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一定要在这里住一晚么?”
我看着眼前被粉红色气球装饰着的小旅店,一脸无奈。
原本穿着麻袋风衣的红鲱鱼小姐此时已经换上了性感撩人的黑色抹胸小短裙,满脸恶作剧的微笑。
而我,依旧是超大号白衬衫,外加短腿运动裤。
好吧,我知道这两件衣服穿在一起根本不搭调。原本我也有一件黑色礼服裙子的,只是很不幸被尤利西斯那个疯子撕烂了而已。
想到这里我便一肚子气,又不是我想被拐到色情咖啡屋当侍应的,中了迷没办法 = =、
肯定又有人要说我狡辩了,你们喜欢那个忠犬尤里跟我有什么关系。
好嘛好嘛,我是没良心女主。
“因为你没证件,而这种色情旅馆正巧不需要证件,所以刚刚好适合你。而我,也只能屈尊陪你一晚,等等那个围巾控。”
围巾控啊囧。
“尤里脖子上有伤吗?”
在店外踌躇着,我问到。
呵呵呵,她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是用来遮吻痕的,妹子。”
吻痕。
也就是说,尤里是受吗?
“哦哦哦哦?真想不到,你对这个有了解?”似乎又偷偷窥探我的想法,红鲱鱼听到我脑内的话之后有点出乎意料。
“孤儿院里有人聊过,我听到了。”【腐女真可怕】
我面无表情的回答她,然后决定走进旅馆。
反正只是睡觉,还不用证件,确实很方便。
接待我们的是个双马尾的姑娘,她捧着啤酒一脸戒备地看着我们俩。
“一间房?”
看到她的表情,红鲱鱼一把搂住我,“嗯哼,没见过?”
好吧,我知道女招待的感觉,一个是衣着暴露的浪**,另一个是还没发育完全的土包子,小姐都能包人了?
—— 这世界真可怕。
“那么,看看电视吧,看看有什么好东西。”
在心里暗叫着悲剧,我已经被红鲱鱼推上楼,强行被按到床上。
“我想先去洗个澡。”
“已经按捺不住要去洗澡了吗?要不要姐姐我陪你?”
果然,她是故意的。
“不必了。”
我从背包里抽出一件白衬衫,谁知肩膀被她抓住了。
“成了尤里的新欢,嗯?”
哈?
“什么意思。”我打开他的手,对她突然的发问感到奇怪。
这女人真可怕,变脸比换衣服还快。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好奇,为什么你会穿着尤里的衬衣,而且还可以随意使用这些衬衣。”
又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有什么不能随便碰的?
“这种衬衣,不是尤里的宝贝吗?”
“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把衬衣当成宝贝的人,还是第一次听说。
“这种衬衣,除非是尤里的女人,不然没资格碰它。”
她脸色开始低沉,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
“连我也只碰过一次,还是在做尤里情妇的时候。”
······
“抱歉,我不是尤利西斯先生的新欢,我想你误会了。”
似乎听到了不得了的事情,红鲱鱼曾经是尤里的女朋友?
怪不得,两个人的习惯这么相似。
都喜欢穿麻袋风衣,自以为很有型。
都喜欢用一个姿势狠狠地抽烟。
都喜欢茫然地看窗外。
都喜欢无耻地吊别人胃口。
只是早就猜到的事情,为什么听到她亲口说出来有点窝心。
我生气了么?
——怎么可能。
“没,现在尤里的事我也管不着,我只是好奇罢了”,红鲱鱼摆摆手,示意我别在意,“再说,你这种面瘫女怎么可能成为围巾变态的情人。”
是吧,他这种脑残我可看不上。
连能脑窥的红小姐都这么说了,那么肯定是我想太多了。
“我去洗澡了?”
“真的不要姐姐帮忙?”
甩上浴室的门,我无奈扶额。
“为什么我遇上的人都这么奇怪?”
一个是爆炸狂人,一个是脑残刀客,一个卑鄙脑窥者。
只是,为什么我能碰他的衣服?
仅仅是他口中的恩赐么?
还是说,我是尤里特别的人?
廉价旅馆连水都是冷的。
冲着免费的冷水澡,我把脑子里唯一的念头也一起冻结了。
——明明只是生意而已。
一个守约去保护,一个享受被保护的服务。中间,是雷诺的账户。
仅仅的,金钱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