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组比赛都没有很特别的地方,于是第五天的夺绣球复赛就提前进行了。
其中有八个组只有一名胜出者,而乙组正好又多出一名,所以最终共有十三位复赛参与者。
虽然人数少了,但是气氛却似乎变得更严峻了。
表面上看来,比较有实力的是十八图腾锁链的白面书生,阿泰尔,杀形剑客和弓箭手;而其他几个看起来不是很能打的样子,只不过因为所在的小组实在没什么强者才勉强挤进来的。
四个绣球放在一座6人高的塔楼上,能够将绣球抢到并安全地送到林月如手上才算合格,不过不准用轻功,只能一点点爬上去,再一点点爬下来。
半决赛的鼓声一响,阿泰尔就感觉到了其他十二个人的合围趋势。
这也难怪,毕竟他是个大异类嘛,而且留着这么个危险分子在,万一不小心让阿泰尔胜出,天朝面子何在啊。
也许是经历了太多类似的绝地,阿泰尔什么也不说,缓缓地拔出西洋剑,因为他明白——没有人可以和命运讨价还价!
“锵锵锵……轰……啪嗒……”
一时间各种兵器的碰撞交相辉映。
然而,就在其他十一位东方义士努力地“同仇敌忾,一致对外”时,一幕不和谐的场景出现了——有一个东方人装束的少年偷偷地绕过另外十二人的战场,在另一面塔楼开始往上攀爬。
由于台下观众大多都把注意力集中在阿泰尔和其他东方侠客的对战中,所以没几个人会去留意那个少年。就算偶尔有几个眼尖的发现了,一看那少年似乎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心想哪来的撒泼孩儿,只当他是贪图好玩,都没往心里去。
只有林月如发现了那个少年不同寻常之处,因为她在西洋进修的时候,也学过一点机械物理知识,她看着那少年不但相当灵活地运用了杠杆原理和几何原理,还利用聚焦原理使得自己处于阳光的反射阴影里,如果不是在台下,几乎分辨不出他和塔楼背景色的区别来。
不过,这毫无半点真气流动的少年到底是如何晋级半决赛的呢,月如是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当少年已经爬到塔楼顶的时候,对于伸手可得的绣球却没有出手,他只是静静地观察着下面的激烈战斗,稍显稚嫩的脸上露出了超越同龄人的成熟和稳重。
而此刻,阿泰尔已经将本来就不经打的八个“闲杂人等”给放翻了,还剩下比较有实力的那三人。
也就是经过刚才实力全开的一战,林月如总算看清了隐藏在阿泰尔左袖子里的另一把暗杀凶器——艾辛诺斯战刃。
空气中弥漫着刚才激战后存留的一丝血腥味,阿泰尔似乎对鲜血有些敏感,身体开始不明显地产生微颤反应。
“看招!”东方剑客突然大喝一声,以最大倍速的幻影身法跳至阿泰尔身边,剑刃一挑,欲袭击他的握剑手腕。
同时,弓箭手拉起由气劲汇成的无形箭,瞄准阿泰尔暗藏超杀兵器的左手五箭齐发;而白面书生用十八图腾锁链直取阿泰尔的双脚。
“咖咖!……咚!”阿泰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剑削断了图腾锁链和气劲箭,并在此过程中轻巧地侧身闪开了剑客的连续攻击。
“铿!”剑客的名剑“蝶恋花”与阿泰尔的西洋剑架在了一起,但阿泰尔很快就松开握剑的手,并从袖轴里伸出一把漆黑的匕首来直接割破了剑客的手筋。
“哐当!”剑客的蝶恋花掉落,宣布着剑客的黯然退场。
“呒!”一支淬毒的秘箭几乎悄无声息地划风而来。
“呲!”这次倒是毫无悬念地命中了阿泰尔的右手臂,但奇怪的是,他似乎并没有因此而受到毒性的影响,仍然稳稳地握着西洋剑。
就在弓箭手惊诧的一瞬间,阿泰尔已经滑翔着冲过来了。
“死命——御制天锁!”千军一发之际,白面书生的“天地命禁制”及时赶到了,他用尽真气来锁住阿泰尔的行动。
“千军破·万物皆穿·诛!”弓箭手抓住这唯一的机会,也拼上全身的内力使出自己最强的破甲箭技。
面对真气全开的一击,阿泰尔无法躲闪也无法抗御,因为他全身都被白面书生用禁制定死了,一丝一毫也动弹不得,只能硬挨了。
“啪!”
但见血渍横飞,阿泰尔的胸口似乎被轰开了一个大洞;若刚才的破甲箭技不是无形箭的话,现在必然已经是内脏满地、惨不忍睹的一幕了。
“那……那个洋鬼子……死,死了?”
“这么重的伤,估计心都碎成一片了,哪还能活命啊……”
“The Archer has killed the Swordsman!”
“This is a murder!”
“We must punish the perpetrators!”
台面下的人开始议论纷纷,尤其是洋人,显得非常激愤。
“喂!李天鹰(即是东方弓箭手的姓名)!本大赛不准伤人性命,你却下此毒手将对方击杀……”账房先生反应过来后,虽然心里大声叫好,但表面上还是要做做样子,假装义愤填膺地表示一下谴责。
“慢!”
Browings-Angel——折翼天使
No matter the ending is perfect or not,you cannot disappear from my world——我的世界不允许你消失,不管结局是否完美
Oh~My mother!Why does God punish us like that?Where is the law——娘嘞!为什么要这样怀疑我们?还有木有王法啊
The Archer has killed the Swordsman——那个(东方)弓箭手杀死了(我们的)剑士
This is a murder——这是一起谋杀案
We must punish the perpetrators——必须严惩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