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开始了,洋人们为阿泰尔呐喊助威,而东方人既不希望阿泰尔赢,又想为那么恶心的猪头男加油,只好喊几句鄙视阿泰尔的话。
为了在气势上线压住对方,壮汉刀客不断地把玩着手中的“斩魄刀”,散发出一阵阵飞沙走石的气劲。
阿泰尔左腰上陪着长长的西洋剑,但他并没有拔出来,只是在原地静立着,丝毫不为所动。
刀客见这个洋人如此不识趣,怒了,大吼一声冲上去,准备来一记“月牙冲刺”。
“噷!”
但见兵器映光一闪,阿泰尔依然纹丝不动,壮汉手上的斩魄刀却已经飞上了天。
由于林月如规定比武过程中不得伤人性命,而且不能攻击要害部位,所以阿泰尔的作法立刻得到了台下一大片喝彩声,连林月如都不由得对他刮目相看。
在淘汰赛中,获胜的参赛者可以申请休息,也可以接受“车轮战”。
阿泰尔显然是选择了后者,而且接下来的八个人全都无一例外地被他瞬秒。
尽管重复了九次,但是林月如一次也没看清他什么时候出的剑。
就这样,原本计划一早上只进行一组比赛的,现在也有了足够的时间开第二场。
于是,乙组的参赛者上场了。
这次的两位都是东方人,一个剑客,另一个……弓箭手?!
开玩笑的吧!?
弓箭手怎么单挑啊?!如果是骑着马还能拉开距离射击,但现在可是小小的一个赤脚擂台啊!
“这人真不专业……估计是刚刚上山打猎回来的吧……虽然长得还挺英俊,但就这意识肯定没啥戏了……”
台下的观众开始议论纷纷,几乎一面倒地认为弓箭手会输掉。
林月如在擂台边上喝了一口清茶,很意外的,没有对那个弓箭手发表任何评论。
她从那两人身上同时感觉到了若隐若现的真气,而且几乎都是同等级的强大,月如还真说不清到底谁占了上风。
所谓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
在普通人看来,剑客和弓箭手谁都没动,只是在大眼瞪小眼。
而有一定修为的人,却早已看出了两人的真气正在激烈地互斗,并且不相上下。
“咳!”×2
弓箭手和剑客突然同时吐出一口鲜血,似乎元气大伤。
“平手!请两位下台稍作歇息。”在月如的吩咐下,账房先生宣布了这一回合的结果。
接下来的几个回合没有什么特别的看头了,基本上就是一个上来打倒对手,另一个又上来打倒前一个,或者偶尔有人能够连胜两局,但是第三局又悲催了。
也许是由于前面西洋刺客的影响吧,使得每一个东方参赛者都想要一战到底,偏偏自己又没那个能力。
最后的一个参赛者登台,是位穿着水蓝色长袍的清瘦公子哥,很像个白面书生,惹得台下一帮三姑六婆频频侧目。
“哈哈~~~这位英俊的小哥,这擂台可不是来比长相的,而是要动拳头耍粗的,劝你还是赶紧下台去吧,省得一会儿颜面丢尽不说,还要被揍得歪鼻子斜脸呢~~”前一回合胜出的拳斗士朝白面书生挥了挥手。
“多谢阁下好意相劝,但是小生自认为尚有能力一搏,还望兄台成全在下~~”白面书生握拳施了一礼。
“……唉~~~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稍微让你吃点苦头吧……放心,我会尽量不下重手的。”拳斗士说着便在右手上蓄起了百八式驱暗炎。
“好,还请多多赐教……”白面书生说完眼神一变,双手伸直——
“嗖嗖嗖嗖……”
顷刻间,从他的两袖里长出了两条细长的尖锚锁链。
“那是……十八图腾锁链!”
林月如显然吃惊不小,手中的茶杯盖摔倒了地上。
“锵锵锵锵锵!”
十八图腾锁链瞬间就将拳斗士挥出的两团驱暗炎剿灭,并顺势向拳斗士奔袭而去。
“呃……我太低估你了,小子……但本大爷可不会这么轻易认输的!鬼烧天冲!”
一看局势不对,拳斗士也不得不认真起来,就在图腾锁链逼近之时,抓准时机轰出了一式攻防兼备的天旋爆炎,暂时击退了白面书生的十八图腾锁链。
“西风狂卷!”
白面书生将两条图腾锁链射向天空,然后卷成一个巨大的涡流状。
拳斗士虽然不知道对方想干什么,但是心知如果放任肯定不妙。
于是,他立刻运起八成的“气”准备爆出最强的必杀技——“十拳大蛇薙”。
白面书生也不是等闲之辈,他琢磨着拳斗士很有可能后发先至,遂赶紧变换招式:“散命!赤技天锁之刑——着!”
本已蓄势待发的西风狂卷,应白面书生之咒,瞬间转换为无数条天蛇,然后一齐袭向拳斗士。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十拳皆中天蛇,但还有两条落空!
“邪骸食刹!”
拳斗士拼尽最后一丝“气”轰爆了那两条图腾锁链,紧接着就因虚脱而单膝跪下了。
“胜负已分,住手吧。”林月如发出一道真气剑,拦住了白面书生追击的“白罗金锁阵”。
“林小姐,小生李晋元这厢有礼了~~~”白面书生向月如做了个揖。
林月如对这书生既不太喜欢,也不很讨厌,比较在意他身上那件“十八图腾锁链”的来历,心想也许能和那个西洋剑士有得一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