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丰富的思想斗争,我觉得我还是先写Fate/Zero吧,我决定写综漫文了。至于主角一开始的故事会开一个前传来写。话说,沪市好像快开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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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一天后,又过了多久呢?
自从从那个游戏中胜出后,我就因为在地球上的肉体毁灭的原因而到了“英灵殿”话说回来,这个动漫中的地方真的存在吗?如果我在四年前伪宅的记忆没有错的话,这里不是Fate/Zero和fate/stay night世界英灵的住址吧···
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了
自从那两个腹黑萝莉过来以后(阿赖耶and盖亚)
用她们的话来说,就是举办那个游戏的老年无良神,将力量给我之后,死了。
可是他还欠那两个腹黑萝莉一个人情,所以秉着老子的债儿子还的说法,我被卖了。
不得不说,人类还是在牛A和牛C之间徘徊着,连圣杯都污染了。
不得不再说,神都是比较讲面子的,两萝莉拉不下脸来把圣杯做了。
so,我只要干掉圣杯就可以了。
可惜···事与愿违
————————————————终于开始了———————————————
逆向刮起的狂风。生与死的错综复杂。
在Saber和Lancer擦身而过的间隙,飞舞着的鲜红血花鲜艳绽放——然后又在一刹那间消散。
冲锋而过的Saber停了下来,与此同时两个人回头。
两人都笔直地站立,并没有丧失互相对峙的意志。两个人的英灵依然健在。
好不容易才使战斗稍稍有可能脱离互相突击的轨道.就在这个时机Saber分析了战势当机立断,推迟两人的决斗。
结果,作势要把Saber一枪刺死的黄色短枪,并没有刺在Saber的胸口而是刺在了左臂上。与此同时Saber她举起的黄金剑也轻轻地偏离了Lancer的要害部位.剑锋刺向的是Lancer的左臂……奇怪的是两人受伤的竟是同一部位。
可是两人受伤的程度是否相同呢?
“你还是不让我轻而易举地赢你。……很好。你那不屈的神情。”
Lancer面带凄凉的笑容紧盯着Saber,好像竭力装作不去介意肘部的伤口。而Lancer的伤口果真就像看影片回放似的。在没有任何人的碰触下愈合了,然后连痕迹都消失不见了。就算是Servant的自我治愈能力也不可能有如此快的恢复能力,一定是隐身静观胜负的Master在施展治愈魔术吧。
跟Lancer正好相反,Saber端庄的美貌也无法隐藏她的痛苦和焦躁。
进行浮空战斗的Lancer的枪和Saber两手紧握剑柄的剑,威力当然不同。至少从外观来看,Saber小臂上被短枪刺穿的伤痕,与lancer的伤口相比算是轻伤了。
“……爱丽丝菲尔,也将我的伤口治愈吧!爱丽丝菲尔?”
地面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魔法阵,而爱丽丝菲尔也开始像木偶一般轻声自语。
“——宣告
汝之身在吾之下,吾之命运于汝之剑上。
遵守圣杯的召唤,应当遵照这个旨意和天理,汝须立时回答
在此起誓。吾应成为世之善者,抑或作为世之恶者。
三大言灵缠绕汝之七日,逆转抑止之轮,天秤的守护者啊——”
关注着战场的人都惊呆了,这个分明就是召唤Servant的咒语嘛!
随后,魔法阵中央出现了一个黑发黑瞳的少年。
他四处张望,仿佛不知道这里是哪一样。
“Lancer,先干掉不知名的Servant。”Lancer的Master在黑暗中下令,在这种情况下,还搞不懂现在情况的Servant是最好解决的。
“了解,Master。”听到命令的Lancer手拿双枪冲了上去。
不得不说,男主柳幽在游戏中培养的危机意识还是挺好的。
“拟化:双·伪光剑”
双手中突然出现了两把灰色的剑,抵挡住了Lancer的双枪并将Lancer击退了一步。
“切~。”对着Lancer冷哼一声,转过头看着爱丽斯菲尔,“汝便是吾之Master吗?”此时柳幽的心中已经乐翻了,平时看动漫的时候在心中演练了无数遍的话今天终于说出来了。
“嘛,刚刚竟然在我了解情况的时候偷袭我,Lancer你还是去死吧。拟化:伪长矛。”
两把灰色的剑化为四散的碎片,取而代之的是一把灰色的长枪。
“真名解···”
就在这时,突然被雷鸣般的响声划破。
“——!?”
众人同时被镇住了一动不动.然后又同时回望东南方向的天空。声音的来源一目了然。
只见一个飞行物在天空中划过一条直线,直奔这边而来,还在夜空中洒下了紫色的闪电火花。声音必然是它发出来的无疑。
爱丽丝菲尔目瞪口呆,惊讶地张开了嘴。
“……战车……”
从外形上判断.这是一辆古式的有两个车头的战车。拴在车辕上的不是战马。而是肌肉如波浪般翻滚、魁梧健美的公牛。牛蹄踏着虚空,拉着豪华壮丽的战车。
不、战车不仅仅是简单地漂浮在空中。战车的车轮轰轰作响,公牛蹄下踩着的不是大地而是闪电。
每一次牛蹄和战车蹬着空无一物的天空时,紫色的闪电就闪现它那蜘蛛网般形状的触角,用震耳欲聋的响声将大气向上卷起。闪电迸发出的魔力恐怕可以跟Lancer和Saber使出浑身解数发动的一击相匹敌。
只有Servant的宝具才能如此怪异,放出如此巨大的魔力。不用多想,这肯定是第三个Servant要介入战斗之中,所以才现身的。
“……”
如果是身上缠绕着如此巨大的雷电之气的英灵的话,也许是雷神的前身。而如果是跟公牛有关的雷神的话,最先让人想到的就是奥林匹斯的至高神。这个战车确实无法称之为英灵,但是即使称之为英灵的附属物,也肯定充满了强大的威胁力。
脚踩雷电的战车,降低了速度落在柳幽和Lancer中间的地面上。阻挡了三把长枪。在着地的同时收起了令人目眩的雷光,露出了一个巨汉的身姿,威风凛凛的站在战车的驾驶台上。
“双方都给我收起武器。在本王面前!”
了解剧情的柳幽当然知道这是谁,丝毫不慌张。
“我的名字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参加了这次圣杯战争并获得Rider的职阶。”
雷霆般的声音似乎要把柳幽的耳膜震聋,可众人在意的并不在此,而是Rider自报家门这一情况。
“你是笨蛋吗!”Rider的Master韦伯眼神慌张,抓着Rider的大衣骂道。
迎接他的却是一个爆栗。
“你们为了得到圣杯互相厮杀,……在你们交锋之前我有一件事要问你们。你们各自对圣杯都怀有什么样的期待,我不清楚。可是现在就想一想吧。你们的愿望,是否比包含天地的宏愿,还要有分量。”
Saber虽然还没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直觉告诉他这话的真实含意充满了凶险,于是他不自觉地瞪大了眼睛。
“您——究竟想说些什么?”
“嗯?我说得很明白呀。”
此时,Rider依然保持着他的威严,但是语气已经变得柔和融洽许多。
“我降临战场.你们有没有把圣杯让给我的打算?如果把圣杯让给我,我会把你们看作朋友,跟你们一起分享征服世界的喜悦。”
“……”
就连知晓剧情的柳幽也被他的直爽吓了一跳。
【你是白痴吗?】这或许是众人唯一想的话,就连韦伯也不例外。
我们不是来这里抢圣杯的难不成还是来打酱油的?柳幽一边心里暗自吐槽了一下,一边落无其事的说:“征服王你是要来开国际玩笑吗?”对柳幽来说这的确是个国际玩笑,按他的话说就是“那两个腹黑小萝莉让我毁掉圣杯,你要得到圣杯,你让我情何以堪,为了让我自由的活在世界上,征服王,为你默哀3秒钟。”
“由我捧起圣杯。这是我跟今世惟一的新君主立下的誓言。捧起圣杯的人绝对不是你。Rider。”Lancer都比你懂。
“征服王你的玩笑开得过火了。这对骑士来说是无法容忍的侮辱。”小狮子还是这么···固执。
Lancer和Saber一起把充满敌意的目光投向了Rider,Rider好像面露难色一边“嗯”地叨念着,一边不自觉地用拳头咯吱咯吱地按压太阳穴。Rider不由得做出带有无奈的动作,但是他那威风凛凛的坐势却没有丝毫动摇,所以实际上Rider可以称得上是存在感极为罕见的人。
“……你们是要跟我谈条件吗?”
“少废话!”
感觉Rider似乎要说出奉承的话语,Lancer和Saber异口同声地拒绝了。Saber满脸失望地继续说了下去。
“再说一遍……我也是掌管不列颠王国的一国之君。无论是什么样的国王,也不能给别人臣服低头。”
“噢?不列颠的国王吗?”
Rider也许对Saber的宣言产生了兴趣,高高地吊起了眉毛。
“这太令我吃惊了。誉满天下的骑士王竟然是一个小姑娘。”
“——那就试试吃你口中的这个小姑娘一剑吧.征服王”
Saber在压低声音的同时,举起了剑。左手依然无力握剑,左手的四指只不过是扶在剑柄而已,但是从剑身摇晃升起的斗气,比跟Lancer作战时更为庄严。Rider皱起眉头,长叹了一口气。
“那我们的交涉就决裂了,太可惜了,真遗憾。”
Rider在脸朝下嘟囔的一瞬间,发现了从脚下往上注视的那充满怨恨的眼神。
“啊、疼、啊……”
由于额头肿起来的疼痛、比疼痛更悲惨的是后悔,韦伯的叫声低低地掠过了低空。
“怎么。办啊。口口声声地说什么征服,最后还不是惹人厌恶吗……你真的觉得自己能打过Saber和Lancer吗?”
身材魁梧的Servant面对Master的提问,没有任何愧疚的神情反而哈哈地大笑起来。
“不,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嘛,‘百谈莫若一试’。”
“‘百谈莫若一试’莫不是你的真名吧?!”
气得头晕的韦伯。用毫无力量的两只拳头,朝挺立着的Rider的胸铠甲连打,一边哭了出来。
“是吗。原来如此?”
——但又因这低得紧贴地面的怨声,再次凝固起来。
是迄今尚未现身的Lancer的Master。他(她)在催促自己的Servant使用宝具之后,就再次沉默一直观战,此刻是他(她)在插嘴问韦伯来到此地的目的。这也是跟刚才的语气完全不同。袒露了憎恨之心的声音。
“你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发狂偷了我的遗物?仔细一想,也许是你自己想参加圣杯战争的原因吧。韦伯.维尔维特先生。”
韦伯听到有人恶狠狠地叫自己的名字。知道憎恨的对象就是自己了。不仅如此,韦伯也许能猜出那声音的主人。
“那……个……”
韦伯怎么会猜不出那个声音的主人?如果身份高至时钟塔讲师的话,即使伊斯坎达尔的大衣被盗了,别的英灵的遗物还是可以准备好的。这么说来,在这冬木之地,即使那个男人这次作为韦伯的仇人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不可思议的。。
“真遗憾。我本想让这个可爱的学生变得幸福。韦伯、像你那样的凡人,本应拥有只属于凡人的安稳人生。”
韦伯被幻觉搅得头晕眼花,完全无法判断声音的出处。他自己也不知道已经品味过多少次胃中翻江倒海的感觉了——讲师凯奈斯.艾卢美罗伊.阿其波卢德,他那刻薄而又细长的脸上,那双交杂着侮辱和怜悯的碧眼,从韦伯的头顶向下俯视他的感觉——又再次深刻体验到了。
韦伯想用漂亮的讽刺回敬讲师。韦伯抢在讲师前面,巧妙地使英灵伊斯坎达尔成为了服从他的Servant。这对于在时钟塔长时间所受的屈辱而言,不是最好的报复吗。
对。已经不再是讲师和学生的关系了。现在他是我真真正正的敌人。我可以拼命地恨他,夺取他的性命也可以。事已至此他当然是我的对手。
韦伯在时钟塔生活的数年间,无论是睡是醒都一直在恨那个高傲的讲师。甚至有几次还想杀了他。——可是,被讲师这么仇视还是第一次。韦伯这个少年首次体验到了真正的魔术师那饱含杀意的目光。
那个声音的主人目光敏锐,看到了韦伯脸上那凝固了的恐惧。他用令人毛骨悚然又冰冷的戏谑声,像玩弄韦伯似的继续说道。
“我也没有办法呀韦伯君。我给你进行课外辅导吧。魔术师之间互相残杀的真正意义——残杀的恐怖和痛苦,我将毫无保留地交给你。你觉得很光荣吧。”
事实上,韦伯因恐惧已经全身颤栗。甚至没有闲心去理会这句话带给他的屈辱。
要成为真正的魔术师,必须下定必死的决心……这个平时只能从文字上理解的大原则,如今韦伯切身体会到了。那个男子不知从何处射出的视线更是极为致命。魔术师在心中怀有杀气的时候,就是决定发出“死亡宣告”的时候——韦伯迄今为止还不知道这件事。
这时,有东西温柔而又有力地搂住了少年那因恐惧而独自颤抖的幼小肩膀。
韦伯被粗大却又温柔的感觉吓得惊慌失措。彪形大汉Servant的手——粗糙节节分立的五指,对身材矮小的Master来说只能是恐惧的对象。
“喂魔术师,据我观察您好像是想取代我的小Master,成为我的Master。”
Rider向不知潜藏在何处的Lancer的Master发问,实际上他脸上挂满了恶意的怜悯的笑容,使他的脸都笑歪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真是可笑至极。成为我Master的男人应该是跟我共同驰骋战场的勇士,不是连面都不敢露的胆小鬼。”
沉默在降临,只有那位未现身的Master的怒火在夜晚的空气中传播。Rider突然哈哈的大笑起来,这次是面向空无一人的夜空,竭尽声音大笑。
“出来!还有别的人吧。隐藏在黑暗中偷看我们的同伙们!”
Saber和Lancer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你怎么了?Rider”
面向询问自己的Saber,征服王满面笑容同时竖起了拇指。
“剑戟发出了那么清脆的碰撞声,引出的英灵恐怕不止一位吧。”
爱丽丝菲尔内心吓得胆战心惊.好像被不知躲在何处的切嗣看破似的。可是Rider心中所想的只有别的Servant而已。Rider想要将震耳欲聋的声音送到周围的每一个角落,再次大声叫了出来。
“可怜。真可怜!在冬木聚集的英雄豪杰们。看到英灵们在这里显示出的气概,难道就没有任何感想吗?具有值得夸耀的真名,却偷偷地在这里一直偷看,真是懦弱。英灵们听到这里也会惊慌吧,嗯!?”
在放声一顿大笑之后.Rider轻轻地歪着脑袋嘴角露出无畏的神情,最后用挑衅的眼神眺望着四周。
“被圣杯战争邀请的英灵们,现在就在这里聚合吧。连露面都害怕的胆小鬼,就免得让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侮辱你们,你们给我觉悟吧!”
Rider激情四溢的演讲甚至传到了隐身在远处的集装箱集配场暗中监视的卫宫切嗣那里。同样也传到了在对面监视的舞弥的耳朵里。
太古时代英雄们的思考方法与切嗣相去甚远,使他连叹气都叹不出口来了。
“……那个笨蛋,怎么能征服世界的呀?”
“……”
在对面舞弥也是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跟切嗣和舞弥一样,通过暗杀者的视觉和听觉秘密地监视着的言峰绮礼也看到了Rider的所有举动,听到了他的大放厥词。此时言峰绮礼身在遥远的冬木教堂。而且绮礼把所听所见的一切细节通过旁边边的宝石通信机把情况告知了远坂时臣。
“……这个人,真笨。”
从遥远的远坂府邸传出了这么一句极为不痛快的话。
绮礼虽然不知道说话的人身在何方.可还是皱起眉头点了点头。
“确实是笨。”
时臣和绮礼都没能像卫宫切嗣那样对Rider的厥词嗤之以鼻。说起其中的缘故,是因为他们同时想到了同一个英灵,这个英灵决不会对Rider这种挑衅的言辞置之不理的。
在Rider吼叫过后一会儿,出现了金色的光。
过于耀眼的光线使人产生了少许的胆怯,但是——在场的每一个人心中早已没有了惊讶的心情。此后现身的是,因Rider的挑衅而拍案而起的第5个Servant,这是无可怀疑的事情。但事态的发展令人感到恐惧,在这样一场大战前的热身战上竟然聚集了四个Servant。如今无论谁也无法判断事态的进展了。
果然,在离地面十米左右高的街灯球部顶端,出现了身穿金色闪光铠甲的身影。韦伯看到了他那令人目眩的伟大容颜,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那个人是……”
以前虽说只在短暂的一瞬间里见过他一面,但是让人留有如此强烈印象的身影.韦伯是不可能看错的。高高的街灯上悠然而立的一定是——昨夜使用压倒性的破坏力葬送了入侵远坂府邸的暗杀者,像谜一样的Servant。
全身没有一处不被铠甲覆盖的重型装备不可能是Master。而且如果是回应Rider的召唤而现身的话,就证明他仅具有将Rider狂傲的话视作挑衅的判断力,即他也不可能是狂暴的Berserker。
这样一来,利用排除法只剩下——三骑士的最后一人Archer。
“不把我放在眼里,不知天高地厚就称‘王’的人,一夜之间就窜出来了两个啊。”
刚一开口,黄金英灵就极为不快地撇了撇嘴,露出了对眼下对峙的三个Servant的鄙视之情。虽然Archer骄傲的态度和口气跟Rider的妄自尊大如出一辙,但从根本上来说是不同的。征服王的声音和眼神没有Archer那么冷酷无情。
Rider也好像没有料到会出现比自己还要态度强硬的人,颇为慌张,一脸困惑地挠着下巴。
“即使你出言不逊……我伊斯坎达尔还是在世上鼎鼎有名的征服王。”
“真正称得上王的英雄,天地之间只有我一个人。剩下的就只是一些杂种了。”
“是啊,金~闪~闪。”
一直装扮路人的柳幽这句话真的可谓是一鸣惊人。一向严肃的Saber都笑出了声来。
金闪闪头上布满了十字。
“杂种,你成功的恼怒了我,现在,去死吧!王之财宝!”
“真名解放,伪长矛!”
柳幽手中的灰色长枪焕发出银色的光芒,他将灰色长枪扔出,在空中爆炸,打散了三把宝剑。
这时,不知从何处吹来了一股魔力的洪流,这是谁也没有料想到的。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中,向上卷起的魔力渐渐凝固成行,化作了倔强不屈的人影。
那个影子立于.比Lancer和Saber战场的四车道更靠海边大约两个街区的地方。——对,他的身姿只能用“影子”来形容。
身材高大、肩膀宽广的那个男子,全身均被铠甲覆盖。但是与Saber紧裹全身的白银铠甲,和Archer豪华奢侈的黄金铠甲都不相同。
那个男子的铠甲是黑色的。没有精致的装饰,没有磨得发亮的色彩。
像黑暗,如地狱一般的极端黑色。连他的脸都被头盔所覆盖。在头盔的细小夹缝深处.只能看见如烈火一般熊熊燃烧的双眸所散发出的疹人光亮。
Servant。没错了吧。即使是Servant。那种不详的身姿究竟是什么样的英灵呢?
已经现身的Servant们所拥有的“光辉”的要素,那个黑骑士都不具备。阿尔托莉亚、迪尔姆多还有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以及不知其姓名的黄金Archer,各自都拥有“华贵”。这是作为英灵可夸耀的地方。众人的赞赏和憧憬创造的传说及带来的荣誉。是他们成为“高贵幻想”必备要素。
但是新出现的黑骑士没有那些要素。勉强跟暗杀者的外形相近。
在黑色铠甲周围缠绕的黑暗肯定是“负波动”。
那么说来.与其叫他英灵不如称他怨灵之类的……
“……征服王,你也邀请他了吗?”
Lancer不敢有丝毫大意地盯着黑骑士,可还是用轻佻的口吻揶揄Rider。Rider听见这话皱起了眉头。
“邀请嘛,那个,从一开始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黑骑士释放出来的只有不折不扣的杀气。连其魔力生成的旋风都像怨恨的呻吟,令人毛骨悚然。
Berserker,任何人都知晓他。那样充满凶险杀气的波动只能让人想到狂乱的英灵。
“那么,小主人。那家伙是Servant的话,他的魔力是什么程度?”
韦伯被Rider这么一问.这个身材矮小的Master只是呆呆地摇了摇头。
“……无法判断。根本判断不出来。”
“什么?你不是最厉害的Master吗,不是可以清楚地判断出谁法力高强谁法力不高强吗,不是吗?”
一旦成为与英灵定下契约的Master,都被授予了可以看透其他Servant能力值的透视力。圣杯战争邀请英灵参加,并只授予了Master这种特殊的能力。像爱丽丝菲尔那样的代Master,是不可能具有这种能力的。Rider的正式Master韦伯可以比较Rider和其他Servant之间的能力差别,然后制定战略使战况朝着有利的方向发展。现在韦伯已经把握了眼前的Saber、Lancer和Archer能力大小。可是——
“我看不出他的身份!那个黑家伙、肯定是Servant。可……我完全看不出他的能力!”
听到韦伯狼狈不堪的辩解,Rider皱起眉头,再次凝视黑骑士。
黑色的铠甲看不出有任何特征和个性,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暗示身穿黑装的人的身份——不、还不如说是越看越不清楚,越看越模糊。
不止是Rider这样感觉。Saber、Lancer还有守望的爱丽丝菲尔也都注意到了这一点。无论如何聚精会神的观察,也无法准确地捕捉到他的面容。
就像在放映失焦的影像一样.黑色铠甲的轮廓总是变得模糊不清,有时两重或三重的身影会重叠在一起。总觉得那个身影是一种幻觉。那个身影不仅影响了视觉,甚至了影响到了Master的透视力。那个英灵带有可以使自己的身份变得模糊不清的特殊能力或诅咒吧。这至少不是Berserker那个级别可以拥有的能力。
“那个家伙好像也是个难缠的敌人呀……”
Saber听见了爱丽丝菲尔的低语。点了点头。
“不仅如此。把5个Servant当作对手的话,是不允许有一点疏忽大意的。”
三人以上的战争,留下的那个人为胜者。根据这种战争的常规来看,一举歼灭最弱势的敌人是最可靠的战术。所以,如果要从这个战场上找出实力较弱的人,最坏的情况就是陷入四对一的绝望之战中。
如果是那样的话,无论如何Saber都不会是最后的胜者。
谁对谁发起攻击?在两人厮斗之时又有谁会加入进来?——为了在这个战场上存活下来,必须正确地把握所有敌人的动向。这是对任何英灵都毫无疑问的。
Saber和Lancer当然是彼此最强劲的敌人。一旦两人赌上荣誉交锋之后,中间有什么人插手进来,这两个人的决斗也应是最先进行。可是,那是在两人一对一的决出胜负,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情况下。现在已经有人插手到这个地步,两人也就不得不推迟这个决战了。
Rider现在也没有明确地确立自己的对手。此刻他的目的是,想认清所有参加圣杯决战的英灵。但是既然已经无畏地现身了,就做好了接受任何人挑战的决心。
Archer明显用敌视的眼光看着Rider和Saber。他们二人各自冠于自己“征服王”和“骑士王”的称号,这好像令黄金英灵感到极为不快。尤其是挑衅的Rider,恐怕是Archer攻击的首选。
问题是,还有一个人。
Berserker。这个外表看来十分异样的黑骑士究竟是为了什么而现身于此的呢?没有一个人可以做出判断。只是现在的状况是混乱得一发不可收拾。如果是心思缜密的Master的话。在如此混乱的状况中,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自己的Servant放手一搏的。
在场的所有人必定都是以怀疑和警戒的目光注视着黑骑士的一举一动。但是有一人例外。Archer通红的双眸,没有怀疑和迷茫,只是用单纯的杀气俯视眼下的Berserker.
黑骑士用令人毛骨悚然的凝视,看着矗立在街灯上的自己。黄金英灵准确地抓住了黑骑士的目光。
身份卑贱的人连目光也卑贱污浊。对身份高贵的人而言,有人拿这样的目光看他是难以忍耐的屈辱。现在对Archer而言,无礼的Berserker比自称为王的Rider还要难以原谅。
漂浮在Archer左右的宝剑和宝枪,改变了进攻的方向。剑头和枪头所指的方向就是,最优先的掠杀对象Berserker。
“我要把你碎尸万段,以解我心头之恨。杂种。”
伴随着冷峻的宣言,枪和剑一起在空中疾飞。
连碰都不需碰,就将不知在何处现身的武器发射出来——这就是之所以称之为黄金射手的缘故了。可是这么草率地使用宝具是十分异常的。对英灵来说宝具就是自己的孩子,把那么重要的宝具像扔石子一样鲁莽地投出,这是十分草率的投掷。
尽管如此,还是破坏力巨大。路面被吹了起来,好像炸弹爆炸了一样,沥青则变成了粉尘四处飞溅,覆盖了所有的视野。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蒙蒙的粉尘之中,那个长长的黑影摇曳着出现了。
Berserker依然还在。他稍微移动了一下脚,他脚底的路面变成了石块状裂开了。结果Archer投掷的枪和剑之中,稍稍飞在后面的枪偏离了目标。而理应飞在前面射向目标的剑,却没有造成任何损伤。
为什么?因为那只剑就在Berserker的手中。
如此迅速展开的攻防,到底能有几个人清楚地洞悉了呢?至少韦伯和爱丽丝菲尔都不能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正确的过程是——首先作为第一击飞来的宝剑.Berserker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它。然后Berserker用获得的宝剑击退了接下来作为第二击飞来的宝枪。
“……那个家伙真的是Berserker吗?”。
Lancer紧张地低语道。Rider也叨念着回应。
“虽然他发狂之后丧失了所有的理性,但确实是了不起的战士。”
宝具本来只有在专属的英灵的手里才会变成这个英灵专用的武器。即使到了别的英灵手中,也不可能灵活的使用它。把紧接着追击而来的宝枪准确地击退,他能发挥这样的绝技,真是让人无法想象。
可是,Archer并没有吃惊,而是怒不可遏。艳丽的面容上卸下了所有的表情,只剩下了冻结的零度杀意。
“——你竟敢用脏手碰我的宝具……你那么着急去死吗?畜牲!”
Archer的周围再次闪耀起了光辉。围绕着他那伟岸的面容他背后又一下子出现了新的宝具群——总共十六支。
不只有枪和剑。还有斧头。槌和矛都有。还有一些不知其用途和性质,奇形怪状的兵器。
所有的宝具都磨得像镜子一样明亮,而且滚动着庞大的魔力。每一个宝具都体现了毫不逊色的神秘感……这些都是名副其实的宝具。
“那个傻瓜……”
韦伯不小心说出了这句话。其他的英灵和Master都是同样的想法吧。
英灵的宝具并不只是一个。有些英灵也秘藏着三四个跟宝具威力相当的超级兵器。但是宝具再多也有一个限度。
那个黄金Archer一使用宝具,就如无穷无尽的装备一样,一个一个地放出,一次性地使用。而且从昨天晚上跟暗杀者的那场战斗算起,他还从未使用过相同的宝具。
“你这个可恶的小偷,就让我见识见识,究竟能承受我多少只宝具!”
Archer一声令下,在虚空中漂浮的宝具群就争先恐后地向Berserker杀去。
轰鸣声摇动了夜气,不断爆炸的闪光似乎要扫清整个夜空。
这些宝具产生了如此巨大的破坏力,让人难以相信这仅仅是在投掷刀剑之类的武器而已.
仓库街的道路上蒙受了如雨点般撒落的无数宝具,就好像在经历着地毯式轰炸。
可是Archer的猛攻还没有停止。宝具如落雷般落下,那气势好像要把Berserker所处的位置甚至整个街区都炸得烟消云散.在不停地攻击。攻击没有间断,反而渐渐地变得越来越激烈。——不知是什么原因,宝具的攻击目标Berserker却没有一丝伏倒的迹象。
所有的人都惊讶得目瞪口呆。大家都认识到身处与多数敌人对峙的紧张场面,并具有一触即发的危机感,可是这时的场景确是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真是再现了首次攻击给大家带来的诧异感。Berserker,首先伸开左手抓住第一个飞来的矛,再加上右手的剑,双手尽情地挥舞着矛和剑,把接连飞来的宝具依次地挡了回去。
Berserker的战术技巧不但精细,更为华丽。虽然是从Archer手中夺走的宝具,可是Berserker使用起来却没有一丁点的不自在。宝具就好像是他双手的延长一样,他自由自在地使用宝具的样子。怎么看都像是在驾驭常年使用、爱不释手的宝物。
攻方和守方都超出了常规。
仔细想来,黄金Archer和黑暗Berserker跟其他的三人不同。他们现在还是不知姓名,谜一样的英灵。Saber和Lancer都对二人产生的威胁感到颤栗。如果在圣杯战争中继续前进,则有可能跟这两个人交手。对他们二人知之甚少,Saber和Lancer究竟该如何应对他们才好呢?
“那个黄金Archer看起来,好像对自己拥有如此多的宝具感到十分骄傲。这么一来,就跟那个黑家伙格格不入了。”
在两个Servant惊讶得说不出话来的同时,Rider却一个人游刃有余的样子,在得意洋洋地低语。
“黑家伙截获的武器越多就变得越强大。金色的家伙没有节制地投掷宝具,越来越深陷下去。真是一个不知道灵活应对的家伙。”
跟征服王的冷静分析的一模一样,Berserker面对Archer宝具的猛攻,没有丝毫让步。不仅如此,每次有更加强大的宝具飞来。
Berserker就扔掉手中的宝具,抓住飞来的新宝具。宝具在他手里不停地替换。
伴随着极端凄惨的轰鸣,十六支宝具的最后一支也被打落在地。
在真空一样的静寂中,在弥漫的粉尘中,屹立不倒的只有Berserker一人。除了他之外,仓库、街道、周围一切的建筑物都全部倒塌了。黑骑士右手握着战斧,左手握着单刃弯刀。剩下的宝具或散落在Berserker的脚下,或插在了周围的瓦砾中。没有一支宝具刺中了黑色的铠甲。
Berserker随意地举起了手中残留的两支宝具——没有任何准备动作,朝Archer掷去。
也许是没有明确的投掷目标,或许是投的时候就没想要刺中,斧头和弯刀命中的是Archer的立足地——街灯上的球。弯刀射在球中央,斧头直击球的顶端附近,而街灯的铁柱像黄油一样粉碎一地。
街灯上的球被分成三等份之后也发出了撞击地面的声响.倒塌了。可是,安然无恙的站在地面上的只有他。黄金英灵在铁柱粉身碎骨之前,纵身一跳,若无其事地落在地面上。
“笨蛋……你是让仰望天空的我,跟你一样站在这大地上吗!”
——不,黄金英灵的若元其事好像只不过是外人的感觉而已。
战斗进行到这个地步,Archer的愤怒已经到达了极限吧。深深地刻在眉间,那一道道立起的皱纹把美貌变成了凶相。
“你对我的大不敬,足以让你死上千次万次。站在那里的杂种、我要把你杀得片甲不留。”
Archer过于愤怒,现在的双眸如燃烧的红莲一般,一边怒视着Berserker一边吼叫。在他的周围又出现了兵器群.并使空间扭转……
这次闪耀的宝具有三十二支。这次连Rider都惊讶得陷入了沉默。
Berserker终于躲过了十六支宝具的连续攻击.可是他也没有想到Archer竟然使出了比上次多一倍的宝具。其他的Servant也没有想到。黄金Archer的潜力已经超出了任何人所能预见的范围了。
时臣知道,全力以赴是绝对不可取的。
强制拥有单独行动技能,不依存Master的Servant的话,只有依靠令咒。这是只能使用三次的强制命令权。把毫无尊重Master之心的吉尔伽美什收为Servant,这三次强制命令权更是非常宝贵。
无论何时也要从容不迫,保持优雅——这是远坂家世代相传的家训。我把它铭记于心,此刻却被迫要比别的Master先使用令咒……
“Master,请你速作决断!”
通信器的另一端传来了绮礼坚定的催促声。
时臣一边咬牙切齿,一边凝视右手的铠甲。
Archer那凝视着Berserker充满怒火的眼神.不慌不忙地扭转了方向。
视线投向了东南方。那边是深山町的丘陵地带和高级住宅街。那里就是远坂府的所在地。有几个人注意到了这一点呢?
“用像殿下之类的忠言,镇住王者——我的愤怒吗?你越来越大胆了.时臣……”
Archer非常厌恶地吊起嘴角,压低声音吐出了这么一句话。在他周围展开的无数宝具一起隐藏了光辉,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留你们一命。”
虽然Archer脸上还是气愤不平.但通红双眸里的杀气已经退了而去。只是他骄傲的神情依然没有动摇,黄金Archer睥睨着在场的Servant们。
“杂种们。下次见面之前你们要离不三不四的人远一点!看见我的只能是真正的英雄。”
Archer在最后大放厥词之后,他的实体就消失了。金黄色的铠甲失去了质感,只剩下一些残留的光亮,然后又消失不见了。
这是谁也没有料想到的结局,黄金和黑暗骑士之间的对决就这么结束了。
“那个Archer的Master好像还没有Archer刚毅勇敢啊。”
Rider呆呆地苦笑着叨念道。可是其他人都知道这不是可以那么悠然自得的场合。Berserker的威胁跟Archer不相上下,而Berserker如今就挡在所有人的面前。
铠甲缝隙深处放出无限光芒的双眸.也许是失去了当初的对手,无聊地在虚空中彷徨……然后又发现了新的猎物,再次燃烧了起来。
“戏看完了,也该走了。投影:群体传送水晶”
柳幽手中出现了一个紫色水晶。
“传送。”
他轻声说了一句话,随后爱丽斯菲尔,Saber和他自己脚下浮现了一个魔法阵,3秒过后,3人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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