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次,我们还要多长时间才能到朝信那边?”
帐中,南宫煌正用一只手手摇转动着一个奇怪的小方盒,方盒外接着几根金丝线连在了手机上。没错,这东西就是传说中的手摇发电机!(看过神话的人都知道)
南宫煌一边给手机充电一边问着行军的情况。
“还有三个小时,就可以到达战场了。”一旁的本庄繁长回答道。
“是吗?”
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正好是上午九点。
“现在传我的命令,全军就地休息,每个人都给我把肚子吃的饱饱的。然后歇半个小时之后,急行军到达战场!”
本庄繁长一听这个命令感觉有点不大对劲,就问道:“我们不是六点钟就吃早饭了吗?现在还没到中午呢,怎么就做饭了呢?”
南宫煌听到本庄繁长的疑虑,也不解释,只是让本庄繁长去外面下命令了。
“喂,主公。你这是什么意思啊?给我说说呗。”
一旁的前田庆次搓着手,一脸淫笑猥琐的走了过来。
“麻麻,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切!小气。”
一旁的南宫煌听见庆次的抱怨也没说什么,还是自顾自的摇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
“大家都吃好了吗?”
南宫煌对着面前一众士兵们问道。
“吃饱了!”
南宫煌看起来很是开心的样子,就连脸上的笑容都充满了阳光,就像小太阳一样。
然后,南宫煌用着阳光的微笑说出了能让所有人都想一头撞死的命令。
“现在!立刻!马上!收拾好东西,我要你们一个半小时到达堀江城!。知道了吗!”
听到南宫煌的命令,众人都一致叫苦。
“不会吧...”
“我们才刚刚吃过唉!”
“时间太赶了吧。”
......
“好了不要再啰嗦了,现在出发!”
走在路上的时候,南宫煌总是感觉背后有谁在看着他,但是回头一看就只有本庄繁长那个丫头正在催着兵马前行的样子。而前田庆次这二货则是带着斥候和忍者去探路去了。
‘是我多疑了吧!’
南宫煌也没多想,就把头转了回去。不过他没看见,他回过头时,本庄繁长似是舒了口气。
不得不说,上杉军的行军速度真的很快!原本三小时才能到达堀江城战场的他们,竟然真的在一个半小时之内来到了距离堀江城二十里的地方了。
“现在下令全军就地休息。不准生火,也不准大声说话知道了吗!”
再挑了一座足以隐蔽三千人的小山之后,南宫煌对着本庄繁长说道。
“明白了,现在就去通报。”
在繁长走了之后,南宫煌又吩咐庆次,让他带着忍者们去调查一下现在围在城外的暴民和叛军的情况。
而他自己则是独自一个人登上山头,取出从军神少女那里顺来的望远镜来俯瞰敌军的布营情况。
‘这个,真的是很乱啊!一点章法都没有!只是人多罢了,而且装备也很差。嗯...中军的布置还算有模有样,而且装备上比外面的暴民们要好的多。这应该就是神保家,椎名氏和一向宗的人马吧!不过人数有些少,不过两千余人。还有啊...'
看着对面渐渐冒起的炊烟,南宫煌心中冷笑。
‘你们死定了啊!神保,椎名,一向宗...看我今天怎么把你们背叛谦信的帐给你们一笔笔的清算一遍!’
过了一小会,庆次就回来了,说城外的叛军戒备十分松散,而且战斗力差不堪一击!而且现在他们在做饭,可以乘此机会偷袭。
听了庆次的汇报之后,本庄繁长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可以去打。而且现在就要去打!而正当本庄繁长正准备去外面调派兵马时,却被南宫煌一把抓住手腕拉了回来。
“你,你干什么啊...”
由于自己的手被异性抓着所以本庄繁长不禁脸红了,而且说话也有些结结巴巴的了。
“抱歉!”
南宫煌的脸也有些红,因为这是他第一次拉女孩子的手。
而一旁的前田庆次则用我了解,我明白的眼神看着二人。
“咳咳!”
南宫煌咳嗽了两声,将心思拉了回来之后便说:“你们不要太着急了,冷静一点。我们等二十分钟后在潜行!”
“可是?!”
“放心,我们不差这一两个小时。放轻松一点,繁长!”
“我知道了!”
二十分钟后,南宫煌拔营而行,没过半个小时就已经到达了距离叛军营地只有三里的地方了!
“到现在都没发现我们吗?防备真是疏散啊!”
看着对面既往如常的大营,南宫煌叹了口气。
“现在骑兵把马嘴里的布还有马蹄下的毛巾拿掉。然后全员上马!朝着堀江城突击!”
南宫煌所带的人马中,骑兵只有三百。也就是南宫煌自己的军团。如果是打会战的话,人肯定不够。但是要对付那些乌合之众的话,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繁长,等会带步兵压上!庆次!我们走了!”
只见南宫煌极其下属立即翻身上马走了。
“喂...”
本庄繁长话还没说出来,就只见南宫煌带着庆次等人走了。
“现在使用锥形阵!由庆次打头!一口气来个穿凿!”
南宫煌在马上指挥道。
只见三百骑兵立刻变换了阵形向着敌军大营冲了过去。
只见守营门的几个农兵,看见南宫煌身后背的“毘”战旗顿时就慌了神,然后大喊:“不好了,上杉谦信来了!”
‘嘿嘿,这旗子还蛮管用的嘛。从军神少女那里借来还是不错的嘛!’
看着对面的人们,都以为军神少女来了而惊慌失措,南宫煌想到。
趁着那些农兵们还在慌乱愣神的时候,南宫煌的骑兵就已经冲进了大营开始突击了。
看着因为少女威名和骑兵冲击而恐惧逃跑的农兵或暴民们,南宫煌只觉得对方太弱了,太顺利了!
难道我也有主角光环!?
南宫煌这样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