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阳,从水平线上升。一束束刺眼的阳光仆射到每一个角落。給人一种生命的希望,但在一名少女
的眼里,这些都是令人厌恶的。
在山脚底下,徘徊着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女,身材消瘦得想根针,皮肤白泽且细致。头发是茶色,
体型是如此的柔弱···看似一碰就会断掉。但在旁人的眼里,可是如此的坚韧。
卧在山脚底下——隐藏着身影的少女,稍稍眯起眼睛以缓解多天的疲劳。少女双手握着与她不搭调的长枪···不,这根本是跟她这年龄的所有女孩子都不搭的。因为,这枪长一百七十公分,比少女的身高还要长得多。
MEX-18骑士长枪。
传说是knight of round的其中一名骑士的武器,
号称可以刺穿任何一样东西,但这名骑士沉迷于杀戮,
随着骑士的逝去,这把长枪也消失了踪迹。
“真不愧是白狼,果然没这么容易就找到吖。”
少女口中喃喃道。
空气里散发的水分很浓,再往前走了走,发现眼前有一股清澈的泉水,
绫濑放松了绷紧几天的神经。走向那股看似甘甜可口的清泉。
“这种地方有泉水,真是难得。首先把这里当做根据地吧。”绫濑好像很满意自己找的这股泉。
突然看到前方有一个少年——这个皮肤白泽的少年大概一米六五。至于他的服装,只是用一块纱布裹紧了。
全身。及肩的白发被夕阳染成了橙色,耳朵上戴着一个纯白的耳环(看似眼熟)最夸张的是右眼被一个特大的眼罩給遮住。
绫濑迷惑住了:不是附近村子里的脸孔,旅人吗?
“早点离开这里较好喔,最近有人在山里被狼袭击。”
“狼?”在他的神情中,可以看出他对这件事毫不知情。
“对,白狼。”绫濑单刀直入。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呢?”少年反射条件的说
“我是为了給哥哥报仇的,你在附近有没有看到一只纯白的狼?” 即使希望渺茫。(心想)
“啊,这样的话,他就在这样,你的眼前。”少年嘴里微微一笑。
这回答,好像完全在绫濑的意料之外“唉?”
随即,少女的耳条正听到呼啸的风声,互相激荡,卷成了漩涡的分流,而在那漩涡的风流的中央,一只纯白的狼,伴随着如同爆竹般的巨响,一滴滴泉水都被甩到了空中。
绫濑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給吓愣住了,握紧了手中的长枪,好像恨不得马上把白狼大卸八块。
随着话音刚落,白狼身后的那棵树遭了殃,被刺成了蜂窝。令人震撼的是,这可怕的攻击竟是出自刚那个看似一碰就会断的少女的手里。
白狼好像没被吓着,可能是因为它对这些场景已经习惯了吧。
“你才是早点回村子里较好,绫濑。这是我的领地不是人类该来的地方!”
“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名字?!”
绫濑本有很多话想跟白狼说的,但,白狼转身就跑了(以人类的速度无法跟上)
消失了?!怪物。。。 绫濑的眼睛里透露出来的不是仇恨,而是疑惑和不解。为什么它会这样说?白狼在刚才,完全可以把我給打倒,为什么它没有这样做?疑惑和不解冲昏了绫濑的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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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村庄在这座山的山脚下,以前村民把这只白狼当做山神一样崇敬,一年一次到神社献上贡品,
祈祷村庄的安全和繁荣。
几年前:
“今年的贡品还是山羊啊?”
“因为趋大人是狼呀。”绫濑的哥哥对白狼是很信仰的,并且打从心里尊敬它。
“但它一次也没有来吃过呀,他其实是不喜欢的吧。”
“重要的是心意,来吧。绫濑酱也来祈祷下。”
当然,绫濑在那个时候。对白狼也是深信不疑的。
但是:
“这已经是第三个牺牲者了阿。”
“好不容易才开荒进展顺利,村庄也壮大了。”
“到底是誰做这种事情。”
村民们议论纷纷————
这时,突然有一个声音打破了这个局面:“是他!那只白狼突然向我们袭来···”
村民们瞬间被激怒,但绫濑和她的哥哥却并不这么认为···
然后,又发生了几次村民被袭击的事件,自卫团的男人们和绫濑的哥哥上山退治白狼。
几天过后,自卫团的人们托着伤痕累累的绫濑的哥哥。
“好像袭击大家的确实是白狼。”
“据说是为了保护自卫团的伙伴而被杀了···”
“但连村里最好的猎人都被杀了,这种事···”
虽然相信了,却不可原谅。我一定要为哥哥报仇!
时间回顾到现在:
绫濑,在用铁锹使尽力气铲土。铁锹撞击石头的声音回荡这片寂静的深林里,显得格外大声。
“那是什么?陷阱吗···”白狼自信满满的。
绫濑听到白狼的声音后,用那仇视的眼神瞪着白狼。
“你以为我会那么容易上钩吗?”嘴角露出了嘲笑的神情。
被白狼的话激怒的绫濑,以令人难以想象的速度冲了上去,把铁锹甩了过去,接着迅速拿起那长枪。
“嗖,嗖嗖···”动作快得只能看见残影,空气好像被撕裂似的,发出了一阵阵刺耳的声音。
短短一秒之内,周围的东西都被打成了蜂窝。由于出手的极速,“释放”出来的刺击毫无虚发的打在白狼的身子上,将那白泽的身躯染得血肉模糊。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白狼突然消失的踪迹。。
抬头望去白狼却在空中毫发无损,和周围的事物形成鲜明的对比:白狼是那么的完好无损。
白狼随即轻轻一跃,把绫濑扑倒在地。
“呜哇!”绫濑脱口而出:“你这个怪物。”还是以那个眼神看着白狼。好像在述说:为什么是你?!
白狼摇身坐在了绫濑的腰上,(以人形)。
但在白狼眼里,绫濑还是以前那个绫濑。
“这么大喊怪物,还真是过分呢绫濑酱,像过去那样亲切地叫我趋大人就行了呀~”
“让开,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你哥哥这样叫你的。”
绫濑被激怒了,随时抽出了一把长25公分的小太刀挥舞着。
短太刀流,这是一种以防御为主力的流派。这些一般适合力气不大于男人的女人用。也可以称为一种
“防身术。”
“哎呀”白狼随身跳起来(还是那漫不经心的感觉)
“就你那身手,复仇的路还远着呢~”嘴角轻微的笑容。“不过看起来还是挺pingming的。”
在绫濑的眼里,白狼的劝说,是一种侮辱,嘲讽。
不甘心的心情,一下子刺激了绫濑:脸颊被染红了,咬紧了牙关。
露出看似做错事小猫的神情。(仔细看也蛮可爱的~)
“等等。”快速地抽出弓箭,拉弓,发射。
“嗖嗖。”弓箭飞向了白狼,白狼摆了摆尾巴。就让弓箭偏离了轨道。(插在树上)
绫濑拔腿冲了上去,“呜哇”
绫濑掉进了自己精心制作的陷阱里。
“竟然掉进自己挖的陷阱里,真是笨蛋——”
“···你这家伙!”绫濑好像自己都在笑自己为什么会掉进自己的陷阱里。
“300%。”白狼嘴里喃喃自语。嗖,由于动作太快。不,不只是“快”了。是极速!连残影都看不见,消失在丛林深处。
“那条狗杂种,再让我见到它。一定宰了它。”
“咕噜咕噜”肚子发出这与这场景不符的声音。虽然绫濑比与她这年龄相符的女孩子不一样。但她终究还是“人类”。也是会肚子饿。
绫濑仰头看到了零余子树,随手摘下了一个零余子。
“零余子的果树呀,现在正好是可以食用的季节呢。我开动了。”
“嗖。”“别那么馋嘴,贪吃鬼。那是朝囊果,虽然长得像零余子,但有毒。给你这才是零余子的果实—”
绫濑因为之前的体力消耗得差不多了,也没多想,下意识的张开口,刚想把手上的果实放入这如饥似渴的肚子里时,“200%”(人形)用脚一登,从树上飞了下来。
绫濑突然发现,手中的果实消失了。
“怎么了,真是厚颜无耻。竟然本大人給你吃。”讪笑——
绫濑脸红得像个苹果一样,“你这混蛋!竟敢戏弄本小姐?!”
“来呀来呀,这边这边~”白狼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这···与其说是小孩子在开玩笑,更不如说是小孩子在玩耍。
在绫濑的眼里,完全感觉不到杀意。
绫濑露出了那久违的笑容,那笑容。就好比向日葵般的美丽。。。
“teng”(踏空的声音)绫濑突然踏空了,身体失去平衡,若是顺势的话,绫濑将会从山崖滚下去。从这山崖滚下去,无疑。会摔得粉身碎骨。“不好,这样摔下去·”
(以兽型)“500%”teng。在山崖边上,划过一条银白的弧线。正当这弧线回归陆地的时候,被长在悬崖边的树枝划到。白狼的右手好像被“某种东西”贯穿了,
如同遭到野兽撕咬一般的被撕扯。
“趋?”绫濑露出一副吃惊的神情,看着白狼手上那血粼粼的伤口,心好像被针刺似的。“好疼。”
白狼松开了嘴巴,小心翼翼地放下了绫濑。白狼的右手突然着地,就像猫咪被人毒打后在颤抖。。。
绫濑很伤心,正当绫濑拿起挂在腰上的绷带給白狼包扎的时候:
“那附近的地比较松,很容易塌方,小心点。”
白狼故意转移了话题,好像它不想让绫濑太过于担心自己。
随之,白狼就失去了踪迹。
绫濑傻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像和风同化了。(风化了- -。)
但随即,她就看见地上有一滴滴血,下意识地沿着血滴跑去,好像担心某种重要的东西从此会消失似的。发了疯的,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没命似的向前奔跑。
好像看到尽头了:
白狼以人形浸泡在清澈的泉水里,绫濑很快就注意到白狼的手臂上有一条长长鲜红的伤口。白狼周边的泉水都被染成了鲜红色。
这时,绫濑的心里越来越矛盾:他非但没有伤害前来取他生命的我,反而还救了我好几回···
犯人真的是他吗?但是···如果是那样的话,又为什么···矛盾的心理,令绫濑一时抓不了头脑。
白狼好像因为受伤带来的疼痛难忍,一直在打颤。白狼终于察觉到绫濑的接近
绫濑不管三七二十一。便走了过去,即使周边的泉水是如此的冰冷刺骨,泉水把绫濑的衣服浸泡得透明。。。“我带着药膏,帮你处理一下吧。”
白狼对绫濑的行为感到不解,“这次又在吹什么风?帮仇人处理伤口,脑袋烧坏了?”
“没什么,只是不希望欠你人情罢了。”绫濑装得很勉强。对于白狼来说,她心里想什么一下子就可以看出来了吧。
“···杀死我哥哥的人,真的是你吗?”
终于讲出来了。。。。(绫濑)
“是不是还要别的白狼?”
“没有”趋回答得很爽快。“很久以前开始就我一个人在这。”
“这样啊···”眼角里冒出了一滴冷汗。
绫濑突然看到了白狼的耳环,觉得很眼熟,
一把抓住了白狼的头,把脸贴得很近。仿佛和白狼呼吸着同样的空气。
“wei,你在干什么啊···”白狼的脸红得好比于车厘子,因为害羞而低下了头。(意外的纯情,pu。)白狼突然看到了绫濑的内衣。。(因为泉水浸泡而变得透明的)脸变得更红了。。。又用力甩开了头,已达到转移目光的目的
“果然···”
“什么啊?”白狼以为绫濑发现,自己看了绫濑的胸部而生气,故意装得不知道。
“那个耳坠是,很早以前我————”
阿,她要责怪我了!责备这个充满罪恶感的我!神啊,制裁这个肮脏的我吧,阿不对。我就是神啊- -。白狼现在的脑内情况,乱成了一遭。
因为太紧张了,白狼并没有听清楚绫濑说的话。
“你刚才说什么?”我这个傻子。。自掘坟墓吗!?(白狼脑内情况)
她要说了,要说了!趋汗毛林立,被绫濑吓得不轻。
“哎?!行了!只要安分的呆着就好痊愈的。”
“哎。”绷紧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了,还好她没发现。。。
绫濑看着趋那身影,观察到趋的脸颊——
“等等,趋···”不会错的,那是我在祭奠时献上的贡品。
我想,实际上趋并不喜欢那些贡品所以小时候我就准备了自己的宝物和点心。虽然被家人和村里的人训斥了,但是第二天耳坠和饼干都不见了。
绫濑的嘴角又露出了那令人痴迷的笑容。
看来有很好地使用呢。
还是先回村子,问问清楚吧~
“阿,绫濑。你,是不是该先换下衣服?”厚颜无耻。。。的神阿。。
绫濑,突然留意到。现在她的身躯,毫无遮掩的表露在别人(狼)的眼前。“吖!”用手捂住了胸部。。。“你,看到了吧!”
“阿,不。也不是看得很清楚啦~。”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的?”
“不是很久啦,从开始到现在~”
“不是一直在看吗?!”绫濑使尽了全身的力气,
绫濑用手掌使劲的向白狼脸甩去,“pa”白狼一下子被打飞了好几米。。。
“你···这是对待伤员的态度吗!?”白狼又看到了绫濑一丝不挂的样子,脸又烧红了。。。
“吖!”绫濑捂住自己的胸部,跑向了丛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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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濑又回到了原来的根据地,在泉水旁起了火。把自己的衣服晾在那里,自己到泉水池洗澡。
绫濑清洗完自己的身体后,穿上了那身衣服。在
灌树从里,看到了自卫团的人们
“阿,自卫团的人们,大声招呼吧——,等等。为什么他们会在这里?!”嘛,反正是村里人,一定是有事吧。
“你们在干什么?!自卫团的大家。”
显然自卫团的行迹很诡异,他们都很惊恐。
怎么回事?那个反应,怎么看都不自然吧!
“阿,是绫濑呀。白狼又来袭击了。”
“看起来是旅人,他遭受袭击的时候。本想救他的,但没有赶上。”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绫濑有针对性的问。
自卫团的人捏了一把冷汗,犹豫了一会儿。
“大概是中午的时候···”
“如果是那时间的话,趋可是呆在前方的泉水边呀。”绫濑脱口而出。显然没经过大脑思考。。。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置身于险境。
“说见到白狼的人也只有你们,并不是要怀疑你们但能不能稍微详细说明下情况——”绫濑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深陷入敌阵当中来了。
自卫团的队长讪笑了一下,“真不愧是兄妹,你的哥哥也说狼不是犯人,妹妹也这样说。你们还真是有默契啊。那个村子真是个好地方,像我们这样的盗贼也被作为开拓民,简单地被纳入村子。
“难道是你吗把村人給···把哥哥···”
“我们还想在这里多赚点钱呢···”
自卫队队长一直在笑,用嘶哑的嗓子喊:“给我上!”
四面都有自卫团的人,不应该说是盗贼!
“虽然你很可怜,但是对不起啦。嘿”
在那苍穹的蓝空,闪过了一条纯白的弧线。
“趋?!”弧线向盗贼们驶来,不用三两下就把盗贼们打得落花流水。
“阿···怪物啊!”盗贼们落荒而逃。
“真是一群垃圾。”趋还在抱怨(小声)“不小心咬到难吃的东西”
“谢谢你,趋。不对,是趋大人。至今为止做的竟是些失礼的事情,对不起···”绫濑抓下头上的那顶帽子,表示感谢。
“都说不要紧。”趋小声的说:“事到如今叫趋也没关系。”
“我去救你也可以说是还礼···”趋显得有点不好意思,把头转向了另一边。
“?”绫濑瞪大了眼睛。。。
趋用手抓弄着头发“···这个。虽然你们村里举办了很多次祭奠,还是第一次收到这种礼物”还用手指了指耳坠。
“呃···那个,该怎么说呢。我挺高兴的——”说完后,趋又把头转向了另一边。。。
绫濑用那宝石般的大眼睛看着趋那脸,同时还不忘带上微笑。
“但,你为什么不否认,是你伤害了村里的人呢?”
“如果我说了,你就不再上山和我玩了。。”
其实,趋心里想着:如果知道我不是你的仇人,你就会会村子里去了吧。
“嗯?你说了什么?”绫濑天真无邪的看着白狼。
这让白狼更不好意思了,自己的占有欲。不禁让白狼萌生了罪恶感。。。
“啊,没什么。”
“那么,再见。告诉村子里的人,从下次祭奠开始。准备些甜食吧”
趋还是不好意思的把头转向了另一边,正准备离开时。
绫濑用手抓住了,趋。
“干嘛呀。”
“我还会带些甜品来的。”
绫濑灿烂的笑容仿佛再告诉我:她的心里,已经没有了任何仇恨。
“可以吗?”趋用手抓弄着头发,显得很可爱。
“嗯~~!”
“真拿你没办法,既然你决定要来的话。我就只能等了!”
这座山里住着一头大白狼,虽然不够坦率但他喜欢甜食。是我最可爱的朋友。
致天国的哥哥大人:“我,好像恋上了那只白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