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放我出来!!”他不冷不热的说:“放你出来让你杀了我?你当我是你吗?”“啊……不会不会,我是说这玩的,您别生气啊……”这时候我想到了桜姐说过,有时候要以退为进。可是他不理睬我,我就继续说好话。哀求他好一阵子,他终于动身走到我身边。也是啊,我眼泪都出来了再不帮我也太不是人了……“啊!!!!”正在我想的时候他居然……坐在那些货物上面,而下面压着我的啊!!!“你这个变态!!!”“变态?”他一脸茫然的问我,似乎听不懂一样……我说:“啊不是……好叔叔,快让我出来吧,我好疼……”终于忍不住哭出来了。他站起来把货物拿走,就在他提起来的瞬间我急忙侧身画出来。站起来飞扑向他。可是他的刀鞘瞬间放在了我的脖子上,虽然隔着刀鞘可是我能感受到一种刺骨的寒意。我马上向后跑,一边说“去死吧大叔!!!”可是……我掉到一条河里。
阿丘!!我擦着鼻涕等着这个男人。他抬头用一只眼睛看了看我,丢出一句话“我不叫阿丘”哈??这个家伙脑子里在想什么?我在吐槽他听不懂吗?不过这会我冷的没有说话的意向。冷静下来我发现周围都是树,我刚刚不是应该在神社吗?我开始试着跟他对话,可是他一直不搭理我,半个小时候左右的对话只换来他一句“今晚我保护你,睡觉吧,明天一早你就回家吧,这个树林强盗很多。就算你是一个女人。很不安全。”“就算是什么意思!!”说这我捡起来一块石头扔向他,可是他一动不动,我的石头虽然没有砸中他……
可是这夏天的晚上也太冷了吧,我自己跟他说了一会自言自语的话以后觉得没意思就睡了。第二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我闻到了食物的香气。他在烤鱼……我就凑过去,问他“还要多久?”他说:“大概十分钟吧……”我高兴的说到:“看来你还算是个好人……”他惊奇的问:“我?为什么……”我说:“嘿嘿……”因为给我做了早饭啊,不过我没说出来只是心里想着,可是我突然听到了咀嚼的声音,他自己优哉游哉的吃起来了。难怪他要问我为什么说他是好人,他根本没打算让我吃啊!!我大喊:“啊!!亏我还说你是好人呢,你怎么这么自私!!居然……”说着说着眼泪就出来了。他似乎有点震惊,就把手里还没有碰的鱼全给了我。这么突然间的改变让我有点……管他呢,吃了再说!
吃完早饭他要走了,我才好奇的问这事哪里,因为我不知道回家的路了。可是他说的地名我完全没有听过,随和我看见他的刀把似乎明白了。我也许进入了一个封印的世界了。那个刀把的主人应该就是我面前的这个人。我因为某种契机进入了这里……在我为自己的推理着迷的时候,发现他已经走远了。“啊喂!!等等我!!”我追着他跑过去。跑到他身边问:“你的名字叫什么呢?你要去哪啊?你为什么背这么大的包袱啊?”他一句话都不说就一直走着。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额……过了许久,我终于忍不住说:“那个啊……我叫牧野春奈。你呢?”他停了下来“回家去吧小鬼,这不是你该呆的地方”然后继续走了下去。我说:“不!我就要跟着你,我根本没有可以回的地方……”他又停住了,可是什么都没说,提了一下行李继续走着。我跑上去说:“你是默认我可以跟着你了吗?呵呵,果然是个温柔的人呢”一路上我跟他说了很多快心的事,可是他始终不说话。我似乎感觉到了,他身上有桜姐说的“使命”的 感觉,我似乎也理解桜姐说的使命的概念了。这……个人把自己封闭起来了,似乎有什么很重的东西压着他的灵魂,有一种很想帮他的感觉,这就是桜姐说的“使命”吗?原来是这么重,不仅仅是物理的重似乎早就超越了灵魂的境界变成了枷锁了,这个重应该还包含了火与冰的交替折磨。可是大人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心封锁在这种地方呢?放在幸福的地方不是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