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星期六深夜十二点
地点:南城东流路24号
文南余不言方无知三人跪坐在一旁,赤鸢脸色站他们面前,脸色铁青,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那种青。
重新换了件衣,脚旁就是电吹风。
双手环胸,食指一下一下的点在白皙的胳膊上,一米五五的身高却散发出了巨人盘的气势。
房间内弥漫着死亡的气息,文南三人规规矩矩的跪坐着,额上密布着冷汗,忍不住的咽口水。
“……这东西,谁解释解释。”无限的沉默终于被打破,赤鸢冷漠的声音响起。
坐在中间的余不言用肘部拱了拱方无知,方无知无视他的动作,于是又拱了拱文南,文南瞥向他,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女王大人!”文南站了起来,声音慷慨激昂。
“嗯?”赤鸢看向他,眼神凌厉。
文南后退一步,重新跪坐下来,低着头闷声道:“都是这两个人干的,更我没关系。”
方无知&余不言:唉?!∑(°Д°)
方无知气愤的站了起来,喊道:“女王大人!我……”
“嗯?”赤鸢瞥向他。
后退,跪坐,低头,一气呵成。
“是余温在算计您老人家。”
余不言:哈?!!!!∑(°Д°ノ)ノ
赤鸢的长发无风自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杀气。
文南和方无知坐在后面眼观鼻、鼻观心,独留余不言一人坐在前方承受着那强大的威压。
我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我要死了我要死了(°Д°≡°Д°)
一瞬间,红光一闪,赤鸢出现在了方无知面前,手作刃状抵在他的眉心前方,浮现出丝丝焰火。
方无知瞪大了眼睛,一动不动。
“你刚才……喊我什么?”眼神凌厉。
什么?我刚才喊了什么??
冷静!仔细想想,刚才喊了什么?我刚才一共就说了两句话啊?!
一句“女王大人!我…”
是这个?
不对不对,这里面有什么东西?
另一句呢?
“是余温他算计您老人家。”
是余温他算计您老人家。
余温他算计您老人家……
您老人家……
老人家……
老……
方无知低下了他高昂的头颅,贴在了地板上。
“非常,对不起,请原谅我。”(生无可恋)
“滚吧。”(无情)
“是。”(泪流满面)
方无知趴在了地上,转动着身体像条咸鱼一样缓慢地滚向楼梯。
脸上的表情不可言喻。
赤鸢将脸转向余不言,余不言当即磕头谢罪。
“非常抱歉女王大人!”
“看你姿势不错的份上,那就饶你……”
“那个电吹风就是余温买的。”安安分分的文南忽然张口,正在滚动着的方无知竖起来大拇指。
“……”赤鸢恩赐了余不言一个眼神,冷酷无情。
脚踩在了地板上的电吹风身上,余不言感觉犹如踩在了自己身上。
他抬头直视赤鸢的眼睛,一脸大义凛然。
“我可以死,还请女王大人高抬贵手放过电吹风,它还只是个孩子。”
“我要是……”赤鸢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脚上的力加了几分,于是……
“咔!”
余不言眼睁睁的看着电吹风的四分五裂,尸骸遍布。赤鸢慢悠悠的接着刚才的话:“不呢?”
文南: “小风!”(尔康手)
滚动ing的方无知:“小吹!”
余不言:“小电!”
“咳嗦!”文南忍不住站了起来控诉道:“女王大人!你!”
“嗯?”
“你,你……”文南的气势逐渐弱了下去,随后道:“您别伤了脚啊~”
方无知站了起来,恨铁不成钢的看向文南:“小南你也太没有骨……”
赤鸢:“我让你起来了吗?”
“唉。”方无知重新躺了回去。
“我的小电啊——你怎么就先走了啊——”余不言将电吹风的残骸捧在手中不停的哭诉。“重新退给亚特兰蒂斯还能返还一些钱啊——这个亚子还退个屁啊————”
“哦?”赤鸢敏锐的捕捉到了什么,“你看起来,缺钱?”
余不言顿住,冷汗直流。
方无知:我靠!
文南:=_=
“不,怎,怎么会呢,哼,哼哼。”
“这样啊……”赤鸢嘴角微微勾起,手中忽然出现了一捆红色的毛爷爷。
文南:我靠这钱哪来的??!金丹?
余不言的视线一瞬间被那捆象征着真理的东西吸引过去,赤鸢道:“呐,想要吗?”
意识突然开始模糊不清,他张口道:“……想…”
“余温!”
“想”字还没说完,方无知忽然大声喊道。
余不言顿时清醒过来,难以置信地看向赤鸢。“你,你,你居然对我使用魅惑?!”
魅惑,幻术系法则延伸能力之一。
文南:“你tm居然还中了?!”
赤鸢毫不在意,低下头接着道:“难道你不想要吗?想想你的纸片人老婆,想想她们可爱的容颜,想想她们穿着各种衣服站在你面前的样子,没有钱你能买到那些手办吗?没有钱你养得起你的那些纸片人老婆吗?”
犹如恶魔的低语,不断回响在余不言耳畔,意识又开始陷入迷糊。
“老婆……我的老婆们……空银子…亚丝娜…初音…加藤惠…六花……”像是陷入泥潭中,余不言试图挣扎却无法逃脱,只能越陷越深。“泳装……花嫁……死库水……和服……”
他呢喃着,手控制不住的颤抖,伸向那捆真理。
“对,为了你的那些纸片人老婆,把灵魂交给我吧~”(愉悦)
方无知不知何时停了下来,躺在地板上盯着余不言的双手,内心在呐喊:停下!快停下!身为男人的尊严!士可杀不可辱!
文南瞥到了方无知,从他的眼神中读懂了他的意思,内心吐槽道:你都这样了还有啥尊严?
方无知:身为男人最后的尊严!
眼神中透露着坚定的信念,深深地震撼到了文南的心灵,他一瞬间懂了许多。
男人,可以被女人欺负,但不可以被女人羞辱!
文南闭上了眼,脸上露出微笑。
这样吗……我懂了。
于是,他睁开了眼睛。
“红莲!”
火光一闪,赤鸢手上的毛爷爷被烧成灰烬。
奥义·真·烧钱术
“啪!”文南抓住了余不言的双肩,义正言辞道:“二哥!钱乃是身外之物!是粪土!是万恶之源!记住你身为男人的尊严!”
余不言愣愣的看着他,“可是……我的老婆们在等我……”
“你的纸片人老婆们会想看到你这个样子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
是啊,我的翅膀们会想看到我这个样子吗?她们都是天使,是温柔与善良的化身,会想看到我为了她们而堕落的样子吗?
“她们想看见的,是为了她们而在正道上奋不顾身的你啊!”
轰!
如晴天霹雳,五雷轰顶。
“……原来如此。”他的眼中散发着睿智的光芒,“追求圣光者必行善行乐。”
“我懂了,我将恪守住我的底线,那身为男人的尊严!”
文南与方无知欣慰一笑,道:“你能明白那就再好不过了。”
“嗯。”余不言起了身,像楼梯走去。方无知也起了身,和余不言并肩上楼,相视一笑,给了文南一个鼓励的眼神。
文南:唉?(疑惑脸)
“啪!”
一只细嫩的小手抓在了他的肩膀上,文南面色一怔,机械般的回头。
那是灭世的恶魔,是绝望的深渊,是此世之恶。
“敢烧我钱,你胆子,不小嘛~”
“想……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