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离去二人的闲淡,云镜的处境却是极为尴尬。他再一次被堵回家中了,刚刚打斗的动静姜附近不少的丧尸吸引进了小区。就目前而言,小区内游荡的丧尸数目已经翻倍了。从窗口望下是成群结队的丧尸,不少身上都沾着血迹,有的甚至是身体残缺,看上去甚至是恶心。光光是数量就已经令人胆寒了,更不要提那恶心的部分所需要克服的心里障碍。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令云镜心中一紧。以他的能力,如果被这个数量的丧尸围住只有死了。毕竟他现在也只是比普通人强壮一点罢了。可敲门声一下一下非常的规律,云镜疑惑着。他壮着胆子摸到了门口,他通过门上的猫眼看到了站着的少女。少女的美丽让云镜久久的失神,他甚至忘记了自己处于一个怎样危险的处境。好像从画中走出的少女,脸上却是期待的表情。回过神来着的云镜犹豫再三还是选择了开门。
少女的神情一下子从期待转换成了欣喜,她一下子将云镜扑倒。云镜感受到了某柔软的部位,脸色一下子像是天边的火烧云。
“找到你了,这么久。”少女的声音带着哭泣之声,云镜一下子愣住了。好像有某些记忆的片段被撕开,他惊疑不定。他不知道自己脑海中所涌现的记忆片段是不是自己所经历过的,那个站在尸山血海上的人是不是自己?没有任何的印象也没有任何的回忆,仅仅只是有过这样一个画面。云镜从少女身上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又与少女没由来的亲近举动感到理所当然。为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很熟悉也很陌生。过去生活的日子里,他不过是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到普通人。
天色一下子沉下来,湛蓝的天空逐渐昏暗。似是被什么撕开了一道口子,向内看只能令人感到恐惧。
“该走了,雪。”楼梯上缓缓走下一名面色冷漠的少年,长相与之前见过的夜染有七八分相似,但与看似散漫的夜染不同,他身上充斥着严肃。
“再见了呢。”少女起身,脸上明明是在笑。可云镜缺感觉心里好像缺了什么,这名刚见面的少女带给了他巨大的悲伤。随即少女身上的气息逐渐强大起来,楼梯上的少年依旧是冷漠的表情,看向了天空中那黑色的口子,面色严峻似是等待着什么。
另一边,夜染和苏绘樱也到达了预定的地方,望向了已经昏暗的天空。
“夜澈和雪已经到了。”夜染松了一口气。天空愈发的昏暗,给本就充斥着血腥的当下铺上了一层阴霾。
“真的没问题吗?雪那边。”苏绘樱仍旧充满着担忧。
“她以前是血,而不是雪呐。”夜染常叹道。“把我们是那部分完成了吧,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苏绘樱点点头,不在言语。
“我等再次宣告,污秽之世灭亡之刻已至。吾等污秽之人必得净化。”昏暗的天空里散发出金色的光芒,随后出现的却是一名天使。
“是米迦勒啊,我还以为是加百列呢。这可真的是麻烦了啊。”夜染眯着眼,语气带着和话语不用的漫不经心。“这一次,搞不好要弄巧成拙呢。”
“也只能交托给夜澈了吧,毕竟…”苏绘樱的话再一次被夜染打断“我知道的。”
云镜也到阳台看着天空中耀眼夺目的大天使长米迦勒。说来也神奇,明明看着是十分遥远的距离,却是明那一团光芒里的人形并感受到其愤怒。夜澈和雪此时已经不知所踪,米迦勒浮在空中似乎是等待着什么。但是,冲天而起的血芒袭向米迦勒。米迦勒手上挥舞着火焰长剑一击斩退。
夜澈和雪与米迦勒立于同样的高度,双方相互对视着。
“污秽之人,岂敢与神争斗。”米迦勒隐隐感到有些不对,但是当下的情况并不容许它有更多的举动。因为其自己的强大以至于世界对其的排斥不断的增强,没有到达临界点之前贸然的乱用力量最好的结果不过是被排斥出这个世界,但是眼前的两人并不会给这个机会,必然在那之前讲其格杀。“弑神者,必然承受主之愤怒。”地上出现的光柱将米迦勒吞没,但很快又消失不见。米迦勒明确的感觉到自己失去了什么。
“你已经不是不死不灭的了,米迦勒。”夜染与苏绘樱从与夜澈和雪相反的方向出现。对米迦勒呈现一个四人围攻之势。“我们称呼为’不死性’的东西,已经从你的身体里剔除了。准备好迎接你的末日了吗?”
但处于光芒中的米迦勒看不出什么神情的变化,只是向着苏绘樱简简单单的递出了一剑。这一剑看似普通似缓实疾,火焰就在苏绘樱眼前展开。夜澈挡在她身前,神情不似原来的轻松。即使是失去了不死不灭加上力量受限,作为圣经中天国副君,大天使长的米迦勒只说力量便是那边最强的几个之一。
四人与米迦勒两三轮下来并没有打出任何的优势,即使是占据着人数的优势,但往往被米迦勒以最极限的姿态躲闪,反击。雪的周身散发出的血光愈发的浓郁,同时她的力量也随之不断上升的。雪的脸上微微笑着,以不断燃烧着生命所换来的力量去压迫着米迦勒。
“你们这群人都是疯子,这样的互换有什么意义。在这样接连不断的攻势之下,米迦勒不复原来的淡定与从容,身上的伤痕不断增加着。“就算为了最高神,吾今日与尔等共尽。”
云镜穷尽目力也只能够看着天空中光团的不断变换,当战斗开始的那一刻他就没有办法能够看清具体情况。最终看到的,不过是爆炸的光将他也一同吞没。