偏过头去看向西格。
“别问我,你应该问亨舍尔,我又不是组长。”西格拒绝帮助她做决定。
“好吧...威廉你自己有什么想法吗?”瑞雪视线重回威廉身上。
“我的话赫克托尔和帕克洛特罗斯都可以。”威廉赶紧回答道,之前他是临时到了阿克琉斯,但是那组人...也不能说不好,就是让他有点亚历山大,尤其是看似温柔实则抖S的蕾西昂和过于性感的梅莱拉。
“那就去问问他们,然后再决定最终选哪个。”瑞雪点点头,关上投影,然后站起来,随便在身上套了件看起来正式一点的外套就带着他走向楼上。
先去的自然是比较近的赫克托尔,今天赫克托尔办公室依旧欢声笑语地养老,虽然缺少了维克多,但是知道他没事的众人在没有任何事物的情况下看下档案划个水,写个报告划个水,然后一天就过去了。
“哦,这不是威廉吗?”鲁格率先打招呼道。
“哈喽大帅哥,你又回来啦?”柯尔特盘腿坐在椅子上,手一推桌子转过角度正面朝向门口摆手打招呼道。
“这是正式工了吧?是要来我们组?”史密斯倒是没有很热情,毕竟两个大帅哥之间可以商业互吹,但是却很难做到融洽,准确点就是一山不容二虎...当然维克多这种好基友不算。
“可能是吧,不过我们这里其实人都有点太多了。”伯莱塔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回答道。
“嗯。”勃朗宁在一边点点头表示赞同。
“确实,加上维克多我们都已经七个人了,别的小组才四五个。”阿玛莱特也不是很愿意打招呼,而是混在她们中间。
“咳咳,没人在乎一下我吗?”瑞雪挤进来,然后手放在嘴前,轻轻咳嗽提醒道。
“哦...瑞雪啊。”鲁格不甚在意地打了个招呼。
“真是有了帅哥连老领导都不顾了。”瑞雪有些不满,不过没有深究,“他确实可能加入你们,所以...我觉得相处好应该也不难...吧?”最后的转折是因为维克多...要是维克多真吃醋了就很有趣了...不对,是不太好了。
“我们又不是百合,天天见的,再漂亮也顶不上一个回归的帅哥吧?”鲁格手搭在椅背上站在那里回答道。
“嗯...看在你暗地里夸我的份上不计较了。”瑞雪接受了这个解释,“先熟悉一下?待会再去帕克洛特罗斯?”
“可以。待会我就自己去吧,也是熟悉的。”威廉露出无比亲民的微笑,然后客气地回答道。
“那行,反正你也都认识,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瑞雪巴不得让他自己全自动,赶紧同意然后扯着西格就溜了。
留下的威廉非常自然地就认准了这里暂时官位最高的鲁格,盯着她等她说话。
“呃,你是真想到我们组吗?我记得你好像以前是跟着阿克琉斯的吧?”鲁格看他不率先说话,就问道。
“阿克琉斯...大家是挺好挺优秀的,就是我可能还不够优秀...”威廉不太愿意去主动找阿克琉斯的人,虽然阿莲特科和格鲁曼对他挺好,但是这种属于太熟悉反而不想见,等确定小组后再找理由见面比较好,至于两个有点可怕的女人...他觉得远观就好。
“呃,好吧,那还有别的小组呢?你实习那会可是有不少其他组的小迷妹哦,要是去的话她们肯定非常欢迎。”鲁格其实不太希望威廉再进来,人数多是一回事,主要还是为了避免维克多回来后发生意外。
“感觉上还是你们比较熟悉,她们...人挺好的。”尽管很多单身女刑警都对他非常好,经常会送一些小零食什么的表达自己的意思,但是现在看来果然舔狗是没有结果的,人家果断选择正常交朋友的人。
“听起来没问题,不过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去帕克洛特罗斯,我们这里情况确实有点复杂。”柯尔特也是知道维克多克里斯提娜和威廉这种三角关系的,她也觉得最好不要情敌老呆在一起,至少别只有情敌待在一起。
“嗯,我会参考所有因素再做决定的。”威廉模糊地回应着,也不说自己的真实想法。
“哥们,我觉得吧,你就算是要示威或者说竞争怎么的,也不必要非得在我们这里吧?我们夹在中间也不舒服,而且说实话要我现在一定是帮他而不是你的,那呆在这里多难受啊?不如去隔壁,无论做出成绩还是讨取欢心我们也都吃瓜,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多好。”史密斯说话就有点直白了,这一点也不符合他原本的脾气,也就是为了好基友维克多,愣是连原本的友好帅哥的人设都不要了。
“对的,我也是这么觉得,不然大家又难受,这样不好。”伯莱塔自然也是和自己的男票统一战线,何况和维克多关系也不差的。
“呃...”不过这样倒是让鲁格有点不好缓和了,本来她还想委婉地让威廉放弃她们这里。
“那啥,你们未免有点太不友好了吧?虽然我也不希望再多**来一个人,不过我们应该委婉一点。”柯尔特拍怕自己大腿说着。
史密斯也是汗颜,这样说和他说的相比杀伤力怕是也不小。
“主要是我们组人太多了,过剩了,别的组倒是很缺人的样子,威廉你这种优秀的人才也能更好的发挥,不是吗?”阿玛莱特也站出来说道,不过相比之下女装大佬的语气就要友好很多了,甚至有种为对方思考的感觉。
“嗯嗯,我能理解。”威廉脸上并无浮现出任何愠色,还是维持着正常的表情,似乎对于大家的不友好并无不满。
“你别想太多,我们其实也不会为难你什么的,大家平时一定会好好相处的。”鲁格打圆场道。
“嗯嗯,我明白,是我太过自我中心,没能考虑大家的感受,抱歉了。”威廉就好像好好先生一样逆来顺受,最后还微微弯腰鞠躬道歉。
“我们也不是要针对你,只是真的不适合,抱歉如此尖锐粗鲁,但是你能理解真是太好了,希望以后我们能成为朋友一起出门喝酒撸串。”史密斯伸出手来,在先给了黑脸之后又恢复了正常。
“好,谢谢前辈们指点。”威廉确实没有什么怨言,他也不是自己所称的自我中心,甚至他有些太好说话了,就是为了别人考虑太多,这次也是难得的为自己考虑而来的,为的是自己的爱情,结果出师不利了,不过他仍然相信自己能妥善处理。
“呼,那么要去她们那里看看吗?我陪你一起去。”鲁格也是个心软的,看他这么惨,不由说道。
“好的,谢谢。”威廉这次没有说自己去,因为他也感受到对方是想表达友好。
于是由鲁格带着他前去帕克洛特罗斯,而其他人则目送。
“讲道理,这还真是个非常好的帅哥。”伯莱塔在他走了之后才在内部说了句公道话。
一直没说话的勃朗宁此刻点点头表示同意。
“是,感觉有点像是欺负人一样,等维克多回来一定要让他请客才行。”史密斯也是松了一口气,破坏自己的性格装黑脸也是很难的。
“唉,这也是为了我们家的小伙子劳心动体啊。”柯尔特抱着着手臂在椅子上叹了一口气。
“可惜本人并不在,不然恐怕现在就会纠结到底是好好地感谢我们还是拐弯抹角地热情一点。”阿玛莱特露出笑容手虚托着下巴稍稍歪着脑袋远程吐槽道,若非是磁性男声,真是画面极美了。
“算啦,我们也尽力了,接下来继续摸鱼吧。”史密斯缩回柔软的椅子里,懒洋洋的。
众人点点头,该干啥干啥了。
另一边,鲁格带着威廉来到了帕克洛特罗斯小组。
“哟,稀客啊。”亨舍尔正好站在门口看一边刚刷新出来的一张电子海报,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握着一杯咖啡,鲁格一推开门差点碰到,还好他反应迅速收了收手臂。
“嗯,给你带个帅哥来了。”鲁格将门完全推开,露出跟在后面的威廉。
“给我带还行,你这话有歧义啊。话说这不是威廉小兄弟吗?是要到我们组来吗?”亨舍尔后退几步放下咖啡杯,然后望着帅气的威廉问道。
“你好亨舍尔,是的。”威廉此刻已经做好了准备,做好选择了。
“哇,那可真是太好了!热烈欢迎你威廉!”图千和娜缇都凑了过来,作为帅气威廉的半个粉丝的姐妹花此时看着他一边忍住口水一边打招呼。
“真是雪中送炭啊,我们这的西格升了职之后就不怎么呆在我们这里了,就我们三个怪冷清的。”亨舍尔微笑着蹲下去从柜子里翻出一个新的马克杯,然后从咖啡机倒入大半杯递给威廉。
“谢谢。”威廉礼貌地道谢后接过,暖洋洋的感觉从捧着的马克杯传递到双手上。
“那你们熟络熟络,我先溜了。”鲁格看似乎气氛不错,赶紧闪人了。
“哦...这么急事做什么?”亨舍尔有些疑惑,不过他现在更在意让“新人”威廉有个位置,“威廉,你选个位置吧,有好多空位,随意挑。”
“好的。”威廉没怎么挑选,直接选择了靠近窗户又和亨舍尔挨着的座位,将自己的马克杯放在桌面上,然后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整个人自然地坐到椅子上,然后一只胳膊搭在扶手上歪过身子面向众人。
“哇哦!”图千看到了现在只剩下一件单薄衬衫的威廉匀称结实的上身后不禁双眼冒星星,口中发出感叹声。
“真帅!”娜缇则不只是嘴上感叹,顺手还用手环的摄影功能连续地记录下美好时刻,这可是以往没有见过的威廉,不能不做留档。
“过誉了,你们也很可爱。”威廉微微一笑,对于姐妹花的夸赞会以礼貌而不失优雅的回应。
“真是完美的型男。”亨舍尔也不禁感叹道,“说起来你平时有没有遇到星探什么的,感觉你这颜值当个明星偶像什么的也是手到擒来。”
“嗯,这个好像没有几次,可能是跟我以前上的学校多为全封闭式军事化管理有关吧,偶尔上街倒是有人搭讪。”威廉回忆了一下回答道。
“蔷薇帝国那种贵族学校的感觉吗?”亨舍尔感兴趣地问道。
“对的,就是蔷薇帝国的分校,主校就是著名的伊甸公学,曾经出过很多伟人名人。”说起母校威廉也是略带些自豪与骄傲。
“怪不得,精英教育下长大的俊杰啊。”亨舍尔点点头,也是基本明白了为什么威廉如此绅士而又有一种淡淡的高人一等气场,这不仅仅是因为其英俊外表,更是因为精英教育所留下来的一些习惯与气质。
“不敢当不敢当,在学校里我也不过平平无奇。”威廉谦虚着,这还是他自我的意识。而实际上他如果站在一大群同龄人中间的确鹤立鸡群,而且因为自小的教育而在许多方面都显现出强大的能力,在政府公务员的考核中也是名列前茅,只是因为一些缘故这种排名是不允许泄露的,所以知道的人不多罢了。
“天呐,这样还平平无奇?难道是批量生产男神女神的学校不成?”图千有些惊讶,然后不着边际地幻想这样一所“完美”的学院,想象自己也能去的话...说不定就能有一个和威廉一样完美的青梅竹马了。
“自谦,优秀的性格啊。”娜缇提高了对威廉的好感度,这样一个优秀而自谦的男人 简直就是少女杀手吧?
“真有点羡慕你了,本身就是极优秀的,不像我这个年纪了还在虚度光阴,吃祖上的荫庇。”亨舍尔笑起来说道。
“说笑了,您也是极优秀的,如果不是受了伤,此刻恐怕就该是帝国陆军将校了。”威廉了解一点亨舍尔的事情,尽管现在对方看起来温和而友好,但是实际上在十几年前,作为帝国陆军军官的亨舍尔曾经在远离边境的地方深入虫族领地作战,并且在海军的配合下率领少量部下斩杀了虫族武吉族群的数头领导级虫母。足可谓是威名赫赫,不过出于保密原因以及个人经此一役而受到了不易恢复的伤害不太被知晓,而且自己也主动退役了,最终才复员到第三大队。
“往事不足为道,现在也就是个混吃等死的老东西了。”亨舍尔自嘲着。
“这波很真实。”一边的图千开玩笑地附和道。
“这波顺便涵盖了大部分本大队的中老年人。”娜缇跟着说道。
然后远在大队长官办公室的瑞雪和西格不约而同地打了一个喷嚏,然后开始 争论是谁感染了谁。
“哈哈。”威廉配合地露出笑容,他也是真的被逗乐,然后露出了让娜缇再度觉得必须留档的画面。
随后,他们继续聊着不同的事情,在平常而没有发生任何特殊情况的一天里还算欢乐。
威廉没能见到想要见得到的克里斯提娜,因为她带着维内托去游乐园了,她认为小孩子应该会喜欢这个,一同前往的还有上班时间偷跑出来的梅莱拉和那一只狐狸崽子。
悲剧的威廉直到晚上也没能等到她们回来,最终有些遗憾地会自己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