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徒弟!还真有两把刷子!
希罗娜有些诧异,注视着全神贯注的大木蓝白。她手臂微微颤抖,血液也好似燃烧起来,丝毫没注意叫唤着的尖牙陆鲨。
天才,真是个小天才!希罗娜强行压住内心的喜悦,冷静地看着战局。她一边放空自己的惊讶情绪,又一边提醒自己要注意下手的轻重。
你还真是激起了我的战意啊!我的大木弟弟!
“小火龙,火花!”蓝白似乎已经身处战场,高昂的声音无不显示他的激动。
橙黄的小龙率先打破僵局,张嘴一发火花打去。燃烧的火球直中尖牙陆鲨的下巴,疼得它嗷嗷乱叫。
“不要急!尖牙陆鲨,龙之怒!”希罗娜喝道,决定放开先前的限制。“岔开距离,小火龙,打滚逃跑!”蓝白立马下令,随势翻滚,好像他就是小火龙似的。
橘黄的光线从尖牙陆鲨打出,快得出奇。打滚的小火龙反应不慢,但依旧被尖牙陆鲨射出的龙之怒打中了右腿。它重心不稳,栽在地上翻滚几圈,黏上大把大把的细沙。
“不要紧,小火龙!再次使用钢之爪!”蓝白摸着右腿,不服输道。
“蓝白!蓝白!蓝白?”希罗娜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大声喊道。她叫着蓝白的名字,试图唤醒男孩,可惜他毫无反应,依旧不断下令。
尖牙陆鲨来不及闪躲扑来的小火龙,不得不用双镰顶着钢之爪。
或许是好奇心使然,或许是她毕生经验的判断,也或许是天意如此,希罗娜决定与蓝白好好战斗。她不再藏着掖着,全力一战。
“尖牙陆鲨,流沙地狱!”
小火龙脚下忽然沙子塌陷,慢慢旋转。狂风席卷的细沙,一把一把打在它橘黄的身躯,刮出淡淡的切伤。虽然没有打出多少伤害,却是极大限制着行动。
“小火龙,对着流沙,火花!”蓝白大声喝道,毫无犹豫。
好!一发火球打散盘旋的流沙,小火龙急忙抽出受伤的右腿,有些摇晃地站在,已是沙地的战场上。它尾部的火焰剧烈燃烧,已经有了它身子一半的大小。
是猛火!希罗娜判断到,暗暗惊讶。这种程度的猛火,太令人大开眼界。不过同样的,这代表它的体力所剩无几了。
“最后一招,尖牙陆鲨,积蓄龙之怒!”希罗娜当机立断,决定远攻。毕竟小火龙行动不便,错开距离是最好的选择。
小火龙吐出一团又一团火焰,直向尖牙陆鲨射去。这些火球大了一圈,可以称得上恐怖。可惜火花的射程范围不大,速度不快,紫色陆鲨稍稍一躲,便插肩而去。
怎么办?怎么办?尖牙陆鲨积蓄的龙之怒很快有了篮球大小,黄色的气流仍在聚集,依稀看得见这极具威力的一击。
蓝白绞尽脑汁地思考获胜的机会,可面前的事实给他迎头一击。还是赢不了吗?小火龙,我该怎么办?
龙之怒!
谁?谁在说话?是你吗?小火龙?
龙之怒!
那好,我们已经无路可退了!
蓝白脑海冒出神奇的声音,或许来自他的潜意识,或许不是。但威压之下,唯有放手一搏,方得一线生机。
成败在此一举!
“上啊,小火龙!龙之怒!”蓝白大喊着,也不管杂乱的大脑。小火龙眼神一正,口中开始积蓄黄色气流,这一顿下来,豆大的光球竟是恐怖膨胀。
好弟弟,没想到你还藏着一手!希罗娜拍板决定,不再犹豫,这块璞玉便由我来雕琢。此刻她也不会料到,后世,关东会将之称为“炎峰逆龙”的传奇之始。
“哄!!!!!”两束极具破坏力的光线相互射出,在空中激烈碰撞,散发耀眼的白光。大量的灰尘,细沙,冲天而去,又散落下来,好像下了一场沙子雨。
......
“怎么回事?外面怎么这么吵?”麻衣爱瑠揉了揉昏睡的双眼,有些抱怨道。
她睡得好好的,做着甜美的梦,忽然噼里啪啦一顿响,把一切搅成一团稀泥。现在被迫起床的她,自然是有些生气。
“嗙磅嗙”,巨大的敲门声传入房内,仿若火上浇油。麻衣爱瑠嘟囔着嘴,没好气地大声说话,“谁啊?来了,来了,干嘛敲这么大声?”
她穿好小兔拖鞋,一点一点走到门前。刚打开门,只见希罗娜抱着个男孩,脸色十分焦急。那男孩衣服有些破烂,满是灰尘,墨蓝色头发微有焦黑,可不是蓝白嘛!
“哇,怎么回事,娜娜?你把这学生给办了?”麻衣老师张嘴便讲话,一边还请希罗娜进屋。“我现在有两件急事,第一件,照顾这个学生,第二件,把这只精灵宝可梦送去宝可梦中心。你选哪一件?”希罗娜说明情况,立刻问道。
“嗯?受伤的宝可梦?”麻衣爱瑠伸出头一看,只见长长走廊上,尖牙陆鲨抱着遍体鳞伤的小火龙,满是忠义侍卫的模样。不过,侍卫的样子也好不到哪去,粗糙的皮肤上,挂彩好几处。
“那,我来照顾,照顾?受伤的男孩?”麻衣爱瑠俏皮地说道,神情诶嘿嘿嘿。希罗娜回以凌冽的目光,似乎告诉她,你只有去神奇宝贝中心。
“切,去就去嘛,不过回来的时候,你要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呀~!”麻衣爱瑠拿出精灵球,对着希罗娜说道。金发少女肯定地点点头,开始准备药酒,棉签,纱布之类的玩意。
“出来吧,姆克鸟,我们出发去神奇宝贝中心!”麻衣爱瑠抛开手里的精灵球,一只灰白的猛禽出现。她一连坐上鸟背,抱过小火龙,吐槽道,“怎么回事?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我记得这好像是混战第一名的小精灵吧~?”
希罗娜拿起腰间的红白球,收回尖牙陆鲨,抛给大鸟背上的萝莉老师。
“好~!那我出发了,娜娜~~~祝你们有个愉快的二人世界!”麻衣爱瑠说完,便骑着姆克鸟飞走了。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昏迷的大木蓝白,和为他擦拭的希罗娜师傅。
她有些脸红的脱去男孩的衣物,拿着热水浸泡过的纱布轻轻擦拭着他的身体。
头,脖子,手臂,小腿,胸腰腹都擦干净了。希罗娜拿起纱布放到热水桶里,使劲搓了搓。她看着只剩短裤的男孩,竟然害羞,脸蛋绯红。
接下来,是大腿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